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将死之人 by 此处留白
武侠paro,cp为韩文清×叶修,he。
相爱相杀啪啪啪的故事……[什么鬼
“韩兄,你我厮杀十载,能有今日,实属无奈。可事已至此,我俩皆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在意那旁人眼光?干了这杯,待到咱们九泉相聚之时,再战个痛快!”
同人 男男 古代 正剧 强攻强受 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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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是夜,凌风崖上。
刘皓立在悬崖边缘,眯眼凝视着脚底被夜色浸染至漆黑的云海,发出一声冷笑,随着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一声叠着一声,愈传愈远。
孙翔站在后方,他发髻微散,火红的长袍上沾着未干的鲜血,受伤的腹部隐隐作痛,这让少年人的脸看起来有些惨白——听着同伴张狂的笑声,孙翔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终究笑不出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心底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这样说着,让他不由得攥紧了手指——却邪上粗粝的花纹铬的他手心发烫,身体仿佛还记得刚才兵刃交接时的滋味,正微微发抖。
最后是他们赢了,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将江湖上的拳皇和斗神逼下悬崖。凌风崖上万年云雾缭绕,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有多高,也没有跳崖后依旧生还的例子。所以那两个人,应该是死定了。
叶秋死了,斗神的称号也好,战矛却邪也好——就都是属于他的了。这么想着,孙翔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些,尽管他心里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胜之不武。
……可惜那个唯一称得上对手的男人,如今已经不在。
将多余的杂念驱逐,少年挺直了腰背,绷紧的唇角终于松懈了下来,他瞥了眼笑的眼泪都出来的刘皓,不耐烦的催促道:“走了。”
#01
凌风崖的可惧之处,就是从上看去,视线被茫茫云海阻隔,不知深浅高度;纵而是下坠之时,摔落之人满心恐惧,本可能生还的机会,也因此彻底泯灭了。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叶秋在空中扭动身体,轻巧的翻了个身,紧接着,手里的银伞唰的撑开,耳边骤响的风声一顿,随即轻缓起来。凌风崖并没有想象中深不见底的高度,甚至可以说有些矮;当他慢吞吞的飘落在地,收起伞,叶秋张望着四周,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他本是想寻个有水源的地儿歇息一会,顺便尝试着将身体里的蛊虫逼出来,却不想没走两步,一道劲风从旁袭来。叶秋本能一闪,千机伞刷的撑开,堪堪抵住对方迅猛一击,顺势后退几步卸去力道,对方并没有继续进攻,反而站在原地。叶秋收起伞,望着月光下那人杀意不减的眼神,无奈的耸了耸肩。
“刚才在上面还没打够啊……”他说着,握着武器的手指垂在身侧,却是没有半分敌意:“韩兄如此精力,在下甚是佩服!”
韩文清冷哼一声,却也放下双拳:“你与嘉世,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一整天,现下总算有时间问出口,却已是落到了这般境地……叶修将散乱的发拨到耳后,转身道:“边走边说罢,还是你想在这树林子里过一晚上?”
从去年的华山论剑开始,连胜三年的斗神叶秋败在了拳皇韩文清手里,从此开始,嘉世一门日渐颓败。韩文清身为霸图首席弟子,与叶秋更是厮杀了数十年的死敌,其实真要说两人间的仇恨,其实并无多少,只是立场使然罢了。
今日,叶秋突然邀约决战凌云之巅,说是要为数十年的纠葛做一个了断;韩文清欣然前往,却不慎中了嘉世的埋伏,他本因气愤,叶秋却为救他与嘉世精锐战成了一团——看着那红衣少年人手中凛然挥舞的却邪时,韩文清便知道,这斗神的地位怕是要易主了。
嘉世与这人的关系竟已到了如此地步,为剿杀自己,甚至不惜对叶秋痛下重手;刘皓那小人阴狠毒辣,竟然在二人遭受围攻之时抛出暗器,若不是叶秋替他挡下一半,韩文清想,自己大概是要交代在那了。
两人身中蛊毒,具体还不知有什么效果,怀着沉重的心情,他们寻到一处山洞暂且歇息下来;叶秋将千机伞放在手边,闭眼盘坐,一叶真气在体内运转,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
韩文清见此,便也坐到那人对面,运功逼毒。
刘皓下得是蛊种,也就是蛊虫的幼苗,发作要比普通的稍微慢那么一点,不过一旦受到刺激,用来封存的外壳就会裂开,虫苗便会随着血管爬上经脉,想要将其逼出体外,着实需要一番功夫。二人都不敢放松,生怕刺激到那毒物,伤及经脉根本……可那蛊虫着实古怪,被内力一逼,反而没有退却,而是往身体更深的地方爬去,眨眼便没入丹田之中。叶秋只觉得下腹升起一股诡异的热度,不由得睁开眼,发现韩文清也是如此。
蛊虫进入丹田后便寻不到踪迹,加上那股热气来的诡异……他略通医术,事到如今已经发现这燥热有cu情之效,而这荒郊野岭的,身边又是厮杀多年的敌人,哪怕暂且统一战线,也是尴尬的。只是这蛊虫一子一母,本是打算下在韩文清一人身上,造成经脉堵塞、爆体而亡的后果,叶秋强行替他拦下一半,这会儿两蛊不同体,发作起来的时候效果也与原本大不相同,本来直接撕裂经脉的痛处也换成了难耐的麻痒,加上蛊虫间互相吸引和渴望……叶秋重重抽了口气,心下窘迫,跌跌撞撞的起身,打算去附近小溪里凉快一下。
结果他因为盘坐太久,导致双腿发麻,加上本就毒发的关系,一个不稳直直载向坐在他对面韩文清的怀里。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一惊,本能的想要推开,却又在接触到对方皮肤之时,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一股诡异的热流涌向下腹,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叶秋见他尴尬得说不出话来,连忙直起身子干咳两声:“这是蛊毒发作的常态……”他面不改色的解释了一番原理,最后被韩文清不耐烦的打断:“要怎么制止这种情况?”
