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对搞砸了冰帝的学园祭担起责任……“服部君,本大爷可没有承认今天的学园祭是失败的,所以,你的歉意,本大爷无从接受。”谁敢说大爷他的学园祭失败了,啊嗯!谁敢?!
服部微微一愣,看着那少年依旧骄傲的神采,亦是不由得扬起了唇角,“啊,迹部君的学园祭,是我见过最成功,最华丽的,我想,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谢冰帝的邀请!”“这样的话,本大爷就不客气的收下你的谢意好了,啊嗯~”“呵,那么,迹部君请多保重,若是有机会来到大阪,请一定让我为你做东。”景眉梢微扬,唇角勾起,“当然。”
“那么,迹部大人,我们也要告辞了,今天真是非常感谢您的招待。”“铃木san,毛利san,一路顺风。”“hai!”两位小姐转身离开的瞬间,景忽然抬眼看着面前的毛利兰,淡色的唇角微扬,“毛利san,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话,就来迹部家找本大爷吧。”低沉优雅的嗓音,在月下淡淡的飘远,兰离开的脚步一顿,似是有些疑惑,亦有些惊讶……
学园祭结束之后的一个星期,全国大赛就拉开了帷幕,景虽然短时间内无法上场,但是有他坐镇,冰帝正选的实力,在短短的一个星期之内,飞速的上涨,虽然每天这些可怜的孩子几乎都是爬着回去的,但是不管多累,第二天依旧风雨无阻的出现在球场上,继续那迫近极限的训练。
(冰帝网球部)“mo~我……我不行了……”跑到了第八十二圈的时候,岳人一头红色已经完全湿透了,夏日午后灼热的日光之下,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正在室外球场一圈接一圈的跑着,“侑~士~~~”岳人一边拖着脚步往前龟速的挪动,一边有气无力的喊着身边的搭档,“你说迹部是不是被青学的部长带坏了……每天都罚我们跑步……我真的跑不动了啊啊啊……”
忍足无奈的推了推眼镜,“嘛嘛~反正过两天就是全国大赛了,迹部也说了今天是常规练习的最后一天,你就坚持一下吧~”呜呜呜……话说回来,其实他也好想知道他家小景为什么从以前开始就对青学的那座冰山特别的上心啊混蛋~比起不二那只腹黑的竹马,其实那个手冢国光才是他最该提防的家伙吧,毕竟,从第一次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始,小景就好像对他很特别的样子……
“忍足侑士,你是脚下长了钉子打算在那生根了是吗,要不要本大爷给你拔了它,啊嗯~”低沉魅惑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太阳伞下,藤原沐带着烟罗墨染亲自随侍在侧端茶递水送毛巾,一旁的躺椅上,华丽苍白的大少爷正眯着一双桃花眸危险的看着他,忍足下意识的一抖,往身边一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停了下来,旁边就连岳人都已经跑出去好远了,于是……
“忍足侑士,去拿你的球拍,给本大爷去发球机那边回球三百下!”“……”在这烈日炎炎的夏日午后,忍足侑士少年却感觉一阵秋风萧瑟,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悲凉,你说他容易吗,他不就是估算了一把他家小景跟那个冰山有的jq的可能性吗,为什么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啊啊啊tat,他不想去面对发球机啊可恶的手冢国光都是你的错!!
