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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被窝 其琛 4316 字 4个月前

—嘟...嘟...嘟...

第十一章

在军队里的日子枯燥而又极其辛苦,基本上,训练完后,洗个澡就躺床上睡了。

严晓最头疼的是洗澡,军队里洗澡都是大通铺,每个人都遛鸟光屁股,有时候还能互相比一下谁的鸟大,都是男的,也没啥好害臊的。

但要是身边天天有个同性恋盯着你鸟看,那眼神别提有多猥琐,谁还能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祖少武之前还瞪过他几回,还嘟嘟囔囔地啰嗦了几句,被他阴狠的目光给憋回去了,最后祖少武被他那猥琐的眼神给吓走了,舍弃了最爱的严哥。

严晓正在用肥皂抹身体,瞄了一圈,周围果然又只剩下齐禹了,大概所有人都知道齐禹是同性恋,所以但凡有齐禹在冲澡,他周围一圈的淋浴头下都没多少人,稀稀疏疏,偶尔有一两个人在底下冲澡,多半也是gay,因为他们会偷瞄齐禹挂在身下那根看起来很可观的东西。

“谁冲澡穿内裤的啊!”齐禹不满的抹了一把脸,说着,就要上手扯严晓的内裤。

严晓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忍够了,这都快小半年了,这人还死乞白赖地黏在他的身边,明里暗里都表示过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他,可这人脑子抽了一样,一说到这方面,就抱住他的脑袋,亲他嘴。

严晓低下头瞥了一眼已经搭在内裤上的手,又抬头看他,眼里怒气满溢,“齐禹,你到底要玩儿到什么时候?”

“我没玩儿。”齐禹笑嘻嘻的,看上去很不正经,手指沿着内裤边缘磨蹭,忽的将手钻进内裤握住了严晓的性器,严晓低呼一声,弓起脊背与他对视,怒道:“齐禹,玩过火了!”

倏地,齐禹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凑到严晓的面皮子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跟你玩,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男人。严晓,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磨完了。”

严晓咬牙道:“放开!”

“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愿不愿意做我的人?”齐禹也发狠了,握住性器的手又多用了几分力道。

严晓的额头冷汗直冒,男人最重要的东西被握在同样是男人的对方手上,让他倍感危险,而且那只手正极富技巧性的揉捏他的性器,这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操!你干嘛?”

“别动!”齐禹轻喊。

“呃,你......”齐禹一个用力,严晓无法,两手撑在齐禹的双肩,面色潮红,显然是被撩拨起了情欲。

“不是挺有精神的。”齐禹单眼一挤,俏皮地笑了笑,握住手里精神奕奕的玩意儿,“硬了。”

严晓双腿发虚,高强度的训练,他已经好久没有纾解过自己的欲望,被齐禹这么一撩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强烈的欲望,“废话!我又不是有病!”

“嗤~我又不是说你有病。”齐禹回头看了看周围,将严晓推到角落里,捏住他的下巴,作势要吻他,也就是趁这个间隙,严晓一把抓住还伸在内裤里的手,猛地一拽,然后抬起膝盖在他的肚子上狠力地一撞。

齐禹分神之际,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浴室地板本就很滑,吃痛向后踉跄了两步后,滑到在地,急促地闷哼一声,“我操!”

还没来得及抱怨严晓的那一顶,肚子上又挨了两脚,还是下了很劲道的,疼得他想要骂娘。

严晓蹲下身,齐禹也是来冲澡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浑身赤裸裸地躺在湿透了的地板上,伸手捏了一把齐禹垂在胯间的那根还没有嚣张起来的东西,笑得渗人,“齐禹别惹我,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一不小心,搞不定我就当了侩子手了。”

齐禹拧起眉毛,面目狰狞的瞪住同样脸色阴狠的严晓,他没有见过充满狠戾之色的严晓,平日的严晓都以温吞性格与人交往,此刻浑身戾气的严晓却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感......

