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脸瞬间发烫。

我赶紧嗯了一声,然后取下装备装作翻绷带的样子,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说吴邪你老大不小的丢不丢人,再以这种水平发展下去,那绝对是死于心脏病妥妥的。

不过正事还是要办,闷油瓶上身的工字背心已经惨不忍睹了,剩的布料连裹脚都不够用。跟汪家那变态的战斗是生死相搏,他身上的伤肯定不轻,正好这里有温水,我可以帮他处理一下。

闷油瓶带着我往河的上游走了十数米,那里竟然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河岸,不大,说白了就是地质变动时从旁侧推移出了一片大石,正好插进河边,经过千百年来水流的冲刷,变成了圆润光滑的平台。人脱了鞋在上面走,温水正好流过脚面,非常舒服。

闷油瓶身上全是伤,沾不得水,被我按在河岸边坐好。我除了肩膀伤得略重,其他尚且完好,想了想我们俩关系都这么亲密了就毫无顾忌地脱光了衣服,放进水里揉了两把,摊在旁边的干石上晾着,自己全裸着蹦下水。

这附近地势平坦,水里又因为浮游生物富集而缺氧,隐藏不了任何危险,闷油瓶也有些放松,我下去后他就在岸上平躺下来,侧着头看我。

两人的衣物都太脏,我在装备里翻了半天,除了一卷用了一半的绷带,抗生素消毒棉一概没找到,可能是在奔跑打斗中遗失了。

伤口附近总归是要清洗的,我无奈地想了半响,决定还是直接上手,毕竟就算我手上的皮肤因为练刀有一层薄茧,也比粗布料擦起来舒服。

我也没多想,翻身上了石台,招呼闷油瓶:

“小哥,脱了衣服过来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闷油瓶闻言站起身,脱了衣裤和军靴走到我身边,我接过上衣,放在水里冲洗了一下。可那工字背心本身就破,我揉了两把它就快碎成布条了,这地方不冷,我干脆自作主张让它顺水飘走,只把比较干燥的靴子和军装裤在岸边摆好。

回身的功夫,有一只手携着捧温水拍在我脸上,那手奇长的双指在脸侧用力抹了两下,蹭干净我脸上的血污和灰尘才有些满意的样子,缩了回去。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闷油瓶是在干嘛,然后开始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是,我在遛鸟,他只穿了条ck的黑色平角内裤站在我身前。

我想到张海客曾经说过的一条张家族规,心里开始有了点儿想法。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闷油瓶的伤比我想得更重一些,腰侧有灼烧伤,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是子弹以极近的距离擦过留下的痕迹,背部应该是被围攻时遭到偷袭,从左下腰侧至右肩有道鲜红的刀伤,好在闷油瓶当时肯定反应极快地躲避过,所以刀口不深,已经收了疤。其他淤青和擦伤很多,而最严重的伤口竟然在腿上。

我之前还特意偷偷观察过他走路的姿势,压根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没想到就在闷油瓶右腿的膝盖处,有一大片被喷子打中特有的稀碎伤口,简直是血肉模糊。我瞬间就想起了那把造型奇异的长枪,汪家变态一直都背在身后,想来跟黑金古刀一样,算是那变态的成名武器,闷油瓶当时因为我分了神,中招是非常容易的。

也就是说,我重伤的时候因为血毒不能颠簸,他就带着这样一身伤,生生背着我走了那么远?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把双手尽可能沾湿后,我让闷油瓶躬身站着,然后两手并用从他的后肩开始,一路绕过伤口,抹到他腰间。潮湿的手心蹭过他温凉的皮肤,摩擦间有种吸附感萦绕在掌心。他没回头,任我擦洗,甚至闭上了眼睛,安静地不动。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没被人这么照顾过所以有些享受,不过他舒服我也高兴,就弯腰撩了点儿温水继续。

闷油瓶正面的伤口比背后密集,我尽量全神贯注地完成这项略艰巨的任务,可说实话,在蓝色荧光的映衬下,水珠从闷油瓶的脖颈顺着流畅的身体线条滑至锁骨,而后沿着肌肉的侧线流向肚脐的情形还是看得我喉咙发紧。

等清洗完,我都有点儿冒汗了,暗骂自己没出息,人都是爷的了,怎么还显得这么心急。等扭头去看闷油瓶,才发现他半眯着眼睛站着,都快睡着了,还真是很享受的样子。

我暗自笑了笑,有点儿小小的成就感,然后开始思考一个与人生哲学有关的问题:闷油瓶和我的关系现在肯定是定下来了,老爹跟他私教甚好,就归他去搞定,老妈那边我来动之以情再上苦肉计,拿下也容易,不过还有件事儿,一般到这个关系应该已经做过了,我俩得补上。

