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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连忍足君都弄不明白,那就没人能知道原因了,米娜桑还是趁早换个话题消耗青春期多余的查克拉,呃不,是多余的荷尔蒙吧……

于是被赋予重任的忍足少年,就在广大八卦党无数亮晶晶眼神的目送下,开始了探寻迹部君心路的光荣历程。

“换个称呼!或者给本大爷闭上你的嘴!”

迹部双手插兜脚步不停,他原本在葱绿的林荫道上走的自矜又肆意,一听忍足脱口而出的一声“小景”差点脚底打滑一个趔趄——这都什么坑爹的称呼?一不小心让旁人听见了,他冰帝帝王的颜面何存,威严何在?明明之前已经警告过他了,这家伙居然完全当没听到,还张口就来喊的挺起劲!

“这样么?没问题没问题,小景,你等我想想,马上就给你换一个。”忍足推着眼镜,显得十分认真。

迹部:……

有这么斤斤计较的吗!不就是那次去忍足家吃饭,听他妈喊了一晚上的“小侑”,导致他一不小心也跟着喊了一声而已吗!至于反应这么激烈?还小景!

迹部抽着眉角顿了顿,决定放弃对称呼问题的大讨论,不过……“要让本大爷听到你在大庭广众下乱喊……侑士,我会给你准备最好的刀去切腹。”

忍足毫不在意地点点头,还十分为迹部着想地建议道:“嗯,那到时候就有劳你了,不过像黑刀夜那种传说级神器就算了,你给我准备一把初代鬼彻已经足够啦。”

迹部顿时劈了他的心都有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给这家伙黑刀夜啊?还初代鬼彻?简直鬼扯!话说侑士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欠抽……不会真给他当初的一句“小侑”刺激的精神失常了吧?或者他应该赶紧送侑士去医院才是正经?

当迹部已经皱着眉思索到哪个医生在精神治疗方面比较有声望时,忍足又开口问:“迹部,你怎么了?”

居然还问他怎么了……

迹部心下一阵沉郁,抬眼却见忍足正微拢着眉定睛看过来,脸上是正经而真实的关切,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迹象,就像是……像是之前的调侃完全不是他说的一样。迹部摸不清忍足到底想干什么,变脸的如此迅速。

“没怎么。”迹部收回目光,想着之前不着调的忍足大概是逗乐而已。

“那么,你对部长之位是怎么考虑的?你不接手,那位继任者可是很苦恼呢。”

这才像是正常的忍足会说的话……迹部心下暗忖。

“苦恼?他如果真的苦恼,当初就不会和我打赌了。”迹部微抬头看向网球场的方向,这个时候依然有部员在争分夺秒的训练,尽管全国大赛早已过去。

“嗯,这么说也是,他们之前对部长的位子,的确很上心。”忍足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笑了笑道,“不过迹部你不是赢了赌约么?”

“这场赌约,赢不赢对本大爷来说本就没什么所谓,我之所以会跟他们打赌,不过是他们想要一个承诺而已。”

忍足略一思忖就明白了,那个赌是村上等人唯恐有迹部在,下一任难以做个名至实归的部长而定下的,迹部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也不过是为了安他们的心,顺便给他们一点发愤图强的刺激罢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这不像你哟。”按照迹部刚进网球部就目空一切的架势,难道不应该顺势接手?

迹部勾着嘴角,侧脸看着忍足:“那么你告诉本大爷,我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去做这个部长?”

忍足一愣,摸着下巴思索半晌,继而煞有介事地分析道:“难道你不觉得,有部长光环在,会让你显得更加高贵华丽?”

迹部见忍足一副“我全心全意为你考虑”的认真模样,顿时一阵失语。

这尼玛的还能不能愉快地沟通了?才觉得他正常了一点儿,瞬间又不知道脑回路哪里出了问题!

迹部好一会儿才从失语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极力无视忍足的诡异思维,自顾自道:“我只是网球这种运动感兴趣,对提升实力征服一个个对手的过程感兴趣,你说打破冰帝高年级担任部长的惯例,是能够提升本大爷的实力,还是能让本大爷多见识几个真正有本事的对手?”

