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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Partners valleyhu 4467 字 4个月前

的部位竟也开始震荡起久违的快乐,排山倒海,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灏……宸……fuck me……再大力、大力一点啊!”扬殊墨脸上挂着愉悦的笑意,伸出手臂紧紧搂住正在他体内猛烈菗餸的男人。

“操!才他妈吸了两口就岔道了!看清楚是老子在日你!”大飞有点不快,恶劣地加大了力道又狠狠插了百十下才算罢休。

冰毒多数时候都是作为助性药物来使用的,它能使人长时间处在兴奋的状态,对性的饥渴不疲不休,几个人轮番上阵,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扬殊墨一直喊着那个人的名字,也许并非是在幻觉中随波逐流,而是潜意识里一直固执地残存着那份酸涩的渴望吧。

“虽然前面废了,不过后面确实是少见的极品啊,颜色也真是漂亮……”

“他只要后面能用就行了,前面那东西没用,不如索性割了再开个洞,还能方便玩双龙呢。”

歪在沙发上稍作喘息的三人一阵哄笑,大飞兴致又起,凑上来玩弄扬殊墨的后穴,滚烫的肉壁饥渴地收缩着,绞缠着探入其中的手指,不停翕动的洞口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将玫红的入口浸得剔透晶莹。

“真他妈的银荡,比女人的水还多……”

大飞着迷于那淫靡的色彩,双手扯着那肉洞想看到更里面的世界却又不得要领,直扯得扬殊墨一阵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

“大飞哥,用这个!”马仔不知道从哪搞来一瓶喝了一半的大香槟,那瓶身粗得双手都握不住。

大飞兴奋地接过酒瓶,就着里面半瓶酒水将之插进扬殊墨的后穴。

瓶口进入的十分顺利,紧闭的小洞在透明玻璃瓶的开拓下顺从地缓缓打开,隐秘的内部一点点绽放在众人面前,大飞兴奋地继续施力,瓶颈全部没入甬道,直径粗大的瓶身接近穴口,异样的感觉让扬殊墨有些不安,挣扎着想要起身。

众人哪容得他的抗拒,两个马仔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向上压,大飞顺势转换酒瓶的角度,那半瓶香槟裹挟着大量气泡一股脑进入了扬殊墨的身体,液体冰凉的刺激让扬殊墨尖叫了出来,却也让他感到一种怪异的兴奋。

甬道已经完全撑开,那粉红滑腻的肠壁透过透明的玻璃瓶体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就连肠膜上细小的血管都历历可辨,即便如此大飞仍不罢休,虽然痛感神经已经被药物麻醉,可肌体本身却像是可以察觉到危险,开始本能地抗拒,大飞手中已感到来自腹腔的阻力,却仍固执地将酒瓶死命向里捅,透过玻璃那被撑得已不见一丝褶皱的穴口渐渐现出几道撕裂的血痕,缓缓向内部延伸,下一秒恐怕就要将撑得薄如蝉翼的肠壁撕成两半了……

第五章21

絮言絮语

第20节憋得太仓促了有些地方写的不满意于是扩展了一下,情节没什么变化,看过之前的版本的也可以选择无视这节> <

就在这让人血脉喷张的时刻,大飞的脑袋突然被一个力道扯住,重重地撞向墙壁,一声骇人的钝响,鲜血四溅,大飞软软地瘫了下去,也不知脑壳是不是被撞碎了。

两个马仔被吓得傻在了当场,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他们两人的脑袋便也激烈地发生了碰撞,顿时也如同大飞一样,软在了地上。

觉察到腿间的巨物被人小心抽走,扬殊墨睁开了双眼,一时间有些呆滞地望着面前那个高大的身影。

展……灏宸……

“你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男人有些口齿不清,显然处在醉酒的状态里,可眼神中的悲伤却异常清晰。

扬殊墨仍有些混沌,他伸出手,触碰到对方身体后那实在的触感让他瞬间惊醒,他笨拙地想起身,可双腿的酥麻和脑中的眩晕让他重重地跌在了地上,腹内的酒水顺着大腿急流而出淌了一地,甚至溅湿了展灏宸的皮鞋。

