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因为只要他答应的事情,就绝对能够做到。抿了抿唇角,忍足铭亚再次恶狠狠的瞪了站在角落里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忍足侑士一眼,“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把那小子拉去沉东京湾!”忍足侑士顿时内牛满面,小叔……这究竟是管他毛事啊tat……
于是在景的坚持下,忍足铭亚将绷带拆了下来,在伤口处盖上了一块止血毛巾后,重新包扎好,见不再有血渗出,这才稍稍放下了心,“虽然暂时不会有血渗出来,但是这可不是已经止血的意思,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立刻联系我,听到了没有!”“院长san你真是啰嗦……”“哼!”
送忍足铭亚离开之后,藤原管家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景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起身了,看着他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状况并没有受到影响,老管家这才稍稍放了点心,“少爷,手冢警视厅长前来拜访,说是为了昨天的事情,特地来致谢的。”
景整理衬衫衣领的手微微一顿,银蓝色的双眸划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略显苍白的薄唇轻抿,“本大爷知道了,沐叔,请他们客厅稍候,本大爷马上就好。”“是,少爷。”老管家微微躬身退了下去,厚重的房门一阖上,方才还在角落里失意体前屈的忍足就凑了过来,一脸贼兮兮的笑着,“呀嘞呀嘞~小景~这算是~嗯哼,见家长了吗?嗯?”
银蓝色的桃花眸顿时毫不掩饰其中鄙视的扫了过来,“忍足侑士,你皮痒了是不是,啊嗯~等回去之后,这一次你要是不能给本大爷生个女儿,本大爷就休了你!”“喂喂这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一定要生女儿那两只呢啊喂!!”“有这个美国时间操心别人还不如去跟罗琳祈祷让你回去之后能生个女儿吧混蛋!”
“呜小景你不能这样啊你一定是想起我了一定是呜呜呜你要对人家始乱终弃吗小景~~~”忍足?弃妇?侑士君用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小手帕捂着脸桑心的挠墙哀嚎,面色苍白的大少爷顿时嘴角一抽,立刻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房间,我了个去……这只狼真是越来越会恶心人了啊混蛋!
“本大爷身体不适,让两位久候了,请见谅。”走进客厅后,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对夫妻,手冢国晴与他儿子那九分相像的面容与气质让人很容易就认出他的身份,“伯父,伯母远道而来,请恕本大爷招呼不周。”微微倾身后,景在一旁的主位上坐下,烟罗立刻奉上了他最爱的蔷薇露泡的红茶。
“哪里,是我们冒昧前来打扰了。”手冢国晴在心中暗自赞叹着眼前的少年那毫不掩饰的大家气度与王者风范,这样的人,却又在傲然霸气中带着对长辈的尊重与谦逊,他混迹官场多年,参加的宴会不计其数,日本这些大家族的继承人中,优秀的不乏其在,不论是忍足家的侑士,幸村家的精市,真田家的弦一郎,咳,其实他家国光也都还是很优秀的,可是,那些孩子的优秀在这少年的面前,却又似乎显得有些苍白,唔……就好像是……啊,对了,是贵族与帝王的区别!那些人说的不错,迹部家的景吾,是注定要君临天下的帝王,世家贵族,永远不可能会拥有的,那种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霸气!