严晓瞧见他那张有些呆滞的嘴脸,心中大感不爽,抓住光溜溜的齐禹,把他摁在墙边,单手掐住他的脖子,伸手打开淋浴开关,舔了舔嘴唇,“再警告你一次,别来惹我。”

齐禹回神,他也是浑惯了,哪会受人威胁,忘了肚子上的疼,一把抵住严晓的后脑勺,张嘴咬住他的嘴唇,牙齿猛地一阖,咬住一块唇肉不松口。

严晓蓦地收紧掐住脖子的手,双眼充血的看着他,只见面贴面的那双眼同样布满血丝,可是他依然不松口,直到两人口中都充满了血腥味道,满脸涨红的齐禹也受不了太长的窒息感,先松了口。

严晓的嘴唇一得救,也松开了手,他不必要在这里断送自己未来的人生,不值当,可是这个人太欠揍了。

“别来招我。”严晓压低声音,口吻中十足的威胁味道。

齐禹靠在墙边,耳边响着连绵不断的水声,阴测测的笑出了声,边笑还伸出手接过水洒在严晓的小腿上,眉眼飞翘,“这你说了可不算。”

他说的极轻,严晓并没有听见,皱了一下眉后,觉得之前还没揍爽,又踹了一脚他的小腿,这才满意的撇撇嘴。

第十二章

如此一来,齐禹稍稍收敛了一些,不过看严晓的眼神却愈发的放肆,一个眼色飘去,带着股晴色的味道,这么明目张胆的挑逗,就算是未涉入情场的清新小处男也能瞅出来其中的腻味。

谁说男人之间不爱八卦,这一传起来,全军队都知道些眉目了。

八班的齐禹看上小五班的严晓了,每每看到他俩走过,有些看好戏的还会吹一声口哨,调侃味十足。

人言可畏,严晓是知道的,可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也没有办法,对这些闲碎话,也没放在心上,倒是祖少武这小子常常被他揍。

祖少武心里也委屈的不得了,他也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大哥,咋是老是被揍。

“闭嘴啊!”严晓瞪了一眼预要开口的祖少武,又回头扫了一眼坐在他身后吃饭的齐禹,非常郁闷。

祖少武拿手背抹抹嘴,侧过身体朝齐禹竖了一个中指,齐禹看见了,只是轻笑一声,火辣辣的眼神依然钉在严晓的后背上,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严晓倒是习以为常,齐禹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儿似的,就算他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他也觉着是小孩好玩儿来着,这就是典型地吃不着惦记的慌,齐禹八成就这心态。

可严晓这次还真估摸错了,齐禹齐大少爷哪是玩玩儿的,他是真把严晓惦记在心里了,想和他谈恋爱,手拉手,耳语厮磨的那种关系,所以他才不会心心念念了半年都不敢来强的,怕把人给吓跑了。

齐禹正想方设法追严晓这个闷葫芦呢,这军队里,要啥没啥,也只有在伙食上能献献殷勤,偶尔送送香烟,可是严晓这人的心跟铁块似的,一点儿也没有捂热,倒是祖少武那小子对他改观了一些,有时候还能够递给他几个笑脸。

严晓心里也纳闷着呢,不是纳闷齐禹,而是纳闷家里头的那位,这不是快要过年了,他算好了日子给季陈打电话,姚叔跟他说季陈已经没来按摩店一个多星期了,去家里瞧过,没在家,不知道去哪儿了。

祖少武看严晓魂不守舍的模样,戳了戳他的手臂,“严哥,怎么了?”

严晓躺在床上,闷闷的说道:“我哥不见了。”

“这什么意思?”祖少武拧起眉头,“什么叫不见了啊?”

“姚叔说我哥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去店里了,去家里看了,也没人影。我哥平常都不会旷工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严晓一筹莫展,他太了解季陈了,季陈不会无缘无故旷工这么久,更何况他眼睛看不见,不在家又会去哪儿呢。

想着想着,严晓睡不着了,躺在床里翻来覆去,弄得床直晃,上铺的祖少武伸出脑袋,“哥,你还想着季陈大哥呢啊?”

