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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还算快,八成是感觉到不对之后就立刻装成什么事都没有迅速撤离了,而盯上他的那群人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中招,便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直到手冢在遇上自己之后放心了倒了才冒了出来,不过……

景再次抽了抽嘴角,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额角,手冢,你丫会不会也太相信他了点,啊嗯~这种麻烦也能毫不犹豫的甩给他然后自己啥事不管的跑去晕……于是景少你也好不到哪去吧,那边还有一群人在对你俩虎视眈眈呢,你就这么无视人家自己思维发散到外太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啊嗯?!

“嘿嘿……那么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啊啊啊啊——!!”一开始伸手拦下景和手冢的那个小混混一声惨叫顿时响彻了整个银座的上空,不管多么繁华的地方,总会有属于黑暗的一面,即使是世界三大繁华中心的银座也不例外,最为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掩盖着的,往往才是最堕落的深渊,因此,在这霓虹闪耀的不夜城中,行人们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习惯了视而不见……

“吵死了,闭上你的嘴。”几乎将人家腕骨都捏碎的苍白纤弱的少年微蹙着纤长的眉,一副被人扰了清净的不耐烦的表情,“我说,你们那个老大,到底有没有长眼睛,啊嗯?就算这家伙的确长了一张还不错的脸,但是身为东京某处的地头蛇,我说他难道连出来混的基本功课都不做的吗?东京警视厅总长的孙子,难道说他看到这张脸后除了色欲熏心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吗,啊?!”

此时此刻景是真的很想吐槽,在日本混黑社会并不算是违法,在警方的档案中甚至都是有专门归档的,一般来说只要不触及国家利益或者被当场抓住贩毒杀人之类的,都不会有谁特别去管。也正因为如此,日本大大小小的黑道组织也都会对政界商界等一些不能招惹冒犯的对象和势力做出相应的调查和了解,以免招来麻烦,像是手冢的爷爷手冢国一这样身居高位又刚正不阿的厉害角色,他绝不相信在日本还有哪个混黑道的没有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虽然神格暂时封印,魔力灵力查克拉念力也都不能使用,甚至身体还很虚弱,但是在尸魂界的七百多年所练出来的,又怎么可能只是鬼道而已,无论是白打还是剑道,景自问尸魂界甚至是虚圈,都无人能出其右,因此……

“喀嚓——”一声脆响,景一脸无辜的望着眼前呈现诡异扭曲的手腕,撇了撇嘴,极为嫌弃的将人像甩什么脏东西一样扔了出去,“啊啦~好脆的声音~其实你是塑料做的吧,小子。”那无辜又满含鄙视的眼神,顿时让一群混混将心头的恐惧全数转化为了愤怒,“嚣张的臭小子老子杀了你啊啊啊!!”

“所以说啊……”景一手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某只,一手无力的扶额,然而却在那群家伙冲到他面前时,倏的抬起了头,一双微挑的银蓝色桃花眸,满是冷冽的杀意,包裹在深蓝色休闲裤中笔直修长的左腿猛地抬起狠狠的踹飞了最前面的那个人,淡色的薄唇轻启,“你说,你是谁老子啊,啊嗯~”

那样君临天下的气势与威压,那种视之如蝼蚁一般淡漠轻蔑的眼神与表情,眼前方才在他们眼中还是一副柔弱苍白如同人偶一般精致易碎的少年,不过在转瞬之间,便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令人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失去了,那般的强势,那般的,高高在上……

被景踹倒在地的黄毛半天都没有爬起来,看他吐了好几口血的悲惨模样,倒是没有人再身先士卒的往上冲了,看着景悠然的扶着身边的手冢往前迈了一步,他们顿时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并伴随着齐整的吞口水的动作,好……好可怕……妈妈呀,这年头混黑社会真的没前途了,随随便便遇上个中学生都好可怕呜呜呜……

