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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庄上出吗。”

“那么,我就告辞了!”大汉点头,打开围栏,坐上马车的夹着马远离。比起来时显得兴致勃□来。

娃娃看着远去的马车,眨巴眨巴眼睛惊叹:“好大的车子。比村里的车子大多了,一定可以坐很多人。”

可爱的话惹得老铁匠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娃儿,这你就错了!这马车里啊,只能坐一人。”其他的都是家具。

娃娃撇嘴低声嘟囔:“才不是呢!这地上的车轮印那么深,怎么可能是只有一人。”

正好听到的杨亭旭低头看泥土地上的车轮印,确实比其他的车轮印要深些,感觉像是有几袋稻子叠放在一起的重量,确实不是一个人可以造成的。不过这可不是他需要知道的。于是杨亭旭抱着娃娃跟着老铁匠重新进了店内,点了几个农具后,付了钱便告辞了。

另一边,大汉驾着马车来到城门口,几个守城的士兵上前拦住。

“喂,是干什么的?”一个士兵问,另一个士兵上前撩起马车的帘子往里看,就见一个带着纱巾,遮着半边脸的小女孩端坐在里面。

“小的是送小姐回乡的。”大汉笑笑的回答,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问话的士兵,“这些钱官爷们请收下,算是小的请官爷们喝酒。”

接过钱袋,士兵掂了掂然后朝着站在马车旁往里看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接到眼色的士兵放下帘子道:“好一个漂亮的女娃,你家老爷真是好福气。”

“那是!”大汉得意的点头,然后在士兵们让开后,驾着马车出城一路朝南的驶去。再到了一个山谷前,大汉突然勒紧缰绳,“吁”的一声停下马车。

一旁山顶上突然飞下一个红色的人影,在距离地面几丈的时候,如仙人般凌空步来,大红色的长衫在风中飘舞,然后在落地时缓缓垂下。

大汉见红衣人出现,立刻下了马车,单膝跪地的说:“恭迎东方教主,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好了,”红衣人一挥袖口贴着腹部,开口,“童长老不必啰嗦,快请起。”声音低哑却带着些许柔媚,听起来格外的特别。

“谢教主。”大汉站起身,低着头的站在马车边。

“人带来了?”红衣人问。

“带来了,就在车上。”大汉回答,同时伸手撩起车帘。

车厢中的曲非烟见车帘拉起,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帘外红衣人带着一个戏文里的红脸面具站在外面,联想到之前外面两人的对话,曲非烟立刻明白过来红衣人便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连忙站起来朝着红衣人盈盈一拜:“属下参见东方教主,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东方不败点头,然后问:“其他人呢?”

话音刚落,就见车内曲非烟原本坐着的椅子掀了开来,两个人突然从中冒出,正是杨亭旭听到的传言中应该死去的刘正风和曲洋。

“属下参见东方教主,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曲洋出了椅子单膝跪地说。

刘正风站在一旁朝着东方拱手:“见过东方教主。”

东方点头,然后说:“江湖上传言你三人已死,所以日后你们便当自己已死,另取一个名字来用。另外,谷内已经备好了足够你们使用的日常用具。”

“谢教主。”曲洋低头说。

刘正风回道:“谢东方教主了。”

“起来吧。”东方说,然后让开了通往谷口的位置。

刘正风出来,驾着马车朝着谷里驶去。

见马车消失在谷口,东方背着大汉说:“童长老,莫要将我今天来过这里的事情对任何

4、三 ...

人说,即使是莲弟也不行。”

“属下知道。”大汉低头回答。随后就感觉身旁一道带着浓烈胭脂香味的气息闪过。再抬头时,东方不败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一半,剩下的明天或者是后天更……

然后东方教主被我拉了出来显显,所以亲爱的亲们~给偶评论吧~ (>^ω^<)

5

5、四 ...

“爹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娃娃坐在杨亭旭的胳膊上,两只胳膊环住杨亭旭的脖子问。他们此刻正站在离铁匠铺不远处的街角。

杨亭旭想了想,低头问娃娃:“娃娃想不想学些课堂里教不到的东西?”

“想。”娃娃点头,睁大双眼的看着杨亭旭。

杨亭旭忍不住微笑的将手凑到娃娃的脸庞,轻轻的捏了捏,然后走到一处人家后门。

娃娃抬头看了看院墙里的房子,发现是刚才差点要进去吃饭的酒家后门。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会带自己来这里,不过娃娃还是安静的靠着爹爹的胸膛看着面前的门应声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小二打扮的伙计,边开门边问:“谁啊!”打开门,见是杨亭旭立刻疑惑的问:“你是?”

“我是樵夫。”杨亭旭回答,“想要问问贵客栈是不是需要些木材?”

小二看了看杨亭旭,然后又看了看娃娃边道:“等会儿,我找掌柜的来跟你谈。”说着不管敞着的大门,转身朝里奔去,嘴里喊着掌柜的。

娃娃仰首看着杨亭旭,不明白为什么小二会是如此兴奋。不过仍旧没有提问,而是安静的等待小二叫来掌柜。

杨亭旭低头见娃娃安静的靠着自己坐在自己胳膊上,忍不住笑着摸摸娃娃的脑袋,然后在掌柜的来后,略带恭敬的朝着掌柜点头:“掌柜的。”

这家酒楼的掌柜的是一个有着山羊胡的中年人,高高瘦瘦的,同时带着浓郁的铜钱味。他来到两人的面前,先是用那双三角眼看了看娃娃,然后再看看杨亭旭说:“听说你是樵夫,来卖柴的?”

