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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忍足整张脸都苦了:“那个小景,对不起,我——”

迹部一听他说对不起,心里已经凉的差不多了,他还笑了一声:“嗯。你没必要说对不起的,这种事情。”

即便真的结束了,他们双方都是要尊严的,没有谁……是欠着谁的。

只是他还不甘心,不舍得。

可是如果忍足决定放弃这条艰难的路了,他不能,绝对不能逼他!

忍足却听着迹部的口气一愣,总感觉他们说的好像不在一个频次上,难道是迹部真的气到了?他只得继续诚心诚意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景,今天这样……那什么,是我不好……”

“你没什么不好。”迹部声音毫无起伏地应了一声,已经准备结束话题,“你继续忙吧。就这样。”

忍足听他说的莫名其妙,忍不住脱口道:“我没忙啊,我泡温泉呢!”

迹部:……!

忍足没听到回应,拍了拍温泉水面,小心翼翼道:“呃……要不小景你一起来?”

迹部终于忍不住怒了:“一起来?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忍足侑士!”

忍足呆了呆,“哦……我就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迹部:……

“你给我马上回来!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后,不准给我迟到一分钟!听到?”

“听到听到……等等,到哪里?”

忍足拖着蔫耷耷的谦也到电影院门口时,迹部已经衣冠楚楚地在那里了。影院外荧幕下灯管有些迷离不清,忍足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修长傲然的身姿,心下忍不住一跳。迹部本身就颜正,这一整理之后更加显得光彩夺目,那是一种让人心生敬畏的俊美。

迹部也看到忍足了,不过他刚一挑眉准备过去接忍足,一闪眼就瞥到了忍足身旁的谦也,直觉这家伙就是早上忍足身边的那个人。

迹部微眯了眼睛打量谦也,谦也虽然整个人不在状态,但迹部的目光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唯恐别人不知道,谦也立即就接收到了,还难得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目光中隐隐的不悦。

这谁啊,他泡澡泡到一半被侑士死拉硬拖拖出了温泉,本来就心情各种不爽快,居然还有人给他脸色看?顿时本来就糟糕的情绪更加怨气横生,这两人莫名其妙的硝烟气搞的忍足一头雾水,就是看电影时坐在两人中间也分外不自在。

不过这三个人的电影本来就不可能自在的。可是他也不想的好吗!他能把谦也半路丢掉吗?还是让他自己回家?忍足家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啊,他爸妈出去甜蜜了,千叶出去鬼混了,就是惠里奈那么懒都有人约啊,他能让谦也回去给他看家吗?

结果这一通电影看下来忍足基本就没怎么留心,只知道是部新上映的爱情片。

之后迹部把他们送回了家,忍足看不出他什么神色,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开心……

“不早了,我们还没吃晚饭呢,小景你等我会儿。”忍足说着不等迹部答应,就拉着他进了屋,谦也已经自动自发地无视了迹部,一个人捧着破碎的少年心进去了。

忍足在惠里奈的压迫下早就是做饭小能手了,虽然不见得能够色香味俱全,但确实是能拿得出手的。他就着家里的材料做了个汤,煎了青剑鱼,家里还有一些寿司,三个人顺利的对付过去了。

然后当忍足要去刷碗的时候,迹部过来了。

忍足瞥了他一眼,“有点晚了。”你该回家了。

迹部接过他手里的一个晚,淡声道:“司机也要回去吃晚饭的。”

忍足顿时一愣,我去,迹部这意思是,他家司机已经走了?所以……所以……

“看什么呢?洗完了就出来,我先去冲个澡。”

直到迹部迈着长腿自在地离开时忍足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尼玛迹部这是决定要住在他家了?当然住在他家没什么,但是,但是……

咳,今天是情人节。他还做错了事。迹部要留下来,就让他留下来吧。

然而忍足还是太天真了。

当他发完愣出去的时候,楼上已经传来争吵声了,忍足顿时心里一紧,唯恐谦也又抽中二风去招惹迹部,三两下就跑了上去,果然见两人正势如水火地对峙着。

其实说是对峙……也只是谦也单方面瞪着眼睛怒视着迹部,迹部正大爷地坐在他床沿上,单手握着一本书看的分外起劲。

“喂!我说你听到没有!这是我睡的地方!是我!”谦也忿忿道,几乎都要跳脚了,“我说你家在东京的吧?你住这里不合适的吧?”