“嘎吱——”伴随着一声骨头被极端的压迫而发出令人牙疼的声音,混混们看着被那名少年貌似不经意的踩在脚底的他们头儿的那只手,顿时又一次的齐刷刷的捂着牙惊恐的退后好几步,然后只见那少年一边碾着脚下的那只手一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着他们,那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眸淡淡的扫过,“啊,本大爷是不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于是下一秒,一干混混们捧着自己饱受创伤的心灵撒丫子泪奔而去了……景垂下眼帘,冷冷的看着脚下已经痛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小头目,淡色的薄唇缓缓的勾起一边,标准的三十五度,“你的愿望,本大爷为你达成了,啊嗯~”

不是想要本大爷让你爽吗?本大爷就成全你,“小子,这是你的心愿啊,本大爷可没有在记仇啊,绝对没有!”说完,直接踩着某个绝对痛到爽了的家伙走了过去,然后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倏的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目暮警官挂了个电话,说是某些色胆包天的家伙居然对手冢总长的孙子下黑手,被他遇上了,现在人在银座,请他过来处理一下。至于为什么不是直接给手冢爷爷打,唔,以他老人家那种个性,估计是不会为了自家孙子而偏私的,但是如果是他手下的那些警官的话……哼哼~你懂的……

挂断了电话之后,景想了想,啊,万一带回警察来了这家伙跑了怎么办?嗯,为了大地的爱与正义,他一定要将这种情况扼杀在摇篮中,可是手冢现在需要休息,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等,该怎么办呢~~这么想着的某大爷其实早已走回了那只可怜的黄毛身边,做工精细的手工牛皮鞋踢了踢还沉浸在手骨巨大的痛苦中没有反应过来的家伙,淡色的唇角扬起一抹邪……咳,充满正义感(我觉得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的笑意,然后抬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往他两腿中间的某处,踹了下去……

哼,让你丫意淫,让你丫色欲熏心,让你丫用哪种猥琐的眼神和语言猥亵大爷他,那种事,即使只是想一想,也绝对杀无赦!!丫居然还敢说出来,居然敢调戏他,少爷他就让你一辈子都再也兴不起这种念头,即使有念头,也不能付诸行动!去死去死去死吧混蛋!!(于是大爷,你真的没有在记仇吗,真的没有吗!)

“呼~忽然觉得身心都舒畅了许多,果然出来散步是正确的决定,本大爷的想法果然是最华丽的,哼哼~”扶着身边的手冢,某大爷迈着轻松愉快的脚步向着不远处的酒店走去,啥?做笔录?得了吧,受害人是总长的孙子,报案人是他迹部景吾,这两个名字即使是卷宗上都不可能写上去的,还做个神马笔录,报案不过是大爷他嫌麻烦想借警察的手将这些家伙连锅端了罢了,其他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嘀——”一声之后,厚重的足以防弹防爆破的房门开启,景将手从指纹识别器上移开,推开了虚掩的大门,在他进入之后,大门立刻自动关上。将手冢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景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看着睡得人事不知还依然保持着严肃认真表情的某只,大爷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真是的……tetsuka~你这家伙,怎么总是在欠本大爷人情……这样下去的话,你究竟是打算怎么还我,啊嗯?”

那段尘封埋藏的爱情

那段尘封埋藏的爱情

在沙发上坐了会,见某人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便随手抱了床毯子盖在手冢身上,然后自己钻进这间他专属套房的超大浴室去了。推开门后,如同温泉房一样氤氲的水汽顿时扑面而来,这间浴室完全是按照他的想法来布置的,一旦大门的指纹识别系统启动,浴室内仿温泉建造的池子便开始不间断的循环热水。

随手将门阖上,景站在铺着厚厚毯子的地板上,将沾了些汗的衣服脱下,随后立刻扑进了池子里,唔,还是这里舒服,要不是沐叔不让他老往外面跑,说是不安全,他一定天天住在这,毕竟家里虽然方便,但是……木有池子啊tat……果然过两天还是让沐叔把家里也装上装上吧~

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池子里爬出来,换上了浴室的柜子里蓝色的睡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面走去,苍白纤长的指尖按上门把,唰的一声拉开了磨砂的玻璃门,被水汽氤氲了一个多小时的银蓝色双眸倏然映出了那站在沙发前一脸迷茫的修长身影,“醒了啊……tetsuka。”

