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见陶梓这样,一转身跑到卧室里去了,陶梓也懒的理,坐在沙发里点了根烟,猛抽着。
没一会儿,她出来了,已经穿好了衣服,陶梓问:“你去哪儿?”
她说:“回学校。”
陶梓问:“你睡哪儿?你怎么知道那人走了没有?”
她倔强的咬紧嘴唇,不看陶梓,说:“我有地方。”
她这样强硬的态度,把陶梓刚刚压下去的怒气一下激了起来,陶梓摔掉烟,吼道:“你还去睡网吧吗?”
她紧抿着嘴不语,眼神里满是受伤。
陶梓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正要说上两句哄她的话,她却突然说:“不要你管。”
陶梓一下就急,操!给几分颜色就开上染房了?我身边的女人,有哪个有你这样的胆子!
陶梓骂道:“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你在我这儿算什么东西了?我今天告诉你,你就是我买来的贱货,我要你的时候就给我乖乖的滚过来,不要你就闪远点,敢给我脸色看?”
陶梓用了最难听的话来羞辱她,她瞪着陶梓,眼睛里充满了怨恨与迷茫。
陶梓心底的阴暗面彻底涌了上来:“我本来可以好好珍惜你,是你跟我说谎,没有过男朋友,那你怎么不是处女?!”
她听到陶梓这样说,眼泪刷刷的流,浑身都在抽搐着,可却拼命捣着嘴不发出声音,喉咙不住的滚动,发出呜咽的抽泣声,很快,她的脸就憋的通红。
哼,陶梓心想,敢给我脸色看,就借这机会让你知道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陶梓猜她怕了,不敢再跟自己争辩。
却见她用手背胡乱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用力吸吸鼻子,两眼通红,说:“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拉开门,走了。
陶梓呆住了,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门关上发出嘭的一声,陶梓才回过神来,顿时像失了力一样,堆坐在沙发里,脑袋乱哄哄的,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刚才不是急着赶回来看她么,却对她说出那样恶毒的话。
她受伤了,像狮吻中,垂死挣扎的鹿,那样无助,那样惊慌。
陶梓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大片嫣红,很大的一片,占据了整个脖子的一面,三儿大概以为冬天陶梓穿的很多,不会露出来,才咬成这样,可她不知道,家里,有个人,足足盼了她一整天,饿着肚子,等陶梓着带给她温暖和希望,可是等到的,却是这样的失望。
陶梓烦躁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那么在乎她,又有什么稀罕的?送上门女人那么多,不差她一个。自己不过是有点喜欢她罢了,难道就要受她的气了?
陶梓用力抓着镜框的边缘,突然开始担心她说的放,她说会尽快把钱还陶梓。她拿什么去还?她的办法,难道还是去卖?
陶梓害怕了,怕她做伤害自己的事,她那么倔。
穿上大衣,顾不得套裤子,就这么光着腿跑了下去。
她早已经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章 巩彬
陶梓不喜欢这样牵肠挂肚的感觉,陶梓觉得陶梓自己这样记挂着她一定是哪儿不正常。
陶梓告诉自己,她爱怎样是她自己的事,跟陶梓没一毛钱关系,她想卖就去卖吧。
只是每当这样想起的时候,陶梓的心就疼。
陶梓狠下心来对她不闻不问,而蒋瞳似乎也下了同样的决心。竟也不联系陶梓,过了一个月,陶梓发现自己没那么想她了。陶梓为此感到高兴,觉得应该庆祝一下。陶梓去找三儿,痛喝了一顿,带些微醺的醉意,开着车出去兜风,漫无目的的乱转。
陶梓开着窗子,冰冷的空气灌进来,吹的陶梓脖子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陶梓想,冬天怎么还没有过完呢?
