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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被窝 其琛 4389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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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确实渴了,也没推脱,拿过水仰头就喝,忽然小孩喊了一声——瞎子叔叔!

当即,严晓就成了喷泉,还没灌到肚子里的水全都喷了出来,洒在了孩子身上,他顺着孩子的目光看去,拿起放在脚边的照片,脸色发白的问道:“你刚说什么?你认识他?”

小孩吓着了,严晓此刻的表情确实有些骇人,他点了点头,又偷瞄了一眼抓住他两只胳膊的哥哥,小声说道:“照片上的人是瞎子叔叔,他对我很好的。”

严晓简直激动地想要把小孩抱起来转一个圈,但他忍住了,摇了摇小孩的身体,“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在隔壁村小卖部里。”小孩脆生生的回道,“离我家很近的。”

严晓头一次觉得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讨喜呢,简直是人间小天使啊!

“往哪儿走啊?”严晓塞给小孩一盒饼干,雀跃地盯着小孩。

小孩往南边指了指,“往那儿走,走到一个岔口,你往左拐就能看见了。”

严晓兴奋的捋了一把小孩的头,拔腿就跑,留下小孩捧着一盒饼干,莫名其妙的看着像猴子跳似的哥哥。

第十七章

小孩说的没错,小卖部确实不远,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家私人小卖部,连个招牌都没有。

严晓不敢贸然闯进去,而是先站在小卖部对面的一棵大树下,打探打探情况。

站的有点距离,看不清小卖部里面到底有多少人,也不知道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儿,他靠在树边,手里夹着一根烟,耐心十足的观察小卖部情况。

隔了五分多钟,小卖部里头依旧没有动静,也没有顾客光临,严晓多少有些急了,心想这么被动的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拉低帽檐,又从书包里拿出外套穿上,大热天的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乔装打扮,也不需要犹豫不决,季陈不是个瞎子么,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只要不出声,那么季陈也就不知道他来了。

但当严晓跨进小卖部,他很庆幸把自己包严实了,因为他瞧见有个女人正在给一个瞎子喂食,动作亲昵的如同夫妻,而那个瞎子竟然心安理得的张开嘴,让女人方便喂食。

严晓愤怒了,随手抓过摆放在柜台上的零食往他们的建议小餐桌上砸去,背对着他的女人,尖叫了一声,瞎子也吓了一跳,从板凳上跳了起来,惊慌地问道:“小孟,发生什么事情了?”

被叫做小孟的女人转过身,瞧见打扮怪异的严晓,又是一声尖叫,“你谁啊?!”

严晓双目通红,看看女人惊恐的表情,又看看季陈茫然无措的模样,头一低又看看小餐桌,怒了,一把推开女人,伴随着女人的惊慌喊声,陶瓷破碎的声响也响了起来。

严晓踹了餐桌,菜汤渍溅在裤腿上,面色阴霾的望着企图呼救的女人,女人被他瞪得一下子噤了声,不敢张扬,而是小声喏喏的说道:“我们没有钱。”她以为严晓是抢劫的。

严晓冷笑,又转过头看在不停张望的季陈。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季陈分辨不了闯入者的方位,他晃了晃脑袋,最终在一处稳住,口吻里并没有多大的慌乱,“不要伤害人,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严晓冷哼一声,盯住并没有朝对方向的季陈,又剐了一眼他并不认识的女人,恶劣的笑了,这么一抬眼,女人彻底看清了来人的长相,暗叹男人长得好看的同时又在惋惜。

小孟刚想开口,眼前的陌生男人突然冲到季陈的面前,然后她懵了。

严晓抓过季陈的胳膊将他禁锢在怀里,双手抵住他的后脑勺,立马送上唇去,冒着热气的唇碾压住微微颤抖的双唇,这一个过程,季陈只最初简单的挣扎一下,当他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浑身的力道都卸了,而是张开嘴热烈的欢迎他。

