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烧得眼角泛红,盯着我的眼神让人联想到北方平原挨饿了一冬的头狼。他向前蹭了一步,左手继续撸动自己的阳巨,右手抚摸了一把我的腿根,而后用力把我的左腿向一旁掰开。
我胯下一凉,心就是“突”地一跳,知道正戏要来了,赶紧伸手撩点儿水抹了把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些范围性的机关消息对人的柔韧性有很大要求,我虽然不是童子功了,不过这些年在筋骨柔韧方面也下了苦工,现在劈个一字开什么的是小意思,没想到那些血汗训练,时至今日却在做这种事儿上有了建设性的意义。
我还是有点儿紧张,咽了下口水,然后自觉地把右腿大大抻开。闷油瓶继续探手替自己和我撸了几把,就着流出的前列腺液,缓缓将奇长的中指探入我的后穴。
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竟然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指尖,我瞬间就有些难堪,歪头避过闷油瓶捕捉我表情的视线。
刚才冲洗残留的水珠让后穴还算带些潮气,不是那么干涩,一指插到底,虽然长了点儿,但除了穴口发胀外,并不是很疼。
我舔了一圈干燥的嘴唇,往后一仰,刚准备再放松一些方便闷油瓶干活儿,他突然就毫无预兆地伸进了第二指。这下没有润滑的缺点就体现无疑,我的腰颤了一下,穴口对于容纳发丘指表示压力很大,勉强吞下一截,异物感非常的明显。
闷油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发出轻微的咕嘟声,这个细节让我马上意识到,紧张的也许不止是我自己,都是第一次,闷油瓶没有理由不紧张。
心里平衡了,人的心情也就相对放松,我再次浅浅地吸了口气,感受到他奇长的双指用力在我的后穴里画圈搅动,试图阻拦层层包围上来的肠肉,继续向内深入。
这一段时间里我差不多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也不想一个百岁的可怜老处男为了迁就我把自己逼得太狠,就抬头道:“小哥,你……直接来吧。”
结果一句话说完闷油瓶跟没听到一样,把穴内的双指向两边分开,在稍微深处的肠壁上撑了好几下才退出去。我被刺激得直扭腰,腿部肌肉全都绷紧起来。
他又在我下面那根上揉了两把,把我爽得直嘚瑟才算满意,然后伸臂兜住了两条大腿,发力一扯,我们的距离一下就贴得极近。
扑腾两下,调整成最舒服的动作躺好后,我主动抬起腿虚虚环在了闷油瓶腰上。这动作是一个很明显的性暗示,他终于憋不住了,开始发喘。
大而火热的头部直直戳上了我的会阴,带得我勃起的荫.经都颤颤地点头示意,闷油瓶用手把着那根凶器,亀头在后穴处来回摩擦着。我被挑逗得不行,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只觉得血压飙升,甚至像喝醉了酒一样有些上头,肌肉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后穴开阖着,最后终于被闷油瓶发硬发烫的下体正正地抵住了。
我明白下面会发生什么,紧紧地咬住牙,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穴口被强行顶开时火辣辣的疼预示了正戏的开端,我抬起左臂遮住了眼睛和紧皱的眉头,被前列腺液润湿的亀头渐渐破开紧缩的肠肉,慢慢滑了进去。
最粗的那圈勉强被纳入后,闷油瓶没再前进,而是缩腰控制自己阳巨的初端小幅度地震颤和抽动。括约肌受到异常的刺激,强烈地收缩推挤,想把亀头挤出去,可惜最粗的部分已经被里面的腔道卡住,收缩只能带给闷油瓶更大的快感。
但这种自然的反抗却给我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只觉得后门一阵阵撕裂的痛,内部的肠道也被磨得生疼。这些其实跟枪伤之类的痛没法比,我咬牙很快就适应一些了,可闷油瓶一往前怂,还是非常疼,疼得我控制不了地往上蹿,顶进一小截的阳巨简直举步维艰。
闷油瓶估计也被卡得难受,难得地深吸了口气,挺停住不动了,我半眯着眼睛望他,发现这次漆黑纹身的祥云图案都烧到他嘴角了。
像这样僵持,大家都不好受,闷油瓶想通得比我快,弯腰安抚性质地亲了亲我的脖颈,整个人微微欠身,摸到我的手背扣住,却是做了个十指相握的煽情动作。
双手突然一暖,我不由有些发愣,根本没有想到这是接下来动作的预兆。
下一秒,闷油瓶就势俯下了身,借着这个力量角度,下体猛地发力一挺,竟把自己粗大的荫.经硬生生捅入了大半!