“迹部君……”“伯父是长辈,请直呼本大爷的名字就好。”“那好吧,景吾。”手冢国晴点点头,疑似冰山面瘫的脸上极为难得的露出一抹微笑,“昨天国光落难,幸亏遇到了景吾你才得以脱险,手冢家上下无不对此感激涕零,今天我们夫妇登门,请无论如何一定要接受我们的谢意。”
“本大爷与手冢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该有这么多计较。伯父,伯母,若是太客气的话,本大爷会以为,手冢从来没有把本大爷当成朋友。”景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浅浅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忧伤,就在几分钟之前,这副身体的父母还在这里毫不留情的刻下伤害,几分钟之后,他却要眼睁睁的去目睹自己爱着的那个人,他的父母对他毫无保留毫不掩饰的宠爱与关心,这样的讽刺,这样的伤人……呐……tetsuka,我们的世界,是不是隔得太过遥远,遥远得,即使只做朋友,都觉得,不够条件……
送走了手冢夫妇后,景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红茶,原本馥郁的香气此刻变得有些凉淡,轻轻抿了一口,红茶的香味早已淡去,却隐隐让那溶在其间的蔷薇清香,变得清晰起来,熟悉的香味,令人心安……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盏,白色的骨瓷杯盏上,一抹鲜红的色泽刺得人眼睛生疼,景怔怔的抬起手,伤口渗出的鲜血,已经再次将绷带染成一片暗红,苍白的薄唇轻抿,“开始……了吗……”神格的融合,进入了最后的阶段,身体锻造……
全国大赛(一)
全国大赛(一)
休息了一天之后,全国大赛便在万人瞩目之中拉开了帷幕,作为关东大赛的第一名,全国大赛的三大种子队伍之一,冰帝前三场比赛照例轮空,而作为特邀队伍出线的青学,就必须面临重重考验了。青学第一场对比嘉中的比赛,会场上人山人海,而身为第一种子队的冰帝就是在这样群情激奋万众瞩目的时刻,一派优雅闲适的出现在观众席上。
原本就拥挤得不成样子的观众席完全没有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的喧闹杂乱,反而如同奇迹一般的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大少爷站着的地方,就如同一片真空地带,即使四周的人再怎么一副激动难以自持的表情,也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因为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冰帝阵容齐整而强大的两百名非正选拉拉队以及冰帝后援团成员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右手手心缠着绷带的景走到前方的护栏处,低下头,下面的场地,正是青学的休息区,一双隐没在镜片后的茶金色凤眸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景苍白的唇角微微扬起,看着那张白皙坚毅的俊脸不经意间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一直抑郁的心情,竟也不由得愉悦了起来……
“本大爷在决赛等着你,可不要随随便便输给这种不知所谓的对手,啊嗯~”低沉优雅的嗓音不高不低,却又似乎只是贴着他一个人的耳边响起,那独特魅惑的语调,让手冢下意识的忽略了那位大爷话里对于比嘉中这九州第一强队的轻蔑与鄙视,伸手推了推眼镜,“啊,不要大意!”,那叫一个义正言辞耿直严肃,如果忽略那白皙的耳尖染上的粉色,部长大人,这话就更有力了!
“哼,猴子山大王,你还madamadadane!”这边两位部长大人正在眼神交流中呢,某只完全没有半点眼力见的猫王子就一脸比大爷他更加嚣张的表情扛着球拍出现在手冢身边,对着哪怕是随意的往栏杆上一趴也充满了王者风范的某大爷出言挑衅道。
景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某个扛着球拍的青学下一代支柱,带笑的眼神就这么飘啊飘的飘到了一旁的手冢身上,“tetsuka,你家的问题儿童,自己看好~本大爷可不想再帮你带孩子了。”
说完不等手冢反应过来,就转眼看着一旁快要炸毛的小猫,“每天三瓶牛奶还是151的小鬼,不要每次都用这种方式引起本大爷的注意~虽然你一脸缺少父爱的表情真的很萌,可是,本大爷已经有一只养不大的绵羊需要头疼了,真的没时间来安慰你,ne~孩~子~妈~”虽然是在调戏小猫,但是最后那一句话,却实实在在是对着一旁的手冢说的,于是不只是龙马炸了毛,就连仍旧是面不改色的手冢都在心里掀了桌,你说谁孩子妈你才是孩子妈你方圆十里都是孩子妈啊你个流氓!!
