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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途□□有十二面绿旗标示,来确保他们没有走错方向。

a组这边,走到了第一面绿旗的大概位置,但所有人都找不到绿旗。肖灵推断也许是地形问题,绿旗在视野盲区。几年前他执行过一次这座岛上的训练任务,但早就把地形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时候已经是六点半。

有人提议先生火吃晚饭,休息之后再继续找绿旗。

这话刚说出来就有人持反对意见,质问他要是我们走错了路怎么办,总之是不能安心歇息,现在先把绿旗找到为好。

肖灵下了命令,分批做事,找旗的再找半个钟头,其余的生火、找废树枝、采摘可以吃的果子和野菜。

白少易和肖灵留在原地,几个要生火的人在边上商量是用火柴还是找石头或钻木。

“材料上可是说了。”白少易先开口。

“什么。”肖灵皱眉。

“明天。”

肖灵眉头舒展开来,扯了个笑:“对啊,明天。”

“那地图只剩一半了,你说怎么办。”

“把好的这张给他们。”

白少易不吭声了,肖灵又说:“我们去找别组教官就好了。”

b组的人在a组之后,还没有到达绿旗处司徒阳就命令全队原地歇息,先解决晚饭。

程景和两个卫生兵过去检查了大家的身体,有一个兵在路上一直落后,接连着几个人扶着他走到这里。

“怎么样?”司徒阳问程景。

“刚入水的时候姿势不对,肺部缺氧,索性不久,现在已经不头晕了。我问了他,大概呛入过多海水,身体现在处于缺水状态。”

“噢。”

程景朝司徒阳白眼:“得灌几瓶水。”

“你,刚才烤衣服的时候怎么不吭声?”司徒阳拿脚踹那兵的小腿。

那兵不解释,只是说:“我能坚持。”

周小牙开口了:“这不是坚持不坚持的问题。没那么多淡水给你喝。每个人只带了一壶水啊。”他说的直白,那兵的脸腾的就红了。自然没人愿意牺牲自己的水给他,现在是在竞争。

程景不说话,另一个卫生兵接上:“别脱水就好了,脱水了也还好,别中毒就好了。”

“那海水中毒不了,又不是喝了日本核辐射那些。”司徒阳这话说的随意,“你要是难受了别死撑着,跟我说,我联系李指导员叫人来接你。”

那兵不点头不摇头。

的的确确,这要算运气问题。从这场表面说是训练,实则是竞争的比赛一开始就被踢出局的话,对一个抱着以成为特种兵为梦想的人来说太过残忍。

任务中作为非存活者出局的,最后是不能被选入海鹰的。

c组走的比a组要快,没有检查绿旗,在乔殷的带领下直接抄了近路往第二面绿旗走。徐向言在途中和其他兵轮番提意见应该先进行路线核对,而不是求速度,但是乔殷似乎带着□□的意思,丝毫听不见他人意见。

他们现在到达了第一与第二面绿旗中间的位置,没人知道他们的路线是否正确,乔殷倒是在这时候下了命令,让所有人原地生火,搭帐篷,准备休息。

徐向言心想你这样未免太损,这一队人被你这一带都要成为炮灰。

但又没法说,只好憋着。

“徐军医。”

“乔教官。”

“你看看明天是和我一起走,还是一个人。”乔殷双手抱臂,眼神让人捉摸不定。

“规定是随意组合,单人也可,以慢速前进,在必要的时候对三支队伍中任何人施以援手。”

“一开始还安排我们带队做什么。”

“本意是确保队伍在出发时每个人都是最佳状态。”徐向言觉得自己未免太严肃,乔殷也没得罪自己,“不然他们一开始就死了几个在海里,这训练不就太坑人了。”

乔殷难得露出笑容。

徐向言上前去自己打开背包支帐篷。

b组这边天还没亮,同个帐篷的司徒阳和程景就起来了。

他们把帐篷收掉,然后把李指导员之前就准备好的纸和夹子拿出来,把纸夹到随意一个帐篷上。

纸上大致内容是说,京南那边有突发情况,他们要先回去一趟,何时回来不清楚,希望他们自己争气,胜过另两支队伍。

李指导员给的三份内容都是一样的。

程景问司徒阳能不能去检查昨晚那个兵现在的身体情况,司徒阳就在边上等他。

程景过来的时候没把那伤员吵醒,倒是把和他同帐篷的周小牙吵醒了。

司徒阳跟他说程景不过是担心那名伤员,叫他快去睡觉。

周小牙缠着问你们是不是放哨呢,换我吧,我不困了。

司徒阳差点满头黑线,跟他说没有放哨。

周小牙突然发现新大陆,问你们怎么把帐篷给拆了。

司徒阳瞪着程景,这下好了,你好心去检查人家身体,我们连流程都没法好好走了。

周小牙还一脸天真,司徒阳无奈,提起嗓门,板着严肃脸:“周小牙,我命令你,回去睡觉。”

周小牙这下没话了,乖乖进了帐篷。

司徒阳和程景确认了他们身上只拿了一张地图,终于背上包走了。

他们两个也到了第一面绿旗周围的地方,司徒阳找了一会发现没有绿旗,呆在原地思考了一会。

程景倒是不急:“我们又不参加海鹰选拔,慢慢找。”

“待会大批人到了这块地方,我们还呆在这儿让他们看到我们不成。”

程景回答:“去边上躲起来,看他们确认了找到了旗,我们还轻松了。”

司徒阳这下真的满头黑线。

他们找了没多久就遇到了肖灵和白少易。

肖灵问司徒阳找到绿旗了没,司徒阳摇头,肖灵开口就是你被张毅带了这么久,居然连面旗还没找到!