即便在药物的作用下依然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可仅存的一丝理智仍让扬殊墨感到了无地自容的羞耻,他费力地想去抓丢在屋角的衣物,却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搂在了怀中。

熟悉的体温和心跳让他一瞬间失了神,这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的怀抱,是曾包容他一切苦乐的安宁港湾,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错觉那场摧毁他整个完美幻境的暴风骤雨也许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他仍身在那个梦中,那个这些日子里被他用各种麻药无数次拼凑重建的熟悉旧梦……于是他缓缓抬起双臂,紧紧环住了那人结实的脊背,冰冷的身体贪婪地汲取着那熟悉却又令他心碎的温存……

“别再报复我了……也别再折磨自己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展灏宸紧拥着那具瘦得几乎失去了存在感的身躯,声音低沉充满了悲伤与心痛,扬殊墨感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脖颈,却让他的心渐渐清明渐渐冷却,他终于松开了紧抓得骨节都发了白的双手。

“呵呵……重新开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重新开始……那然后怎么办呢……”扬殊墨推开了展灏宸,他终于发觉了此非幻境,自己仍身处在最绝望的现实之中,他苦笑着,涣散的眼神中荡漾出深深的悲哀。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未来了,说重新开始的人,是有多幼稚多残忍呢……

“我爱你啊殊墨……别再这样作践自己了,我真的好痛苦好恨自己啊!如果知道你会变成这种样子!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

酒精令展灏宸口无遮拦,却也让他说出了清醒时不敢面对的真实诉求,他后悔了,他终是舍不得扬殊墨,他对扬殊墨的感情从来就没有改变过,所以对方那种近乎自毁式的疯狂行为怎能不令他痛彻骨髓受尽煎熬。

“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啊!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我好痛苦真的再也受不了了!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别再折磨我了殊墨!!”

扬殊墨苦笑着听这个烂醉的男人像个孩子般痛哭流涕,由着他再次将自己牢牢抱住,那种失去所爱的切肤之痛,他又如何能不感同身受呢,然而在悲伤之中却仍对这个男人生出了一丝鄙夷。

“展灏宸……你将你的事业,家庭,还有妻子……置于何地呢?又将我置于何地呢……你说重新开始,可你无法背逆你的父母,不忍无视为你受伤的女人,放不下死于我手的兄弟,更扛不住你的良心……那么你要如何重新开始呢……别再说爱我了,我们没有机会了啊……”

扬殊墨仰起头,试图将那些在眼眶不停打转的液体咽回去,“你早已做过选择了……可以被舍弃的,便是不重要的……既然放弃,那便彻底放弃……别这样优柔寡断……我会看不起你……”

扬殊墨讨厌这样的展灏宸,讨厌对方总是幼稚地轻易决断轻易表达,然后某些时候又老成地想对事事负责人人无愧,他曾认为这种个性是直爽有担当,可如今却明白,那实在是一种自以为是的行为……

展灏宸失魂落魄地听着,他无力反驳羞愧难当,可酒精让他变得偏执更让他无力思考,他只能拼命地搂着扬殊墨,生怕对方就此离去。

扬殊墨其实也明白自己不该恨展灏宸,他并没有错,若换自己站在他的立场,也未必会做出更好的抉择,过于戏剧化的现实让他背负了太多责任,一边是自己,另一边却是他的父母妻子恩人和道义……展灏宸不能如此自大地想要兼顾一切,他必须做出选择,相比于太过沉重的另一边,扬殊墨只能做甘于退出的那一个,扬殊墨有时甚至会想,也许正是自己毁掉了这个男人原本正常的生活……

“不要了!我都他妈的不要了!我为什么要做那些违心的选择!我只要你殊墨!我明明就只想要你一个人啊!”展灏宸紧紧搂着扬殊墨,眼泪将对方颈窝的肌肤沾湿了一大片,“我知道你也爱我!没有我你是活不下去的!我知道你还在爱我的!”