很显然,炸毛的猫王子和被调戏了在心里咬牙切齿外加下意识想揉腰的部长大人极大的愉悦了某大爷,低声的轻笑从两人头顶上方传来,那位毫不在乎自己华丽的形象趴在栏杆上的冰之帝王,一双银蓝色的桃花眸,闪耀着璀璨耀眼的流光笑意,“小龙马,你可是本大爷亲自打磨出来的支柱,要是在这里输掉的话,本大爷可是会把你吊起来打屁股的哟~”
因为输给了冰帝而无法在关东大赛夺冠,这里的龙马并没有如原著那样跑去美国参加比赛,而是一直留在青学与他的学长们共进退,假期的时候,也是得到了迹部带领的冰帝给予的多番指导,那样亦师亦敌亦友的关系,矛盾中,却又有着一种无法言寓的和谐。
在龙马的心里,眼前这个无论在哪一方面都给了他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指导与帮助的大少爷,的确是比那个只会用不断的打击来刺激自己进步给自己喂招的好色老爹,来的更加的令他有面对长辈的感觉。
“切……这种对手,谁会输啊!”真是,太差劲了,居然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每天都喝牛奶怎么了!151怎么了!少爷他还会再长高的,一定会的!!讨厌的猴子山大王,到时候,一定……“我,一定会在决赛,将你打败!”流光溢彩的猫瞳,闪耀着纯粹的战意与决心,要赢,绝对!
“呵~”景难掩一派愉悦的心情,毫不吝啬的弯下腰,将手伸出栏杆凑到下面的龙马头顶上,一把摘下那顶碍事的帽子,在那柔顺的墨绿色短发上狠狠的蹂躏了一把,“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说着露出了一抹绝对恶质的灿烂笑容,“但是记得千万不要把做梦跟现实混淆了哦~青少年~哈哈哈……”
那人在阳光下露出那样张肆意明快的笑容,张扬华丽到了极致,丝毫不知道什么是收敛,什么是低调,只是……龙马夺下那苍白指尖勾着的自己的帽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拉低了帽檐,遮住了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不屑嘲讽此刻却是亮晶晶的满是斗志的猫瞳……只是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永远都充满自信的笑容,他就觉得,比赛带来的那一丝丝的紧张,似乎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了……(孩子你恋父情节发作了,真的……)
手冢看着那边的两人看似水火不容实际上却是毫无芥蒂的相处方式,紧抿的唇角也不由的上扬了那么一丝丝,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推了推眼镜,迹部他,还是没有变啊,虽然每次都会把龙马气得炸毛,却也从来没有真的因为自己很忙而不管他,两周一次在街头网球场的对招,他也从来没有一次中断过,比起对冰帝那只绵羊毫无原则的宠溺,对于龙马,迹部他,倾注的是自己对于网球,全部的寄托,与对未来对手的期待……
“可恶啊——!!你们这些家伙还敢再目中无人一点吗混蛋!!”这边气氛正好着呢,那边的比嘉中却早已是乌云盖顶了,这些人当他们是死的吗,好歹他们也是干掉了九州名队狮子乐中学的强队好不好,这些人还能更嚣张一点吗,啊?神马叫这种没所谓的对手,神马叫随随便便!那边的那个,对!就是说你呢,麦以为你们是第一种子队就可以这么侮辱人啊混蛋!!
“唔……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不华丽的声音?”景扭过头去看着那边场地上正火冒三丈瞪着他的一群人,视线停顿了三分之一秒后立刻移了回来,死命的盯着手冢的脸一通猛瞧,直看得面色依旧沉稳坚毅的手冢国光心里死命的挠墙,差点就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看看有没有发烫了,然后下一秒就听到那位大少爷抱怨的嗓音传来……
“太……太伤眼睛了……本大爷华丽的视线,被污染了……tetsuka,靠过来点,给本大爷洗洗眼睛……”你去shi一shi吧!部长大人无比淡定的伸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的在心里爆粗了……
“kei~~~~”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顶着一头乱蓬蓬橘色鸟窝头的慈郎一脸没睡醒的困顿表情泪奔而来,一记乳燕归巢式就扎进了在他的声音出现的瞬间就整装待发的某大爷怀里,牛奶般白皙粉嫩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小脸顿时露出了无比幸福满足的表情在大爷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立刻陷入了甜蜜的梦中……
“切,madamadadane!”恶狠狠的拉下了帽檐,猫王子扛着自己的球拍转身闪人,手冢看着他踩得重重的步伐,心里无奈的轻叹一声,太大意了,越前!不过……镜片后那双茶金色的凤眸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被某大爷以及其护短的姿势抱在怀里睡的正香的某只,手冢忽然觉得自己的后槽牙有点痒,好想磨两下……
“啊啦~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momo~我有感觉,今天的比赛……”远远的,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