季陈的主动让严晓更加激动,甚至两只手也不规矩起来,顺着单薄的短袖下摆滑了进去,抚摸季陈汗津津的腰侧,而余光却又不断在面色通红的女人身上打转,他咬住季陈的一块唇肉,惩罚性地咬住不放,直到放了血,才咧咧嘴,满意的舔掉唇上的血,而季陈则是因为疼痛而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也舔了舔被咬开的地方,严晓立马勾住他的舌尖,晴色的吮吻几下。

严晓得意极了,抱住季陈蹭了蹭,朝一直呆立在一旁的小孟挑了挑眉毛。

小孟的脸红得滴血,连正眼都不敢望向他们俩,这叫什么事啊,她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正经人,突然一下子让她瞅见这么劲爆的画面,她有点儿受不住,揪着手指玩,声音不大,“季陈哥,这就是你说的严晓吗?”

严晓一愣,又转过头看季陈,只见这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啊,他这孩子就是不按正常的来,他就这样。”季陈的脸也好不到哪儿去,红得好像一戳就破的西红柿,心里头尽在埋怨严晓那小子太虎,青天白日的,还有人呢,你抱上来就啃,这张老脸都被丢光了。

小孟遮住嘴笑了起来,严晓更不明白了,掐了一把季陈的腰。

季陈拉过严晓的手,“我们回去再说。”

“走吧走吧。”小孟大方的摆摆手,“我这可怜的还得收拾收拾这屋子呢。”

季陈尴尬的弯下腰想要去帮忙,被严晓拉了起来,换他弯下腰,去收拾,小孟赶人了,“走吧走吧,这儿这么小,三个人挤得慌,你们快走,给我腾出一个地方。”

花都说到这份上了,季陈也就不坚持了,捏了捏严晓的手,指了指放在最里头的拐杖,“那我们先回去。”

严晓云里雾里的拿过拐杖,然后牵住季陈的手,瞧了一眼弯腰扫地的女人,还是不明白。

“她谁啊?”当只有他们两人时,严晓握住季陈的手腕,怒气冲冲的质问。

季陈叹了声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怎么找来的?”

“你他妈敢跟我提这个!”严晓炸了,捏住季陈腰侧的一块肉狠狠地拧了一把,听到季陈痛呼一声,才过瘾,哼了一声,“我叫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跑屁跑啊!我是会吃了你,还是把你剁了!”

季陈停下了脚步,无神的双眼盯住严晓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瘦了。”

“嗯。”严晓委屈了,按住季陈的手不让它离开自己的脸,“当然瘦了,为了找你,我都好久没有休息过了。”

季陈轻笑,手掌蹭了蹭他的脸颊,“别在路上这样,我们先回去。”

第十八章

季陈现在住的房子比以前他们那个好不了多少,小的可怜,好在厕所在屋子里头,洗澡的地方也在房间里面,进了屋,严晓嫌热,先去厕所简单冲了一个澡。

季陈满脸沉重地坐在床边,他没想到严晓会来找他,而且还被他找到了,原以为自己跑到乡下,他就找不到了,还是低估了严晓。

“季陈,给我拿条内裤。”严晓站定在季陈的面前,浑身赤裸,也不嫌害臊,晾着鸟,大大咧咧的伸手要内裤。

季陈扶住额头,头疼道:“衣柜下面,左边那个抽屉。”

严晓一乐,弯腰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压,随意翻了一条内裤,套上,又笑嘻嘻的凑到季陈的身边,抱住他的脖子,用鼻尖蹭蹭他的脸,委屈道:“你干嘛一声不响的跑了,那年我想给拜个早年来着,你就跑没影了,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当兵的时候,我想你想得要命,可是又不敢出来找你,我可不想半路当逃兵,会被人笑的。”

季陈自知理亏,不敢说话,两年没见这小子,他好像变化不少,就冲现在居然会把想死你挂在了嘴边,要是以前,哪有说过这样肉麻的话,他对严晓有点儿没底。

“你是瞎了,又不是哑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能蹦出个字来!”

