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58(1 / 1)

be……走吧……”求你了,他唯一所不希望的,就是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拜托你,赶快离开吧……

淡色的薄唇轻抿,对于曾经亲手配置过相关药物甚至亲自体验过药效的景来说,他比谁都要清楚那种药的效力有多强劲,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比起痛苦,他们对于快乐才更加没有抵御力,也正因为如此,揍敌客家除了刑讯之外,还有专门的□训练,抵御欲望带来的欢愉,比起单纯的疼痛来说,可是困难得多。

看着眼前即使已经濒临崩溃却还依然拼命克制,只是不希望伤害自己的少年,景忽然在想,这个人,难道真的对他就没有一点感情吗?或许是他太过执着了,明知道这家伙是多么闷骚的一个人,如果自己当初能够主动一些,是不是,结果就不会是当初那个样子……

这边景忽然间开始魂游天外,那边的手冢却是已经快要崩溃,迹部景吾你是傻了吗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别告诉他他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还不走他是想干什么啊混蛋!!最后一丝理智濒临溃散的边缘,手冢差点就忍不住的爆粗口了,模糊的视线中,忽然一道银光闪过,沙发前的茶几上,果盘中一把水果刀正闪耀着对他来说几乎是救赎的光芒……

趁着神智尚存的最后一点时间,手冢咬牙撑着沙发扑到了茶几前,眼前已经恍惚得什么都看不清楚,白皙修长的手指却是极为精确的一把摸到了果盘中的刀,灼热的血液在全身流窜,那再也压抑不住的需求与渴望让身体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手冢无力的跪坐在地毯上,手指紧紧的攥住地毯上的羊毛,好热……好难受……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右手忽然紧紧握住那锋利的小刀,狠狠地朝着自己的手臂扎了下去,眼前白色的地毯上,一片鲜艳的红色,瞬间晕染开来……“手冢国光你疯了!你不想打网球了是吗?!”随着一声清脆的落地声,手冢手上的那把刀被狠狠的丢在了一边,景揪着他的衬衫一把将人拎了起来,方才紧紧抓住了刀刃的手掌鲜血淋漓,瞬间就将那雪白的衬衫染红,银蓝色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左撇子,竟然会毫不犹豫的拿着刀子往自己的左臂招呼!

“本大爷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治好的这只手,你就这么不稀罕吗!手冢国光,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什么都想一个人去承担,青学也好,手臂的伤也好,被下药也好,你就不能稍微自私一点吗,啊?本大爷已经不想再为了你的无私,你的隐忍,去委屈自己了,本大爷也是人,我也是会累的!”

从未说出口的话语,此刻却是如同怒吼一般发泄出来,景狠狠的将人摔在一旁的沙发上,银蓝色的眼底,一片冰冷燃烧的怒火,“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理所当然的拿着本大爷对你的付出去任意的挥霍,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手冢国光,不要以为,不要以为本大爷喜欢你,就会一直容忍你,本大爷的忍耐,从来都是有限度的!”

莹白如玉的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停的滴落着鲜血,那温热的液体滑落在颈侧,锁骨,比起体内那几乎快要燃烧的灼热完全可以无视的温度,却在瞬间,让他清醒了许多,手冢愕然的看着那血肉外翻的狰狞伤口,耳边,是令他更加惊愕的怒吼,喜欢……吗……原来……纠结的人,困扰的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啊……

竹节一般修雅白皙的手指轻轻的触上那依旧渗着血的掌心,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狠狠的压制在头顶,躺在柔软沙发上的修长身影,瞬间,压上了一具纤细却坚韧的身躯,即使刚刚沐浴完也仍旧透着刺骨冰凉的身体,散发着熟悉的,淡淡的蔷薇花香,微润的银蓝色发丝垂落在他脸上,凉凉的,带着那人特有的香气,咬破的唇角被冰凉柔软的双唇覆上,夹杂在暴烈的怒火中的,是缱绻交缠的身影与气息……

