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梓刚想开口,那男孩却先发制人,噌噌两步窜到陶梓面前,指着陶梓的鼻子骂道:“x你妈,把他妈车停这干嘛?撞死你!”
他一过来,陶梓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看他醉酒驾驶肇事了还这么嚣张,而且年纪就轻轻就开了这么好的车,必是富二代,蛮横惯的。
陶梓斜了眼睛,看着他冷笑:“哟,没少喝啊?”
“你妈了b,笑你妈啊!把老子车撞成这样,你说怎么办吧!”
陶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比他更混更横的都不怕,笑了笑,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完,掏了电话就要报警。
“打你妈电话,操你妈,赔钱!”那男孩看陶梓要打电话,面上不免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嘴上还是浑不讲理,一边骂,一边要伸手去夺陶梓电话。
陶梓闪身一躲,他脚步不稳,若不是跟他一起下来的女孩一把拉住他,他就要扑倒在地上。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男孩居然就没敢再动。
女孩走上前来,握住陶梓的手,说:“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喝了点酒,撞了你的车是我们不对,你看看该怎么赔,多少钱我都出起。”
呵,好大的口气,多少钱都出。陶梓横了她一眼,小姑娘也是二十岁左右,头长发染成了亚麻色,趁的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胸前突兀的两点昭示了她没有穿内衣的事实,一口中国话说的也很不地道,好像从头到尾卷了舌头一样。
“妹妹,姐姐我不缺钱。”陶梓笑笑,推开她的手,按下110。跟我讲钱,未免太不开眼。别说这辆宾利,就是十辆宾利被撞废了,陶梓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别把事搞大了,不然,对大家都不好。”女孩见软的不行,那双大眼睛一眯,语气中就带了威胁的味道。
“怎么不好?”陶梓哼了一声,难道这光天化日下还敢杀人灭口不成。中国话都说不利索就学会威胁人了。
“我爷爷是丁峰。”女孩说。
“哦,我爸是李刚。”陶梓嘴一撇,看来这姑娘脑袋不太灵光,连‘我爸是李刚’这么经典的故事都不知道,自报家门这么愚蠢的错误也犯。若是一般人,可能就被丁峰这个名字唬住了,可陶梓是谁,丁峰见了陶梓都得满面堆笑的讨好。陶梓觉得有意思,把按过的号码删除掉,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李刚?”女孩皱眉,似乎正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足有三四秒才摇头,说:“没听过。”
“玉倩,她耍你呢!”那男孩拉住女孩的胳膊,语气跟刚刚对陶梓吼的时候完全不同,非常温柔小心,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
见玉倩愣了一下,那男孩忙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玉倩的小脸马上就红了,转过脸来狠狠瞪了陶梓一眼。
陶梓感觉到鼻子里又有血流出来,忙用手捂住,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说:“我今天给你爷爷面子,这事就算了。”
“站住!妈的小b,你说算了就算了?爷爷我的车呢?”那男孩大概以为陶梓服了软,又吼了起来。
这时,他车后座上的五个女孩也下了车,一个个也是喝的腿脚发软,摇晃着走上前来,三言两语的问清了事情经过,纷纷指着陶梓骂了起来,一句比一句难听,大体意思就是,如果陶梓今天不赔钱,就别想离开。
陶梓虽捂着鼻子,却止不住血,从指缝里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刚止了的头疼又开开始隐隐作痛,陶梓的脸也撂了下来,冷声问:“想怎么样,说!”
那男孩见陶梓怕了,自己人又多,腰杆子挺的更加笔直了,鼻孔朝着陶梓:“别怪你你不饶你,实在是我妹妹们不同意,你掏一百万,这事就这么算了。”大概看陶梓衣着光鲜,又开着宾利,自然不是穷人,索性来了个狮子大开口,狠狠勒索一把,车子有保险,掏不多少钱,剩下的又可以出去好好潇洒一番。
“我现在没有。”陶梓到车子里取了一张名片扔在地上:“明天到我公司拿。”
那男孩见陶梓这么痛快,突然觉得自己说的少了,忙叫道:“喂,我怎么知道这名片是真是假,再说明天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陶梓回头,冷笑一声:“那明天的价儿是多少?你说个数。”
“明天……明天要……”那男孩被陶梓的气势压住了,张了张嘴,倒报不出数儿来了。几个女孩儿在一边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居然有一个染了黄毛的女孩说:“操,这么牛b,管她要五百万!”
