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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乞丐。只不过此刻他穿的确实小二服。来人推开门,见是一个农夫背着竹筐抱着娃的站在门口,带着疑惑的问,“有什么事?”

杨亭旭先是惊讶了一番,然后笑着将肩上的筐放下来:“我是樵夫,刚才路过前门,见你们正在布施。也想献份薄力,这筐里的柴禾全部……”

杨亭旭没说完,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说了声:“这可不行。”随后一个略施薄妆的女人缓缓走来,女子走到门旁先是看了看坐在杨亭旭肩上的娃娃,随后朝着杨亭旭说,“我李氏从开张起,从来没有试过不付钱的收东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框里的柴禾仍旧需要一分钱一分货。”

杨亭旭见来了的是个女子,然后又听女子口气,像是李氏酒肆的掌柜的,不由的惊叹好一个豪爽的女子,随后笑道:“那么,这价钱您看,三文钱可以吗?”

女子闻言,顿时柳眉倒竖了起来,有些愤怒的说:“小哥莫不是看我是女儿家的,便认为我好随便戏耍?”

“……”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意的被女子想成这样,杨亭旭突然觉得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的女子都有女中豪杰的存在。

女子见杨亭旭沉默,便缓了缓口气的说:“若想要施份薄力,不如这样吧。按照李氏酒肆的规矩,买柴禾是八文钱三斤。我见你筐里的柴禾差不多三斤。那么该付你八文钱。然后你用两文钱略施薄力,也就是说最后我该付你六文钱。”说着,女子从怀里的荷包中掏出六文钱来,支付给杨亭旭。

接过钱,将筐里的柴禾递给站在一旁的小二。杨亭旭背起筐子,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抱着娃娃离去。他实在没想到,原来古代的女子也可以和那些商场中的女强人媲美。一向信奉女人就是该用来宠的的杨亭旭实在对这些女子非常感冒。

被抱着的娃娃,见杨亭旭被女子吼,便捂着嘴开始偷笑。

杨亭旭停下脚步低头看去,就见娃娃笑的非常欢快,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娃娃的脸,狠狠的说:“坏娃娃,见爹爹吃瘪竟然这么开心。爹爹要打你屁股了!”

娃娃闻言赶紧松开捂着嘴的手,改捂屁股的朝着杨亭旭摇头:“爹爹,娃娃没有偷笑。”

“那么是什么?”杨亭旭眯眼,斜睨娃娃。

“那是……那是……”娃娃转动眼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突然指着天空说,“爹爹,快要道散集的时辰了,我们快点回去!”

杨亭旭仰头,看了看天空,发现日暮即将西垂,确实是快要到时辰了。于是便任由娃娃转移话题的朝着集市匆匆赶去。不过边赶边觉得就这样放过越来越调皮的娃娃着实可恶,便忍不住的抬手对着娃娃的屁股拧了一把。

娃娃惊叫,抱着屁股眼泪汪汪的看着杨亭旭,乖乖的低头:“爹爹,娃娃错了,不应该嘲笑爹爹。”

“哼哼。”杨亭旭心里平衡点的轻哼,不过仍旧带点不满的瞟娃娃。

娃娃继续低头,喏喏的说:“娃娃向爹爹道歉。”

“这还差不多。”杨亭旭心里平衡点的嘀咕,随后抱住娃娃朝着集市冲去,跟着同村的村民一起回村。

作者有话要说:娃娃继续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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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 ...

回村的杨亭旭打算在大过年后开始准备改建家里的那个危房,于是趁着过年的闲暇时间,拉着娃娃钻入屋后的谷内,收集建房用的木材,以及到谷内探个究竟。

因为冬季未过,虫蛇们大都仍在冬眠期中。所以杨亭旭十分大胆的只带着一个竹编篓子的就拉着娃娃进入谷内。

刚踏入谷口,杨亭旭就被眼前银装素裹的大片雪地以及树木给震撼住了。那种景象只有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原始森林可以媲美。

“爹爹,好壮观啊!”娃娃看着眼前的景象张大了嘴巴。拉着杨亭旭的衣服就要下来,双脚也是摇晃着就要下来。

杨亭旭弯腰将娃娃放下,立刻的娃娃就撒了欢的朝着外面奔去,奔了几步就脚下一软的在雪地上咕噜着转了一圈。最后“哎呦”一声的趴在雪地上。随后坐起来,摇晃着脑袋的将脑袋上的雪甩了个干净,才伸手将摔歪了的帽子扶正,然后“嘿咻”一声的将自己撑起来,伸手拍干净自己衣服上的雪。

杨亭旭蹲在后面看着娃娃小大人似的将自己整理干净,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听见爹爹在身后笑自己,娃娃鼓起脸颊,弯腰团起一个雪球就朝着爹爹扔去。

被雪球扔了个正着的杨亭旭“哎呦”一声的佯装着向后仰的摔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躺在雪地上不起来。

原本认为爹爹耍无赖不起来的娃娃等了片刻后,见杨亭旭仍旧是未起,便慌张的跑了过去,嘴里叫着:“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眯着眼仰天哼唧,杨亭旭睁开半只眼的看着娃娃蹲到自己身旁,着急的用着两只小白手上下抚摸自己。于是哼唧的更加响了起来。

全当爹爹受伤严重,娃娃急得红了眼,俯身趴在爹爹的身上,想要找出哪里受伤了。

见娃娃真的急了,杨亭旭顿时心疼的双手抱住娃娃,安抚:“爹爹,没事。爹爹逗你玩呢。”

娃娃闻言恼怒的撅嘴,抬手敲了下杨亭旭的胸膛:“爹爹,这种事怎么可以用来逗弄!娃娃快被你吓死了!”、

被娃娃敲打的杨亭旭赶紧低头承认错误:“娃娃,爹爹错了,以后不这样逗弄娃娃了。爹爹知道娃娃心疼爹爹,爹爹也心疼娃娃……”

被好一顿安抚,娃娃满意的点头,收回小拳头仰头对着爹爹:“爹爹,我还想玩扔雪球。”

杨亭旭此刻哪敢否决,连连点头道:“爹爹,陪你玩扔雪球。”

于是为了安抚娃娃的心情,杨亭旭和娃娃玩了一个时辰的扔雪球。

“不玩了!不玩了!”娃娃喘气,嘟嘴说,“爹爹都不让娃娃的!”