迹部眉毛都没抬一下,敷衍了一句:“不要吵。”

谦也立时炸了,几步跨到迹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坐着的迹部:“你不要搞错了,客房不在这里,这是侑士……还有我的房间!”

迹部本来还不动声色地听着,谦也说了这句话,他却猛然站了起来,谦也一惊之下小小退了一步,一退之后又觉得他没什么好气弱地,顿时又理直气壮了起来:“怎么?你不信?侑士,你跟他说!”

谦也见忍足上来了,顿时一喜,搭着他的肩膀一起和迹部对峙。

忍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还没想好怎么说呢,迹部长臂一伸,一使力瞬间把忍足拉了过去,当着谦也的面,他把忍足翻了个个儿,从后面搂住了忍足,贴着忍足的背侧过身,在忍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扣住他的脑袋,直接就亲到了他的脸颊!

“卧槽!”忍足兄弟。

忍足都惊呆了!而后瞬间脸色充血一样通红——迹部这尼玛的搞毛啊!

“现在,你还要睡在这里吗嗯?”

迹部搂住忍足,扬起嘴角对谦也道。

但是下一秒,迹部就震惊的险些暴起伤人了!他没想到谦也居然脸色又青又白地变了好几回之后,居然一脸视死如归地上前一步,冲着忍足的另一边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亲了上去啊掀尼玛桌!还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啾”啊混帐!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给他带了绿帽子!迹部已经心火暗生到烈焰滔天了,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刷地从兜里掏出手帕往忍足脸上擦去,力道大的忍足皮都要被他搓掉好几层了,他还没停手。

忍足一边被迹部搓着一边都想跳起来暴打谦也一顿了,这货抽的什么风啊卧槽!

就在这时,谦也颇为中二的冷笑了一声,一脸坚毅地对迹部宣称:“哼!你以为只有你,会为了这张床的归属权,为了男人的尊严,做到这个地步吗!如此小看我的牺牲精神,可是会吃亏的!”

忍足:……

他顿时连打都懒的打他了——这是哪门子的男人尊严啊喂!

迹部这会儿总算是觉得把那恶心的口水从忍足脸上抹干净了,立即嫌弃地捉着手帕的一角,甩到了谦也的脸上,厉声喝道:“给本大爷滚!”

谦也一听也怒了,正要争锋相对地声讨迹部,忍足已经推着他出了卧室的门,不要这么没眼力劲好吗,没见迹部已经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了吗!一边推他还一边安抚:“你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帮你想让那个女生回心转意的方法,你自己也回去一个人静静,说不定就能想到真正的原因了,听话,乖……”

等到忍足筋疲力尽地赶走了谦也回来后,迹部已经躺在床上了,见他进门,斜挑着眉峰哼了一声,忍足顿时一阵牙酸——还有一阵硬仗要打……

他洗完澡,磨磨蹭蹭地爬到迹部旁边,迹部假寐,果然不理他,忍足忍不住心下失笑。

此时房间的灯光已经被调暗了,迹部侧躺着,双臂伸出被子之外,精致的锁骨在睡衣下透出半遮半掩的性感。他往常锐利的眼睛此时闭着,鼻梁的线条都在灯光下透出一种温柔的感觉,像是收敛了骨刺的玫瑰……

忍足经不住心里一阵悸动。他是喜欢这个人的,喜欢他的眉眼无论犀利温柔,喜欢他的个性无论嚣张霸道,喜欢到,看到他就无法自制地被吸引,被引诱……

喜欢到,明知这条路荆棘满地,还是心甘情愿和他一起,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地狱。有什么呢,就算那样,他们也依然互相陪伴。