不过嘴毒的毛病还没改,季陈暗自腹诽,一只手摸上了严晓的身体,心里又是暗骂,这小子故意的吧!光不溜秋的,我又不是柳下惠。

“还不说话呢。”严晓的手从季陈的脖子慢慢挪到了小腹上,捏了捏,又揉了揉,一脸坏笑的看他,“还有那个叫你季陈哥的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别跟我说,跑了一年半,你就真给我找了一个嫂子。是,那时候,我是希望你能找一个女人结婚,不过想了一年半,我想通了。”

季陈的额头都在冒冷汗了,面孔泛出不自然的潮红色,使劲儿的夹紧双腿,小腹上酥酥麻麻的,抿紧嘴唇,不敢哼声。

严晓的手已经缓缓地伸入了内裤边沿,摸到了浓密的毛发,他揪住一撮,拉几下,季陈身体也跟着抖了抖,晃了晃脑袋,又在他的唇角亲了亲,“我啊想通了,你说说我都让你操了两年了,让你跟别的女人结婚,对一个女人能硬的起来么,我想也硬不起来,估计也会因为婚后性生活不和谐离婚的。所以你还是不要结婚祸害人了,我挺混蛋的,你就祸害我吧,还有你也挺混蛋了,我们两互相祸害着吧。”

季陈被他这几番话弄得晕头转向,前两年,也是这人,他还说要离开自己,还让他两都冷静冷静,死活要离开自己,这一当兵回来,性格大转变啊,怎么又要互相祸害了?

季陈的沉默惹得严晓有点不大高兴了,手里的劲道也大了,狠狠地拉扯一下毛,这次季陈憋不住了,痛呼一声,脸也烧的通红,两只没有神采的眼珠子愣愣地盯住严晓的脸,嘴里嘀咕一声,“轻点,疼死了。”

“总算舍得动动你这张金贵的嘴了。”严晓调侃道,手又往下移了一点,一把握住已经半勃起的性器,笑道:“还是它比较的诚实,不像你那个道貌岸然的主人,就知道装装,明明想我想的要命,还在那儿装。”

季陈尴尬的撇过头去,企图翘一个二郎腿,被严晓制止了,然后身体一歪,躺在了床里,严晓扒拉住季陈的脑袋壳,先在他脑门上响亮的啵了两下,顺着他的眉心,在他整张脸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季陈怕痒,没忍住,咯咯笑出了声。

“可算是笑了,到底是谁错谁对,明明是你先跑了不要我了,搞的来好像是我错了一样。”严晓赌气的咬住他的鼻子,一重一轻地咬了两下,“你还没跟我说那女人的事情呢?你最好老实招来,你干嘛跑到这儿来。”

抱着光溜溜的严晓,季陈忍得都快要爆炸了,又是两年没见,听他嘚呗嘚呗了这么久,忍不了了,狠狠地堵住了这张不停歇的嘴,使了劲道的拍了一下他的臀侧,发出一声脆响,把严晓这厚脸皮都炸红了。

“你这个小坏蛋,我好不容易铁了心不见你,不拖累你,你倒好,又巴巴地找上门来,你脑子才坏掉了吧!”季陈就着贴住嘴唇的姿势恶狠狠地说道,“严晓,你这个小混蛋!”

严晓笑着两手攀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的接吻,就跟穷途末路的流浪汉紧紧抓住最后一个馒头,死死的不放手。

吻得太久了,季陈不得已挪开嘴,缓了一口气,手指轻轻触上严晓的脸,凭借着指尖的触觉在脑内幻想着严晓此刻的表情,太久没有见到他了,一瞬间,他都快要忘了严晓的长相。

“我太想你了,严晓,我真的太想你了。”季陈喃喃地捧住他的脸,“我差点以为我都快要忘记你的脸,可是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全都想起来了。严晓,我是想要过要放开你的,是你自己又找上门来的,以后我都不会放掉你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屁话!”严晓拍拍季陈的脸,也不想听他在那儿瞎jb念叨,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拼命地扒他的裤子,季陈闷笑,抬起屁股帮他一起脱裤子,用脚踹掉裤子后,两只手摸到严晓的屁股上,笑道:“穿什么内裤啊!不都要脱的!”

“我这是让你帮我脱行不,增加点床上运动的情趣呗!”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