都没有。

“而且……既然他们那么看重这个位置,想必能够为之付出的心血和努力不会少,那么作为部长,有责任心、有背负起整个网球部部员梦想的觉悟,那就够了。”

忍足一顿,觉得迹部说的好有道理,他居然无言以对。

然后他又听迹部接着说了一句:“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是部长,必须要打造出一支最强实力正选团!”

所以说最关键的还是你大爷的看不上现任正选们的水准吧!

忍足虽然心下吐槽,但他明白,如果迹部真想跳过上一届直接就任部长,他完全可以在进入冰帝时就做到,一定要拼全方位实力的话,他可以完虐任何人。况且什么高年级就任部长的惯例,规则对于他而言,不就是用来被打破的吗?

不过迹部就是这样特立独行的存在,经常犀利耀眼的突破天际,仿佛谁也不放在眼里,却总是明了任何人的所需所求,不动声色地处理的妥善而体贴。就算有人不爽他那所向披靡的气势,但却免不了生出拜服之心。

这就是个天生的上位者啊……忍足凝视着迹部的侧脸,不知不觉就笑了。

暑期过后的第一个月,迹部、忍足、向日、宍户、芥川几人一齐成为正选,就此基本奠定下一次全国大会的阵型。

当然除了网球部的日常训练之外,忍足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忙,也就是训练精神力。不知道是因为此前捣了青学综合楼几大游离者的老窝震傻了一批鬼怪,还是北园家族终于出手了,从上一次九死一生的冒险后,忍足就很少瞧见过鬼怪了,哪怕是那种以前经常飘荡在街边的游离者都少了很多。

不过这对忍足来说实在是个好事,他终于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正常人的生活。不过这种平静另一方面也让他隐隐有些不踏实,总觉得某个藏在暗处的家伙在酝酿着放什么厉害的大招,到时候一出手就可以让他的捉鬼联盟团灭了。

于是本着居安思危的优秀品质,忍足扯着迹部等人时不时就对着《笔记》练两手,到那一年冬天的时候,迹部也进阶橙色了,但芥川、向日、宍户三人,是在他们中二那年的秋天进的阶,足足晚了迹部大半年,忍足这朵奇葩暂且不算在内——芥川他们虽然进阶的晚,但人家好歹一步一个脚印的一直在前进,但忍足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进入橙色阶后,精神力进涨的极为缓慢,到现在都已经完全被迹部给追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卡文卡的厉害,到现在才码上qaq

☆、变形记4

忍足难免郁郁了一段时间,虽然他面上半点看不出来,依然温润倜傥得人见人爱,打球、学习、练精神力忙的脚不点地,偶尔还能抽个小空人格分裂地搞出和女生眉来眼去的糟心事。

当然这糟心事是对迹部而言。

迹部自然是明了忍足那骚包样下的压抑,但精神力停滞这回事,他是真的爱莫能助。迹部曾经想找北园寺来给忍足看看,他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北园已经消失一年多了,期间他甚至动用了迹部家的力量去探寻,但仍然一无所获,这人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人间蒸发的一干二净。

于是忍足同学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伙伴们坐火箭一样,实力蹭蹭蹭地上升,就连在打网球上的力道都大了一两倍,徒留他一人在原地滞留不前。

迹部有时比忍足自己都操心,他倒不是为忍足的实力忧虑,毕竟就算他精神力没长进,但技能的纯熟是他们所有人都无法比肩的,只是每次看着忍足眉眼清淡的不在乎样,迹部心里就生出难掩的沉郁。

而后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忍足居然史无前例地开始搭理他前桌女生的腔了,那会儿还和忍足同一个班级的迹部顿时就觉得相当糟心,他看的出来忍足的神情并不似以往出于绅士礼貌的敷衍回应,而是确确实实地在调笑。

迹部当天下午就皱着眉把忍足请到学生会办公室喝茶了。别问为什么要在办公室谈,这不是迹部君学生会会长专属的办公地点么,闲人免进。

他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忍足对那个女生的印象怎么样。

忍足的回答简直让迹部无言以对。

他推着眼镜思索半晌,然后很是抱歉地开口:“不好意思啊迹部,你说的这个……女生,我真没多大印象,不过,你既然这么问——”他顿了顿,露出个心领神会的表情,低声凑近迹部道,“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她的事情,只是……啧,没想到迹部你居然是这样的口味……”

谁特么要你打听!