杨亭旭闻言连呼冤枉:“明明是娃娃说要和爹爹比赛谁扔中对方更多的,怎么最后变成爹爹不让娃娃了呢?”

娃娃嘟嘴:“爹爹是大人!大人应该让小孩的!”

杨亭旭闻言,连忙将脸一板:“娃娃,这话是谁说的?”

娃娃见杨亭旭刚才还玩的开心,此刻却板着脸,连忙认真的回答:“是村里叔叔伯伯还有阿姨婶婶说的。”随后疑惑的仰起头看着杨亭旭,“爹爹,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杨亭旭摇头,然后走到娃娃的身边坐下,让娃娃坐在自己的腿上,如同往常杨亭旭教授娃娃知识一样,杨亭旭低头,娃娃抬头的对视着:“娃娃,这话可以说对,也可以说是不对。对是因为对于大人们来说,确实是应该让小孩。但是这并不是一定的,大人可以选择不让小孩,也可以选择让小孩。不对的地方是,对于小孩来说,这并不是绝对的,因为你不能肯定你所面对的大人是不是会让你。所以永远别用理所当然的想法认为大人必须让小孩。想刚才,假如你之前没有说比赛的话,我也许会让你,因为你是小孩。但是当你一说比赛,那么我再让你就是不对的了。”

娃娃点头,咬了咬唇的举例说:“就像是前天赶集的时候,爹爹你面对不同的人,卖柴禾的价格不同的道理一样。在不同的情况下,一件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不同的变化。”

杨亭旭点头,摸了摸娃娃的脑袋,然后抱着娃娃,同时背起之前因为游戏而放下的篓子朝着谷内继续前进:“娃娃,爹爹带你去玩好玩的。”

双手勾着杨亭旭脖子,娃娃用力点头。

朝着谷内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一条被冰封了河,扫掉上面堆积的雪,甚至能够看到下面游来游去的鱼。

“好多鱼!”娃娃蹲在河畔旁看着冰面下的鱼。

杨亭旭笑了笑,从一旁的树上折下一根长树枝,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纸包。

“爹爹?”娃娃见杨亭旭的动作,好奇的凑过来,看着杨亭旭手中的纸包。

并没有理会娃娃的好奇,杨亭旭低头的打开纸包从中拿出一根挂着弯钩的绳子,然后系到长树枝上。调整好了树枝与绳子长度的比例。杨亭旭起身,拿过一旁地上的小石头,就用力的朝着冰面一敲,

“咔嚓”的一声,冰面被杨亭旭敲出一个窟窿来,杨亭旭又有石头将窟窿敲的更加大些,然后便将挂着钩子的绳子扔到河里。

“爹爹……”娃娃在旁边瞅了瞅简易的鱼竿,又瞅了瞅杨亭旭,低声提醒,“这个鱼好像不太可能会上来吧……”

杨亭旭摇头晃脑说:“这叫愿者上钩。”

娃娃撇嘴不太相信的说:“爹爹,你不是姜太公。”

杨亭旭笑笑的不语,执意用这个简易的不能再简易的鱼竿钓鱼。

娃娃见劝说不动,嘟嘴坐在一旁等着看爹爹出丑。然后好好的笑笑他!娃娃皱鼻子,在心底用力的对着自己的提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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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弟……”黑木崖禁地的花园内,东方不败仍旧是那套耀眼的红衣侧坐于石凳上。听见来人的脚步,放下手中正绣着的红色锦帕,抬眼看自己面前的杨莲亭。

“败儿。”杨莲亭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坐下,抬手将东方拥入怀中,“听说,你又坐在花园里绣了一晚上的刺绣。”

一手搭在杨莲亭的胸口,东方枕着手,隔着自己的手听着杨莲亭的心跳,鼻尖嗅闻到花楼女子的胭脂味。于是皱起了眉:“你又去勾栏院了?”

杨莲亭抬起袖子,闻了闻,然后笑道:“没有,这是小翠新换的胭脂味。”小翠是东方为了让杨莲亭好传宗接代而按照杨莲亭的要求找来的小妾,专门服侍杨莲亭。

东方撑起身子,微皱眉的带着些许不满:“记得小翠已经入门两个月了,怎么还没有给你生孩子?是不是该换了?”

“生孩子哪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努力一下也许就会成功了。”杨莲亭连忙阻止,他还是很中意这次找到的女人,还想多玩两天。

东方皱眉,低头把玩着自己的帕子,带着些许幽怨的道:“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我同房了。”

杨莲亭笑着安抚:“这不小翠快要经期了吗,我想着在经期前后试试,能否生出个娃儿来。要不这样吧,过几天小翠经期过了,假如还是没有怀孕,那么就随便你怎么处置她。”杨莲亭估摸着再几天他也该玩腻了那女子,交给东方处置也就随便了。另外还可以因为找个新的女子来玩玩。

东方沉默,抬眼看着笑着的杨莲亭,然后站起来:“那么就这样决定了。若她过几天还是不能怀孕,那么我就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