他这会儿已经红了眼,只不过四周光线太暗,叶秋没能发现;他自己也不大好受,深深吸了两口冰凉的空气,等喘息平复了些后,才干脆的说出重点:“胶合。”
这蛊虽不是情蛊,但也有类似的功效,因为它们本是一体,却被刘皓分别封在了两个暗器中……叶秋怀疑这正是对方的目的,但事已至此,他只得先把心思放在如何脱离面前的窘境之上。
韩文清听到这话,登时发出一声冷笑:“这荒山野岭的,从哪寻来姑娘?”
叶秋摸了摸发烫的脸,有些尴尬的纠正:“我是指,我们两个……”
他说完话就沉默了,韩文清也不出声,黑暗中,独留二人愈发沉重的喘息。蛊虫开始躁动,连带着浑身血液如燃烧一般,滚烫的令人发慌;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皮肤滑落,下身早已勃发,在胯间顶起一座小帐篷,敏感的顶端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叶秋重重的抹了把脸。
他有些忍不住了。
除了一波波涌上的情欲之外,两人都能感受到经脉不通,平日里可以灵活运用的真气被全部压制在下腹,半点都提不起来。习武之人都不会习惯这种感觉,仿佛他们辛勤苦练数十年的内力消失殆尽般,心下空荡荡的,难免有些惶恐。
在这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没有立即毒发身亡已是不错,叶秋他们还算是幸运的,换个武功平平的人,内力不足以压制蛊虫本身的毒性,这会儿就算不死,也是一种折磨。
韩文清放在腿上的手指已然曲起,他死死扣着双膝,手背上青筋暴起;除去燥热之外,还有一种仿佛流淌在血液里的冲动,一点点动摇他向来自傲的理智。要说忍,其实咬死了牙关也能忍下来,可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却不得而知,时间一长,情欲不但没有半点消退的趋势,经脉反倒隐隐作痛起来。
叶秋闭上眼,一手压在自己凌乱的脉搏上细细探了一会儿,叹息道:“再这么下去情况不容客观……”说着,他瞄了韩文清一眼,突然伸手把上对方的绷得死紧的手臂。韩文清被他指尖传来的温度烫的一抖,反手抓住叶秋的手指,重重按在地上。
叶秋抽了一下没抽出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
他本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韩文清狠狠抽了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怎么做?”
“啊?”
“……男人之间,怎么做。”
叶秋干笑:“我怎么知道……”
黑暗中,韩文清瞪了他一眼,尽管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视线的温度还是能感受到的。叶秋吞了吞口水:“呃,应该跟女子差不多吧……”
“那就来吧。”韩文清打断他,伸手将外袍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那个啥,我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确认……”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叶秋吸了口气:“谁上谁下?”
他指的是什么,男人应该都懂,韩文清只沉默了一秒,便斩钉截铁道:“我上你下。”
“不带这么霸道的啊老韩,我觉得这种事情得靠经验说话……”
“你跟女人做过?”
“……呃,我看过相关书籍。”
黑暗中,韩文清冷笑一声,他伸手将对方拉到身下,带着厚茧的指尖抚上叶秋略显单薄的胸口;后者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很快发出了抗议:“喂——”
“闭嘴。”
韩文清沙哑着嗓音,他粗暴的抚摸着叶秋胸前的皮肤,并顺势往下,将本就敞开的领口拉开,一路摸到胯间。
叶秋本还想说些什么,此时被抓住要害,也哼哼唧唧喘了几下;经过一番挣扎后,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要不,我给你弄弄?”
韩文清没说话,只是挺了挺腰,将自己硬的发疼的下体交到对方的手里。
叶秋的掌心里全是汗水,虎口处附有练武的厚茧;斗神的威名远扬,无人不知他最擅长的兵器便是枪法,回忆起昔日里这双手挥舞着却邪与自己交锋时的稳妥,韩文清的喘息粗重了些,他死死盯着身下那张被夜色渲染的有些模糊的面颊,而对方的容貌,却早已是刻在了脑海里的。
谁也没想到,昔日厮杀的二人会落入这样的境地,尴尬是少不了的,但情况紧急,为了以后更长久的打算,他们还不能止步于此。
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力道加重,叶秋闷哼了一声,大口大口的抽着气;他白皙皮肤上布满汗水,在情欲的催动下,蒙上一层薄红。中了母蛊的人总比子蛊要来的更加敏感,对此叶秋也是相当无奈,只得在暗中庆幸,好在现下光线太差,韩文清看不出来。
两人身体交叠,勃发的部位贴在一块儿撸动着,凌乱的喘息在咫尺间,为冰凉的空气染上一丝欲望的温度。滚烫的皮肤相贴,快感如过电般源源不断,顺着血脉传入四肢百骸;叶秋在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经验,这会儿舒服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勉强保留的那一丝神智,也被潮水般扑面而来的情欲冲刷的混沌。
蛊虫在血脉中躁动着,却在临近高ch时戛然而止,韩文清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