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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情报人员。”

司徒阳听出他这话里的意思,一阵苦笑。

“你抽完这根我们回去火车站,还是得去拿。”

“成。”

“你把手机给我。”

司徒阳把手机递给徐向言,心想还好自己带了个手机出来,这时候连五毛钱公用电话都付不起。

徐向言打了个114问到了火车站总台。

转接了老半天,总算问出了失物招领那边有个包是深蓝色的多用行李包。

“现在有钱还能买件衣服买个帽子。”

徐向言朝他看了眼:“变装也没用,你高个壮实样太扎眼。”

司徒阳唉了声。

“待会我进去吧。我说,你别踩烂那烟蒂了,环卫不容易。”

“噢。”

上了车,司徒阳坐在了副驾驶:“老婆大人,你认得回去火车站的路?”

“不大认得了,应该能原路回去。”

司徒阳倒是意料之中:“我下去问个近路我们再走。”

“嗯。”

司徒阳刚下车,徐向言就破功笑的把头埋在了方向盘上。

司徒阳没一会就回来了。

“你来开。”徐向言要开门。

“我没驾驶证。”

“我也没。”

“……”

“那你还开?!”

“我会开啊。”

“我起码有坦克驾驶证。”

“……”

回到火车站,徐向言让司徒阳在车上等着,自己去拿包。

“你要是又遇到那群人了,直接开车走。”

“那你呢?”

“我回去京南。”

“我连钱都没有,我怎么回去!”司徒阳要哭了。

“你开这车回去啊。”徐向言说着就笑了,关上车门前说“我去拿包,等我。”

徐向言绕路去了失物招领,没再遇到那些人。

回到车上徐向言把包扔到后座,叫司徒阳先开一段离开这里。

“我们去哪里。”

“要不去问路,开车回去。”司徒阳手指翘着方向盘。

“路长,问不清。”

“也是。”

“去杭州东站。”

“行。”

“去哪里?”

“随你。”司徒阳朝徐向言看。

阳光温暖,照着他长长的睫毛,仿佛有精灵舞蹈。

“还是苏州吧。”

“好。”

徐向言嗯了声,转头看司徒阳。

“我不好看,你看我干吗。”想想又问,“向言,你以前谈过几次?”

“谈什么。”

“谈恋爱。”司徒阳知道徐向言是逗他。

“没谈过。”

司徒阳先是呆了一秒,然后又咧开一个笑:“我还想,我太晚遇见你了。也不晚。”

徐向言想这话真是毫无逻辑。

“我以前和女生在一起过,就一个。”

“噢。”

司徒阳加了一档:“军区配车非都是手动挡,真麻烦。”

“省油。”

“那女生是我老家的,一起读书。”

“青梅竹马。”

司徒阳牵起嘴角:“人家成绩好得很,哪像我。我是班里倒数。

“有次我帮她挡了一个混混,那混混要追她。然后她特别感谢我,后来跟我在一起了。”

徐向言看着他:“你风流史还真有的说。”

“我连她手都没牵,再后来高中了,分开了,再没多少时间我就服兵役去了。”

“我当你都和人家全垒打了。”

“那么小谁知道那事!”

徐向言笑的开心:“你小时候应该就很高了。”

司徒阳点头。

徐向言不说话了。

过了会司徒阳往身边看,看到徐向言睡着了。

闭着眼,一脸无害,看的司徒阳心里痒痒。

到了火车站去买了票,两个人又去买了些吃的喝的。

去苏州没多久,两人当天晚上到了,找了家车站附近的小宾馆住下。

这一天一折腾,搞得比平时训练还累。

司徒阳抱着徐向言沉沉的睡了过去。

司徒阳做了个梦,他在对着大海的山上买了个房子,在外头种了一圈的菜和花,徐向言在他午睡的时候踹他屁股,说,老头子,去拔菜,顺便给花儿浇水。

这个梦做的司徒阳心里那些自强不息为国争光的心碎了一地,就想和徐向言抱在一起平平淡淡过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儿四六级出成绩啦,都过了没~

待会十六点再更一次~今儿更两次~

摸摸大求收藏=3=

☆、冤家路窄

回去京南军区的大巴上司徒阳一直在打瞌睡。

大巴是到军营边上一个村,车上人不多,大家都随便坐。

司徒阳和徐向言坐在最后一排最右边,徐向言靠在窗边。

开了一些时间之后停车休息。

车上的人都去买吃的,扔垃圾或者上卫生间。

就剩看着窗外发呆的徐向言和睡着的司徒阳。

车停下的位置正朝着南边,太阳光照的人晃眼。

徐向言把窗帘拉上,然后挪了挪,把放在右边的那袋子零食拿出来。

“向言……嗯……”

徐向言嗯了一声,转头看他:“梦到我什么了。”

司徒阳挪了挪,继续睡。

徐向言翻出一块德芙。

再过了近一个钟头,车到了。

司徒阳半醒,和徐向言下车。

往军营走。

脚程大概二十来分钟,就又回去了。

今天是国庆最后一天。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树影随着风吹来的方向在地上移动,形状斑驳。

“醒了没。”

“醒了。”

“坐云霄飞车居然会吐成这样。”徐向言揶揄。

“我又没坐过,谁知道那玩意儿这么折磨人。”司徒阳吸了口气,“我们这儿空气好。”

“你自己好奇才要去,云霄飞车也是你挑的。”

“带着严肃冷面侠去游乐场这种事,以后可以拿出来好好回忆。”司徒阳说着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

徐向言伸手要抢手机,司徒阳举高了手,徐向言一下就扑到他身上。

最后手机没抢到,被司徒阳抱了满怀。

“游乐场的照片就删掉吧……”

司徒阳被徐向言这口气逗的直笑。

徐向言见他还笑,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哎哟,疼!”

