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的儿子。
德鲁伊的母亲并非出自流星街,而是一名出生贵族世家的千金小姐,她的家中有一件传世的宝物,被那时刚刚走出流星街的旅团给看上了,于是库洛洛身先士卒的用他略带稚气,温文尔雅的俊美外表,近乎无所不知的智慧,以及连番的甜言蜜语,轻而易举的俘获了涉世未深的小公主的芳心……
于是后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贵公子摇身一变成了灭门夺宝的恶魔,即将临盆的大小姐被库洛洛亲手了结,腹中足月的胎儿则是在她死后被剖腹取了出来,若不是那孩子生下来便觉醒了念,眉眼又与库洛洛极为相像,令旅团众人生出了几分兴趣,只怕这个孩子在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去与他母亲全家作伴了,不过,或许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经历过便死去,也远远好过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被取名为德鲁伊的孩子虽然从一出生便觉醒了念,但是却没有开发出多么厉害的能力,这让库洛洛不由有些失望,没过多久他对这件收藏品的兴趣就淡了下去,要不是派克和玛琪自愿照顾他,他早就把他丢到外面去自生自灭了。后来那个时候的旅团四号貌似不经意的向6岁的德鲁伊说出了当年的事……
得知真相的德鲁伊倒是没什么非要为母报仇的念头,他只是一直厌恶甚至憎恨着库洛洛,所谓的真相也不过是让这种恨意上升到了极致罢了,于是这个时候,他便开始了一系列针对旅团尤其是库洛洛的计划。
最后在流星街七个区的老大集结了大批念能力高手打算围剿旅团时,德鲁伊终于找到了机会,将旅团的位置以及众人的能力都偷偷的泄露给了对方,要说这孩子其实也真不愧是库洛洛那祸害的儿子,他很清楚自己在旅团的处境,因此早在库洛洛刻意的要他发掘自己能力的时候他就留了一手,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真正的能力,也就是他最后得以传递消息给对方的凭借……
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就懂得这样的心机,不仅成功的骗过了所有人,还顺带利用了派克和玛琪对他的喜爱保住了自己的命,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平时就特意粘着她们的基础之上。这等算计这等心机,要说放在别人身上,无论是库洛洛还是景都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偏偏那却是个三岁的孩子,所以,他骗过了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库洛洛,也让接手他一切的景,为之惊叹了。这样一个孩子,若不是因为组织那次围攻的七名老大有一半是库洛洛的内应,他也不会被库洛洛和侠客混藤摸瓜的找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谁都能猜到了,库洛洛将他交给了飞坦,一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也没有哼过一声,那双与库洛洛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黑眸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直到最后……对于这个孩子,飞坦直到事发的这一天才真正正视过他,对于他的勇气和那份在事发之后依旧从容的气度,他是欣赏的,可是团长的命令不能违背,他也只能在能力范围之内让他尽快解脱,否则以他的手段,德鲁伊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咽气,最后为了不让某人暴尸荒野,被流星街的人当宵夜,飞坦决定再做一次好人,直接rising sun打算让他彻底解脱的,结果……呃,大家都知道了……
“还留了一手吗……”库洛洛墨色双眸扫过正在恢复中,眼神嘲讽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淡淡的开口。“感觉不对。”靠在门边的玛琪突然丢出一句,飞坦也杀气四溢的看着那边,“库洛洛,有问题。我确定他刚才绝对已经咽气了。”
