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双目充血的一片赤红,可充血的下身却无法发泄。两人僵持了半天,叶秋在刺激下挺起身子,发出一声嘶哑到颤抖的呜咽。
他躺在散开的长袍上,劲瘦的腰部一下一下抽搐着,却始终达不到顶端。他咬着下唇,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将长腿微微分开:“……进来。”
韩文清顺势捞起叶秋的腿,亵裤松松垮垮的挂在臀部,他轻轻一扯,将其退下后抚上对方大腿根部。粗糙的手指摩擦着腿间的嫩肉,叶秋颇不自在的夹紧双腿,尴尬的轻咳了几声:“……再往后面点。”
他具体指的是哪个部位,男人下面就一个洞,韩文清自然清楚。只是这会儿心里还有些抵触,夹带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情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顺着腿根往上,划过柔软的会阴,激的叶秋绷紧了身子。紧接着,腿根被人按压着掰开,习武之人身体柔韧,叶秋没感到多大不适,只是多多少少有些羞耻。他硬起的下身笔直的贴在小腹,渗出的淫液顺着皮肤滑落,将耻毛染得一片湿濡。
身体的燥热还未散去,快感将至,心头更是一阵火烧火燎;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叶秋早就放弃挣扎,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韩文清对着掌心喷了口唾沫,又在叶秋的小腹抹了一把,将粘稠的液体抹在对方的后穴上,尝试着探入一个指节。
因为蛊毒的关系,肠壁的温度比平时还要高,此时正不安分的收缩着。渐渐深入的手指感受到了阻力,韩文清拍了拍对方的臀部:“放松点。”
他已忍耐到了极限,不得不说,把曾经宿敌压在身下的征服感要比快感来的更加强烈,韩文清承认此时他真正对这个曾经的斗神产生了无法言说的欲望,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对方体内,将这个在战场上与自己势均力敌的男人彻底征服。
手掌拍击臀瓣发出清脆声响,叶秋有些羞耻的挺起身子,将手臂压在脸上;事到如今喊停已经不太可能,但要说有多么舒服,目前的他还未感受得到。虽然身体要比以往来得更加敏感,从韩文清粗暴的触碰中也得到了快感,但是说白了,他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这会儿双腿大张着躺在往日仇敌的身下,心情着实一言难尽。
蛊虫的作用只是催情,除此之外,叶秋的后方还是第一次使用,太粗暴绝对会受伤。韩文清开拓了一阵,等到手指畅行无阻时,才扶起对方绷紧的腰,将滚烫的前端抵上微微开合的入口。
韩文清抱着叶秋微微颤抖的大腿,目光如炬。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嗓音被情欲渲染的嘶哑,却还保留一份平日的沉稳,叶秋闻言一声轻笑,他叹息着,主动抬起下身贴上对方的欲望,压在脸上的手臂也重新放在了身体两侧。
“来罢——”
未落的尾音徒然拔高,化作重重的抽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并不算好受,除去酸胀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沿着尾椎一路爬上,叶秋打了个寒噤,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攥成颤抖的拳。
后穴本能的绷紧,夹得韩文清也不大好受,这会儿满脸是汗;为了让对方放松,他伸手握住叶秋有些疲软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正是这种称不上温柔的爱抚,叶秋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前方,后穴也不如最初的紧绷,随着韩文清缓慢的菗餸,前后夹击的快感汹涌而来,小腹一阵痉挛似的抽搐。