“我能不想么。”严晓小声的嘀咕一句,这屋里头有八个人睡着呢,他也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响声,但他心里真的急,火燎火燎的,心里头满满的都装着季陈,真想立马冲回家,找季陈去。

隔天,严晓心里想着季陈,在训练的时候常常出错,被队长从头骂到尾,还被罚跑了好几十圈,一个人闷头在下着鹅毛大雪的操场上跑啊跑,也不觉着累,心里太牵挂季陈了,连跑圈也不觉得累,只想着训练完,怎么着也得再去打一个电话。

可是今天并不是打电话的日子,严晓在电话室门前来来回回徘徊了好一阵子,齐禹也在一旁看了好一阵子,见他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看的挺爽。

最终,严晓还是敲了门,朝开门的守门兵敬了一个礼,“同志好!我想要打一个电话!”

守门兵挑眼看他,眼珠子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上滚了一圈,不答应,“今儿个不是日子,按规矩,不让打电话。”

严晓不走,“你就让我打一个电话吧,我家里有急事。”

守门兵还是不松开,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后,摇摇头,想进屋了,齐禹刚想走出去给严晓解围呢,严晓居然直接揪住那守门兵的衣领一下子把他撞到了门旁边的墙上,两指按在守门兵的颈动脉上,低声吼道:“我要打电话。”

守门兵那遇到过这种事情,他这活最轻松了,也最好说话了,只要给他一点好处,他也愿意通融,但是这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用暴力强硬手段,这个他就不乐意了,脖子一红,要喊人,张开膀子要干架!

膀子才刚舒展开,颈上一松,严晓被一个大个子拽开了,再凑到眼前的是一条好烟。

这个人他认得,军队里的人哪个不认得他,不就是喜欢男人的兔儿爷齐禹么。

严晓稳了稳气息,手指拉了拉军装的下摆,又是一派淡然,直愣愣的盯着守门兵,正眼也不瞧齐禹。

守门兵收了这么大的好处,翻了翻白眼后,也就让他俩进屋了。

严晓还是没有看一眼齐禹,径直进了屋,拿起电话。

“姚叔,今天你有去看过我哥么,你帮我问过了吗?”语气里尽是焦急,还有毫不掩饰的担心,让站在门口的齐禹好奇地支棱起双耳,想听清楚一些。

“小严啊,我去你家看过了,你哥没在家,我也帮你问过了,周边的人都不知道你哥去哪儿了。我从窗缝里头瞄了几眼,我瞧见里头好像是空了。你哥好像走了,也真是的,你哥眼睛都看不......”

严晓愣了,在听到“里头好像是空了”后,脑袋一片空白,一只手死死的握住听筒,骨节泛白,额头冷汗直冒,姚叔在电话那头叽里咕噜又讲了好些话,他全没有听进去,脑袋由一片空白跳转到乱哄哄的一片,他很肯定季陈走了。

他忽然想起来了,去军营的前一天晚上,季陈的那声叹息。

严晓挂断电话后,双脚发飘地走出电话室,踉踉跄跄,像是要随时摔倒,齐禹被他吓了一跳,扶住他的手臂,担忧的问道:“咋地了?”

严晓甩开他的手,怔愣地看他一眼后,眼底蓦地升起一股寒意,又剐了他一眼,“烟,我会还给你的。”

齐禹委屈了,“我又没让你还烟,你刚干嘛那样瞪我。”

“我他妈烦你!”严晓心情恶劣,再一次斜眦他一眼后,脚步忽的又稳实了,脑子也清醒了,疾步消失在齐禹眼前。

齐禹瞄着他的背脊,看着他那翘屁股,心里头痒痒啊,痒的他想要把胸膛刨开,挠挠那颗痒的不得了的心脏。

第十三章

“我们互不相欠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季陈靠在床头,嘴里斜叼着半支烟,笑眯眯看着坐在床尾的严晓,然后在他的眼前,瞬得消失了。

黏腻的竹席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严晓无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