库洛洛双眸半眯,白皙修长的手掌捂住唇角,片刻之后,手掌一翻,一本映着血色掌印的黑色硬皮书便出现在手中,唰唰的翻了几页之后,库洛洛开口,“派克。”淡金色短发的御姐点了点头,走上前来,“空间束缚。”库洛洛低声开口,手里的书中发出一道红色光芒瞬间袭来,将德鲁伊的身体牢牢绑住,等他无法动弹之后,派克走上前伸手打算触上他的前额……
景眉峰微挑,眼眸半敛,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十分苍白的唇角轻启,“缚道之一,塞。”啊啊,果然还是言灵系的鬼道好用啊,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本大爷果然是君子风范的最终贯彻者啊!看着一脸惊愕的被看不见的东西反绑住双手的派克,景随手甩掉了身上令他觉得十分烦躁的束缚,活动了一下似乎被束缚了很久的双手,景略带挑衅的看着正用一副愈发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的库洛洛……
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家伙就这么无视了在场的其他人,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用眼神厮杀着……pia飞,这是不可能的,以库洛洛的性子,此刻不一定在心里转了多少个心眼了,而景则是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把这个世界所有可能会是奥丁的角色都给过了个遍……
“库洛洛?鲁西鲁。”半晌之后,神游完毕的某大爷忽然开口了,“德鲁伊?鲁西鲁已经死了,这副身体,现在由本大爷接手。”对于他的话,旅团众人一半以上表示了理解不能,玛琪还是那副冰山脸,只是丢下一句“他说的是真的”,就彻底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库洛洛看似并不惊讶,心底却已经把他的来历能力以及利用价值过了无数遍,“借尸还魂……么……”
“嘛~算是吧。不管怎么样,不要把本大爷当成那个任由你们摆布的小子,也不要企图把主意打到本大爷身上,那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担得起的,现在,”景伸出手轻轻挥了挥,“闪开,别挡了本大爷的路。”
“可恶的臭小子!别把人当白痴耍了!”天地良心,比起景少一贯的毒舌,这一次他真的已经很客气很收敛了,只可惜在流星街,在旅团的地盘上,这些人的脾气,那是一个比一个古怪暴躁,就连自己人都经常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要不是有规定旅团不得内斗,估计早不知成什么样子了,现在景大爷顶着人德鲁伊的壳子对他们那种态度,以飞坦窝金信长为首的好斗分子们能咽得下这口气才奇怪,于是景话音一落,那边的窝金就怒了,直接强化系的铁拳就轰了上来……
倒霉的西索
面对着窝金的超强化破坏拳,景十分不华丽的撇了撇嘴,用上瞬步直接闪了开来,然后用眼角瞥了一眼被开了个大洞的墙壁,嘴角一抽,话说这楼还能屹立不倒他还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库洛洛并没有打算插手,一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算计的黑眸估计正在估算着他的实力和可利用的弱点、价值……啧,果然看到这种跟蓝染大蛇丸宇智波斑一个德性的家伙,大爷他就觉得那张小白脸勾得他手痒,让他好想一拳揍上去……
在看到他闪开的瞬间,飞坦发丝掩映下的狭长金眸划过一丝战意,好快的速度!于是不等窝金再出手,飞坦已握着手中的雨伞冲了上去,库洛洛看着他们的寻衅,并不做声,也不出手阻止,只是一直看着那个以极快身法闪过飞坦动作的少年,眼底划过一抹深思,能够在速度上与飞坦一教高下的,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几个,这个莫名其妙占据了德鲁伊的身体出现在这里的人,究竟有多少可利用的价值呢……
“不打算阻止么……”看着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看戏的库洛洛,景眉峰微挑,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也就没有喊停的资格了!”库洛洛?鲁西鲁,这个迄今为止他所见过的人中,与蓝染惣右介最为相似的男人,原本他并不讨厌这样的人,只可惜,自打出了奥丁的事以后,大爷他就对这类喜欢玩心眼的boss敬谢不敏了,最见不得他们那副哪怕天塌下来仿佛也不会惊讶的神棍表情了,都给大爷他哪凉快哪呆着去吧,要是不能让他们的人参变成充满吐槽不能的茶几,他就不叫景?兰瑟!