杨亭旭点头,然后将单肩背着的竹筐放到地上,撩开布帘以及用来隔草药的布头,就见下面是摆的整齐的柴禾。

“你这些多少钱?”掌柜的弯腰看了看柴禾问。

杨亭旭笑了笑说:“不多,五文钱。”五枚铜钱的价格是按照村里庄上的收购价加上偶尔来村里收购柴禾的商人的收购价除以一半,取个平均数得出的。事实上,杨亭旭曾经问过村里的专业樵夫,说是假如偶尔收购,酒家收七文钱,铁铺收五文钱。假如是定期的收购,酒家收的是六文钱,铁铺的仍旧是五文钱。所以很多的樵夫都愿意给酒家干,而不愿意给铁铺干。

“这实在是太贵了。”掌柜的皱眉,又看了眼娃娃才到,“要不这样吧,看在你带了个娃娃的份上,给你多点,就四文钱。”

“这……”杨亭旭连连摇头说,“这钱实在是太低了,我不卖了。”说着背起筐子抱着娃娃转身离开。

在拐过街角,杨亭旭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似乎有些若有所思,眉头直皱的娃娃,伸手捏了捏娃娃的脸颊:“娃娃,在想什么?”

娃娃抬头,就问:“爹爹为什么不卖给他柴禾?”

杨亭旭佯装惊讶,逗弄着的问:“娃娃,为什么这么问?刚才爹爹不是说了吗,那钱太低了,所以不卖了。”

娃娃突然鼓起脸颊看着杨亭旭:“爹爹,你刚才说是要叫我课堂上学不到的,然后就带着娃娃去卖柴禾。这分明就是爹爹要教我的东西就在卖柴禾里。而爹爹最后不卖了,也就是说要教我的东西已经教完了。娃娃想了想,认为爹爹要教我的东西就在卖与不买中,所以才这样问的。既然爹爹不想要教娃娃,那么娃娃也就不学了。”说着,转身在杨亭旭的胳膊上挪了挪屁股,脑袋朝着外面转的哼了一声。

“娃娃。”杨亭旭连忙抱着娃娃安抚,“爹爹不是不教娃娃。只是突然见娃娃那么认真的学,忍不住逗弄一下而已。现在爹爹承认错误,开始好好的教娃娃如何?”

“那么爹爹好好的教,否则娃娃一天不猜爹爹。”娃娃仰着头看着杨亭旭说。

“好好,”杨亭旭摸了摸娃娃的脑袋开始说,“那娃娃可听好了。”

“嗯!”娃娃点头,一脸认真的仰着头看杨亭旭,认真的听着杨亭旭讲解如何看人,以及卖什么东西给什么人合适,什么时候卖。讲解完毕,杨亭旭觉得些微口渴的靠着一旁的墙壁等待娃娃理解消化完。

过了一会儿,娃娃仰头,看着爹爹:“那么爹爹,我们可以将这些柴禾卖给城东的李氏酒肆。”

杨亭旭回忆了一下记忆的李氏酒肆,发现没有任何记忆,于是看着娃娃问:“为什么?”

娃娃回答:“因为李氏酒肆的掌柜的非常好,樵夫伯伯说每次卖给李氏酒肆都会赚更多的钱。而且李氏酒肆常常会开粥铺给乞丐们粥吃,算是这附近最好的一家酒肆了。”

杨亭旭听了,突然有一种欲望想要看看那家听起来非常好的酒肆。无关好感与否,纯粹的是属于前世杨亭旭对于商业的直觉。前世的杨亭旭也经常因为公司的原因进行慈善活动,虽然说是慈善,但是更多的是为了通过慈善活动增加对于消费者的声望。也因为这样,杨亭旭养成了一种习惯,每次听到慈善活动都会很自觉的在心里换算参加了会增加多少声望,以及增加多少声望算合适。所以杨亭旭此刻更多的只是想要看看这个有着超前意识的李氏酒肆是个怎么样的酒肆。

不过在此之前,杨亭旭打算改变娃娃的一个认识,于是突然十分严肃的对着娃娃说道:“娃娃,以后莫要听别人说的所谓赚更多钱的消息。凡是都需要自己去看看,然后自己进行判断。另外,假如李氏酒肆真如你说的那样好,那么我们就不应该收他比别人更多的钱,而是要往下降一些。”

娃娃点头:“娃娃知道,夫子说过百闻不如一见。还有李氏酒肆假如真的有听到的那么好,那么那些钱中可能有些是用来做粥铺的。假如我们不收,那么会有更多的乞丐吃上饭。”

杨亭旭笑着点头,然后让娃娃带路,去见见那个李氏酒肆。

李氏酒肆外,杨亭旭看了眼就开始点头。这个李氏酒肆并不如他来时想象的那样挂着慈善的牌子做着增加声望的事情。而是真正的在将慈善做出来。因为不少的乞丐正边向施粥的人笑着说话,边自己往干净的碗里放着粥。另外些乞丐在吃完后,熟练的将碗放进一旁烧着热水的锅里。还有一些乞丐,已经自动开始洗着自己的碗。动作间的熟练就如同在家里般。

杨亭旭抱着娃背着绕过酒肆的前门,抬手敲响了后门的门扉。

“来了!”一个声音传来,然后门被打开,是一个刚才站在前门吃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