交合时,蛊虫的药性被全部激发了出来,韩文清的每一次顶入都用上了很大的力道,疼痛渐渐麻木,叶秋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对方钉在地上,不由得头皮发麻。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咬紧的牙关中溢出,身体本能的扭动着,似乎想要避开对方太过凶猛的撞击,却被韩文清拉了回来,他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扣着叶秋的腿根,胯骨撞击时发出啪啪声响。后者弓起小腿夹在韩文清腰侧,不知是难耐还是疼痛的夹紧,筒靴中的足弓紧绷着,脚趾一根根蜷起,猫儿似的轻颤起来。
虽然他们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喘息和肉体接触时的变化是不会骗人的,大概是情欲作祟,韩文清忽地倾下身去,将对方放在身侧的两手挂在了自己颈间,然后握住叶秋的腰部一个使劲,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两人身后便是山壁,韩文清将怀中之人压在石壁上,重重插入——凹凸不平的山壁就算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得到其中凉意,叶秋打了个哆嗦,本能的收紧手臂,将身体更贴向同样散发着热度的男人。
到了这会儿,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再纠结未免太过矫情,叶秋被对方顶的一阵前冲,不由得勒紧韩文清的颈脖,力道之大让后者有些窒息。于是,他高高抬起叶秋的臀部,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重重摔落,叶秋倒抽了一口气,只觉得眼前一阵花白,血液中仿佛有蚂蚁在爬,两人连接的下身更是瘙痒难耐。
韩文清感受到了甬道在收紧,心知对方濒临高潮,于是一鼓作气,重重顶撞了数十下,射出之时更是将叶秋整个人压在石壁上。后方是冰凉的石壁,前方炙热的肉体,冷热交替的双重夹击下,在体内粗大重重碾过某个敏感处时,叶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大口大口的抽着气,如同缺氧之人。冰凉的气息顺着口腔灌入肺腑,硬起多时的下身一阵抽动,顶端泻出花白的液体,喷在两人小腹间,湿漉漉的一片。
韩文清身寸.米青的时候没有拔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当米青.液灌满后穴的时候,叶秋已经脱力的身子再度颤抖了几下,最终趴在对方身上,只剩下喘息的份儿。
得到满足的蛊虫开始退却,随着药性散去,两人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叶秋松开勾在对方颈间的手,韩文清拔出软掉的下身,所有一切后续工作都是在沉默与黑暗中进行的,内力恢复后,双方的呼吸心跳恢复了从前的水准,若不仔细去听,仿佛这山洞里只有自己一人。
若真是那样便好了……叶秋抽着嘴角,将从后穴流出的米青.液擦拭干净,穿好衣裤。这会儿已是黎明,微薄的晨曦洒在洞穴的入口处,韩文清上前几步,借着高地优势,他终于看清了这悬崖之下的全貌。
这是一个并不算太大的山谷,四周均是有一定坡度的山壁,所以他昨夜坠崖之时扯住了一根藤蔓,又沿着藤蔓一路滑落,这才没摔死在底下。
但是下来容易,想要上去,却得费一番功夫。韩文清眉头紧锁,他当时为了遵循‘一对一’的承诺,只让带来的弟子在山下留守,没有跟着上山。刘皓他们肯定已经撤了,而那些弟子们又失去自己的消息……
“有没有吃的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云雨后的嘶哑,叶秋来到韩文清身后,笑的没心没肺。
“喂——我说,我也是让你那什么一晚上了,所以今天的早饭就你负责呗?”
