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再挣扎就是违逆他的尊严了,我乖乖躺好,感受到他再次把我半硬的下身含入湿烫的口腔。

他没有经验和技巧,但诚意绝对足,不怎么吸舔,就是一味地引导我的火热往下埋,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肯定戳到了他的咽喉,因为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可马上,他竟然继续把我往下含,来了次深篌!

不可抑止的,全身的血液因为他的吮吸和喉间的痉挛疯狂地沸腾起来,猛地涌到下身,让我的性器整个又胀大变硬了一圈。闷油瓶猝不及防,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含着我的前端便开始咳嗽,虽然觉得心疼,但咳嗽时喷出的热气均匀地洒在我的阳巨上,我只觉得太阳穴都开始涨疼起来,爽得两腿发颤。

这个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长,他抽空口腔上下吞吐了接近一刻钟都没有停下,估计嘴早就麻了。我压根不敢低头去看他嘴上的动作,光是想想,就兴奋得全身泛红,简直要爽出泪来。

他最后的一个深篌几乎吞下我四分之三的东西,察觉到它异常的跳动,便吐了出来,可我射出来的白浊还是有一部分落在闷油瓶的右脸上。我简直窘迫得不行,开口想道歉,可他本人却压根没在乎,抬手抹掉就算结束。

释放得舒爽之后,我觉得全身都懒洋洋的,可心结到此还不算解开,闷油瓶也明白这个道理,我们还是决定来第二次。

这次换了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我趴在石台上,用四肢撑住身体后,闷油瓶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第一次时他留在我体内的东西还没干透,他用重新硬起来的荫.经在我会阴处戳刺了几下,便就着穴口残留的白浊缓缓捅了进来。

我随着他的节奏,慢慢地深呼吸,试图放松,一股饱胀感从后门处传来,不舒服,但好歹不像第一次那么疼。

他的呼吸声随着缓慢的菗揷渐渐加重,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小腿上的肌肉都紧绷着给腰部借力。

后穴的感觉有些奇怪,除了疼痛和异物感,在闷油瓶缓缓的律动中,似乎多了些痒痒麻麻的感受。

每次闷油瓶的亀头碾过那一点附近的肠壁,我都能感到下腹一紧,身后的穴口收缩,把闷油瓶的荫.经咬得很紧,自己也喘得厉害,甚至断断续续发出一些呻吟。

这呻吟自然就是叫床声,我一开始有点儿不好意思喊出来,后来想想也能给闷油瓶增加点儿情趣与性致,也就释怀了,开始随着感觉毫不掩饰地呻吟出声。

闷油瓶渐渐抓住些诀窍,深入浅出地菗揷了数十下后,突然后撤到只有亀头的部分留在穴内,然后猛地一拉我的肩膀,重重地插进穴的深处,正中红心!

“哈啊……!!!”

我浑身都战栗了一瞬,喊出来的声音浪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嚎的,后穴瞬间绞紧,竟然把闷油瓶牢牢地箍在里面。他第一次爽得闷哼了一声,挺起凶器又猛地蹭上去,我没皮没脸地嚎了一嗓子,声儿飘飘的,激得闷油瓶在我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火热热的柱体把我撑得满满的,心里竟透出一股惬意的满足感。

闷油瓶摆胯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各个角度刺激我那敏感点,我马上就溃不成军,大声呻吟着向后挺送着臀部配合他进出,肉体撞击之间甚至发出啪啪的声响。

快感如叠浪般层层堆积起来,闷油瓶用力操弄着那里,而后开始数浅一深地菗揷,我被勾得不行,一边回身跟他湿吻,一边因为愉悦跟充实感扭腰去取悦他,想要更多。他也开始控制不住了,低声呻吟起来,再没有什么章法,疯狂地贯穿我,荫.经插得极深,让我误以为要被捅得对穿。

“小……小哥!啊!啊!嗯……!”

