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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被窝 其琛 4256 字 4个月前

脸皮超厚的眨了眨眼,笑着瞟了一眼没有拉窗帘的窗户,心里没底。

季陈是个瞎子,自然不知道窗户还大敞开着,兴奋地只想莋爱,抱住严晓的腰,在他的身体上又亲又啃,太喜欢了。

严晓推了推埋在胸前的脑袋,“喂,等等,我去拉个窗帘,这青天白日的,我心里膈应!”

听到这话,季陈停下了动作,默默地做到了一边,害羞的点点头,“对哦,现在还是大白天呢,我们晚上再做好了。”

严晓快速的拉好窗帘,嬉皮笑脸的爬到他的身边,捏了一把竖的笔直的那根东西,“季陈,你能不能老实点说话,它都这样了,你还能憋到晚上!”

“不能!”说完,季陈把严晓扑到了床里,又是一顿猛啃,猛亲。

这一次做的两人都挺吃力,毕竟有两年多没做,严晓后头那地方太紧了,再加上季陈眼睛啥都看不见,弄得他怎么插也插不进去,折腾来折腾去,两人还没正式运动呢,都累得喘气了,汗水打湿了硬邦邦的席子。

严晓那叫一个挠心挠肺,尽管季陈帮他口了一次,但是他是想要季陈插进来,再射一次,他有点烦躁了。

火了!摁住季陈的肩膀就把他往床上摁,吼道:“别动!到底插不插的准啊!我自个儿来,真是要命了!照你这么下去,天黑了,你都还硬着呢!”

季陈又脸红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嘀咕道:“我又看不见的,你那里又太干了。”

严晓翻了个白眼,迅速的舔湿自己的两根手指,然后也不害臊,摸到自己的后门,自给自足,给自己扩张,要是季陈的眼睛能够看得见,看见严晓两腿张开蹲在眼前用手指插自己的模样,估计得立马变成狼了。

但是很可惜,季陈是个瞎子,不过严晓会在性事上如此胆大和不害臊,多半也是因为季陈是个瞎子的缘故,心里抱着反正他又看不见,自己无论做什么羞耻的动作,都没关系,他又看不见。

所以总结一句,瞎眼的季陈放纵了严晓的羞耻心。

严晓帮自己扩张好后,又跪下来,把季陈的性器整个舔湿,这个过程,让季陈差一点就射了,还好定力十足,忍住了。

严晓扶住季陈的性器,低头看对准了,才慢慢地往下坐,眼睛瞪得贼大,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既痛苦又兴奋,整根没入后,他的荫.经也充血竖了起来,而季陈则是爽到叹息一声,托住他的两瓣臀,胯部上下起伏,小幅度的菗揷起来。

两年后的第一次xing爱还是很温和的,就像是两年前的最后一次一样,严晓整个人都被季陈弄得软绵绵的,浅浅的呻吟,伏在季陈的胸膛前,微微喘气。

第十九章

解释也解释过了,做也做过了,两人齐刷刷的躺在床里,人手一根烟,把屋子里弄得乌烟瘴气。

“我们回家吧。”严晓靠在季陈的肩膀上,抖了抖烟灰,也不嫌弃烟灰掉在床里。

季陈感到手上的热源越来越近,猜想差不多该烧完了,把烟摁灭后,搂了搂严晓的脖子,“那好吧,回家。”

“我们回家用我当兵的那笔钱开一饭馆吧。”讲起饭馆,严晓眼睛迸发出光亮,像是找到了生活的盼头,高兴的咧开了嘴。

季陈听得出他口吻中的兴奋和期待,自然大力赞同,“好啊。不过我只能帮你洗洗碗了。”

严晓推搡他一把,“谁让你洗碗了,我是让你当老板娘的唉!”

