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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

猛猛地吸口烟,康纳利士带着深深回忆的面容中吐出烟雾,面孔模糊在了他们面前问他: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你我都是恶魔迟早都会遭到上帝的审判。”

他回头望了望身后的两个人,路砚和何心美的脸上都是不可思议。他哭笑不得,是啊,一个名不经传的警察居然还会和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有这样的关系?!

望着窗外桔色的天空,透彻的天空中飘着一片灰色的云,这样风雨欲来之势,是预示着他这八年的谎言都快要被揭穿了吧?顿了下,他就算知道美美和砚会因为他后面的话而会对他起诸多疑心,但是,这个时候,他最好的朋友最痛苦的时候,他怎么忍心为了自己再装下去?

他沉重的点头:“啊,我……我记得。”

康纳利士的眼中为挚友为他抛却保护色的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多了活络,有一滴液体震溃于眼眶,他咧开嘴,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得继续回忆:“八年前,说这句话的人走了!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开始变调扭曲,“我知道,我也会和她一样。我随时等着上帝的审判,并且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时候,才知道……才知道……”说不出后面的话,他终于崩溃了。康纳利士发疯似站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摔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墙壁,路砚和何心美同时向后退了一步,他吼叫着:

“我不是输给了金钱!”

“我不是输给了权势!”又一个杯子。

“我也不是输给了命运……”最后一个杯子。

“我也……”握着手上的盘子,他手抖的站在房子中央,像是发了失心疯一样的狂笑了起来,疯狂的笑声令他们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没人敢阻止他,他们三个人只能愣愣地看着他,等到他的笑声渐渺,他像是虚脱了一样的垂下了手,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让路砚和何心美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来:

“我也不是输给了展听雨。”

展听雨!

他们两个人的心一下提在了嗓子眼里,他们,难道听和他认识?他们两个面面相觑,没听听说起过啊!

他苍凉的倒在了地上,疲倦的望雪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语:“我是输给了自己,我输给了自己……为什么不挽留她,为什么不对她说我爱她?为什么,为什么等她走了我才知道……我爱她?”

偷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表情,王挚知道,从那个人与他相遇的那个时候开始,这隐瞒了八年的巨大谎言已经慢慢的要揭开面纱了。

只是不知道,主动投案他会不会被轻判?

走上一步,轻轻地拿下那个盘子,他的手拍在了康纳利士的肩膀上,淡淡的说,“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代她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挥了挥手,他摇头,“要是昨天,我最恨的是她。恨她怎么可以那么任性的掠夺别人的幸福,只是今天我才明白,我最恨的,应该是自己……是自己以为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看透,却没想到没有人会等谁一辈子。”

长长的叹口气,王挚抓着他肩膀的手用了用力,“不管怎么说,锐,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无助的扭头看他。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王挚深吸气,他知道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身后有四道灼热的视线要穿透他,硬着头皮,王挚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没有人站在他这个好友身边,他真的会崩溃的!

闭上了眼睛,康纳利士惨淡的一笑后,又没了声息。

这样……大概算发泄完了吧?

回过身,对上那两个人锐利的视线,王挚知道,他的审判末日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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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泪错忘:第二十八章 奥肯法则]

由奥肯发现的周期波动中的gdp和失业之间的经验关系。

——不过这个规则同样适用于朋友之间的情绪浮动,例如说,有些人你根本不该去碰!

“挚,解释一下吧。”

幽幽的声音从他身后冒出来,让王挚缩了缩脖子。三个人站在电梯里,王挚毛骨悚然的不敢回头看贴近他背后的两个人。他叹气,眼中充满回忆的对他们说:

“康纳利士号称‘恐惧之王’你们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中!”路砚非常准确的答道。

“砚!”何心美惊诧。

他不好意思的她一笑,“当时他是学生会的‘四君’之一,也是接我入学生会的人。”只不过那么长时间而且他见了几次面后就再也不曾见到,顶多是电话联系,然后又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真的是现在才想起这号人来!

“是啊,高中!”王挚点头,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轻声说道:“如果说你们和展听雨是最好的朋友的话,那我锐和她就是……”转身,他直视着他们俩倒退着出了电梯,坚定的道:“我们就是最好的搭档!”

震惊!

何心美和路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大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天后,她才缓过神来,恼羞成怒的跨步到他面前,提着他的领子挥舞着拳头问他:“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句!”

他叹气,大手包住了自己老婆的秀拳,一字一句的说:“我和听做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还要我更明白的解释一下吗?”

她瞪着他!吐不出一个字来!

结婚八年,他居然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个事情!

他们讨论听的时候他卖乖的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半天轮到相熟他根本不逊色于他们!

