资金已经超乎了普通人的想象,为了维持这个庄园的隐秘和安全,除了主人和可靠的保镖外禁止任何人携带任何电子设备入内,所有外来者一律全程遮住双眼才能抵达庄园。
男人待他不薄,他也没让男人失望,这些年凭借这个隐秘的庄园,他为这个已坐拥南方半壁江山的君王建造了另一个帝国,一个交织着欲望和罪恶,一个揽获无数金钱与权力,一个庞大而坚固的影子城市,让那个男人白日里仰不愧天地立于朝堂之上,享受万民朝拜,而黑夜中却可以将一切神圣不可触碰的规则践踏在足下玩弄于股掌。他帮男人成为规则的制定人,善恶的裁判官,无数小人物与大人物命运的操纵者……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他的功劳。
男人常说今日的红蜥是他手下最得意的作品,而红蜥却暗自觉得,如今的沙涤天又何尝不是在他红蜥的雕琢下渐渐改变了原本的面貌。
“我实在不明白,这么诗情画意的所在,你干嘛非弄些丑陋的东西来破坏美感呢?”沙涤天看着湖畔围栏中骨骼狰狞的鳄鱼缓缓开口。
“美感?您觉得什么是美呢?”
“和谐的,会让人内心平静的东西……”
“不……您错了,没有对比是谈不上美感的,任何美丽的事物都该是多面性的,不然那份和谐的平静迟早会让人厌倦,难道您不这么认为吗?”
沙涤天转过身,玩味地看着躺椅上的红发男子,被岁月沉淀了无数睿智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笑容,他走过去,捏起红蜥的下颌道:“的确,我从未想到当年那个见到一丁点血液都会吓得崩溃哭泣的乖小孩,居然会在后来展露出令我吃惊的另一面,邪恶,残忍,变态至极……”
“所以,我有令您厌倦吗?”红蜥眯起眼看着男人,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男人摩挲着缠绕在指尖上的鲜红发丝,“十几年前我没有让他们玩死你,而是把你带到身边,就是想看到你这种变化,你不但没有让我失望,反而给了我很多惊喜……”
“只要是您想要的,即使上天入地我都会帮您得到……”红蜥痴迷地舔弄着男人的手指喃喃说。
“哼……这就是所谓的sto syndrome吗?”男人不屑地笑笑,伸手滑进红蜥的衬衣,揪扯那颗穿了银色小环的乳尖。
“呜……”红蜥扯住男人的领带,将对方拉进自己的怀中。
“那么……你的那个小玩具呢?你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吗,以至于那样玩弄他与那个警察的感情?你的报复已经不单单局限在秦战身上,是想打算对所有的警察宣战了吗?”男人一边除去红蜥的衣服一边缓缓说道。
“呵呵,我只是看不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而已……我和simon的确很像,我们都是倒霉鬼,但我却因此而脱胎换骨了,所以有些人天生就是贱命一条,指望他们羽化成仙还真是可笑。”红蜥张开双腿,两枚细小的银环镶嵌在穴口的边缘,这些小环同样是男人给他的礼物,十岁的生日礼物。
“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呢,你很早就将自己的心丢掉了,你感觉不到痛,无所依恋便无所畏惧,你善于适应环境,确切地说,应该是你善于扭曲掉身处的环境以便让它利于自己的生存,所以你即使失去一切仍能活得很好。而那孩子不同,他的弱点太多,尊严被毁掉仍不甘于堕落,不能放手的东西被夺走却要违心地忍痛割舍。他也太过孱弱,如果一个人总要将希望寄托于某物才能支撑生存的话,那注定他一辈子都只能成为被掌控者。不过和你比起来,他倒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呢……”男人用两根拇指钩住左右两枚银环,将紧闭的菊蕾狠狠地扯开了一道缝隙。
“呃啊——!!”红蜥呼痛,弓起了腰身。
他很同意男人对自己的分析,他的确很早便将心丢掉了,他让自己遗忘了心痛是怎样一种感觉,所以他特别迷恋这种加诸在身体上的疼痛,因为若是一个人真的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了,那真的与死人没有区别了……