“嗯……咳……”从医院里出来走在路上的手冢忽然捂住了鼻子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才将打喷嚏的迹象给止住,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眉心微蹙,奇怪,没说还有感冒的症状啊……抬头看了眼炎炎的烈日,这天……不会感冒的吧……
【唉,手冢,你是不是又没听话,用了削球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的胳膊虽然在德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暂时没有大碍了,但是如果你现在不好好休息的话,以后可是会影响你的职业前途的!】医生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学园祭前那场意料之外的比赛,对上那个人,他怎么能不用上全力,那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侮辱。
【呐,tetsuka,小景的状况,看上去很不好。那天的比赛,我虽然不记得最后的结果,但是比赛之前,小景拿起球拍时的眼神,是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迷惘和不甘,让我感觉,他跟你的那场比赛,分明是将今后所有对网球的期望与执着,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tetsuka,我跟小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网球,一起恶作剧,但是,他却将所有的希望以遗憾都放在了你的身上,tetsuka,我嫉妒你,我真的……嫉妒你……】
手中的报告单倏然捏紧,手冢脚步一顿,烈日骄阳下,那永远都坚毅挺拔的身影,透出了几分难得的迷惘……“atobe……”从第一次在对立的球场之上见面的那一刻起,那个少年,就一直以无人能及的高调与华丽,站在日本中学生网球界的顶峰,用那华丽耀眼,却又丝毫不花哨轻浮的球技,令人望而兴叹,日本商界独一无二的传奇,网球界当之无愧的帝王,迹部,景吾……
手冢抬起头,耀眼的阳光逼得他不得不眯起镜片后狭长的凤眸,只是这样的光芒,一旦遇上那少年球场之上的无限光华,怕也只能相形见绌。这是他所带领的青学最后的全国大赛,他答应了大家,要带他们走到全国的顶峰,如果是之前的自己,如果能够带着大家取得胜利,哪怕这只手臂以后都不能再动,他也丝毫不会犹豫,可是……
坚毅的薄唇轻抿,那场令无数人将迹部误会到了极致的比赛,那少年赔上了自己的骄傲与荣耀,才为他争来的三个月德国治疗的时间,他怎么能,如此自私,不顾那个人为了这只手所付出的一切,让它再度折损,甚至,从此都不能再恢复……
全国大赛……手臂的伤,还有,迹部景吾……越来越多的思绪浮上心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迹部景吾这四个字,竟然早已在不知不觉之间,占据了他大半的心神……究竟是为什么,那个只是用来代表敌方大将的名字,却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他心生动摇?他不明白,也不了解,为什么明明就不该有什么交集的那个人,却能够比期待了整整三年的全国大赛,更加的牵动他的思绪,这不应该,这,不正常!
随意的推开一家营业中的店门,冰冷的空调风立刻驱散了身上的暑气,也让纷乱的思绪顿时冷静了许多,随便找了个空位子坐下,也不知道让服务员上了什么饮料,蓝色的吸管下意识的搅动着杯子里的液体,透明的玻璃杯上,一滴滴的水珠滑落,衬着杯中那浅绿色的液体,分外的诱人……迹部景吾……这四个字,对他手冢国光来说,越来,越像一个魔咒……
(冰帝网球部,正选专用浴室)“那么,全国大赛前的强化练习,到此为止,明天的话,大家就好好休息吧。唔,至于今晚……”景换上藤原管家递上的新衬衫,对着身后还在擦头发的正选们扬起了眉梢,“帝都国际酒店,顶楼餐厅……随便吃。”“啊啊啊啊迹部我爱死你了~~么啊~~”岳人与慈郎全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毛巾就扑了上来,被藤原管家和忍足侑士一左一右的拦了下来,开玩笑,他家少爷(小景)是你们可以随便乱扑的吗!
于是从浴室出来的正选们集体钻上了迹部家的车子,向着帝都酒店出发,一路之上,某只红毛猫咪和绵羊君一直在散发着幸福的粉色泡泡,看着他们那副荡漾的表情,其余正选纷纷嘴角抽搐的离他们三十公分远,太丢人了……
“沐叔,待会派人把他们送回家。”站在帝都酒店顶楼餐厅的落地窗前,景看着脚下被灯火照得通明的东京城,不远处的东京铁塔光华闪耀,只是那不夜的繁华,却让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他身处繁华之中,却远离繁华之外,那种格格不入的排斥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对这个世界来说,早已,人事全非。
“那么少爷您……”“本大爷出去走走,就在这附近,沐叔不用担心。晚上本大爷就住在这里,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沐叔要是担心,晚些时候打电话到房间来确认本大爷的安全吧。”藤原管家恭谨的弯腰,“少爷,请您前往注意安全。”“嗯。”丢下一群吃得撑得走不动路的囧货,景独自一人坐着观光电梯下到了底楼,看着一门之隔的那个世界,即使再怎么样的虚伪黑暗,他想,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融入其中,至少,能够证明自己的心,并没有改变……
“藤原先生,迹部呢?”不过离开了一下下去接了个电话就不见了自家男人的忍足立刻向藤原管家询问道,睁开眯缝的双眼,藤原沐用无比挑剔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忍足,“少爷累了,先去休息。忍足少爷请稍等一下,少爷命老夫送几位回去。”小样,看你那副成天不正经色迷迷的样子就不顺眼,还总贴着他家少爷,哼,要想跟着,先问过他老人家吧!就不告诉你!每次都被老管家用那种鄙视的眼神扫视的关西狼泪奔……长成这样不是他的错,为虾米,为虾米要这样对他,他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啊天地良心!!