无望的亲情

无望的亲情

厚厚的床帏被人掀开,耀眼的光芒瞬间铺满了墨色的大床,苍白纤细的少年羽睫轻颤,一双微挑的桃花眸缓缓睁开……“唔~早,侑士……”墨蓝色短发的少年推了推眼镜,邪魅的一笑,“早,小景。”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床上的少年凌乱的发丝理顺,墨色的羽被衬着那一身苍白的肌肤愈发的没有血色,只是那半露的肩膀锁骨之上斑驳的粉紫色痕迹,却明明白白的昭示着少年昨晚的疯狂……

忍足伸手将被子拉上一些,随后在床边坐下,性感的薄唇轻启,“我让他离开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他。”景看着他,苍白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侑士~这个世上,果然只有你最了解我……”忍足低声轻笑,纤长的指尖拂过他冰凉丝滑的脸颊,“当然~因为,在我们两个人的心里,对方都是唯一仅有的存在啊……”我知你,就如同你懂我,小景,萨拉查,你是这世上,唯一的,我最亲密的挚友。

景伸手想要揉一揉有些抽痛的额角,却发现昨夜受伤的那只手,已经好好的包扎过了,雪白的绷带缠得很轻薄,掌心那一面,隐隐还有些血迹渗出。忍足微微蹙起了眉心,“小景,你的手……我明明已经给你喝了药,也用过医疗魔法了,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效果。”

景轻笑一声,银蓝色的桃花眸看着一脸郁闷疑惑的忍足侑士,开口道,“你难道忘了吗,本大爷的这副身体,现在整个融合神格,无论什么样的魔法和魔药,对它都不会起效的。这个伤口,只能等它自己慢慢愈合了,虽然时间可能会有点久~”

“你啊……”忍足有些失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既然早知道会是这样,当时就该让那小子自生自灭!”“呵~侑士,你吃醋了吗,啊嗯~”“是啊是啊,我现在简直恨不得掐死那好命的家伙,羡慕嫉妒恨不解释啊!”“既然这样的话,刚刚为什么不趁机揍他一顿呢,那么好的机会,白白错过了呢~”“喂喂,我真的会去揍他的!!”

“嘶——”撑着床沿坐了起来,却在刚刚牵动了身子的时候,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忍足赶紧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将他又开始渗血的手掌包在掌心,看着疼得面色苍白一身冷汗的景,不由的再次开始磨牙,“很好……我一定会好!好!招呼那小子的!!”手冢国光你混蛋啊混蛋,他家小景他都舍不得碰一下你丫居然敢动刀子你死定了死定了啊!!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忍足拿起枕边的电话看了一眼,递到了景的面前,“是老爷子的电话。”“嗯?喂,沐叔,是我,家里来客人了?是谁?是……我知道了,马上。”看着景倏然沉下来的脸色,忍足顿时明白电话那头藤原老爷子欲言又止究竟是为何了……挂断电话后,忍足看着那苍白的少年一言不发的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面无表情的走进了盥洗室,镜片后的金色桃花眸中,划过一丝冷厉,那对夫妻,究竟又跑回来干什么!

这边忍足和景坐上了迹部家的车子往回赶,那边手冢国光则是坐着车即将到家。靠在后座的垫子上,手冢紧紧攥着网球包的带子,面色凝重,甚至,带着几分痛苦与担忧……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见他,为什么不听他把话说出来,忍足侑士……那个人,跟迹部,究竟是什么关系……

【手冢国光,你想说什么,我很清楚,若是你早一些,早一些发现自己的感情,回应他对你的付出,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只可惜,你来的太晚了。】【陪在小景身边的人不是你,虽然你是他唯一爱着的男人,但是我告诉你,我真的一点都不嫉妒,因为在小景的心里,我,卢修斯,西弗,是他所珍视的家人,如果要在你和我们之间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们,爱情,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那样重要的东西。】

【你也许不明白,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看清楚的,对小景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就好像,哪怕是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比不过慈郎一个人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一样,小景心中的天平,从来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揣测的。】