真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儿。没打电话报警已经很够意思了,不然醉驾加上超载,开车的人不进蹲看守所才怪。
陶梓不再理他们,打电话叫了拖车,自己扬手拦了辆出租车,临上车前看了玉倩一眼,说:“该要多少钱,问问你爷爷,明天在公司等你。”
从倒车镜里看到玉倩捡起了名片,看了一眼后,望着出租车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司机说:“撞得够狠的,送你去医院吧?”
陶梓摇头:“不用了。”
又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丁峰孙女丁玉倩的资料,详细到她从哪个医院出生,今天我就要。”
第二天陶梓才到公司,丁玉倩就来了。
“怎么样,商量好了要多少钱吗?”陶梓眼睛盯着电脑看这一批楼的售出情况,撇都撇她一眼。
丁玉倩笑嘻嘻的爬在了办公桌上:“怎么敢管你要钱,光是说,爷爷就把人家狠骂了一顿呢!”
陶梓心想,你家老头倒是比你懂事多了,转脸看到她伏在桌上,两手托着下巴,正睁大了一双眼睛打量陶梓。
今天这件t恤的领口比昨天那件要大的多了,那一对酥胸发育的非常好,正从领口的位置呼之欲出。
陶梓也不转开目光,大大方方的欣赏春光,心里邪恶的想:小浪蹄子,都不知道穿胸罩吗?看来美国的文化把你熏陶的有够豪放,当这里是美国吗?也不怕哪天走到街上被人弓虽.女干,不过这小妞从外国长大,性方面也一定开放的很,没准被人弓虽.女干非但不会难过,还会觉得很刺激吧?
见陶梓盯着自己看,丁玉倩非但不觉害羞,还刻意挺了挺胸,好方便她观看全景。
“爷爷特意要我来向你道歉,说如果你不原谅,就不许我回家去,你不会真的怪我吧?”丁玉倩咬了下唇,左右摇晃着又圆又翘的小屁股,娇滴滴的说。
丁峰这老头倒是了解她的喜好,怕陶梓在背后对他公司动手脚报复,特意派了孙女来使美人计。他怕陶梓是对的,陶梓接了这个政府的工程,地位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哦……”陶梓拖了个长音,挑眉道:“道歉只是说说而已吗?”
丁玉倩拉着陶梓的手晃了晃,撒娇道:“当然不是了,请你吃饭当作道歉好吗?”
陶梓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了饥渴的感觉,于是说:“只是吃饭?”