我摇着头,神志不清地唤他,体内他的性器再无顾忌,霸道地横冲直撞地起来,舞龙一般,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爽得闭不上嘴巴,口涎顺着嘴角下巴淌,我也顾不得去擦,只是控制着后面缩得更紧,用肉壁去磨蹭他那根的敏感带。

闷油瓶粗重地喘息了一声,尾音也有些上飘,深埋进我后穴的阳巨再次胀大了一圈,简直要把我撑裂,我开始有要身寸.米青的感觉,我知道他也快了。

被粗长的性器全方位地操弄,我脑子一片模糊,已经快喊不出声音了,只是翻来覆去念小哥这个称呼,想深深地刻印进灵魂一般。

最后一次,闷油瓶猛地将荫.经全部抽出,而后狠狠地摆腰,从头直尾,瞬间没入我的后穴,死死地戳在了我那处。濒死的快感猛地爆炸开来,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拼命地嘶吼了一声,眼前一黑,就射了出来,只觉得源源不断的快感从后面蔓延至全身,思维就冻结住了。如果说男人身寸.米青时的快感像电灯泡一样一闪即灭,那么我这次所体会到的绝对是烟花表演的级别,绚烂得炸白了整个脑子。

我全身巨颤,后穴疯狂地痉挛起来,咬紧闷油瓶的那根凶器进行强烈的挤压。闷油瓶不退反进,顶着那股绞紧的力道,低吟着狠狠菗揷了十数下,最终一个前所未有的深插,停在我甬道的最深处射了。

高潮因为他最后的动作延续了整整半分钟,等他享受完我痉挛带来的紧缩,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闷油瓶抽出来的一瞬,白色的浊液便顺着大腿直淌了下来,我颤了一下,没力气去管他,软着腰挪到温河岸边坐下,闷油瓶也挨着我静静地坐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前温河里的发光浮游生物好像比几小时前更富集了,冰蓝色的光点缀着四周的黑暗,一时让人忘记这是阴森的斗里地下,反倒像是西藏璀璨的星空了。

闷油瓶的左手轻轻地搭在我右手上,渐渐发力握紧了,我抬头冲他笑,发现他的嘴角也难得带上了弧度。

墨色黎明番外别册《墨纪》试阅——走完,你未曾走完的路(冰山×白玛)

ps:此为唯一一篇试阅,篇幅较其他不公开番外短小很多,而我也私心想将冰山白玛的故事在网上讲完。其他番外则不会公开,算是那些等书半年的可怜小伙伴的福利【鞠躬感谢】

走完,你未曾走完的路

黄昏将至。

远处的雪山在暮色的映衬下,显得苍凉而又孤寂。

这附近实在太荒芜了,茫茫的旷野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独自走在古老的驿道上,默默不语。

鹰飞得累了,立在他肩头闭目养神。

古道并不在旅游线路里,离中尼公路也远,罕有人至,顶多只有本地人会偶尔走走。

这是一个被人们遗忘的世界。不过,男人觉得这里虽空无一物,却比嘈杂的尘世好一些,反正他有得是时间,日升则行,日落则息,慢慢走就好,没有人会来打搅他。他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或许,仅仅是因为西藏北疆属国境之内,也或许,是想到这里是女人的故乡,是她曾长久停留过的地方。比起尼泊尔边境,西藏给男人的感觉总归要亲切些。

所以数天前,他从樟木口岸入藏,漫无目的地走在这荒凉的边境线上。

遇见碰到困难的苦行客,他总会停下脚步去帮一把;碰见美丽的景色,他也总会停下脚步认真地看一看。从不嫌麻烦,也从不觉得枯燥。

这让他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仍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为自己,而是为了另一个早已离开的人——替她走完未走完的路,替她远望没看过的风景。

几日来,他渐渐偏离了国境线,深入到不知名的藏区。

这里的生活就越发单调了,只有千篇一律的景色、蔓延到天边的小道还有高远得让人觉得不真实的蓝天。除了风声,一切都静止下来,好似百年来都未曾改变过。

男人索性让自己放空,只是不停地前行。

这天黄昏时,鹰有了新的发现,清亮的啸声吸引男人往东边的峭壁上眺望。

在快到山壁顶端的岩缝里,那座山最高的树枝枝桠上,有一个由荆棘、碎石、枯草和羽毛搭建而成的鹰巢,大而坚实。而在巢下略远的树丫上,一只羽翼未丰的幼鹰颤颤巍巍地在高原的风中立着,明显是在成鹰外出时掉出鹰巢的,不巧,更远的峭壁上,盘着一条通体发灰染黄色条纹的大蛇。