#02
换做以前,韩文清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与叶秋会有这般和平共处的一天。
经历了昨晚的尴尬局面,此时在这人身边,韩文清还会有些不自在;插入对方身体的感觉太刺激,仿佛就那么被烙在脑海中一般,令人欲罢不能。被自身欲望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比起真实发生的,那场云雨更像是个荒唐而旖旎噩梦,这让两人间纯粹的关系骤然尴尬起来——他做不到叶秋那么淡然的看待,干脆保持了沉默。
叶秋坐在河边的巨石上,正慢吞吞的吐着鱼刺,腰间酸痛的触感还未散去,就连身后难以启齿的那处也开始隐隐作痛。他伸了个懒腰,将鱼骨头抛进河里,然后翻身跃下巨石。千机伞自从离开山洞之后就一直握在手里,收起的伞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银光,凝视着那抹不同于平常纸伞的尖锐,韩文清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主动问起对手的武器是相当无理的一件事,他了解叶秋,也仅仅是使用战矛的叶秋;如今却邪易主,对方却突然拿出这么个东西,具体功效他在昨夜的战斗中已经看见过了,那时没时间惊叹,可这会儿,韩文清回想起,却只觉得危险。
那是一把他从未见过的武器,有伞的外形,其中机关遍布,可以随着使用者的意愿千变万化,着实神奇。这样一把武器在手,等于同时拥有了十八般兵器,不过一个人再厉害,真正擅长使用的也只有那么几种,叶秋既然将这把伞使用的出神入化,可见背后是下了苦工的。
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后者抬头回望,韩文清已经转头,看向远处悬崖峭壁。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想要脱离现在的境地,便需要离开此处。
可具体怎么实施,却是有一定难度的,两人商议了一番,最终决定从悬崖边上垂挂下来的藤蔓下手。二人的轻功都不错,叶秋还有千机伞相助,他在韩文清的注视下毫不避嫌的触动机关,只听咔咔几声轻响,原本伞状的武器忽的断成了两截,变为类似于某种双刀的武器。
“这是千机伞……是我与旧友很早之前的发明。”简单的介绍了一句,叶秋将刀刃扎进坚硬的石壁,然后轻轻一跃,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
这时候两人精神状态都很一般,所以叶秋此时也不过是探探路,他往上攀爬了将近二十分钟,却还没有看见峭壁的尽头,周身云雾缭绕,叶秋扭着脖子往下看去,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这样一来就无法判断确切的高度,轻轻啧了一声,感受到手臂开始颤抖时,叶秋放弃了继续。他运气在岩石上重重刻下一道记号后,便顺势仰向后倒去,重新坠入浓浓云雾之中。
韩文清在底下等着,他倒是无所谓叶秋会不会先行离开,所以自顾自的研究起藤蔓的粗细来。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空中翩翩然飘下一个身影,叶秋收起伞走向韩文清,将上面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按照我们坠落的时间来算,我刚才最少也爬了有三分之一……”
两人商讨一番,最终决定休养一天,等下午雾气散了再行动。
蛊毒自从昨夜发作过一次之后就安分得很,两人盘膝打坐了一天,中途还起身弄了些食物,叶秋翘着腿坐在粗大的树根上,咔嚓咔嚓的咬着野果,不知在想些什么。
韩文清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就开口:“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嘉世是无法回了,况且两人身上毒虫未清,当务之急必是先想法子解毒。叶秋抹了把嘴上残留的汁液,笑眯眯的开口:“自然是去微草找王大眼,怎么?韩兄顺路?”
微草是以医术精湛为名的门派,掌门王杰希更是江湖上威望很高的神医,因为天生异象,他生来便是两眼不一般的大小,叶秋与他相识多年,便给起了这么个绰号。
韩文清也是打着去微草的注意,只是他不再愿意与这人同行,脱离了面前的境地之后,两人便恢复了敌对关系——尽管叶秋已经没有与霸图作对的理由。
但,那些曾经的血债,不是这般轻易就可以抹去的。
韩文清至今都记得,在一次浩大的武林争斗中,霸图与嘉世两派弟子厮杀在了一处,鲜血染红了土地,尸首堆积成山;叶秋握着却邪,身处战场的中心。他一袭白衣尽数染上了血色,散乱的发髻间眼神杀气不减,当尖锐的矛尖夹杂着凛冽的真气破空袭来之时,韩文清举拳与之相撞——
刀戈碰撞时发出巨大的声响,就连大地也为之震撼。
叶秋是一个很好的、值得尊敬的、强大的对手。
但是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交心的朋友——哪怕立场变动,甚至发生特殊的关系,都抵不过两人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
所以,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平相处了吧,韩文清不是没有动过招揽对方的心思,只是他清楚,这是不可能。
叶秋固然强大,但韩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