迹部当即控制不住精神力乱窜,啪地一声就折断了手中的钢笔,文件上一滩黑色墨水,还有一滴水直直飞溅到了忍足鼻尖上。

“等、等等……迹部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忍足顿时一跃而起,跳的离迹部远远的。

“做什么?”迹部闭着眼睛随手一抛,那钢笔就进了一边的垃圾桶,准头相当之好,他仰身往椅背上随意地靠着,声调听不出喜怒:“你最近和她聊的很开心啊嗯?”

那个她指的是谁忍足心知肚明。不过他有些不明白迹部究竟在闹什么别扭,于是顺着话接口:“哦,也就一般吧,偶尔开开玩笑。”

迹部冷不丁睁开了眼凝视着他,忍足莫名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他干咳了两声,眼睛望向了窗外,不自在地补充道:“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我以后会注意场合的。”

“注意场合?”迹部挑眉,这意思是说,不在教室这个场合,其他地方他就可以继续为所欲为?迹部心下不悦,“侑士,有些玩笑是不能开过头的,我以为你一直明白。”

忍足若有所思,“比如说?”他确实有些不清楚。

“别给本大爷装傻!”迹部顿时有些恼怒,不自觉沉下了声音:“你既然没有和她在一起的意思,就不要给她不切实的希望!到时候还惹出一堆烦心事!”

忍足越发莫名其妙:“迹部你好好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什么——”

“忍足侑士。”迹部长身站起截断了他的话,喊了忍足的全名。

忍足怔在原地,心也一沉。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并不好过。”迹部看着忍足迈步走近站在他面前,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他倏然伸手,并拢食指和中指,立即按在了忍足的唇上阻止他开口,然而当指尖触碰到少年温润殷红的薄唇那一瞬,迹部觉得心跳忽然重了一拍。

他就那么静静地按在他唇上,一时忘了反应,忘了想说什么。

时间好似停滞了,窗外的风声伴随着青春期少年们呼朋唤友的嗓音逐渐淡去,夕阳微红的光透窗而入,悄悄洒在相对而立的两人头发上,让人目眩神迷。

办公桌上的书被风吹着翻过了一页,那沙沙声好像挠在了迹部心尖一样,带着微酥的痒。

他沉默地看着忍足,有些出神的一动不动,手指依然放在忍足的唇间。

忍足也在凝视迹部。他不是第一次知道迹部的炫目,然而此时此刻却有些着魔一样怔怔地看着迹部的眉目挪不开眼,迹部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但忍足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空的心都有些微乱。

或许是气氛太好不忍辜负,或许是小说看多了难免头脑发昏,等忍足意识有些回炉时,他和迹部之间已经只隔着两根修长干净的手指了。迹部的另一只手还绕过忍足的肩,扣在了他后脑勺上。额头相抵,呼吸相闻。

忍足只觉嗡的一声脑子都要炸裂了!

卧槽!

这……什么情况?

卧槽卧槽!

这尼玛的这是怎么回事!

卧槽卧槽卧槽!

要死了要死了谁特么偷了中间的过程!谁特么直接给出了这个结果啊!这下不用迹部提醒他都要去切腹了啊!

不,现在要紧的不是切腹,是赶紧怎么着不动声色地从这个草泥马的姿势当中退出来啊混蛋!

可是他看着迹部的唇居然还可耻地想去试试温度啊……不不不!快把节操给装备上!再继续下去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新世界的大门绝对不可以这么轻易就开启!

当迹部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忍足的嘴唇,打算把手指抽离时,忍足终于行动了!他相当英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