再说句实话,我这几年一门心思扑在老闷身上,到现在还是个连妹子小手儿都没牵过的老处男,说出去都嫌丢人。闷油瓶更牛逼,都三位数高龄了,据我调查也还是个处,也不知道怎么忍过来,那自制力想想都渗人。

我们都不是楞头青,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清楚,这种能发泄情欲、让自己愉悦的事情,没有拒绝的理由。至于上下的问题,我觉得吧,如果闷油瓶是块金刚石,那么男人的尊严在我心里的价位顶多是块石墨,尊严不尊严的,说白了还得看对象。心都给了,后面还不能给,那前面的心八成儿是假的。

我模拟了一下场景,觉得这野战条件有点儿艰苦,虽然上面那个耗体力较多,但做下面的那个第一次绝对不会舒服。闷油瓶为了保我的命受的伤够重,要他再受这份罪,我怎么想怎么舍不得,所以结论很快也就定了。

受重伤还干这么和谐的事儿说实话有些作死,可我也是生理健全的正常男人,这种想法一在脑海中成形,就像被纸包住的火苗,越烧越旺,压都压不住。难以否认的,我一想自己马上要跟闷油瓶做那事儿,还真有些莫名的小激动。

主意打定,心跳有些微加快,我蹲下身子撩了点儿水给自己清洗了一番,而后半跪下来冲着闷油瓶腰侧的伤口就闭眼吮了上去。

伤口细长,离人鱼线很近,腹内外斜肌绝对是男人的敏感带,我温热的舌头一舔上去,本来昏昏欲睡的闷油瓶瞬间反应过来倾身躲开了。

我抬头,以一个仰视的姿势望了他一眼,才道:“没有抗生素了,人唾液里有溶菌酶,帮伤口消消毒。”

闷油瓶安静了两秒,若有所思地深深看了我一眼,缓缓道:“不用,很快就会收口。”

我知道他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说来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禁欲,聪明人来直球就好。我缓缓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很坦然地道:“小哥,你……不想么?如果你觉得在这种地方做太随便,那么我没有异议,毕竟一身伤确实不太适合……”

“这些不是问题……”闷油瓶挥了下手打断我,认真道:“吴邪,你确定自己考虑清楚了?”

我一下笑出来,冲他微微眨了下眼睛道:

“小哥你是怕我觉得恶心还是怕我事后后悔?如果我不愿意,你还真想憋一辈子?”

闷油瓶淡淡地点了下头。

我突然觉得,单单对我这么直白简单的闷油瓶真心可爱,抬手想摸摸他的脸,却被他一把紧紧握住了手腕,放到脸侧磨蹭。

“你愿意,爷还忍不了,来吧。”

闷油瓶“嗯”了一声,再也不强迫自己忍耐,伸手搂住我的腰,用劲一扯,我的胯部和前腹就跟他的,整个贴合到了一起摩擦。

几乎是同一瞬间,闷油瓶的唇就附上来,我乖顺地张嘴让他旧地重游,两人舌尖顶着舌尖舔弄,他故意探得深,压住我的舌头不让我反击,而后勾我的喉头,那地方一被磨蹭就麻痒得不行,我稍微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头以示警告,结果他竟张口咬了上来,撕扯我干裂的嘴唇,没几下就有淡甜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接吻的同时,他的右手也从我腰间移开,象征性地往上抚摸了几下,转手就向我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去。要知道那处皮肤常年不见光,本来就细腻敏感,那温凉的手从腿根摸过去不算,还整个覆在腿间,食指中指发力从会阴处画上来,抽手时,手背甚至轻擦过我半硬的荫.经。

身为一个老处男,我承认一上来就是这样的刺激略爽,就感觉一股战栗从脚心直窜上腿根,前面更涨了。

我喘了一声,稍稍抬眼,正撞上闷油瓶的目光,他眼里的那把火烧得明明白白,对我并不掩饰。

我不甘示弱,一边跟闷油瓶“唇枪舌战”,一边用右手食指勾住他的黑色ck慢慢往下拉,他暂时放过我的嘴,弯腰褪下内裤往岸边一扔。

这下我们俩彻底裸裎相见,我摆了下跨,刚想用硬起来的阳巨去蹭闷油瓶弹出来的那根,可马上就被闷油瓶探手握住,拿拇指和食指在冠头搓了一下。

“啊……”