不断变换跳动的霓虹灯下,高挑纤细的少年缓步行走在人群中,拥挤的马路,喧闹的车流,耳边萦绕的噪音,鼻尖充斥的异味,令他不由的就想要皱起眉来。景停下脚步,侧首看着身边精品店的橱窗,一排排做工精美的工艺品摆的整整齐齐,足以晃花任何人的视线,却连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都吸引不走,景抿起唇角,他站在东京最繁华的街头,可是为什么,那双银蓝色的眼底,却连一丝一毫的光影,都映不出来……
一股浓烈的酒味从他身边卷过,擦肩而过的瞬间,景似乎被一种莫名的牵引从一片黑暗之中,拉回了现实,眼前精品店光可鉴人的玻璃橱窗上,映出了刚刚带着一身浓烈酒味经过他身边的那个少年,茶褐色的短发,雪白的衬衫微微有些褶皱,背着让他十分眼熟的网球袋,还有肩上那漆黑的,毫无品味可言的校服外套……“te……tsuka……?”
捡到一只冰山
捡到一只冰山
苍白冰冷的手一把握住了手冢白皙的手腕,触手一片滚烫的温度,让景不由的蹙起了眉,该死的,这家伙究竟是喝了多少,身上怎么会这么烫!话说回来手冢国光这种人会去酗酒这简直是比蓝染库洛洛两个人会相亲相爱还要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唔……”被一把拉住的高挑少年疑惑的转过身来,白皙坚毅的俊美脸庞,依旧是那淡定平静的严肃表情,薄薄的镜片后,一双狭长微挑的茶金色凤眸静静地看着他,薄唇轻启,“atobe。”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清晰,仿佛一点都没有被过度的酒精影响到的样子,当然,只是仿佛……“太大意了!”
下意识的伸出双臂一把接住某个以无比淡定平静的表情喊出自己名字以及他老人家的经典名言之后就皱起眉头一头栽倒的家伙,景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喂喂,丫刚刚那副严肃认真清醒无比的样子,是假的吗,是假的吧混蛋!!“我说……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啊嗯~喝醉酒这种事,是名为手冢国光的男人能做得出来的吗,啊?!你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一边以从未有过的絮絮叨叨的老妈子状态在某个已经完全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耳边念叨着,一边认命的扶着比起在这个年纪的男生中已经够高的自己还要高出一点的冰山男回自己落脚的酒店,没走多远,一只纹着狰狞刺青的手臂便挡住了去路,“喂,小子,别多管闲事!那可是我们老大看上的猎物,识相的把人放下然后滚蛋,不然……”
“唉你们看……这小子……”“嗯?”“哈哈哈这么看得话,这小子长得比旁边那个更有味道啊~老大肯定会喜欢的!”“对啊对啊!如果我们把两个人都带回去的话,老大肯定会很高兴的~”“哼哼~说不定老大一高兴,等他玩腻了,我们或许也能爽上一把……嘿嘿……”“说的也是啊~哈哈哈……”
耳边一阵猥琐粗哑的噪音,景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好,很好……他终于明白手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八成是不小心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然后就被这些家伙盯上了,喝的东西也八成被动了手脚,那味道一闻就是龙舌兰中最烈的tequila,至于有没有加料,还很难说……
纤长的眉心微蹙,景扭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平稳睡着的某人,不由再次生起了一股无力的扶额冲动,话说丫平时也看不出来会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啊,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人给黑了,幸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