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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随即带她返回到了最上层。

“沈妈妈……”她站在楼梯口拉住了沈妈妈要走的动作。

“嗨,丫头好久不见啊。”她揉着自己的短发,懒散的现在才正式对她打招呼。

“沈妈妈,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结结巴巴,没想到她好厉害啊!

“很奇怪吗?”揉了揉她的头发,女人淡淡的笑。

点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她总觉得这个阿姨就好像是一个魔术师,随时只要是她高兴就会从容不迫的出现在哪里。

“我……”仰头看天,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叹息道:“我因为有笔生意要做所以才在这里啊。”

“阿姨是做什么生意的?”她斜着头奇怪的问道。

女人苦恼的想了半天后,认真地说,“我是……做无本生意的。”

“无本生意?”康康好奇的看她,在她正统的知识里可没有这个生意的定义啊。

“对。”她点头,“就是自己不用付出成本就可以获得利润的那种生意。”

康康蹙眉,口气变得有些不相信,“沈妈妈骗人。”

“唔——是真的。”她点头,随即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妈妈应该还在上面等你,回去吧。”

她依依不舍,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来,“沈妈妈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不。”她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只是顺路而已。”

“哦。”康康点头,也是啊,她没可能这么巧的出现呢!深深鞠躬表示感激,“谢谢沈妈妈。”然后就准备离开。

“不用,不过……”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如果要谢的话,帮我做件事情更实际些。”

康康嘴角抽搐,果然是实际型的母子。

将一张报纸递给了康康,“这张报纸一会儿给你妈妈。”

报纸?康康皱眉,看到的是街边最常见的那种报纸,不过上面的意大利文她不认识。

“给她就行了。”看出了康康的不解,沈妈妈笑,“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别告诉你妈妈让她担心了。”

“可是……”康康犹豫,这件事情她觉得应该通知她妈妈才对啊。

“我会解决的。”那个笑容,仿佛是天塌下来她都会顶着的笑容,让康康的顾虑全都打消,心头轻松的对她点头,“那沈妈妈我上去了。”

“再见。”目送她离去,沈妈妈嘴角柔和的笑意瞬间转成了阴冷的狰狞,走下台阶,看到的是那几个人还躺在地上。

她睥睨,声音森冷犹如地狱最底层的寒风呼啸而过传入他们的耳中,不寒而栗:

“你们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们动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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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泪错忘:第二十九章 私人品]

爱一个人,其实就是藏在自己心里没有人能夺走的私人品。

——谭惜泪和沈夜尊谈话后的结论。

当所有人以为惜泪不藏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来,然后他们发现自己都错了。

当她离开第五天的时候,就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邵泽正好巡房的时候从另外一个病房走出来和她撞在一起。

“惜泪!”他大惊。

“康锐在哪里?”她神情涣散,一看到认识的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扑了上去。

怔了下,他立刻恢复过来,嘴角含笑,“你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吧?”

“什么?”她现在一心想的是那个人,一点都没有感到他话中的意思,“他到底在哪里?”

“在七楼的头顶病房。”邵泽苦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擦肩而过,回首问她:“真的就那么爱吗?”

顿住了脚步,她回过头来,眼中充满苦涩,淡淡说了句“情难自禁”便跑上了楼。

“情难自禁啊?”他呢喃的重复,再看她已经找不到了人影。

出了电梯就撞上了等电梯的霍德。

“啊?啊?”他一副见到鬼的样子,指着她张着口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心的绕过他的身体,谭惜泪有些怀疑这个人该不是打着看病人之名,实则是看精神病科医生为实吧?

“你怎么回来了?”就在她的手刚搭在康纳利士的门把手上,霍德这才转过头来问她。

“奇怪吗?”她蹙眉,今天是第二个人对她的归来该感到了奇怪?没理由连意大利的报纸都登出来的事情,她知道就很奇怪吧?

当然!他瞪着她,锐昨晚上才撞车,而且这个消息还没有对外发布,她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快?而且还准确的找到了他住的医院,这还不奇怪吗?

可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她已经无视他的已经走进了病房。

这样霸道的性格,和锐真是有的一拼。

头等病房的设备和装潢根本不用说,室内的温度永远调节在舒适的度数,光线也保持在明暗适中上,就连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的花草都是宜人心脾有助于病人身体。

看着他沉睡的模样,她这才感到自己的冒失,他分明会受到最好的待遇和照顾,她回来又能做的了什么?

情难自禁!

刚才那样慌忙的总结,原来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全身疲软的瘫在柔软的椅子里,她仰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回味自己疯狂的行径:

昨天和康康还在佛罗伦萨大教堂,可是却无意中看到自己女儿手中招摇报纸,头版头条登的就是:

“无上财团”神秘总裁昨日撞车!

