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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来的啊口胡!!!“西索,你迟到了。集合的日子,是在两天前。”玛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集合的讯息是她去传达的,他没到,害的她的办事能力被质疑,这一点,决不能原谅!

“而且,我们集合之后又换了地点,你是怎么找过来的?”侠客疑惑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并没有另行通知这家伙,他自认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这混蛋究竟是怎么找来的!!西索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张黑桃a笑得肆意张扬,一手插腰,踩着他的高跟鞋走到侠客面前,用他那张满是油彩的脸对着侠客抛了个媚眼,侠客顿时脸青了……

“嗯哼哼~小果实太过美味?~害的人家欲罢不能了~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呢~?至于为什么能找到?~~”西索狭长上挑的凤眸斜斜的看着楼顶激烈的对战,笑得愈发的风情万种,“当然是因为?~~我感觉到了美味的小果实爱~~的召唤呀?~嗯哼哼哼~~”随着那愈发扭曲的笑声,西索身上的杀气也毫不掩饰的升腾起来,看着他几乎要扭成s形的身体,侠客抽了抽嘴角,趁着他注意力完全被楼顶那人吸引的时候,将自己蜷成一团从他眼前溜走了,妈妈咪呀,西索这变态,才几天没见,他的段数又变高了……

“哈~想走?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也是,库洛洛也是,你们凭什么以为,这场战斗,是他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能结束的,啊嗯~本大爷一早就提醒过他了,一开始没有阻止的话,他就没有了喊停的资格!”所以,在本大爷尽兴,或是你死在这里之前,不要妄图想要离开,这,不可能!“本大爷的高傲,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估算他的利用价值,揣测他的弱点,试图利用他,这样的企图,哪怕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也会让大爷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和骄傲收到了挑衅和亵渎!

“哼!臭小子,别太嚣张了!”信长虽是完全被压着打,却仍然死倔着不肯认输,当然对于旅团任何一个人来说,死是无所谓,但是认输那是永远也不可能的,尤其是信长这种好战分子,遇上这种情况,也只有更兴奋,后退什么的,如果不是库洛洛吩咐,他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sa~为了本大爷今天的好心情,就请你不要大意的,去死一次吧!”利落的一个旋身,银白太刀唰一声划破昏暗的阳光,信长手中那把用液态矿石加固的,堪称猎人世界最坚固武器的长刀,竟然应声断裂,“信长——!!!!!”

窝金的大嗓门立刻从下面传了上来,景眉峰一挑,一个转身,原本已经劈下的刀锋硬生生的在信长的鼻尖止住,然后在信长还未反应过来时,腰腹一阵剧痛,人已经被一脚踹下了楼顶……景手中握着刀站在虚空之中,看着绝对是野兽级别的窝金一把接住掉下去的信长,看着那俩在那“深情”对望,华丽丽的景大爷生生的打了个寒战,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好大个人工雷,他不行了囧rz……

“忍法,替身术。”身后突如其来的杀气,让景下意识的用一截木头替换了站在那里的自己,看着被扑克牌一分为二的木桩,景挑眉看着那仿佛从空气中突然出现的红发男子,嗯,小丑装,高跟鞋,扑克,最关键的是那让人寒毛直竖的扭曲笑声,景相信在这个世上,除了某个变态,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我不行了……这都什么品味……破道之四,白雷!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破道之九十,黑棺!!!”于是景少,乃究竟是对西索酱这一身行头,有多大的怨念……“忍法?雷遁,九重雷击!”喂喂景少乃够了哟~九十级的鬼道都甩出去了乃居然还要召唤九重天雷,西索酱乃还活着么啊喂!!

