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阳抹了一下嘴,嗯了声,又憋的慌:“我想摸你。”
徐向言还没吭声,司徒阳已经上来上下其手了。
司徒阳摸着摸着,徐向言说话了:“你得小心乔殷。”
司徒阳哼着答应了一声。
徐向言又说:“我觉着我们分不到一组,没这么巧,你自己什么事都要注意,别粗枝大叶。”
司徒阳手上活终于停了下来,搂紧了徐向言:“我以前没你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你担心啥。”
徐向言有些笑意:“我给忘了。”又拍了下他背,“你以前有小女朋友。”
司徒阳把头埋在徐向言肩窝里咯咯笑了出来:“好家伙你记这个做什么。”
然后又抬头,含着舌尖吻上他。
敲门声响了,差点把两个人吓出心脏病来。
“谁。”
“周小牙,李指导员让我送资料。”
“等等。”
徐向言边说边把自己衣服整理好,往后看,衣冠不整的司徒阳已经躲进厕所了,吁了口气,开门。
“徐军医好。”
“你好。”
“这是你的资料,对了司徒军官住您边上,能帮我转交给他这份吗,他人不在。”
“可以。”
“好的,谢谢。那我不打搅了,我给其他人送资料去。”
徐向言点头,看周小牙走了,关上门,锁住。
“走了。”徐向言说。
司徒阳出来:“下次一定要锁门。”
“没事,他敲门了,没进来。”徐向言朝他白眼,“谁让你大白天发情。”
司徒阳一脸愁容,心道这能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
☆、天灾不说
翌日晨。
“首先我们自己得为自己鼓次掌,打个气,中午十二点半准时在这里集合,中饭吃饱点,下午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正式开始了。”
李指导员话音落,齐刷刷的掌声。
“分组名单我们已经整理出来了,在我手里,现在我报名字,你们从左到右,按照a、b、c组站好!先是a组成员。
“……然后是a组随军医生,白少易。你们的教官,是肖灵。”
李指导员翻着翻着,又说:“这个,卫生兵的名单被我弄丢了,要不再抽个签?”
卫生兵头冒黑烟。
众人无语。
“得,那就你,还有你。”
李指导员说完又说:“卫生兵原本是一队一人,但是申请留下的有五位,我们商量过了才决定每队安排两个卫生兵,任务执行中,谁出现差错,立刻离队!”
李指导员一变脸那真是谁也不敢吭气儿了。
“然后是b组。
“……教官呢,噢,司徒阳同志。”
司徒阳上去,心道医生是向言就谢天谢地。
“程景。”
司徒阳一下萎了。
“至于卫生兵,就你俩吧。”李指导员指指最右边两个。
周小牙看自己被派到b组,高兴地不得了。
“小牙,你笑啥?”
周小牙笑着摇头:“没啥,您继续报分组名单。”
李指导员年纪不大,挑眉这一下倒一副经历颇多的老成样:“c组的教官和医生都不用我说啦,乔殷和徐向言,然后兵们也是剩下的那批,我再核对一遍,你们还是被叫到名字再站过去。
“……完了,对的吧。这样,我先跟你们说了,免得到时候听到消息觉得自己心里堵。a~c组百分之八十是成绩由高到低排的,每组还剩下那四五个人呢,是我打乱了穿□□去的。”李指导员又把嗓子吊高了,“所以啊,昨儿的项目我不是没把成绩告诉你们吗,你们自己估计,你们是不是每队里头那顶尖的兵呢!”
司徒阳心道姜还是老的辣,不知道安排这次海鹰作战训练的除了他还有谁,真是有两把刷子。
“行了,回去宿舍收拾东西,要带的昨儿我交代过了。教官和医生留下,卫生兵也回去收拾东西吧,昨儿让小牙跟你们说过要带啥了吧。”
几个兵点头。
“行,散。”李指导员手一挥,煞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来,都靠拢了,都看了给你们的资料了吧,流程和注意事项都在上头,要是记不住给我把资料拿着,到时候拿着对讲机找我找不到人的啊。”
“明白。”
“然后是枪械问题,来,进屋说,把事情捋清楚了,然后该带的绷带啦□□啦待会我都会派发,一样儿不落。”
指导员都是这么粗线条,把绷带和□□放一起嚷嚷的吗……
中午十二点半整,训练场上是整齐的三队人。
“准备好了吗!”
“好了!”
“接下来你们的教官会带着你们执行本任务所有流程,我最后对你们的一个命令是,到大门口,上车。全体都有!齐步走!”
李指导员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拿起地上的水杯,打开盖子喝了一口:“都别回头看我,看什么看,两个礼拜后你们就看得到我了!当然不一定能看得到的!活下来的人才看得到!”