“啊唔……!嗯……!”
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疯狂地袭卷神经,一声惨叫在冲出喉咙前被我咬牙压住,转变成一声惨哼。那种感觉简直就像被人拿生锈的开山刀从下体正中活活锯开,肌肉为了自卫绷紧,我狠狠地弓腰却被闷油瓶附上来的身体压回了石台上,全身一阵痉挛后,四肢都疼得失了力气。前戏培养起来的欲望消失无踪,我的性器软下来,本来环住闷油瓶劲腰的双腿几乎瞬间失了知觉,软软地垂在他身侧。我只觉得后穴被闷油瓶又粗又长的火热贯穿,肿胀的器官留在体内,甚至还在脉动,肠道箍出了它的形状,每一点儿异动都带来逼人的折磨。
我无助地晃了晃头,想摆脱这种突如其来的痛苦,可眼前发懵,一阵阵地泛黑,生理泪水从眼角滑下脖颈,却无力闭上眼睛,目光涣散开来,只是抖。
闷油瓶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会让我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下半身又不敢妄动,只能赶紧松开我瘫软的手,伸上来轻拍我的脸颊,一边拍一边喊我的名字,语气里竟有些着急和隐隐的后悔。
这个动作唤醒了我的一部分主观意识,可我实在没什么力气动了,费力地眨了下眼睛后,我颤颤巍巍地伸直双臂,在闷油瓶的注视下,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肩。
我把头闷在他肩膀上,哑着嗓子开口道:
“继续吧……别停,疼是正常的,换谁,第一次都……”
疼不疼我是不在乎的,以前张海客对我讲过一条张家族规,大致是说张家本家的成员成家后,必须跟伴侣发生关系,两人才算正式有了名分。
其实在我的观念里,现在跟闷油瓶做的这件事,所包含的意义远大于获得愉悦,爽不爽或许可以第二个考虑,但这件事本身就相当于一种异常特殊的仪式。彼此进入、包容后,沾染上对方的气味,烙下对方的刻印。就像是画押签收了,那么之后,对方就是属于你的,不容他人的反驳与异议。
闷油瓶本就不喜追求物欲,所以我肯定这个道理他比我懂得早,那么我的话就能挽回这次初夜。
果然,闷油瓶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低头啃上了我的喉结,我故意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又被他伸舌吮住。与此同时,闷油瓶捅进我下身的凶器,开始在绞紧的甬道里前后艰涩地菗揷起来,又是几阵剧痛翻涌上来,我绷着腹肌生生忍了。
闷油瓶明显决定速战速决,单手扶起我的腰,下体往我后穴深处一怂,竟又捅进来一节,破开深处的疼让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而后马上被他用脸侧蹭去。耻毛搔在后臀尖的触感让我意识到,刚才闷神竟然没有进全。我暗道完蛋,做好了被折腾到死的心理准备。
后穴里包住的阳巨越发滚烫,动作渐渐从小幅度的晃动转变成大开大合地菗揷。闷油瓶提枪往外抽时,括约肌缩紧,牢牢地箍在他荫.经的根部提供摩擦,我能从他脸上难耐的表情里看出一星半点愉悦爽利的痕迹,他有时只留很短一截在甬道里,然后猛地一捅,疼得痉挛的肠壁缠紧的阻碍,抵挡不了闷油瓶狠下心的进攻,防御土崩瓦解,身体深处再次被他重重地侵入。
实在疼得不行了,我想伸手去抓闷油瓶的背,但那上面全是伤,我不敢碰,身下的石台又太滑,借不了力,只能死命地攥紧拳头抵在身下,希望能或多或少缓解一些痛苦。
我瘫软地躺在地上,被顶得往前蹿蹭,往上望能看到闷油瓶正在渐入佳境,全身泛着情欲的红潮,麒麟纹身已经烧到了前额。他有点儿开始冒汗了,皮肤被蓝色荧光映照,闪着亮丽的光泽,散发出独特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这样煎熬般的菗揷进行了几百下,下体湿滑起来,闷油瓶渐渐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入侵我深处每一块温暖的肠壁。括约肌已经麻木了,条件反射地开阖着迎接他的撞击,囊袋与臀部相撞甚至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可我顾不得害臊,随着他力道的加重,不但没有快感上升,那股疼更是变本加厉。我分不清是血毒疼还是这种钝刀割肉的菗揷疼,只觉得全身都被冷汗浸湿,惨哼声也开始掩饰不住,从呼吸间偶尔漏出几声。