天雷之劫

最后一个黑棺甩出去之后,被刺激得连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的景看都不看那边一眼,直接单膝跪于半空之中,手掌印上脚下虚空,“忍法?雷遁,九重雷击。”倏然睁开的黑眸之中,银色流光转瞬即逝,掌心覆下的空气霎时划过一道道银色涟漪,本就昏暗灰白的天空之中,顿时乌云密布,颇有几分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轰鸣而来,伴随着划破虚空的道道闪电,被乌云遮掩的一片漆黑的流星街,顿时被电光照得透亮,竟是比先前的晴天,更加的明亮几分。库洛洛站在毁去的基地前,看着那与他一般无二长相的少年随手祭出的逆天之招,那仿佛包容了世间所有黑暗的双眸,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采……

“嗯哼哼哼~~?小果实原来已经长成美味的大果实了呢?~哦呵呵呵?~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嗯嗯~我快不行了呢~已经……已经忍不住了啊~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充满了□意味的呻吟顿时让正在祭大招的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一抖,空中轰的一声便降下一道雷光,直劈……呃……完了,某大爷受刺激过重,导致准头出现偏差,于是乎,整个流星街,陷入了一片被无差别攻击的混乱之中,第一道雷,就这么在库洛洛等人近乎同情的目光中,劈上了七区长老家的屋顶……

话说在火影的时候,因为景不喜欢雷忍村,连带着也甚少使用雷遁之术,但是鉴于雷遁威力不错,用起来也十分华丽,因此在那六年的宅生涯中,他将雷遁研究得十分彻底,九重雷击之术乃是他将查克拉提纯到极致之后自创的招数,比起卡卡西的雷切千鸟之流的,绝对不是一个等级。唔,至于说威力究竟如何,看大长老家原本屋子所在的地方现在剩下的那个巨坑乃就知道了……

被从三十级的鬼道一直轰到九十级居然还如同小强一般活蹦乱跳只是换了身行头顶着一头大爆炸和堪比非洲鸡的肤色的猎人变态第一人西索酱方才还杀气浓厚的在那乱扭乱呻吟,在亲眼目睹了七区长老家的惨状后,某战斗狂的杀气突然之间消弭无踪了……

好战是一回事,单纯找死又是另一回事了,西索所追求的,是在战斗中那种生死一线的痛快淋漓,是招数与心计的对垒,所以像库洛洛这种实力强悍又工于心计的人,对他来说才是最美味的大果实,但是对着眼前这种一出手就是致命杀招的对手,明显他是绝对体验不到战斗的快|感的,估计还没开始动手人就被轰杀成渣或许更惨连灰都不剩……

西索转身悄悄抹去额上的冷汗和黑线,也不管身上到处都在飙血了,直接用轻薄的假象把自己从头到脚抹了一遍,确认自己绝对不会以那种无比丢人的形象出现在人前之后,某与小强明显有着血缘上联系的变态一摇三摆的扭着(这次真不是他想扭,实在是伤得太重无法正常走路了……)从某大爷身后消失了。

已经被变态刺激到理智全无的某大爷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顶着一身的阴影站了起来,白皙如玉的掌心,那耀目的雷光闪耀着惊心动魄的惊人美丽,一转身,大爷唇角一扬,露出一口钻石般无死角华丽闪耀的白牙,一张与库洛洛如出一辙的俊脸一大半笼罩在阴影之中,“没品的变态,污染本大爷视线的混蛋!都给本大爷去死去死去死——!!!”

看着因为视线听力被严重污染而完全黑化的某大爷直接将掌心的雷电之力具现为源源不断的雷电长矛,大有向着某位雷电系的希腊神王靠拢之势的将手里的闪电彻底无差别大奉送的向着某变态待过的地方扔了下去……

此情此景,即使蛋腚如库洛洛都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顺带还得躲开那不时轰下来的雷击……西索你个罪魁祸首给他洗干净脖子等着!!看着自己和其他团员一身狼狈除了四处躲闪以外别无他法的库洛洛恨恨的瞪着某只祸害暗自咬碎一口银牙。

其实西索此刻内心的小人也正鼓着一张包子脸内牛满面,他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啊,不就是看到高手一不小心荡漾了一把吗,不就是用的化妆品劣质了一点吗,不就是说话声音激动了一点吗,不就是穿的不那么人模狗样的吗,总比窝金那种裹着个兽皮就到处跑的好得多吧!!!!就算是库洛洛那丫不也总是裹着那件一年到头都没见他洗过的劣质皮草么,啊?犯得着那么大反应吗,又是放火又是雷劈的,丫究竟把他当成了神马了啊,影响市容的夜叉妖怪吗!!