当陶梓突然惊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兜到了辽大门口。
陶梓有点慌神,摸出支烟抽了,定了定心神,然后下车,就把车停在路边,这么徒步走了进去。
陶梓慢慢的走,图书馆、食堂、操场,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她曾经出现在这些地方的画面,一直走到她寝室的楼下,陶梓停住了。
掏出烟,点着了狠吸一口,感觉到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嘴里泛起些许苦涩。陶梓的情绪终于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她的窗子亮着灯,陶梓想着她在里面的样子,在看书,还是在跟同学聊天,在睡觉,还是在想她……
陶梓幻想着,她蜷在那张床上,缩着双脚,嘴角有一丝笑容,正在望着楼下的自己……
陶梓笑了,笑的很凄惨。
她那么恨她,怎么可能会想她。
陶梓一连吸了三只烟,一支接一支,因为她根本挪不动脚步。
或许下一秒,她会突然出现在面前,带着笑容,为陶梓温暖冰冷的双手。
陶梓的手因为冷和长时间的保持同一个姿势已经麻木。昨天,她神使鬼差的去买了一个笔记本,从下车起就一直抱着,现在一只胳膊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
当第四支烟点着的时候,陶梓没吸,就让她那样燃着,直到它熄灭,才跺了跺冰冷的脚,想要离开。
没想到刚转身,就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他在喊:“蒋瞳。”
陶梓心里顿时猛跳起来,慌忙向后退了几步,把自己隐没到阴影当中,紧张的看着寝室楼的大门口。
他又喊了几声,她终于出来。
陶梓的心里一颤,她的身影好单薄,腰挺的也没那么直。陶梓看不太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却能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冬天的夜里特别安静,没有风,干巴巴的冷。
男孩说:“你怎么样了?”
她哑着嗓子说:“嗯,没事,已经好多了。”
男孩说:“我给你买了药,你按说明书上吃,这么硬撑着不行。”
她说:“我真的没事,你拿回去吧。”
陶梓看到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推搡着,她最终还是接了。
男孩笑了,像陶梓那样伸手摸摸她的头,说:“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才多久没见着你,就变成这样了。”
她没说话,眼睛有些茫然的望着前面,对着男孩的脸。只是陶梓能感觉的到,她看的并不是他。
男孩又说:“你生气了?我家里出了点事,走的急了些,后来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她还是没说话。
男孩说:“勇子他们说你每个周末都到校门口等我是吗?是不是这样冻病的?”他说的有些动情,是啊,这样好的女孩子怎能不动情。他伸手搂她在怀里,说:“真的这样想我吗?”
陶梓忍不住咳了一声,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猛的从他怀里抬起头,却没推开他。
陶梓走过去,把笔记本递给她,轻声说:“给你买的。”
她没接,只是看着陶梓。
男孩问陶梓是谁。
陶梓说是蒋瞳的姐姐。
他忙叫了声姐,说我叫巩彬,是小瞳的男朋友。
原来他才是巩彬,那天在格兰西点送花的又是谁,她可真能招惹人。
陶梓点点头,算是应了,打量他,他很白,焗了棕色的头发,眉目很清秀,有点像韩国的一个明星。
陶梓把笔记本交给他,说:“给瞳瞳买的,你们学校有路由吧,你帮她弄弄。”
看的出,得到陶梓的认可他很高兴,接过来,惊呼一声:“联想thinkpad t430,太棒了,这可是酷睿i7 3520m ,!”
