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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吗……若多年前考场外的分手即是永别,那该有多好……
从前只不过是躯壳被毁掉,如今,却是连心都被撕碎了……
展灏宸,你好残忍……竟连我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丝痴恋,也生生夺走……
很好……生无可恋,便再也不惧失去和死亡,算是彻底的解脱吧……可既然是连死亡都无所畏惧的人,为什么仍然会感到痛,害怕痛?
他的心,真的好痛……
“灏宸,我回来了……”冷悦秋加班回来不见展灏宸的身影,推开了紧闭的卧室房门,顿时愣在了门口。
那个属于她的男人正靠坐在床头,痛苦而沉醉地皱着眉头,手中紧握着分身忘情地上下撸动,口中喃喃呼喊的正是让她每每听到都会被刺痛神经的名字。
“殊墨……殊墨……”
“展灏宸!!”冷悦秋崩溃般地喊了出来,愤恨的泪水瞬间便模糊了双眼。
“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从结婚那天起你便一次都没有碰过我!却背着我、背着我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自慰?!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当初又为何要娶我?!!”冷悦秋疯了一般地哭泣着,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男人,为何展灏宸要百般地伤她辱她。
“是啊……为什么呢……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就是个蠢货,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痛不欲生的选择……”展灏宸醉醺醺地笑着,却仍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到压抑的白浊宣泄着奔涌而出,然而除了那令人憎恶的体液外,根本没有什么真正得到了宣泄……
“你就是个混蛋……你就是个混蛋!!!”被泪水肆虐的面颊写满了失望和悲哀,冷悦秋摔门奔了出去。
“我他妈的……的确就是个混蛋啊……”展灏宸苦笑着,双肩开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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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说:某人!你再也不爱我了是不!(这句话和小说无关)
第六章1
“前些日子警察封了我们不少场子,虽说那些产业对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你们大概不知道,目前我们已经快没货了,工厂没了,短期内又找不到好的‘厨师’,接下来就只有坐吃山空了,”红蜥坐在扶手椅中,对着几名心腹抱怨着,“说来也巧,这些年海洛因被新型毒品挤兑得越来越不好做,缅甸那边的一个上家打算转做冰毒生意,于是手里屯的海洛因急于出手,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无论冰毒还是海洛因,有多少我们就能散多少,只是眼下缺少进货通道,东西在那却运不进来。”
扬殊墨缩在沙发上有一耳没一耳地听着,今次应该是组织内部高层人员的会议,就连黄毛都没资格到场,他不明白红蜥为什么会将自己拉来旁听。
“所以这一次,我打算亲自过去,卖家会先试探性地出一批货,大约100公斤。”红蜥挑了挑眉。
“什么?试探性出货就有100公斤?!”
“不过老大您亲自去会不会太冒险?”
心腹们交头接耳,兴奋异常。
“如果通道顺利打通的话,别说100公斤,500公斤也应有尽有,所以这一次非常重要,我当然自有稳妥的办法,不过我需要一个人跟着。”红蜥嘴角弯起一抹笑容。
心腹们怎会错过这种表忠心的机会,于是都争先恐后举荐自己,可红蜥的视线却越过众人,落到了屋角沙发中的扬殊墨身上。
“simon,怎么样?愿不愿意与我同行呢?”红蜥扬眉询问,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扬殊墨一愣,他不明白红蜥的用意,但他没有决定权,况且如今的他也没兴趣去思考决定些什么,不过是随波逐流任人宰割。
“随你喜欢……”扬殊墨淡淡道。
异国的某间别墅中,买卖双方顺利接头交货,没费什么周折,谈拢下次合作细节后卖家满意地收钱走人,屋中只剩红蜥和扬殊墨两人。
看着桌上满满几大箱海洛因,毒瘾越来越重的扬殊墨如坐针毡,红蜥指尖捏起一包低声轻笑:“要我帮你吗……”
relax
this won't hurt you
before i put it in
close your eyes and t to 10
don't cry
i won't vert you
there's o dismay
close your eyes and drift away ……
to be over what he had
today he wants it twice as bad
don't cry
i wo you
yesterday you had his trust
today he's taking twice as much
demerol
demerol
oh god he's taking demerol……
扬殊墨不可思议地听见悲天悯人的哀伤曲调在那恶魔般冷酷的男人口中缓缓吟唱,就如同那双正在为自己注射的修长手指一般柔软而粘稠。
红蜥的针法很高明,没花多少时间也并未带来什么疼痛便将那些透明的液体注入扬殊墨的肌肤,埋藏在诡异的紫色瘀痕下几乎彻底枯竭消失的血管,艰难而又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已无法产生快感,仅能短暂缓解痛苦的液体,很快便令这具身体淹没在那片熟悉安宁的泥沼之中……