这边西索在心底为自己的品位悲愤的辩解,那边库洛洛与旅团众被殃及池鱼躲得好不狼狈,在某大爷终于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将整个流星街七区轰的已经没有半块完整地面和建筑之后,那如同九天降下的神罚一般令人毫无喘息余地的雷电之击,终于,停止了……

拖着一身被鬼道轰出来的伤到处躲天雷的西索偷偷抹了把冷汗,总算停了,再继续下去他就真的要准备扑街了啊,轻薄的假象都快掩饰不住那一身的血腥之气了,估计到时候库洛洛那帮家伙别说发扬同伴爱了,不趁机落井下石把他踩得万劫不复就不错了……

天劫过后,流星街上空笼罩的层层黑云逐渐散去,再度重现的天日,却是让流星街出身的库洛洛等人,大为惊讶——那悬挂于九天之上光华耀眼不可逼视的太阳,竟是从未有过的明亮灿烂,流星街的天空从来都是晦暗灰白的,然而此刻,大劫过后,流星街竟然,重见天日了!

与外界相比并无二致的蓝天白云,和煦微风,在这些土生土长的流星街人眼中,却是比外面任何一处风景都要更加绝美的景致,望着眼前这一幕恍若神迹一般的景象,库洛洛纯黑的眼眸亦多了几分别样复杂的意味。

“哼~哼哼哼哼~混蛋,变态,胆敢污染本大爷华丽的视线……”总算平静下来的某大爷华丽优雅的嗓音依旧留着几分阴惨惨的气息,让已经充分领略到大爷他华丽丽的迁怒和无差别轰杀的西索以及旅团众顿时脖子一阵冰凉,寒毛直竖。面对团员们有志一同投来的亮闪闪的眼神,库洛洛默默地扭头,半晌,才清咳一声,迈出了步子。

“德鲁……”“别用那个不华丽的名字叫本大爷!”因为见识到某大爷对于不符合其华丽审美的事物那种直接轰杀成渣的无差别攻击而对“不华丽”三个字产生了莫名抵触的库洛洛十分明智的咽下了即将脱口的最后一个字母,将要说的话在心里转了个九曲十八个弯,然后才开口道,“也许,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谈。”

景转过身看着面前那个应该跟自己现在的这副身体极为相像的男人,一双如出一辙的墨色眼眸直直的看着他,下面的旅团众看着楼顶的那一幕,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那分明就是两个库洛洛在对峙啊口胡!那双明显遗传自库洛洛的墨黑眼眸就这么平静无波的看着他,良久,那仍旧有些苍白的薄唇轻启,“你确定,现在整个七区,还有地方可以让我们‘坐’下来谈谈么。”连勉强能站人的立足之地都是坑洼不平一片焦土,库洛洛你到底要去哪里找凳子让大爷他坐下来,啊嗯~

库洛洛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随即手中盗贼极意出现,哗啦啦的翻着页,片刻之后,也不知库洛洛用了从哪个倒霉蛋那里偷来的能力,将他们脚下那栋就差一步便会散成灰的危楼给凭空变成了一间还算能看的屋子。库洛洛一把阖上手中的硬皮书,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看向景,“现在,我们能‘坐’下谈谈了么。”

看库洛洛将那个坐咬得如此之重,景在心底暗爽了一把(殿下您能别丢人了么……),面上却是不露分毫,眉峰一挑,直接从楼顶踩着虚空,一步一步的,犹如踩着看不见的阶梯一般,走了下来。走进那间还算敞亮的屋子,旅团众已经齐齐等在里面,至于西索那只囧货,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这么悄没声的消失了,就如同没人知道他怎么来的一样……(西索大乃那万人难敌的存在感呀,就这么在景殿强悍的气场之下,被屏蔽掉了啊……)

将旅团众人尤其是飞坦窝金信长之流杀气四溢的眼神下,景依旧悠闲自在的仿佛是在自家花园散步,毫不客气的在屋内唯一的桌子旁坐下,靠在椅背之上,双腿交叠,闲适之中,又透着无与伦比的沉静优雅,白皙手指下意识的拂过额前碎发,纤长指间轻点眼角,对着慢他一步进门的库洛洛开口,“那么,你想谈什么,鲁西鲁先生。”

“怎么可以这样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