“疼死你。”

司徒阳追上前:“唉,我疼死你不心疼啊。”

徐向言回头,哭笑不得:“你现在嘴巴倒是能耐了,不口吃了?”

司徒阳又说不过他,转头看看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拉着徐向言的手臂,嘴巴蹭上去偷香一个。

徐向言还没反应过来司徒阳已经一脸正经的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咳咳,我们这儿空气真好~”

国庆正式结束。

头一天回归军队,大家的精神面貌都有些松垮。

海鹰按照预定的计划将要先进行一次测试,其后进行分组。

之前对士兵们说的抽签不过是用来让这些人放松心态,现在大家一听到这茬,拿头往地上撞的心都有。

“在测试之前,我们指导小组会进行一次新的规划,有新的人加入,几位老军官也有退出的。”讲话的是姓李指导员,他自己也是新人中的一位。

“我是来督促的,大家都知道。接下来是几个新来的教官和军医,等你们分好了,他们是a、b、c随机跟着你们的。除去前段时间已经在这里的肖灵和司徒阳两位教官,其他几位教官都调任了,新来的教官是一位,乔殷同志,从步兵连调到的咱们这儿。”

乔殷鞠躬,司徒阳看着离自己站的不算远的乔殷,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一批人要鼓掌,李指导员伸手示意:“等等,介绍完了先。军医和卫生兵呢,都是自愿性质,首先我非常高兴主动申请留下的人,离开的人认为呆在那房间里头更舒服,我不拦着,但我对留下来的五位卫生兵和徐向言同志表示诚挚的敬意。”

李指导员还打算说,下头人的掌声已经把他声音给淹没了。

徐向言和五个人鞠了个深躬,都没看到司徒军官这时候的表情。

李指导员抬起手做缓一缓的手势,掌声低了下去:“我说你们一百多个人,这鼓起掌来比我原来带的一个营还带劲啊。”

下头人都微微露出笑,依旧站得笔直。心道这次摊上个慈眉善目,又好说话的指导员,赚了。

“新来的卫生兵是周小牙同志,这名字取的,嘿。两位军医是从我们直属医院直接分派的,一位是白少易同志,另一位是程景同志。这两位现在人都还在忙活,等你们今儿个测试过了,明天分组的时候跟你们见面。”

李指导员看了眼周小牙:“别鞠躬鞠那么久。”

周小牙长的倒是干净,英挺的很,不像他名字带着娘气。

“给你们自己,还有新来的同志,鼓掌。”

这一次海鹰所有人算是鼓出了一番特种兵的气势,引的隔壁训练场的教官都探头探脑。

“海鹰所有人跟着我去测试吧。”李指导员又转头,“国庆时候,消息没传达好,今儿个你们都是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我们第一个项目,是野外生存。”

海鹰一帮子人听到了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明早的时间,我会和你们几位沟通好,文本材料今晚就会送到大家宿舍去。”李指导员转回身,提高了嗓门儿“至于你们,就没养精蓄锐的时候了,今天的各科测试就是一个热身!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走!”

刚才谁说这个指导员慈眉善目还好说话了,真是要哭了。

李指导员走远了,大家都握手,顺便交流交流感情。

几个卫生兵都说希望徐少言好好带他们,徐向言一改平日的冷脸,开着玩笑说:“你们中只有两个人跟我是一个组啊,我怎么带你们所有人。”

乔殷走过来和肖灵与司徒阳握手,肖灵比乔殷矮一些,气势却一般高。到底是有些年纪的老军官了。

乔殷笑的瘆人,接下去对着司徒阳每句话都仿佛是在说——我一定把我的组带成最优秀的兵,你就等着丢脸吧。

“听说今儿个就会踢人?”肖灵插上话来,着实让司徒阳感激。

“踢掉挺多的说是。”一个站在边上的卫生兵接话。

“噢,那还真是,之前还跟他们说分组都是抽签的。”肖灵笑着,“被踢掉的兵得哭死。”

“说每个组是留20-25人。”又一个卫生兵开口。

“这么少!”

两个卫生兵一来一去唱起双簧来,司徒阳走到徐向言边上。

“你申请留下来了?”

“这会给我的见习加分,我当然留下来。”

司徒阳忍着不上去抱住徐向言,朝着他傻笑。

徐向言瞥他一眼,朝着大家说:“那我们明儿见。”

乔殷对着徐向言挑了挑眉,肖灵则一脸看好戏似的站在所有人边上,不动声色。

大家应了一声,散了。

回了宿舍司徒阳跟着徐向言进了他屋子。

徐向言刚关上门司徒阳就吻上来了。

徐向言靠着门把手不舒服,往边上挪了挪,司徒阳以为他要挣开,干脆搂住徐向言的腰,力气大的都要抱起他。

徐向言下面蹭到司徒阳的,自己也起了反应。

两个人吻得粗喘起来,徐向言推开司徒阳:“明儿就出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