蛇,男人见过,是西藏喜山蛇,行动迅捷的凶猛猎食者。

以前的他,肯定不会管这样的事,物竞天择,终归是大自然的规律法则,弱者总会被淘汰。但男人很宠自己的鹰,决定破一次例。

崖壁很陡,几乎与地面形成了规整的直角,其上的山石细碎扎手,即便以男人的身手,攀爬起来也并不容易。

鹰扶摇而上,钢般的利爪狠狠地划在蛇鳞上,死死地缠住了蛇,不让它靠近幼鹰。男人的动作迅猛异常,单以两腿卡住石壁,瞬息间找出空隙,一手将雏鹰护住,同时只闻“咔擦”一声脆响,右手奇长的双指已然捏碎了大蛇的七寸。

蛇瘫软断气,被男人丢下悬崖,幼鹰在跌下窝巢时已然受伤,放回去不管,也终究是难逃一死。

望了望快落山的日头,男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单手攀上了崖顶,借着最后一丝夕阳的光亮远眺。令他意外的是,山崖的另一边,竟然有一个不大的古老村庄。

时近傍晚,村庄中心不知为何燃起了篝火,人声熙攘,似乎是在庆祝着什么。

方圆百里或许只剩下此处能让人落脚了,男人虽不喜和人交流,却也不想错过这难得的休息地方,便趁天未黑透,从山崖的另一边下去,往村寨的正门走。

离得近了,男人才发现这个寨子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这里的人,不论男女,警惕性都异常强。男人前脚刚踏进寨门没几步,就被数十名手拎规制藏刀的干练男女团团围住。

他们并没有给男人解释的机会,一上来便动了手。男人无奈,只能留着手跟他们战在一处。

鹰好像自从来到这里便隐隐地兴奋起来,盘旋得很高,发现男人这边的情况后才一个凌厉的俯冲,翻身展翼,稳稳地落在了男人身上。

奇怪的是,围攻的村人在看到这鹰后竟然同时愣了一下,住了手。

男人本就无心争斗,便也停手,静观其变。

对面的村人警惕性仍旧很高,把他围在圈里,双方陷入了僵局。

几分钟后,村子里的其他人簇拥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分开人圈,走到男人面前站定。女孩的神情很庄重,透着股隐隐的威严,肩上也立了一头大鹰。看周围人尊敬的神色,她应是这寨子里通医法术方的巫女。

男人看到那女孩的衣着也是一呆,神情间有些恍惚——百年前,重伤的他第一次见女人时,朦朦胧胧间记得,女人也穿着近乎一样的衣服。现在回忆起来,当年关于女人的每个细节,他竟然都清清楚楚地记得,想来这辈子是不会忘了。

男人好像明白自己所处的是什么地方了,这里,是女人很少提及的故乡。

巫女细细观察了男人肩上的鹰,而后和善地笑了笑,请男人在村中心的篝火边坐下。

跟寨里的人简单交流后,男人了解到,这个村庄与世隔绝很多年,也有很多年的历史了。母系社会是这村子遵循的规则。在这寨子里的男人,主要负责打猎放牧和守卫,而女人们,则大多精通医术,身手矫健。

整个村子的精神领袖,便是所谓的巫女。每个巫女自小便会经受最严格的训练与最艰难的考验,而等到成年那天,她就必须去村外险峻的陡崖上,全凭自己的力量驯服一头属于自己的神鹰。神鹰,是这村子里的图腾信仰,代表着无上的威严、长寿和权力,会一生追随当代的巫女。获得它后,巫女还必须去陡崖的另一边历练,去见识外面的世界,悬壶救人,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再回来保护村子,寸步不离。而今天,正是这女孩上任的日子,族里燃起篝火举行盛大的庆典。

这个村子的信仰很简单,村人信仰神鹰和巫女,而巫女则遵循着行医济世,守护族人的伟大使命。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们白玛的事。女孩说,那是三代前的巫女了,自从成年离开村落历练后,便再没了音讯,现在鹰随着你回来,想是人已经不在了。

男人低下头,又沉默了好一阵才哑着声音问,村子里还有她的亲人留下么?女孩摇头,说一般在幼年时父母双亡成了孤儿的人才会被选为巫女的候选人,而且按照信仰,巫女没有成家的权利,所以是不会有后人或亲人的。

男人不出声了。

巫女摇摇头叹息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