紧抱自己的双臂越勒越紧,扬殊墨清楚这个男人喝多了,对方口中那违心的选择,在酒醒之后依然要去面对并且承受,酒醉时的妄语狂言仅能成为清醒后又一次无力的叹息……

扬殊墨不想再继续这种除了更让人心碎外再无任何意义的纠缠,于是他苦笑着开口:“我曾经很爱啊……但如今恰恰是这种爱,让我越来越活不下去……我没有力量再爱下去了……若爱无法使人愉悦,只能倍感煎熬的话,那爱有何用呢……so……我不爱你了……”

扬殊墨在欺骗展灏宸,也在欺骗自己,若轻易便可不爱,他何至于如此痛苦,又何苦用这样那样残酷的方式来麻醉爱的疼痛呢。

“你在说谎……呵呵……”展灏宸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扬殊墨,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逬射出一丝病态而又嘲讽的灼热,“刚刚和那几个家伙莋爱的时候,你喊的是谁的名字呢……你敢说你不爱我了?你骗谁呢扬殊墨!你怎么那么残忍?你干嘛要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让那些恶心的混蛋碰你!你知不知道我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酸涩的恨意渐渐吞噬展灏宸的理智,他本就对扬殊墨的身体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此时对方的样子更是从内到外散发着肉欲的淫靡气息,酒精的作用推波助澜地令展灏宸再也无法自持,他突然疯狂地吻住了扬殊墨的唇,手指滑进对方腿间潮湿的那处肆意乱摸。

扬殊墨心惊,敏感的身体在他最渴望的那个男人的挑逗下瞬时便燥热起来,可他仍是用尽全部的力气将展灏宸推了开去,他愤怒于对方的无赖,更愤怒于自己小心隐藏的执念被对方轻易揭开。

不可以,只有这个人再也不可以,不然、不然会让他、会让他……

“展灏宸!我们不可能再有结果了!那就也别拿我当泄欲的工具!”

会让他再进入另一个不切实际却终会破碎崩塌的梦……

酒醉的男人被推翻在地,脑子开始越发地不清醒,而愤怒和恨意却开始占据他的大脑。

“呵呵……泄欲的工具?难道你不是吗?!刚刚被那几个混蛋干得那么浪,现在还装什么清高!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所有人都能操你!凭什么我就不能!”酸涩恶毒的嘲讽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字字锥心刺骨,扬殊墨竟一时愣在了当场。

“对了……我居然忘了,你本就是个出来卖的,我必须付钱才能嫖你是吧?好啊!拿去!都给你!现在可以了吧!!”展灏宸疯了般将浑身上下所有的钞票一股脑翻了出来,狠狠丢在扬殊墨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上。

什么都听不到了,满世界只有自己急速的心跳和呼吸声,扬殊墨忘记了自己究竟怎样从脱了力失了心的状态中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近那个让他十分陌生的男人,只记得那个重重的耳光之后手掌钻心的剧痛。

那记耳光其实并不重,却让两个人同时从各自的幻梦中惊醒。

癫狂的男人似乎霎时酒醒,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扬殊墨浑身都在发着抖,脸上的表情竟比那日二人在警局分手时还要绝望凄惨。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展灏宸的嘴唇也开始微微发抖,他想上前扶住扬殊墨摇摇欲坠的身体,但对方如死灰般的面孔却让他突然意识到二人之间仅剩的那一丁点羁绊已经在刚刚被自己亲手毁掉了,这让他不由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展灏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房间中的空气陷入让人窒息般的凝滞,僵立了许久之后展灏宸终于惨笑着转身,脚步踉跄地摸到了门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打搅你了……但是、但是求你别再那样对自己,求你好好活下去……你一定不愿听我说再见吧……那么、那么……永、永……”

那个“别”字终是哽咽着没有说出口。

在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扬殊墨终于软软地瘫在地上,苦苦支撑的最后一点力气瞬间消散,泪水控制不住地从面颊滚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