“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瞬步避开飞坦杀招的同时,手一抬,呼啸的火球擦着明明已经三十多岁还跟十几岁少年一样“娇小”的飞坦蓝色的发丝轰到了后面的窝金以及信长,两人避开的瞬间,旅团基地又一面墙宣告牺牲,“……故意的。”直觉系冰山美女貌似纠结了一下,丢出一句令旅团众全身抽搐的真相。
“风遁,大突破。”一边像在逗小猫一样引着飞坦到处追杀,一边手中悠闲的结印,然后,兰瑟风格的狂风飓风台风龙卷风一起华丽丽的光顾了本就已经是危楼的基地……“水遁,水龙弹。”这回玛琪都不高兴开口了,是个人都看出来丫根本就是在耍着他们玩呢……
飞坦金色的凤眸几乎要冒出火来,恨不能直接用眼神杀死这个家伙,看着他用那副跟库洛洛一模一样的外表极尽挑衅之能事,本来就对库洛洛那德性不甚感冒的飞坦华丽丽的怒了,扔掉手中碍事的雨伞,直接将念能力祭了出来,随着瞬间攀升的高温,景眉峰一挑,唇角灿烂的扬起,哦呀哦呀~要不要……
“火遁,凤仙花豪火球术!”哎呀哎呀,虽然不能火上浇油,但是……火上加火大爷他还是办得到的呀~宇智波家的绝活,威力保守估计也得在苍火坠之上,嗯,不知道碰撞效果如何呢,唔,还是先把断空祭出来保险一点,嗯!
“飞坦,快住手!”玛琪美女,都像你每次开口这么晚的话,还不如别开口,真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人家飞坦的绝招还能收的回去么口胡!于是……剧烈的爆炸,耀眼刺目的火光迸射,急剧的高温将周围的一切瞬间化为灰烬,旅团众人早在玛琪开口的刹那就已经各自找地方闪了,窝金还得负责把派克给捎上……
滚滚浓烟透着一股硝烟的味道,眼见旅团的基地出现如此彪悍的火光,各区长老也依旧老神在在按兵不动的该干嘛干嘛,只要跟幻影旅团挨上边儿的事情,一律有多远离多远,这是保命的基本准则呀。弥漫的浓烟之中,库洛洛只略微扫了一眼便将情况掌控住,没有人员伤亡,很好,至于基地……
再抢就是了,反正过两天就要去友客鑫,这种屋外下小雨屋内下大雨(……库洛洛乃们还能更艰苦一点么,有山洞情节的斑大爷都没你这么压榨员工的!)的破屋子,住哪不是一样。一番深思之后发现身为团长自己实在是有些刻薄寒酸的库洛洛习惯性的捂着嘴思索着是不是应该给团员们加点福利?
“咳咳……可恶的臭小子!你给我下来!”看着稳稳站立于虚空之中连头发丝儿都没乱上一分的景,灰头土脸的窝金本就暴躁的脾气愈发的火爆了,一旁的信长一脚把他踹开,拔出自己的太刀就冲了上去,“居然敢把旅团耍着玩,小子,你死定了!”
看着信长手中的那把刀,景突然一反之前根本在玩的表情,纤长的眉峰一挑,在信长手中的刀劈下的瞬间,做出了一个拔刀的姿势,在众人的惊讶之中,一把通体银白的细长太刀轻松的架住了信长威力十足的一击,“好久没有碰到用刀的对手了,我说,你可千万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啊,啊嗯~”
在旅团众人的诧异中,原本一直打得心不在焉的某大爷突然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中长刀如同通灵一般兴奋的颤抖着,发出嗡嗡的蜂鸣之声,之后那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灵活而迅疾的刀法,即使是不用刀的飞坦等人也不得不暗自惊叹一声,信长他,不是对手……
“信长,住手。”目的已经达到,眼前之人的实力他已暂时有了底,那么接下来的试探,就不再需要了。于是库洛洛出声意图打断这无意义的对战,在他看来,即使再继续下去,信长也是无法扭转颓势的了。库洛洛发话,信长虽然不情愿,但也还是认命的打算收刀退下,然而一向处于主动地位的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景大爷现在,正玩得兴起……
“团长……信长他,撤不了了呢。”侠客把玩着手里的天线,一张清秀的娃娃脸上,是他惯有的笑容,只是此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库洛洛那仿佛包含了时间一切黑暗的双眸冷冷的看着对面楼顶的对战,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手中的盗贼秘籍已然翻开,就在他琢磨着要用什么方法把信长弄回来时,一道他以前从来没觉得来的如此适时的诡异嗓音从身后传来,“嗯哼?~团长~~~看样子~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呢?~”
就在这道声音响起的瞬间,旅团所有人除开库洛洛以外,都在瞬间面色扭曲了一把,这只变态……究竟是什么时候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