忍足看着看着,伸出手指抚上了迹部眼角的泪痣,在他睁眼之前,附身吻上了那带着凉意的唇。

浅尝辄止。迹部扣住忍足的脖子准备继续时,忍足却笑了笑撑起了身子,而后飞快地往迹部口中塞了一块东西。

巧克力的香甜在迹部舌上弥漫,香浓的味道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尖,而后混入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感觉……整个房间,不,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这样温柔的甜蜜馨香了,这是一种满足到心房发胀的感觉……他知道他得到了什么,哪怕所谓的三年轮回是真的,哪怕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起码,此生无憾。

忍足上了床,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迹部身上,迹部勾了勾嘴角,一使力却把忍足给掀了下来,两人瞬间换了一个方位,忍足顿时一愣,心下却警铃一响直觉不妙!这是迹部第一次住到他家,重点是这是两人第一次睡到一个床……虽然大概也许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可是,可是……这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的!

万事开头难,但是一旦头开好了,基本剩下的就是遵循这个惯例了,也就是说,现在就是设定惯例的时候!这基本就决定了以后谁在上面!这是一个绝不能轻易妥协的事情……忍足只要一想到那什么的过程就忍不住一阵菊紧,虽然他也不是不可以退让,但能不退让,那绝壁是不退让的好啊!更重要的是,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必须不能轻易妥协,一定要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半推半就……啊呸,就不能有万不得已的时候!

忍足在这边下决心,伺机翻身,迹部已经出手如电摘掉了他的眼镜,而后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轻抚在他胸口,似乎有向下的痕迹……

“开门!我睡衣落在这里了!”谦也一边喊着,一边一脚就踹开了忍足的门,然后他就龟裂了——卧了个大槽!他看到了神马!

他睡衣都没拿,啪地关上了门蹭蹭蹭落荒而逃。

迹部低头看了忍足一眼。

“我……我特么没锁门!”

“没事。”迹部淡定道,“下次他就懂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情人节番外嘤嘤嘤。

让单身狗写甜蜜蜜,这样真的好吗。。。丧心病狂。。。已吐血

☆、觉醒32

忍足拉着迹部脚底生风地回了迹部宅,进门的时候甚至反客为主地抢到了迹部前面,直到管家大叔走上前来微妙地飘过来一眼,才发现他已经急地都有些神经质了。

迹部见他这样也没多说什么,对管家点了点头,牵过忍足的手并肩阔步进去了,身后的管家大叔微微躬着身子,望向两人交握的手,无声地叹了口气。

要找德川的联系方式对迹部来说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可是当他们拨通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声音十分沧桑的老头。

“噢噢,您说我们家和也少爷吗?他今天上午就出国了。”

忍足顿时心下一紧,追问道:“上午?可是……我之前似乎还在关东大会的赛场看到过他。”

“噢噢,没错,不过他看了一会儿就回来赶飞机了。”

怎么会……难道这一次也要错过了么……忍足心下顿生一股无力感,德川这条线已经是除了北园之外唯一的线索了,虽然断了三年,可毕竟给了他希望,现在,这个希望难道也要再一次湮灭吗?不可以的……这不可以!

迹部眼看忍足面色逐渐渗出冰凉的无望,薄唇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眉心一皱,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一手接过电话,问道:“那么,能告诉我们他什么时候回来么?”

电话那头嘟嘟囔囔半天,“这个,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那就把他现在在用的号码给我吧,拜托您了。”

老头静默了半晌,似乎有轻微的叹息传来,“哎,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啦……”

“什么?”迹部一惊。

“噢噢,没什么,我是说……这样吧,你们留一个联系方式,我会尽快转达给少爷的,他如果愿意回复,那么自然就会联系你们。”

迹部沉默了一会儿,报了他的手机号码,对方噢噢了两声,让他们等消息,接着就挂了电话。

然而这一等,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