当然嘛,指导员是干吗的,调动气氛,交待任务,粗活当然是交给教官做的。
所有人这时候缓过劲儿了,又觉得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三队人分了两拨,坐了两辆车。
后边车上教官是肖灵和司徒阳,前者把这次任务交待了一遍,大家听得差不多明白了,开始提问。
野外生存可以说是锻炼士兵应变和意志的最好项目。
这是海鹰分组后第一个任务,没人说起记分与淘汰到底依照什么,但人人心知肚明,能留到最后一秒的人就是胜者。
本次考核性质任务历时15天整,依据特种属性将场地选在靠海小岛上。每队有两张从出发地到目的地的地图,地图上画出了许多红标,表示有食物与水;蓝标则代表陷阱,整张地图的蓝标不多,下边备注着隐藏性陷阱不予标出,陷阱与机遇同在;再者是黄标,黄标只有两个,备注是野兽不定,天灾不说。
刚才提问的有一个是,我们要是在15天前就到达目的地拿到红旗了呢。这问题是肖灵回答的,有些搞笑,他说,其实我觉得就算靠走的就算迷路吧,五天就能到那里了,可是15天是他们的指标,所以就算第五天我们就拿到红旗了,还得等在目的地到第15天。
众人汗颜。
司徒阳一本正经补充:“规定是,存活人数最多并且拿到红旗的组才是赢家,最先拿到红旗的假如是单个士兵,并且在剩余的日期内红旗一直没有被抢走,那么他是胜者。”
“怎么计算存活人数?这次我们带的是实弹。”一个兵发问。
“规定是绝不能蓄意伤害周围人员,否则以淘汰处理。存活者是指没有受大伤的人。简单来说你不是被人抬着才能走,就算活着。”
“这次训练的规则和传统野外生存还有些不一样啊。”一个兵感叹。
司徒阳朝他看看,不吭声。
肖灵弯起嘴角:“当然了,这是我们上一级的人拿你们做实验咯。”
众人无语。
另一辆车上乔殷把昨日拿到的手上资料全数归纳,解说了一遍。
大家也没有什么问题,直到有几个兵听到后边那车发出哈哈的笑声,才有人把头探出车窗张望。
乔殷瞪着那几个兵,他们才坐正了,假寐。
徐向言和程景搭在司徒阳这辆车上,白少易在前面。
徐向言对着几个这车的卫生兵说了几句,程景就开口:“你再交待下去,白少易就得赢了。”
司徒阳察觉到程景的确是个细心之人。
这次医生和其他人一样,带着背包装东西,但都是简单的急救用品,量也不多,不必让卫生兵分担,卫生兵便成了多余劳动力。卫生兵身上该带的东西照理是让教官分配,徐向言这时候的确不该多说。
到达目的地之后三队人都下车,肖灵核对了人,朝着另两位点了点头。
“五分钟之后会有不同的人带走每队人,李指导员说每队人的出发点到目的地距离都是一样的,因此不必担心。”
肖灵话音刚落,乔殷开口:“海鹰a队、b队、c队,我们希望你们都用最好的状态与面貌来应对这次挑战。”
司徒阳心想难道不是组而是队吗,好了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说的就是我想说的。”看他帅气的一点头,徐向言憋着笑有点内伤。
a组被一辆破旧的大巴载走,同时c组被人往海边带去,上了船。
b组等到c组都没人影了还没见着来接应的人。
这时候头上响起极大的声音,起了大风。
居然是直升机!
带着三组人的三人在不同地点用无线对讲机联络。
确定全部准备完毕。
大家对着三组人说出了一样的话:“你们是一个整体!这次的任务要的是所有人,一起活下来,到达终点!”
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对着对讲机:“任务开始!”
大巴抛锚,同时着火,刹车失灵往海边开去;船上人刚有一个被推进海,就有人四处找救生衣,最后才发现船上根本没有这个东西,大家陆续被直接推下海,有几个残念的很,直接自己跳了下去;直升机上不论绑没绑好降落伞的,听到那人说准备完毕都要哭了,我们都多久没训练过跳伞了啊,还没想完已经被一个接着一个踹下直升机。
野外生存,这才是真正的序幕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是双更。
看的话留个言好咩~~打滚~~
7号开学,开学之前应该会完结掉。
鞠躬。
☆、肖大教官
a组车内逃生算是惨烈,肖灵自己手里一份地图,另一份给了曾任班长的一个兵。他居然在逃出来的时候把地图掉在了地上,把那地图给烧了一大半!
肖灵忍着没骂人,白少易先开口了:“那半张地图你再毁些,直接自杀得了。”
b组经历了从直升机上被踹飞,大概要留下终身阴影。一部分人掌握好了降落伞控制,在岸上着陆,一部分掉在海里,正朝岸上游,整个集合就浪费了大量时间,比起其他a组慢了半拍。
周小牙气喘吁吁爬上岸,浑身湿透了。程景皱着眉跟司徒阳商量,原地集合,生火把衣服烤干了再出发为好。司徒阳点头,他倒不杞人忧天。这么多时间,远不必担心这一时半会是不是浪费。保证一个良好的出发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c组可以称得上是最惨。所有人从海里游到岸上,都已经筋疲力尽。乔殷体力比起别人是好些,这时候站起来,命令所有人集合。
徐向言心道早知道第一个任务来的这么快,就应该好好锻炼些时日,国庆不该出去鬼混,这下千万别拖了整组人后腿。
幸好的是前段时间他一直跟着司徒阳带队训练,身体素质算是和海鹰大部分人差不多。
“医生!有火柴没有!”徐向言点头,想着乔大少爷居然连个姓都记不住,“天气干燥,可以找到生火之法,火柴只有一包,现在用太浪费。”
乔殷的眉拧成一股,不回答,又朝着士兵发令:“出来三个身体还算结实的跟我去扛些树枝。”
树枝拿来堆在地上,大家过来围圈,徐向言看着乔殷那副样子,只好拿出柴火,这才意识到——火柴在刚刚被水浸湿了。本次行囊规定不准拿打火机,不然这事儿倒不是这么艰难。
徐向言发现这里就没一个人能靠摩擦生起火来,折腾了好一会都是无用功,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三两下居然还真起火了,脸上浮现笑容。
乔殷看着徐向言那笑容,有一秒呆滞。
三队人在下午五时左右,都整合好要出发了。
三队人比较一致,按照路线往前走,带头的都决定在六到七点再进食休息。现在应该尽力有多远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