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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他为什么会相信死变态的话?这家伙每次都骗人但是他为什么每次都上当?这就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

“怎么了,走不动吗?”戚子卫敏感的察觉到陈洛宾的视线:“要我背吗?”他笑眯眯地问,看起来巴不得陈洛宾这么说。

男人的自尊心强到爆表的陈洛宾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服软,事实上,他一看到戚子卫这张脸就恨的牙牙痒,简直想跑去当兵当个三年五载的出来压住他做死他来报仇解恨。

“哼,一边去,看到你就烦。”陈洛宾推开他。

戚子卫一点也不生气,他就是喜欢陈洛宾这小脾气,当然也有办法治他。

“陆轫丁的签名照,要不要?”

陈洛宾有一个最诡异的爱好就是收集明星签名照,也不是只收集喜欢的明星,其实他本人压根分不清那些撞来撞去的脸,但他就是喜欢收集,还是那种亲笔签名非印刷的。而戚子卫就是导演,有名气,拍的电影有票房,有名的没名的明星凑上来的数不胜数,拿到明星签名照大多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他留了一大堆随时哄陈洛宾用的。

陆轫丁就是一个大牌一线,身份价位够高,常年在海外活动,他的签名在陈洛宾心里能上前十排行榜。

陈洛宾翻个白眼:“你爱给不给,别想我跟你说好话。”

这边算是因为陈洛宾暂时妥协而休战,祁软守却还是身陷水深火热之中。

“周…帅哥…要不,我在这里等你们看完日出泡完温泉下来吧。”祁软守一步三喘,两手撑着膝盖,彻底不行了。

周承源无情的打断他的幻想:“今晚可能不下来。”言外之意就是如果祁软守不一鼓作气继续走下去,就呆这儿一个晚上吧。

想想自个儿孤零零的坐在半山腰上,背景是黑魆魆的一片,好像是有那么点凄凉恐怖。祁软守忧郁的向下弯了弯嘴角,愁眉苦脸的抬起已经发软的腿。

“很累?”周承源问,好似不太理解祁软守幸苦的模样。

对于常年健身体力良好的他的确是无法体会祁软守的疲软的。

“真的累,累如狗。”祁软守垂着头晕乎乎的盯着地面。

一只手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掌心朝上,露出只有一条明显横纹贯穿而过的手心,五指细长。

祁软守盯着看了一会儿,大声说:“你这是断掌哎,我妈说男的断掌是好命。”

周承源习惯他抓不住重点的性格了,也懒得和他纠结断掌不断掌好命不好命的,干脆把人手抓住,继续拉着个人型的包袱朝上走。

哦,周帅哥,他真是个,完美的,高富帅!

周承源在祁软守心里的形象再次高升到凡人不可达到的高度。

祁软守累的扯不动话题,两个人之间自然显得很沉默,好在虽然有点不适应,却也没到尴尬的地步。

艰难的攀爬到山顶时,太阳已经远远露出一点点,外面围着一圈红。

像一个荷包蛋。

没有艺术细胞的祁软守这么想着,眼看着那蛋黄不紧不慢的升上来,一点一点露出真面目,将光线和热度分到土地上。

周围逐渐的亮堂起来,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还能隐约听到鸡鸣声,咯咯咯,在山间来回荡漾着,拉长了尾音。

旁边都是人,此时此刻都安静的看着这似乎很难得一见的自然景象。

这一切都是祁软守所陌生的,他从来不知道远离城市的空气会这么新鲜,比花香更沁人心脾,也从来不知道看着太阳升起会给得到这么大的震撼,心灵深处都被撼动了,被大自然的奇妙征服了。

这些,都是周承源带给他的。

祁软守忍不住偏头看去:周承源静静的站在他左边,站的笔直,大概是罩着微光的缘故,脸上呈现出一派柔和。

不对,其实周承源,本来就是一个很柔和的人。

祁软守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件值得庆幸的事,那就是遇到了周承源,周承源就像是那个守着外面世界大门的守门人,缓缓的,将他不理解的世界带到他的面前来。