【手冢国光,小景身边的那个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坐稳的,他所面临的一切,也不是你一个人能够陪着他去面对的,永无止尽的寂寞与孤单,他的人生,你敢说,你能够承担得起吗?若是没有抛弃一切的觉悟,就没有资格站在小景的身边,手冢国光,在你想清楚之前,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苍劲修雅的双手倏然攥紧了手中的带子,手冢一向严肃坚毅的面容,浮上了一层深深的不甘,紧咬的牙关,毅然的眼神,他不会放弃的,不管挡在面前的是什么,不管他们中间隔着的是谁,他也绝不能大意!“atobe……”

在家门口下了车,刚一推开大门,就看到大厅里,父亲母亲以及祖父齐刷刷的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看着他,微红的双眼透着几分疲惫,却带着更多的担忧,“小光~~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妈妈了呜呜呜……”

手冢彩菜一把扑到了手冢面前上上下下的把自己儿子检查了个遍,在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终于重重的松了口气,“太好了,小光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说着又有要洪水决堤的趋势,手冢被她这一扑,腰下的酸软顿时让他差一点没站稳,下意识的一推眼镜,立刻开口,“妈妈,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幸好遇见了一个朋友。”

“太大意了!国光。”严肃的手冢爷爷放下其实早就已经没火了的烟斗,故作严厉的开口,“是,很抱歉。”手冢乖乖认错,担心自家孙子担心了一个晚上的手冢国一其实早在看到他没事的时候就已经不生气了,点了点头就算是让他过了,随后身为警政厅厅长的手冢国晴也开了口,“那个朋友,是指迹部家的少爷吗。”

“是的。”“那么,国光,你该庆幸你遇见的人是他,否则,你这样,只会给朋友添麻烦。”“我明白,爸爸。”“嗯,那么,今天既然休息,你就在家陪陪你母亲吧。”“……好。”父子俩的对话一结束,手冢爷爷就对着自己儿子儿媳开口了,“备下敬仪,登门致谢。”“知道了,爸爸。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办。”

在那样的情况下,不仅救下了自己的儿子,同时还将事情交给了最嫉恶如仇的目暮,最后还不忘打电话到家里给国光报平安,那个少年啊,实在是……“哼,迹部政和那老小子,虽然没能生出个好儿子,却偏偏便宜了他得了这么个宝贝孙子,算他有眼力,没把家业交给那个败家子,只要有那个孩子在,想必迹部家成为这个世界的经济支柱,也就在这几年了……”“是的,爸爸。”“哈哈哈……”

这厢手冢一家正在准备前往迹部家拜访的礼物,那一边已经开进迹部宅的加长林肯上,忍足正对着一路之上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的景大为头疼,别的事情哪怕再怎么天塌下来他也能照样给说得天花乱坠毫无负担,可是偏偏这次碰上的是那两个煞星,他知道就算小景再怎么无视他们,可是面对来自最亲的人的伤害时,心里怎么可能会好过的起来!

当年的那件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将迹部夫妇逐出本家大宅赶回英国的,也不是景本人,而是他的爷爷迹部政和,自己的儿子因为想要取得日益壮大的亚洲地区的市场经营管理权,不惜对年仅十二岁的孙子下毒,虽然只是一些会让人身体虚弱的药物,并不会致死,但也足以让老爷子大受打击了,而得知了真相,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的景,在看着自己的父母用那样恶毒嫉恨的眼光瞪着自己,不甘不愿的离开时,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少爷。”车门打开,老管家恭敬的伸出手将他扶出了车子,做工精细的手工小牛皮鞋踩在修剪齐整的嫩绿草坪上,一阵清风袭来,卷起花园中淡淡的蔷薇花香,与面前老管家微笑中带着几分心疼与担忧的脸一起,瞬间便让那郁结的心情松快了许多,苍白毫无血色的唇角微扬,“沐叔,本大爷没事。”

身后跟着忍足和藤原管家,景迈进了早已完全属于他迹部景吾的大宅,是的,这里是他的房子,是他的土地,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迹部景吾的,凭什么他堂堂的冰之帝王,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受别人的闲气!踩着厚厚的地毯走进了大厅,沙发上两道身影就好像是生生挤进视线中的杂物,碍得人眼睛生疼。

“景吾,你究竟是怎么教育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