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我脸上全是泪痕,嗓子一阵阵发紧,全身打颤,越积越多的疼痛让我情不自禁地来回摆动头部,期望靠这样的动作发泄出去那怕一点儿,可惜用处不大。
我受不住了,失去理智伸手发力去推他的肩,可思维马上反抗了我,告诉自己必须得让闷油瓶做完。他之前受了那么多苦,留给他个好些的第一次,算是我的责任。于是我又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让双腿环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心软离开。
事后想想,我自己当时都纠结挣扎成这样,不知道闷油瓶会是怎样的心情。
疼痛到了一个临界值后,脑子的反应开始迟缓,四肢都从里往外地发虚、发软,人已经彻底瘫了。
还好闷油瓶也快到了,他把自己的凶器整根抽出再深深地撞进后穴里,一捅到底。这样猛烈的刺激终于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惨叫出声,不受掌控地哽咽起来。之后的几秒,我感受到被闷油瓶埋到后穴深处的荫.经抖动了几下,有什么微凉的东西猛地弹进了最深的地方……
闷油瓶知道我难受,刚射完便迅速地把凶器抽了出来,放松了对我的钳制。我本来不想表现得太严重让他内疚,可身体反抗了意志,往右翻滚了一下,颤抖着蜷缩起来。这次确实是折腾得狠了,后门有种合不上的饱胀感,开阖间刚射进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我也没有力气去擦。
我感受着散了架般的疼痛,心说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啊,明明别人都特爽的!可绞痛的腹部和失去知觉的下体,无一不在提醒我,自己在这场初战里受伤了,并且性器到现在还痿顿成一团,完全没有爽到。
闷油瓶和我都是老处男,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会出问题才是最正常的。这么想想倒也释然了。
闷油瓶看出我腹部不舒服,从背后贴上来伸出手缓缓地画圈去揉,这个行为让我觉得有些像小孩子认错撒娇,心情一好,还真就不怎么疼了。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我有些缓过劲儿来了,刚想转身去看,突然觉得颈间一凉,而后一股自然而磅礴的气息席卷全身,负面的感觉竟然一下好了大半。
我低头去看,替石被闷油瓶亲手挂回了我的脖颈上,正在一片深蓝中散发着璀璨耀眼的红光。
原地满血复活后,我也知道这次如果就这么草草结束别说对我是种心理负担,就算是爽到了的闷油瓶,他看到我在他身下这么难受,也是种很深刻的心理阴影,那么我们俩以后的性福生活就吹了。
这么想着,我回身去看闷油瓶,发现他明显有些紧张,甚至回避了我的目光。这可绝对不行!
我认命地转过身面对着闷油瓶,然后厚着脸皮主动分开双腿,扭脸道:“爽么?再来一次?”
闷油瓶很快地摇了下头,亲亲我的嘴角道:
“睡会儿吧,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故作不屑地挑了下眉,道:“不睡,我还一肚子邪火没消,睡不着,小哥。”
话音刚落,我就被闷油瓶一把按倒在石台上,我心说这进度有点儿太顺利了,还真是吓我一跳。谁料下一秒,我根本没硬起来的那一团物什猛然间,就被纳入了一处温滑湿软的地方。
我被突如其来的舒适击倒,忍不住哼了一声,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好像打开了,轻飘飘的。
我有点儿搞不明白状况,慌忙间低头去看,竟只看到闷油瓶黑亮零散着的头发。搞清楚他在干什么的一瞬间,我毫不留情地伸手就去推他的脑袋,想让他松口,却被他扣紧了手腕,贴着大腿放好。
我差点吐血,嘴上喊着小哥不要,又屈起膝盖想把他顶走,但再次失败。下身的欲望已经半硬了,我看再不挣脱就要出丑,赶紧开口道:“小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但我真的不需要你这样。之前我很心甘情愿的!你……你别往心里去……”
闷油瓶终于吐出了我下身的硬挺,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才道:“没有那个意思,想给你做就做了,躺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