#一瞬间爱上周帅哥怎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走了温情路线

祁阮守马虎的冲个澡,套上一件刚才买来的长袖,光着脚啪嗒啪嗒的跑到床边跟鱼似的一溜烟钻了进去。

“起来,吹头发。”周承源掀开被子,直接将人拽了出来。

祁阮守死死扯着被子,挪挪屁股,干脆包粽子一般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真男人是不吹头发的,自然风干。”祁阮守困倦的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打哈欠,口齿含糊的说。

周承源拿了白色的毛巾盖上去,揉搓两把,也不指望半睡半醒的祁阮守了,自己拿了吹风机插上插头,站在床边帮着吹头发。

柔软的指腹在头皮上移动,如同头皮按摩的享受,祁阮守享受的闭上眼睛,嘟囔一句:“可惜我不是女的,要不然我肯定要死缠烂打,绝对要进你家户口本。”

“哦,对了,刚才你们买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长得超级好看的人!”

看完日出,大家决定先去旅馆冲个澡睡个觉,路过一家卖特制旅游纪念t恤的小店,一堆人忽然就跑进去挑衣服了。体力渣祁阮守则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将买衣服的重任交给了周承源。

“哎,我说不来,长得真的特别好看,像明星一样,不过看着挺小的,应该比我小吧。”祁阮守还沉浸在回忆里,话里话外充满赞美。

“喜欢她?”周承源问,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

再次突生出轨感的祁阮守小心脏一抖,面上严肃的反驳:“不不不,我不喜欢他。”

那人长得再好看也是男的,与他的性取向不符。再说了,他就算是真成了同性恋,也比较喜欢周帅哥这样的。

祁阮守这样想,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坚守软妹的心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动摇。

什么叫!比较喜欢周帅哥这样的!

祁阮守立刻进行内心的自我批斗:周帅哥是个好人!怎么可以觊觎他的美色呢?虽然周帅哥的确长得很帅性格很棒腹肌很好,而且又体贴勤劳…

周帅哥好像,真的很符合他的另一半标准来着的。

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祁阮守压根儿没注意到周承源不算好的脸色。

总算熬到吹完头发,祁阮守八年抗战大解放似的,倒在软软的床上,抱着软乎乎的被子。

周承源在冲澡。

流水的声音哗哗哗的,响在静静的房间里,祁阮守由于时常构思小说而具有把普通想象转化成逼真画面的大脑不受控制的自动开始工作了。

想想周帅哥赤裸的站在花洒下,露出帅气威武的八块腹肌…妈呀真是r18的gv画面!

挣扎在yy与不yy的祁阮守很快迎来了更具冲击力的真人攻击。

周承源赤裸着上身,露出偏白的皮肤,穿着一条短裤,一只手抓着毛巾擦头发,就这么出现在祁阮守面前。

祁阮守没节操的被吸走注意力,不禁吞一口口水,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不不不…穿衣服吗?”

天知道那暴露在空气里的腹肌像是化作一个小妖精似的,正在勾引他冲上去摸一摸。

周承源眉一挑,没说什么,套上了长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你要睡这里?”祁阮守疑惑的问,虽然周承源跟着他走进来,他还以为周承源是不放心他之类的,没想到周承源居然是和他一个房间。

还是单人房!

尽管不清醒的时候跟周帅哥有过两个同床共枕的夜晚,不过祁阮守对于睡一床这种事情还是有点不习惯,尤其是!在他刚刚发现自己因为周帅哥有辣么一丁点弯掉的趋势之后!

就小拇指指甲盖辣么一丁点!