我那儿压根没被人这么刺激过,没忍住轻喊了一声,往后缩了下腰想抽出来,却被握得更紧了。

一旦命门被人捏住,我基本就没什么挣扎的力气了,只能用额头抵住闷油瓶的肩,软着腰感受他的手从囊袋一直磨到我的荫.经根部,再一路蹭到亀头,在马眼上轻轻扣弄。一遍下来我就有些受不了,并着腿往后退了一步。闷油瓶可能是为了我舒服,绕到我身后把我整个箍在怀里,右手继续在我开始渗前列腺液的阳巨上撸动,左手从肋骨往上抚摸,一直到胸肌。

没料到他能做得这么主动,从下身直冲脑海的热感激得我有些发懵,两腿都有发软的趋势,但是闭上嘴没有呻吟出声。

耳边传来湿滑的水声,闷油瓶的舌尖探入耳廓,顺着软骨的纹路,慢慢地舔舐。我马上发现这个部位对于自己来说很有杀伤力,触感与听觉融合起来,形成强烈的信号传入脑内的细胞,我禁不住酥痒的感觉,上半身扭了一下,脚下后移避开了。

这么往后一靠不要紧,闷油瓶那根硬硬地勃起着,头部正好滑过我的臀缝,抵在了大腿后根的部位,热热地戳着。

我颤了一下,有点儿缓神儿,一咬牙礼尚往来地反手攥住了他火热的那根,学着闷油瓶的样子开始撸动。

好不自夸地说,我那根不算小了,可闷油瓶的却更粗长一些,不过好在一眼望过去还在亚洲人尺寸的范围内,我心惊胆颤了几秒钟也就缓过劲来。把从他荫.经冠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涂开,抹上他的整根阳巨。

耳边闷油瓶的声音明显粗重了一些,张口轻轻啃我的侧颈,啃一口舔一下,又疼又痒,把我的邪火全都激了起来。手下他的那根也越发硬了,好像比我刚握住时又大了一圈。

我心说这么耗着也不是事儿,速战速决或许比较适合现在的身体状态。于是回身亲了亲闷油瓶的嘴角,缓缓地蹲身,在被温水冲击得平润的石台上仰头躺下。

闷油瓶避开膝上的伤处,侧着身半跪下来,我躺在石台上用一只手撑起半个身子盯他,清晰地看到他胸前的麒麟纹身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肚脐,黑色的纹路描画于白暂的肌肤,给人很强烈的威压感。

温热的活水从我身边浅浅地流过,冲刷着皮肤,舒服的官能感受让我有点儿跑神儿,想起数年前我和胖子为了解密,往热水袋里灌上刚煮开的沸水就把闷油瓶按在床上烫,换成别人被那么搞早脱层皮了,也就是他被烫得全身泛红还不知声。现在想想,闷油瓶跟我和胖子俩逗比在一起那几年被坑得也受了不少苦。

可能是察觉到我走神,闷油瓶滑动在荫.经上的右手加重了力道,我有点儿疼但更多的是爽,回过神儿就微微抬头往脚边儿望。

紧接着我的视觉就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闷油瓶默默地半跪在我腿间,腰身卡住我的胯骨,双眼微眯,下巴微微扬起露出发红的脖颈。他用右手握住我的那根毫不客气地刺激敏感带,指法灵活,像在拨弄机关算盘一般,逼得我那玩意儿直冒水儿。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正笼着自己的凶器,用一模一样的手法套弄着。

一想到自己正和他享受着几近相同的快感,顿觉邪火下沉,全都汇集到下身的火热处,我脑子发晕,自己都能感知到自己的那一根在闷油瓶的手里猛地抖了抖,水儿冒得更凶了。

闷油瓶的发丘指本来正在摩擦茎头的马眼,察觉到异动后却突然静止不动,甚至松开了我的荫.经,让它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怂着发颤。

从巅峰猛地跌进冰谷无外乎就是这种感受了,我有些无助地挪了下腰,用自己的阳巨去蹭闷油瓶的那根。他没理我,低着头,目光从下身一路扫视到我的脸,我觉得跟经受激光扫描似的,身体连着筋骨、思想都被看透了,这让我隐隐有了一种羞耻感,可潜意识中不但没想躲,反而兴奋得抖了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