也亏得他说得出老板娘这三字,季陈听了就想笑,不过这种口头上的便宜,他跟严晓不一样,他不占。

“恩,都听你的。你高兴就好。”季陈还是这句话,你高兴就好,确实,他这一生,都是为了严晓高兴而活着的。

第二天,他们随便收拾收拾就打包离开了,走的时候,小孟送了他们一程,严晓为了这事还挤兑了季陈一路。

季陈嘟囔道:“她就一小孩,有什么醋好吃的。”

严晓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生起闷气来,一个晚上,季陈把他这一年半的生活简单的概括了一下,原来这个村子是季陈的出生地,所以他才会回到了这里,找了一份没多少工资的工作,勉强养活了自己,那个小孟也是看他可怜,总是照顾他。

那天喂饭其实也是个例外,季陈的手被货给砸了一下,肿了,拿筷子都不太利索,这个严晓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说,他心里还想着那女人给季陈喂饭的画面呢,不高兴了,小心眼冒出来了。

听到季陈还在帮那女人说话,没好气的捏了一下还没消肿的手臂,季陈疼得叫了一声,严晓得意了,脑袋搁在季陈肩膀上偷笑。

季陈摸摸手臂,也不责怪他,撇过头亲亲他的头发。

这一系列动作,公交车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没有人有闲心去注意坐在最后面角落里的两个大男人。

回了镇上,严晓把季陈安顿在刚租的房间里,然后兴冲冲的找到了现在的老板,一见面就说要辞职了。

老板不冷不淡的说道:“找到人了。”

严晓难掩兴奋的点点头,“找到了。我要和他一起回家。”

老板心情不太好,眼睛没精打采的瞟着严晓,“回家去干嘛?”

“打算开一家店。”严晓并不做隐瞒,他对这个嘴皮子啰嗦的老板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一丝喜欢。

老板这时候忽然又活力重回了,拉住严晓的胳膊,“哎~那你就留下来呗!”

“啊?”严晓摸不着头脑。

“我要跟我亲爱的去国外结婚定居了,正愁着没人接手我的店面呢!严晓,要不你就留下来把我的店接下来得了,店给你,我放心啊!”老板兴奋了,叽叽喳喳个不停,罗里吧嗦讲了一大通话,无非是关照他关于店面的事情。

“你说行不行啊!?”老板掰住严晓的肩膀,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严晓干笑两声,还真招架不住老板这一通说,动心了,点头应承下来,“那好吧,我接。你急不急?”

“急啊!我后天就走了!”老板吼着大嗓门。

严晓抿嘴笑笑,“要多少钱转?”

老板刚想把手搭上来说要啥钱啊?我们谁跟谁啊?

被严晓挡开了,“我们这事情还得走程序,钱得算算清,合同也得弄一份,必须得按规矩走。不然以后出了事,不好弄。”

老板听他话说的在理,也不坚持自己的观点,往抽屉里一顿翻,掏了一个档案袋,挥了挥,“喏,都在这儿。十万,我把店都盘给你了。”

“这么便宜啊!”严晓接过档案袋。

老板不乐意了,“便宜还不好啊!要不就十万,要不我就不盘给你了。”

“行!”严晓一口应下,他做决定一向很果决,一如抛弃季陈去当兵,一如又把季陈找回来,虽然决定变得挺快,但是从没有犹豫过。

回了家,季陈便熟稔地在不大得出租房内行动自如,又盛饭又搬椅子,跟正常人没什么不一样的。

“你真厉害啊!”严晓抱住季陈的腰,亲亲他的嘴唇,“都摸透了?”

“恩,都摸透了。”季陈骄傲的仰起脖子,捏捏严晓的下巴。

严晓又给了他一个奖励,在他的嘴上狠嘬了一口,“真乖!”