然而,他真的再也感觉不到心痛了吗?没有人会真的像个行尸走肉般没心没肺地活着,他也一样,他同样有弱点,即便长久以来一直被他小心隐藏,被他刻意否定,但弱点依旧是弱点……只不过那唯一的弱点,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那个曾经松开他无助小手的男人,那个曾无视他凄惶泪眼的男人,那个让他即使背上背德之名也无法不去深爱的男人,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
被巨物贯穿的疼痛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他邪魅而满足地笑着,享受这让他心神都为之鼓荡的极致的疼痛。
身体痛的话,心便不会再痛了……他总是这样善于为自己营造适于生存的环境,就算失去所有,他一样能活下去……
“那个家伙……没有用了,既然是无能的被掌控者,就让我们榨干他最后一丁点的剩余价值吧……”红蜥邪恶地笑着,将四肢紧紧地缠绕在男人的身躯上……
第五章20
絮言絮语
这是第五章的最后一节~可能是最后一次虐小受,真是舍不得放手~实在太喜欢玩弄他了> <
这节实在太颓废了><
“水鬼”,安定、沙菲、异丙嗪的混合品,远高于海洛因的吗啡含量可以让那些长期依赖海洛因以至快感麻木退化的瘾君子们体验到久违甚至更加极致的快乐,据说是h省某位天才老毒物开创的毒品套餐,三种镇静剂的叠加能产生无以伦比的快感,同样也在戒断后带来无以伦比的痛苦,这便令使用者再也无法摆脱甚至无法寻找到替代品,最终因这急速毁灭神智与肌体的毒药万劫不复。
“你真傻了吗!这样下去你的血管就废掉了!他妈的再想扎都扎不进去了!而且早晚会变成白痴的!!”黄毛揪着扬殊墨的衣领,愤怒得想一巴掌挥上去。
“过一天算一天,现在爽就够了……”扬殊墨有些口齿不清,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无视黄毛的怒火中烧。
“爽你妈b啊爽!很快你就会生不如死了!你他妈跟我回家!!”
“哎哟黄毛,这可不是毒贩子该说的话啊,这些玩意可是你们口中的快乐水神仙药呢!”包厢的沙发中还坐着几个男人,对黄毛的举动甚是不屑,开口的是个叫做大飞的地痞。
“关他妈你屁事!”黄毛气急败坏地抓着扬殊墨的胳膊,想把他从这个毒物聚集的污秽房间里弄出去。
“你才是吃饱了撑的瞎jb操心吧?这是老子的地盘,simon喜欢来我这玩怎么了?他有手有脚用不着你犯贱吧!你他妈是哪根葱啊?!”大飞不属于红蜥的组织,是此地另一巨头的手下,自然不会给黄毛面子,此时已经和两个马仔将黄毛围了起来,一旦动起手来,黄毛必然占不到便宜。
突然一只烟灰缸飞了过来,在黄毛脑袋旁边不足十厘米的墙上摔得粉碎,四溅的玻璃渣在黄毛脸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黄毛愣愣地看着屋角,烟灰缸是扬殊墨丢出来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滚……滚啊……”扬殊墨将自己蜷在沙发的阴影里,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
黄毛嘴唇颤抖,他其实明白扬殊墨是在替自己解围,可说到底他终是想躲开自己,不然他也不会跑到别人的场子里来,黄毛苦笑着握紧了拳,搜肠刮肚实在找不到任何言语,终于一咬牙转身出了包厢。
自己果然还是没那个本事救他……
黄毛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个相当大的错误,也许根本不该执着地让扬殊墨生存下去,从前的扬殊墨绝不会采用危险的方式吸毒,他那时想活下去,而今却是彻底失去了生存的目标,仅仅只是活着,或者说努力地让自己尽快死去……若在扬殊墨选择自我了断的那一夜便任他死去的话,那他便早已得到解脱了……
黄毛失魂落魄地走近吧台,本想借酒消愁却看见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展灏宸坐在吧台前,看上去喝了不少酒,既颓废又憔悴的样子,其实他的酒量很差,可这样的人反而更喜欢买醉,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最简单的摆脱困境的手段,可是所谓困境,又哪容易那么轻易被摆脱呢?