“你们很熟?”路砚上前,解除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但锐利的目光一点都不让王挚好过,大有那种有半句假话就把你大卸八块的意思。

他又不是白痴怎么不明白那个眼神,双手插在口袋里,踱步前行,懒散的说,“是啊,非常熟。”——是比你们还熟的熟!

而正当三个人准备走出公寓的旋转门,另一边一个戴着棒球帽娇小的女子从旋转门一侧与他们交错而过,王挚诧异的回眸。

“喂,你看什么呢?”何心美还在气头上,一个暴栗扣在他头上,双眼的怒火分明要烧死她这个亲夫!

摸了摸头,王挚扯开嘴笑,收回眼神抓住自己老婆的手,告饶的说,“老婆大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那就老实交待。”她低吼。

“交待……交待什么呢?”眯起眼看天,就连这气压也转低了啊。这样沉闷的空气让他的记忆也沉沉的压在了喉咙吐不出咽不下……

“故事,从哪里开始呢?”像是背后长眼睛,他连看都不看就将准备用拳头砸他的老婆长臂一伸搂在了怀里,呢喃的说。

一双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入了他的视线,长长的影子击碎了他僵硬的思维。下一秒他欣喜地抬起头叫道:

“惜泪……”

而真正看到面前人的时候,他的惊喜被突如其来的风霜冻结,他来不及收回自己的笑容,人已经象是狮子一样的扑向了眼前的人,一只手卡住了对方的喉咙,直抵对面的墙面。

“为什么!!!”他疯了一样的咆哮着。

那人一双眼眸盈满冰霜,看不透想的是什么,不为所动。

“为什么!!!”嘶吼着,犹如被逼上绝路的狮子发出了最后王者的悲鸣。

“那你又是为什么?”轻轻的弹了下他的手肘,他强而有力随时都可以捏碎她喉咙的手一下子软的使不上了力气。

他颓废的退开两步,双眼暴突的盯着她。

她转过身取下了棒球帽,短发摇曳,随即顺贴的贴在她的耳边,那双冷眸,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他眼中黯然,垂首。

她望着窗外,掀了掀嘴角,“我来是跟你谈笔交易的。”

他冷冷的看她,“交易?你?我?”

“怎么有疑问?”她摸着脖子上刚被他扼住的地方搓揉。

“与魔鬼定契约。”他侧脸看她,那眼中的锐利分明不信她的话。

她扯嘴角也不怒,淡淡的扫他一眼,随即又将视线投入了窗外,凉凉地说,“和我做生意你吃过亏吗?”

他怔忡,是啊!

咬牙,望向她,冷声道:“你要做什么生意?”

意大利佛罗伦萨

“哇——妈妈这里好美啊!”康康激动的站在佛罗伦萨大教堂旁有各色大理石砌成的钟楼上,从这里看下去,竟然能将整个市区都一览无遗。而站在这样壮观的钟楼上她的心情也激动不已。

“嗯,是啊。”心不在焉的答话,谭惜泪视线所到之处不知为何都是空白。

——惜泪,我们结婚的话去佛罗伦萨大教堂结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

原来,冥冥之中就算是她想要遗忘却还是走入了记忆的轨迹,又回到了她和他的约定之中。

自己,真是个傻瓜。

而当她还沉沦在回忆中,康康百无聊赖的向四周转去,可自己的身影刚脱离自己母亲的视线,一只大手立即捂住了她的嘴,训练有素的向楼下拖去。

是谁?康康大惊,只能不断的挣扎,瞪圆眼睛看着自己离母亲的距离越来越远……

妈妈……

她在心里绝望的低喊。

“哟,这是在干吗啊?”一道慵懒的嗓音轻柔的出现在她的耳边,慌乱的神志注入一股清凉的风。

“让开。”劫持她的人只吐出这两个字,并且真是认定了这样黑暗的走廊不会有人出现一样。

“啧啧啧,欺负一个小女孩,这种事情你们也做的出来啊?”那口气,让康康想到了那个笑容温和的女人!

下一秒转过身来,她看到了阴暗的楼梯一侧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笑容淡定的人!

沈妈妈!

她惊喜的流下了眼泪。

“滚开。”低喝,他们手中已经藏好了匕首,随时可以扑过去了解她的生命。

她仿佛听不懂他们说话,垂下手,蹙眉,从从容容的向他们走去,“喏,小女孩都哭了,你们说怎么办?”

快走!她看到了那抹寒光,心中焦急,却无从表达,她不希望这个她喜欢的阿姨出什么事情!

“丫头,”她笑,在距离他们一米开外的地方好笑的看康康,“你觉得我看到你这样,就算不救你也能跑出去吗?”

康康一怔,接着,她好像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眨眼间,沈妈妈好像是幻影一样的消失在了她眼前,下一秒,她的脸上蒙上了一件外套,而等她可以用手取下那件外套的时候,看到了四周的那几个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呻吟着,浑身是血!

“别看。”那双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