粗略的看过那篇文章,莫名的感到他是故意寻死,那字里行间分明不断强调的就是“无上”神秘总裁“一心求死”“行尸走肉”这样强烈的字眼,而她每看到这样的词就是心惊肉跳。想也没想的就要赶回来,可该死的是当天的航班居然好巧不巧的就排满了,就连转机也没有了空位,而今天她一下飞机,就将女儿交给了接机的路砚自己一路狂奔而来,耳朵里根本听不到任何人说话,心里乱的像是被轰炸过一样。

而他呢?

她幽怨的看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张脸,却僵硬在半空无法再靠近一分。

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啊?

她来这里又算是什么?

那天走的干净利落,说什么永不相见,可不过数日她又绕回到了他身边,这算什么?

“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呢?”她低声的责问,“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八年后又回来了呢?”闭上眼睛,她仰头拒绝眼眶中的湿热涌出,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自己:“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那么……她留着还干什么呢?望着他沉睡的睡颜,她静静的下了决定:“太辛苦了,爱着你太辛苦了,……那,还是不爱了吧!”

今天就当作是自己又回到八年前,又傻了一次。

起身,离开。

她走出了病房阖上了门的同时床上沉睡的人睁开了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

“果然……是这样啊。”吐字冰冷,却是另外一道声音。

而更冰冷的是康纳利士的苦笑,——自己脖子上明摆的横压着一柄黑色的软剑。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人!她真的是太……可怕了!

一个避他如蛇蝎的人,该是如何能够这样狂奔而来呢?

“我已经拿出了诚意,阁下是不是也应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那声音冷淡,就事论事的态度让他禁不住感慨万千。——曾几何时他们也曾将自己的性命交付于对方之手?

不过他更好奇,“你是如何算到她肯定会回来,而且是在我住院的第一时间?”

眼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出四个字:“我了解她!”

谭惜泪,你若是做她对手就一定要把谎言定位在她的痛脚上,自身的担忧加上那张自制的报纸,就足够打乱她的理智;而想要谎言不被揭穿,唯一的方式就是做好时间差,并且将她逼到顶点的焦急,正如明明有当天的航班回来,就偏偏不让她回来。第二天一赶回来,她的焦急就已经燃烧到了顶点,听不到旁边人说话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再也没有多余的理智分析其中的问题!

苦笑,他无法否认,既然如此,他的防卫全线撤回,双眼明亮的问她:“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她嘴角斜斜的挑上,收回了剑,目光飘向了远处,淡淡的说,“我决定还是把你的心愿了解后再议。”

他挑眉,不信她突然这么好心。

而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不信任的眼神,没说二话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谭惜泪啊,心理防线至今日已经全线攻破,如果身边有帮腔推波助澜,再煽情一点,例如说……”她回眸,上下打量他,非常具有建议性的指了指他手上的绷带,“可以多缠一点,当然轮椅是非常好的道具。”最后当她走出门口的时候,她轻声地叹息,是充满了对过去所做的懊恼,她目视前方用几乎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莫要辜负她!”

他吞咽口口水,因为借着外面的亮光,他看到了她腰间陡然闪烁的寒光。

这人一向护短,对人不对事,他当初就该知道。苦笑,同时他感到了懊悔,如果当初他第一时间告诉她,他和谭惜泪的事情会不会就不会闹成现在的局面?

第二日晚上——

谭惜泪穿着摇曳的白色高腰晚礼服手持红酒和举办宴会的主人谈笑。整个宴会的氛围充满了商业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虚假的笑容,她果然还是不能习惯这样的生活,就像平常这样的社交都是由美美来代劳,偏偏不知道为什么美美今天居然丢给她一句:去不了。这才害得她出席这样的场合。

“谭总裁,真是好巧。”沉稳的声音把她从困窘中解救出来。

“沈总,好久不见。”眼底滑过一抹轻松,和主人打了个招呼,随即和他两个人走到人少的一角,她呼口气,“谢谢。”

“不用。”冷淡的扫她一眼,沈夜尊嘴唇紧抿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宾客如云的宴会。

她望着他深邃的目光,冷如大理石的坚毅表情,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忽然笑了,用手肘捣了捣他,用十分怀念的口气说,“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上帝!”

他愣了下,冰冷的嘴角上扬了下,然后又迅速的抚平:“是吗?”

“是啊,”她叹气,“那时的你温文尔雅,如沐春风,而如今呢?”她头疼,“夜恒集团”的总裁虽然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但是,他却是如同吸血鬼一般的人物,残虐、冷血与这些字眼相挂钩。

“重要吗?”他耸眉,满脸的不在乎。

她望着他眼中的空茫,低声问:“你恨过听吗?”她想知道,想要迫切的找同等的案例来分析她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