刚刚醒来的少年在听到景的声音后,微微抬起头,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一双茶金色狭长微挑的凤眸看着他,却并没有焦距的样子,景不由的眉心微蹙,“tetsuka,知道本大爷是谁吗?”这个状态不太对劲,龙舌兰虽然烈,但也算得上是好酒,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手冢现在这个样子,唯一的解释就是……“该死……居然真的下药……”

白皙如玉的肌肤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总是严肃坚毅的那张脸,在摘掉了眼镜之后,却是从骨子里透着几分魅惑,本就跟忍足侑士极为相似的脸型,一双勾魂的凤眸,平时被眼镜挡着再加上他习惯板着脸面无表情所以才不觉得,但是此刻那浅粉色的脸颊配上那迷茫的眼神,实在是……“咳……”景的视线下意识的漂移了一下,这种画面对于某个禁欲了七百多年的男人来说,可不是闹着玩的……

“a……tobe……”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扶着额角,手冢似乎很艰难才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在确认面前站着的是谁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抱歉……我……唔……”好不容易才强迫着恢复的神智再一次的开始模糊起来,手冢痛苦的弯下腰,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视线变得清晰一些,可是却连思维都开始陷入了混乱,全身都被一片灼热的气息蒸腾着,有什么,正在压抑的血脉中咆哮叫嚣,挣扎着想要冲破桎梏……

“tetsuka,松手。”看着手冢以几乎要将手臂都捏断的力道掐着自己的胳膊,景再次蹙起了眉峰,走到他身前蹲□子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伸出手去,苍白的手指稍稍用了点力,将他的手挪开,只是触手所以的滚烫温度,让他顿觉不妙,那混蛋,究竟是给他下了多重的药!

“啧……”景觉得自己只要一遇上名为手冢国光的男人就总会不自觉的开始头疼,用毫无退路的方式逼他去德国也好,在他一通电话之后便带着冰帝全体正选去给青学当陪练也好,替他磨练那个小支柱也好,每天一通电话报备青学的成长进度也好,景每每想来都觉得自己只要对着这个男人就完全没有了脾气,他迹部景吾的价码,在他面前早就已经掉光了……

捉着手冢的手腕,景不由的想起从他穿越的第一世开始遇见手冢国光之后的每一次交集,不由的露出了一丝从未有人见过的落寞的笑容,“tetsuka……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本大爷对你的好……我等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久得,我自己都觉得不值得了……我……也是会累的啊……”

从未有过的苦涩袭上心头,景放开他的手,却在下一秒,将他紧紧抱住,这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即使身体如此的贴近,两颗心,却仿佛隔着天与海的距离,因为,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人,那个名为兰景的女子,以迹部景吾的身份,爱了他多久,多久……

他曾经是巫师界的传奇,现在,依旧是巫师界无人不知的不世帝王,只是,如同迹部景吾这个身份一般,那个名为兰景的女子,也并不是虚构的存在,虽然只是短短的二十多年,可是,谁又能剥夺她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穿成了她最欣赏的迹部景吾,爱着她最喜欢的手冢国光,那是她的权利,不管别人怎么看,都不曾后悔,因为,那是如此深刻,如此单纯的如火一般纯粹的爱恋,即使那个人,他可能永远都看不到,也绝不后悔!

“a……tobe……快……”被他紧紧抱住的少年忽然紧咬着牙关重重的喘息着,用力的将唇角咬破,用那一丝疼痛唤醒了仅余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湮没的凤眸划过一丝压抑的痛苦,染血的薄唇吃力的吐出几个字,“快走……快走!”

“te……”看着他的状况,景心头猛地一沉,刚要开口,手冢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挣扎着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极力压抑的欲望和痛苦几乎耗尽了他好不容易才唤回的一丝理智,按在沙发上的那只手,几乎要沁出血来,只是那双眼,那双没有了镜片的阻隔,显得分外勾魂夺魄的微挑凤眸,却依旧认真却温和的看着他,那眼神中,甚至透着几分祈求,“a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