“张毅哪里带我了?”

“你真是榆木脑袋,那个张毅器重你的很。”

司徒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是肖灵又不再继续说下去,换回话题:“a组的人在那块地方搭的帐篷,我们现在最好先把绿旗找到,这个,我呢,你们的地图借我一用。”

“你们的呢?”程景拿出地图。

“只剩一张好的了,给那群滚犊子留着了,我拿纸照样画一份,你们三个就去找绿旗吧,啊。”

三人:“……”

好歹也到了不惑之年,肖灵军衔也不低了,永远这副样子真让人怀疑他怎么风生水起混到的今天。

最后司徒阳翻上了一座不高却很陡峭的山坡,终于在一块石头背后找到了那旗。

“这简直是捉弄人,消耗体力。”白少易吐槽,“像我,没有绳子根本上不去那坡。”

“他们的目的就是锻炼各种能力,体能自然也是需要,脑子也得要。”程景和白少易不认得,两个人不在一个科,但同职业的人总是容易说上话。

“我抄完了,画的不错吧。”肖灵把画在纸上的图拿出来给白少易看。

白少易纠结了一会,开口:“我不要跟你一组。”

程景在一边哈哈哈笑了起来:“来吧你跟我一组好了。”

司徒阳看着肖灵对自己眯起来的眼睛,忙说:“我去找徐军医一组,你别看我。”

肖灵一脸沮丧,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难道我要和那个乔少爷一组?!”

“乔少爷?”白少易不知个中原委。

“乔殷是乔胜利独子。”程景解释,“这不人尽皆知么。”

白少易点点头。

“我一个人算了。”

“肖上校跟我一起吧。”司徒阳主动开口,倒是奇怪。

程景忍着不笑:“他是打算等找到向言再扔下你。”

司徒阳摊手:“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山洞奇遇

肖灵和司徒阳先出发,白少易和程景决定等到a组过去后跟着b组往前走。

“肖教官。”

肖灵在前面走着,采着路边的杂草,看到一丛狗尾巴草,抓了一大把:“咋的了。”

“我们走太快了,放慢点速度。”

“你不想想c组到现在还没个人影。”肖灵扔掉几根枯掉的狗尾巴草。

司徒阳挑了挑眉:“他们没胆子换路走。”

“乔殷带的也不一定。

“哎哟那边有个山洞!”

司徒阳还没问你要干吗肖灵已经往山洞走了。

茂盛的杂草将洞口的下半遮盖起来,一棵弯曲的老树倚在洞口上头逆时针茁壮生长。

司徒阳跟着肖灵走到洞口,拨开一层层杂草。

“这草长得这么高,变异了么。”肖灵嚷嚷。

“大概不是草,是某种植物。”

“草也是植物。”

“某种树行了吗!”

“行了。”

“别进去了。”

“进去玩玩吗,说不定还能找到捷径。”

司徒阳忽然想起什么,拿出地图比照了一下。这个山洞并没有标出,但这山洞附近的地方标了蓝色。蓝标——是陷阱。

“肖教官,可能是陷阱,走吧。”

肖灵顿了顿:“你忘了备注那句话啦?陷阱与机遇同在嘛!”

司徒阳完全说不过这个家伙,终于默认两个人现在要进洞这件事:“我做火把。”

“先看看里头氧气够不够。”肖灵终于拨开那繁杂的草丛,往前一探,勾起嘴角“不用了,有水。”

“死水?”

“不,你看,从前方右边过来,是溪流。”

有活水必有出口。

“噢,那我还得点火把啊!”

“……”

司徒阳在周围找着树枝,拿起一根又扔掉。

“算了算了。”

“怎么你终于想通了?”不想进去了。

“我有带已经做好的火把啦,你要在这里找结实的树枝要找到何时去~”

“这是违规……”

“那群兔崽子不违规不就好了。”

“我其实也带了煤油。”

这下轮到肖灵面瘫。

“哇,好久没进天然洞穴,果然是……好冷啊!!”肖灵嘶了一声。

“肖教官,您有点四十岁的样……”

肖灵朝他白眼:“你做到我这位置,天天愁眉苦脸想着怎样带好下一代兔崽子,不必多久就要抑郁症。不自己给自己找乐呵,日子怎样过。”

司徒阳不吭声,长腿一迈跨过那溪流。

“这水还溅起来呢,不知道哪进来的活水源。”

“我们来的路上都没见水。”

“这山洞低矮,大概是地底来的。”

司徒阳想想,摇摇头。

两个人不讨论这个,往前走。

那火把着实做的不错,烧的很旺。

“别觊觎我做火把的功夫!独家秘方,绝不外授!”

司徒阳觉得肖灵简直是个活宝,面瘫脸上有了笑容。

肖灵突然举高了火把:“壁上有画。”

司徒阳仰头,那的确是大片壁画。

“山洞潮湿,画已经很模糊了。”

“这是在,狩猎?”司徒阳指着火把正上方的图形。

一头野猪被一人一耙子制服,那人随着手上武器的力量半空跃起,野猪嘴上两角往后要顶。

“画的真好啊。”肖灵将火把拿高了一点。

“这是不是能申遗?”

肖灵摇头:“不懂。”

司徒阳往前指指,画的再精彩的画还是被这两个军官抛弃。

再往里走司徒阳着实觉得开始发冷。

从脚底升起的寒意大概是从地下穿来。

这洞该是很大。司徒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