晚上,严晓跟季陈说了老板把店面盘给他的事,季陈给了他一个很暖心的回答——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然后,严晓就魔怔了,大半夜了,硬是趴在季陈的身上,又摸又蹭,一定要做,季陈也想,两人也管不了时辰了,足足做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凌晨三点才相拥而眠。

老板走之前,带着自己爱人和严晓他们吃了一顿饭,这顿饭,季陈没说几句话,他本来话就不多,面对陌生人,话就更少了,严晓也不大爱说话,所以饭桌上只有老板叽叽喳喳念叨不停,他身边的男人时不时给他夹菜,也不说话。

末了,老板喉咙都哑了,分手之前,还嫌不够烦,跟严晓和季陈开了个黄色笑话,把季陈臊得脸红到脚趾头了。

严晓脸皮厚了去了,用一个更荤的黄色笑话把老板的嘴堵了回去,然后,他也脸红得不成样子,倒是他的爱人还是和和气气的,表情也没多大变化,挽住他的腰,跟他们道别。

第二十章

老板的店生意一直都很好,严晓接下店面后,生意依旧很好,所以严晓头一回当老板当得很顺利,当然他也不太像老板,依然跟店里的服务员一样,跟其他人处的都很好,生意接手的也很快。

季陈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去了一家盲人按摩店,他做不了餐厅的活,眼睛瞎了,到底是好多事情都做不了了。

按摩店的工作挺好的,那儿的人都对季陈挺好的,但凡有些好吃的东西都会顺带着给季陈捎上一份。

严晓也看得出来季陈很喜欢这份工作,也跟着一起开心,他俩自从解开心结安顿下来后,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一起吃饭一起洗澡,隔三差五的做莋爱,小日子过得普通平凡但也挺滋润。

一年后,严晓打算在市里开一家分店,所以最近他天天往市里跑,季陈见他每天都这么来回跑,心疼他累,拧好毛巾给他擦背的时候,叫他在市里租一个房子,别来回跑了。

严晓不答应,往季陈身上一跳,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抱住他的脑袋狠狠地亲,“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

季陈被他亲的晕头转向,掂了掂他的屁股,身上一下子重了一百多斤,他有些吃力的挪到床边坐下,但是双手还托着他的屁股,“可你每天这样来回跑,肯定很累啊。”

“哪儿累了,我觉得挺好的,每天都有事情做。”严晓勾住他的脖子,追着他的嘴巴啄,跟啄木鸟似的,把季陈弄得哭笑不得,好像怀里抱了只大狗,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他们在这儿安顿下来后,严晓越来越缠人。

季陈的嘴皮子说不过他,但是摸着他的脸,还是觉得心疼,都瘦了这么多了。

就这样,严晓还是来来回回折腾,也不嫌累得慌,折腾了一个多星期,他决定了要买车,要买车的前提是先得考驾照。

“我在驾校报了名。”严晓从来不跟季陈商量,一般都是做完决定后,再通知一声,季陈向来都不会反对的。

不过要是做坏事,季陈还是会把他揍一顿的,就像是之前严晓不肯读书,做混混,差点做鸭子等等一系列事情,季陈都会揍他,还是拼死了的揍。

但是这一年,他都乖乖的,所以季陈的拳脚没施展过威力,严晓其实挺怵季陈发火的,所以他乖乖的,不给季陈发火的机会。

新店装修好后,他立马联系了祖少武那小子,叫他过来接店,他得留下来管理这儿的餐厅,季陈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镇子的生活,他不想换环境,所以他也乐得把市里的餐厅交给祖少武打点。

祖少武那天吃饭的时候,废话特别多,抱住一个酒瓶子冲严晓和季陈“呵呵呵”傻笑,他是知道严晓跟季陈的关系,所以有些话他也不避讳,他说他也要找媳妇儿,他说他羡慕严晓有对象,只有他一个人孤苦伶仃,都没有人给他暖被窝。

然后,严晓就安慰他说,城市里漂亮女孩子可多了,你好好打点餐厅,然后再给自己找一个女朋友,就有人给你暖被窝了。

说来说去,祖少武把自己给灌醉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严晓笑着摇摇头,先把也喝多了的季陈回到卧室,用鼻子蹭蹭季陈红扑扑的脸,“我去把那小子安顿好,我再来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