他抬起头看见了黄毛,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显然他是尾随黄毛和扬殊墨来到这个夜店的。
“殊墨他……是不是复吸了……”像在询问黄毛,又像在自言自语。
黄毛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看见展灏宸霎时便爆发了出来,紧走几步一拳轮在展灏宸脸上,顿时将其掀翻在地,他揪起展灏宸的衣领怒吼道:“你以为这一切都是谁害的?!他现在比以前更糟!我真恨不得一刀捅死你啊!!”
展灏宸没有反抗,任由黄毛又在他脸上身上狠砸。
“看见你就他妈的恶心!别再跟着我们!也别他妈让我再遇到你!操你妈的!!”黄毛又狠狠踢了几脚倒在地上的男人,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嘴里咒骂着挤了出去。
展灏宸苦笑着,脸上的伤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身上的剧痛令他一时不想挪动身体,索性就这样躺在夜店肮脏的地面上任由周围那些面目模糊的男男女女嘲笑他的狼狈。
他怎会不知道扬殊墨如今糟透了,一切都他妈糟透了,这些日子展灏宸一直跟着扬殊墨,躲在角落里看那个孤寂的身影将自己置于喧闹的灯红酒绿中,看他与那些虚伪下流的寻欢者纵情声色,看他在危险混沌的毒瘾中醉生梦死,看他的生命在无尽的狂欢里似乎越来越接近枯竭……像个溺水的人,却让展灏宸不敢去向他伸出双手,因为伸手的立场和资格,他早就失去了。
“simon,听说你在医院住了半年,得了什么不得了的毛病啊?”黄毛离开包厢后大飞便把视线落在了扬殊墨身上,不怀好意地开口。
“我可是听说了,红蜥把他带去‘宴会’伺候那些大人物,黄毛花了好些力气才把他弄出来呢,要说黄毛对这小子也真是够上心了,可再看看他刚才,啧啧我都替黄毛不值!”
“说到那个宴会我还真是好奇,咱们这辈子怕是没机会去见识了,不过那种地方,不被玩残了根本出不来的吧?”
两个马仔一唱一和地讪笑着,大飞突然表情淫猥地凑近扬殊墨, “残没残试试不就知道了,咱们虽然没机会去见识宴会,不过这不是有只宴会上的珍兽么,我想simon也不会介意让咱们开看眼的吧?”
扬殊墨闭着眼睛沉醉在他的极乐幻境里,对身旁的下流调笑仿若未闻。
大飞将茶几上的一只嗨壶拿给扬殊墨,坏笑道:“来来,借酒消愁愁更愁,不如溜冰快上头。”
“能行吗?他刚弄完药水……”马仔一开口立马被大飞瞪得住了嘴。
“来一口这个,就会想那事儿了……等下让你欲仙欲死啊……”大飞嬉皮笑脸地将冰壶塞进扬殊墨手里。
镇静剂与兴奋剂同时摄入,对心脏来说是极为致命的负荷,扬殊墨自然清楚,却仍是将冰壶接了过来,他不过就是在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在这之前怎样都好,他需要最极致的麻醉和欢愉,不然那些奔涌的绝望,在他心跳停止前便会将他撕成碎片了。
“太紧了!操!太紧了!简直是他妈的极品!爽死老子了!”
“飞哥你倒是快点!也得让哥们儿操两下啊!”
性和毒品是最能使人神经兴奋的东西,烟雾的油味、茭欢的水声、糜烂的呻吟、兴奋的尖叫交织着在昏暗的包厢里缠作一团,刺激着五感,让屋中众人陷入了一种极致癫狂的状态。
扬殊墨喘息着,酥麻的感觉从头顶渐渐蔓延至被汗水湿透的全身,不安分的心脏几乎快从喉咙中跳出,炸裂脑膜的神经跳动让他感到天旋地转,而全身的感官似乎也都变得清晰敏锐了数万倍,体内深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摧毁他的一切理智,那被激烈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