周承源自顾自的躺下来:“房间不够了。”

祁阮守想了一下,干巴巴的说:“那要不然我去打地铺吧?”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周承源又张开了眼睛,意味深长的盯着祁阮守看,看的祁阮守都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周承源挺认真的说,似乎是为了安他的心。

被周承源这么一说,祁阮守反而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表现的有点像歧视同性恋似的,事实上他就是自个儿心虚,怕自己不一小心把周承源怎么样了,而不是怕周承源把他怎么样。

祁阮守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就一个穷屌丝,总惹麻烦,长得也就一般般,像周承源这样的,除非脑子被驴踢了,不然就是瞎了才会看上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想,心底隐隐冒出些许失落。

失落个鬼啊!

祁阮守眨眨眼,收回开的有点大的脑洞,赶紧狗腿的回答:“那啥,我没那个意识,我就是怕我睡相太差打扰到你。”

的确是有够差的。

周承源想,祁阮守的睡姿糟糕到不堪入目的程度,双手双脚都会缠着别人不放,都可以cos章鱼拟人了。

“睡吧。”周承源有些疲惫的说了一句,就像戚家兄妹说的那样,他的睡眠状况的确是不太好,试过听什么海浪声之类的来催眠和其他道听途说的办法,科学的不科学的都用上了,睡眠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偶然之间,周承源发现如果有人和他一起睡,他的睡眠质量就会明显提高。归根究底,这才是他几年前那么包容那个漂亮的男孩子的原因。周承源是不想再花费时间去找一个人作伴,也没觉得他必须要一个喜欢的伴,再加上那小孩性格活泼,挺有趣的,所以就直接留下这个了。事实上,他连那小孩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这几年他的脾气也好了,火气自然就小了,吃得好睡得好就没有再起找伴的念头,直到…

祁阮守就是那种沾到床不到十分钟就能呼呼大睡的睡神级别人物。

他孩子气的皱了皱鼻子,手脚果然很自然的缠上周承源,像抱着布偶一样抱着。

周承源伸手把人揽住,凑近祁阮守,嘴唇轻轻的和他的额头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尽管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到目前为止,周承源仅仅是下意识的选择把人留在身边,他还没想过,是不是真的要让人开窍,要去谋求感情上的回应。

但是就在刚才,他意识到,祁阮守只是随口提了几句其他人,他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有点像以前无法控制脾气时的暴怒,又有点不一样。这是很难用言语去描绘的一种东西,他只知道,他大概是越来越喜欢祁阮守了。

喜欢。

越来越喜欢。

奇妙又奇怪的体验。

不同于祁阮守对他的高评价,实际上,周承源对自己是否定多于肯定的。他永远在追求完美的路上,又难以做到分分秒秒的完美,就算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那种参杂着失望、恼怒的情绪还是跟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这直接影响了他的生活,影响了他整个人生,平心而论,他也不擅长和人来往,祁阮守是不会,他是不想。

他也没对生活抱多大的热爱,不认为能找到那个不害怕他生气暴怒时胡乱撒气的真正接受他的人,毕竟就算是一口一个喜欢的南培见着他发火的样子也会退避三舍。

他就是那样生活着,尽量克服对完美的执着追求,像机器人一样过着规定似的生活,说不上好与坏,喜欢或厌恶,相比之下,说是麻木还比较准确。

祁阮守的出现突兀的很,忽然之间就蹦到他的眼里,傻乎乎的,也不会计较,就这么一路溜到他心底。

也许,真的到了需要回应的那一步吧。

周承源往上挪了挪身体,将下巴搁在祁阮守的头顶上,慢慢的闭上眼睛。

他想,如果他要把人留住,他还是得好好控制脾气,也不能像对以前那个小孩似的不上心,好像那个小孩就是嫌他态度冷淡才走的。

他还想,从来都还没有仔细询问过祁阮守的事情,既不知道祁阮守的家庭

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照例是祁阮守先醒来的。

#对于一觉醒来看见周帅哥哒帅脸突然觉得好习惯#

祁阮守翻身一看,房间里黑漆漆的,显然他们已经睡到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