崔岭不只一次说过,陶梓绝对有做流氓的潜力,事实上陶梓也确实是这样。多年在生意场上打滚,能熬到今天,跟陶梓的强横和手段自然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陶梓问这句话时的语气和眼神,绝对是完全的挑逗与暗示。陶梓的性取向在整个商业圈里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底细的也就仅有几个人,大部分的人以为陶梓只是贪玩,一个女人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地位。
丁老头既然敢叫她孙女送上门来,自然是早有打算,白吃谁不吃,况且还很可口。
丁玉倩又咬了下嘴唇,似乎是她的习惯,或许知道这样的表情给了人足够的暧昧暗示,或许真的只是习惯,所以每每说话前都要做这个动作。陶梓没兴趣多做分析,她对面前这个女孩的产生了浓厚的性趣,或者说,这个女孩挑起了她浓厚的性趣。这段日子没有跟蒋瞳在一起,年轻女孩稚嫩的身体对陶梓来说有致使的吸引力。
所以,陶梓有必要满足一下自己的需求。
“那你还想怎样?”她的普通话不标准,但也比老外说中国话要顺耳的多,一个从小就受美国文化教育熏陶了二十年的人,还能将普通话说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有不少从小移民国外的人,根本连中国话都不会说。
“是我想还是你想?”陶梓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她讲话的味道,于是逗着她说话。
“讨厌!”丁玉倩的脸意外的泛了红晕,这样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自然是让陶梓的性趣更加高涨。
陶梓顺手关掉了电脑,说:“想请我吃什么?走吧。”
“啊?这样早?”丁玉倩有些意外,看了看表,不过才上午十点多。
“怎么?”陶梓哼道。
她嘻嘻笑着,走过来搂住陶梓的胳膊,用她那一对饱满的胸膛挤压陶梓的胳膊:“那我们就去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 探病
作者有话要说:
陶梓和丁玉倩的来往越发密切。
一边享受着她给自己的新鲜,一边观注她爷爷的动向。可这老头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仍然没有任何的动作。这让陶梓有些失望,本以为他会借机要挟些好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无声无息。
月底的一天,陶梓接到了蒋瞳的电话。
看到熟悉的号码,陶梓犹豫了一下,心里很有些得意:小女孩儿,就知道你有熬不住的一天,哼哼。
响了四声后,才懒洋洋的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请问是蒋瞳的姐姐吗?”
“嗯,我是。”陶梓一愣,没想到打电话的人竟然会不是蒋瞳。
“蒋瞳病了,你能来看看她吗?”
“病了?什么病?”陶梓下意识的问,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高烧不退,挺严重的,已经两天了。”
“没吃药吗?”陶梓一急,口气也不好起来。
“吃了,但没什么起色,你最好能过来看看。”那边有些不耐烦,大概没想到这个“姐姐”听到妹妹生病后,非但不马上过去,还大有在电话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哦,好。”陶梓挂断电话,匆匆交待了一下,就开车直奔辽大。
到了她寝室门口,却推不开门。陶梓敲了几声,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又气又急下,陶梓抬起脚,狠狠的踹了上去。
“谁呀?干嘛呢?”走廊尽头一声喝问响起,底气十足,是管寝的阿姨。手里拎着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的走了过来。
陶梓之前因为总到蒋瞳的寝室接她,跟她也算混了个脸熟。
“阿姨,你好,那个,我找蒋瞳。”陶梓把手插进裤袋里,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啊……你蒋瞳她姐吧,找她啥事儿?”阿姨说着,低头看了看陶梓踹过的门,还伸手去摸了摸,好确定陶梓没踹出个什么伤来。
“她病了,我来看看她。”陶梓耐着性子说。
“她换寝了,你不知道?”她拿询问的眼光看陶梓,语气充满怀疑。
“咳……前段时间出国了才回来,听说她病了,一急之下也忘了问她换到哪个寝室去了。”陶梓陪着笑。
“哦,前些日子是看她不太舒服来着。”阿姨说着,转过身向前走,陶梓连忙跟在后面,边听她碎碎念着:“这孩子好是好,就是太要强了,听说她家里条件不太好,一起打几份工,啧啧,你做姐姐的,得多关心关心她,赚钱了也要照看着家里,怎么能让当小的的顾着家。”
“是是,阿姨说的对,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疏忽了,怪我怪我。”
走到楼梯口,她伸手向上一指,说:“楼上,14寝就是。”
“谢谢谢谢。”陶梓忙不迭的谢过,就往楼上跑。
到了14寝,陶梓轻轻推开了门。
因为是在整幢楼最尽头的房间,又是拐角的位置,所以屋子里的光线不太好,尽管是盛夏的下午,但可以射进来的阳光却很有限。八张床,上下铺,但屋子的面积却照之前的那间小了不少,中间仅可容纳两个人通过,非常狭窄。
在靠门边的下铺上,躺了一个人,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
陶梓慢慢的靠过去,在床尾处坐了下来。
蒋瞳皱着眉,睡的不太安稳。陶梓坐下来时引起的小小震动,令她极不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陶梓伸手盖住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