他倒识货。
陶梓并不知道这个本好在哪,陶梓相中的是它的价格。昨天陶梓站在柜台前,售货的小妹妹问陶梓,想要个什么样的,陶梓说:“最贵的。”
她就给陶梓介绍了这个,两万多。她还说了很多,什么cpu,什么内存,什么速度,陶梓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陶梓听到的,只是它的价钱。虽然陶梓还是觉得便宜了些。
想来男孩子对这些东西都比较感兴趣,所以对配置很了解。
蒋瞳看着陶梓,眼圈红了。巩彬并没有察觉,还在絮絮的说着:“我寝室里有路由,比学校的快的多,我拿回去……”
他还没说完,蒋瞳就一把抢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完全不顾巩彬尴尬的脸上已经发青。
陶梓说:“那,我走了。”
她没有挽留陶梓,可陶梓能感受到她的目光,热辣辣的射在背上,那样的烫。
陶梓没有回头,一直走。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陶梓想,这应该是今冬的最后一场雪了,等这场雪下完,春天就该来了。
陶梓扬起头,迎着路灯的光芒向天空望去,雪纷纷扬扬的洒下,像一片片被撕碎的纸屑,落在脸上,凉凉的舒服。
陶梓笑了,闭上眼睛,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了,在此祝各位看倌,万事顺意,心想事成。
更文时间不定,但每天都会有。明日还会有一章,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十五章 桑尼
贷款很快就批下来了,陶梓亲自给史行长送去了百分之四十五。他笑眯眯的说:“陶小姐这样豪爽,必是前途无量啊。”
不管怎样,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钱一到位,那个工程就可以在年底顺利开工。
陶梓开始忙碌起来,凡事亲力亲为,因为好多双眼睛在盯着,她不能也不敢有一丝怠慢。这个工程跟政府乃至整个城市的市容都有莫大的关联。
这是今年初的政策,市里整顿,在海滨那里开发了一条新的商业街。这些年买房子的人越来越多,很多追求生活品质的人都在海边置了房产。所以市里打算把海边也发展起来,好吸引更多的外商投资。陶梓能争取到这个项目非常不易,自然不能放松。
计划是有一栋大厦,做为新区的标识性建筑,四周都是商业街。
为此,陶梓特意亲自去请来了一个新家坡的女设计师来这里实地创作。她非常的贵,平时画一张图的价格等于陶梓卖一个单元,而且从不接国内的case。
手下人去了几次都没请来,陶梓亲自跑了一趟,很顺利,价格是陶梓卖的一栋楼。手下人对陶梓的更敬佩了,陶梓只是笑笑。
这个设计师叫桑尼,三十多岁,身材瘦小,短发,大大的眼睛,很干练。陶梓之所以能请来,并不是因为财大气粗,而是她看到陶梓时,眼睛里迸发出一道光彩。
那光彩,陶梓懂,她也懂,所以她很快的答应了。
她说普通话没有台湾人那么嗲,稍有些生硬。
陶梓一向喜欢有能力的女人,所以,陶梓对她很殷勤,工作之余常请她出来玩。她对陶梓的殷勤自然是心照不宣,陶梓猜她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同样的东西。
酒会上,陶梓小小的暗示了她一下,她拿眼睛瞄陶梓,抿着笑笑的说:“或许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些,小灵感。”
于是,陶梓稍后,去了她的房间。
一支慵懒的曲子回荡在房间里,暧昧的女声在空气中徘徊流淌。她穿着浴袍,手里端了一杯红酒,不住的晃动着,,贴在脸上隔着暗红色的液体望着陶梓,伸出脚来在陶梓的腿上滑动着。
那是一只晶莹洁白的脚丫,几近透明,不得不承认,她有一双很漂亮的脚。
陶梓玩的很尽兴,她有轻微的受虐倾向,不停的要求陶梓打她。陶梓的手掌都在她的屁股上拍红了,可她还嫌不够。
陶梓发了狠,拿浴袍的带子把她捆起来,然后把她翻过来脸朝下扣在床上,抡起两只手左右开弓,打的她大呼小叫,语气听来竟然很爽。
陶梓拉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死压在地毯上,别看她身体孱弱,倒挺能抗,完事后,只是有些轻微的气喘。陶梓忍不住想,要是换了蒋瞳,恐怕早就窒息了。
下一秒,陶梓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又想她了。
四月中旬,气温开始升高,陶梓最惧怕却又无奈的冬天总算越离越远了。
陶梓换了车,一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