感觉到衣物被一件件剥落,已然沦陷在麻药中的男子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红蜥让扬殊墨躺在茶几上,抱着他的双腿使他坐在自己的胯间,昂扬的柱体一寸寸捣入狭窄的甬道。
“你还真是天生做娼妓的料……玩成那样都没把你这里弄松……”红蜥满意地抚摸着扬殊墨的身躯,开始挺动腰身。
扬殊墨的双眼蒙着一层雾气,微张的嘴唇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此时他触摸不到快感,也不觉得疼痛,他只是被一种缓慢而粘稠的麻醉感充斥着,像飘在云端,又像陷在泥沼,只有在这种幻境里,他觉得自己是快乐而满足的……
修长的手指抚上他浸了薄汗的脸颊,片刻后视野被一片刺目的艳红淹没,温热的舌探入他的口中,格外缠绵而暧昧地勾勒着他的唇舌,就连一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也缓下了速度,抚慰一般轻轻摩擦着肉壁……
扬殊墨不由得微愣,这种温柔不该属于这个野兽般残酷的男人。
“我很喜欢蜥蜴这种东西……因为它们的适应能力很强,甚至为了适应,它们可以去改变自身的面貌,为了生存,它们也能舍去重要的肢体……它们没有什么固执的坚持,甚至没有弱点,无论怎样恶劣的环境,怎样紧迫的危机,它们都能迅速找到应对方法,它们可以很轻松自在地活下去……”男人轻捻着扬殊墨微挺的乳尖,用温柔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也喜欢看弱小纯净的东西被荼毒凌虐,因为我总是会很好奇它们是否能同那些顽强的小爬虫一样,在噩境中蜕变幻化为另一种全新的形态,我期待看到它们浴火重生的样子……”
爱怜地吻了吻扬殊墨湿润的唇,红蜥缓缓起身,指尖沿着对方尖翘的下颌轻轻划过那布满细汗的胸膛,最后停留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沉醉般地轻抚那片滑腻紧实的肌肤。
“我以为你会和我很像……结果却令我很失望……这么漂亮的脸,这么完美的身体,就连这小洞都是难得销魂的极品,真的让人很舍不得呢……”
“啊啊啊啊——!!”
体内的肉刃突然猛烈地菗餸起来,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每一下都足以将他捣碎穿透……被热流灌满的瞬间,扬殊墨感到小腹有粘腻滚烫的东西在不停蔓延,沿着他下倾的上半身,一些液体甚至蜿蜒到他的脖颈,伴随着仍不停贯穿身躯的疯狂力道溅落在唇间,味道腥甜。
他疑惑地伸手触摸,却见指尖一片猩红,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深深插在他的小腹,鲜血不停从伤口处汩汩涌出……
没有疼痛,也感觉不到恐惧,最后的意识中,他只看到那刺目的蜥蜴,在向着自己冷笑……
絮言絮语
那首歌是我男神老迈的《mophine》,癫狂和抒情两种交错的旋律真特么是把吸毒前后的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了~而且抒情段真是好好听啊~软得让人又平静又心痛t t~~我老迈好棒~好想你啊我的迈~t t你不会介意人家把你的歌用在这么猥琐的文章里吧tut
第六章2
“这个,是不是可惜了点?”
“哦?博士喜欢吗?那就请尽量让他物尽其用吧……”
“呵呵……还真是个既大方又残忍的主人呢……”
如果有一天我又消失了你会怎样?
重新去找啊。
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直到找到为止。
如果彻底消失掉呢?再也找不到那种。
不会发生那种事的,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如今……你放手了……所以没有我,你大概也可以活下去了吧……
绵长的黑梦渐渐消散,扬殊墨睁开双眼,似乎身在一间狭小肮脏的病室。
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喉咙干涩得厉害,腹部传来隐隐的疼痛。
“醒了?没死的话就赶紧起来,我们还要赶下午的飞机回国。”红蜥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你为什么……”扬殊墨捂着紧紧缠绕在腹部的绷带,对之前发生的事茫然不解。
红蜥俯下身,一只手缓缓覆上扬殊墨的脖子,“人活在世上总是需要一些理由的,尤其对于身在炼狱的人,若不是为了某种目的,他是很难支撑下去的,而你呢,却把我生存下去的理由夺走了!”红蜥突然手上使力,紧紧扼住扬殊墨的脖子,咬牙切齿继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张记忆卡是你交出去的!你知道那个人对我有多重要?向他复仇是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乐趣,而你们却把他从我手中夺走了!你说,我该如何报复你们呢?嗯?”
扬殊墨已经无法呼吸,他试图掰开扼住自己的魔掌却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只能绝望地等待肺内残存的氧气被消磨殆尽的那一刻。
“生无可恋的感觉,如此美妙,呵呵……我想与你们一同分享呢,所以游戏也该结束了……”虽然嘴角挂着一贯的笑容,可背光的阴影却让红蜥那被蜥蜴占据的面孔显得格外阴森冷酷,血红长发披散着,被身后凄冷的灯光映出一圈寒芒,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有如修罗恶煞,他盯着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扬殊墨,终于松开了手,冷笑着走出病房。
扬殊墨剧烈地咳嗽起来,急促地呼吸着好容易才回归胸腔的氧气,早就失去血色的面颊比纸还苍白,刚刚那个男人所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与极致的恨意让他的心脏都跟着呼吸一同凝滞了。
他花了些时间才将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