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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粉色的和服,看到这个小女孩后,突然觉得,不是和服不伦不类,而是自家女儿不适合穿和服。

只见小女孩从手上精致的手提包中拿出一张卡递给卖票小姐:“请给我一张庶民的票。”

庶民的……票??庶民的……某个卖票小姐头上成功的冒出一个黑色十字。

“请问小朋友,你的家人呢?没有10岁的小朋友是不能独自乘地铁的哟(某:我瞎掰的,表追究。)。”挑着眉毛,该死的,居然拿着金卡来买地铁票。

小女孩咪咪眼睛,仿佛懂了似的,没有拿回金卡,又翻翻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学生证一样的东西,上面写着几个打字‘警示厅识别证’:“请给我一张庶民的票,我记得出示识别证是不用理会年龄问题的吧。”

警示厅…识别证??卖票小姐额头的十字架又增多的趋势。

“是,请问小朋友想买去哪里的票呢??”抽搐的笑容!

“美利坚共和国。”

“对不起,没有那种票!”冷静……!

“真可怜,那阿富汗……”小女孩露出同情的目光。

“对不起,也没有那种票!”我要冷静,我的职业道德,我不能因为一个小女孩丢了饭碗,某个车票小姐自我催眠中。

“真没用,那中国……”从同情转变成面无表情。

“对—不—起,依—旧—没—那—种—票。”一字一顿,卖票小姐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面蹦出来。

“……”没错,小女孩的眼睛里面已经是□裸的鄙夷了:“真是没用的车站,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你个小鬼……”母夜叉一般的买票小姐背后冒出熊熊的烈火,头发也仿佛变成了美杜莎的蛇头了。

小女孩伸手从台子上把金卡和警视厅识别证扫进手提包里面,面无表情的转身:“庶民就是庶民,这么容易动怒。”

远离人群,身后的人尖叫着‘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木樨园用眼角扫扫正鬼鬼祟祟跟着自己的几个人,嘴角微微勾起,脚步一转,往旁边的一条偏僻小路上走去。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叼着烟卷蹲在木樨园面前朝她温柔的笑着。

木樨园十分优雅的用袖子抵着小鼻子,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劣质的烟卷,很恶心!”

少年脸色一僵,满脸的黑气,从口中把烟卷拿下猛的往地下一扔,也不管女孩的反映一把夹着女孩的腰大步的往前走。

“你是想绑架我吗?”木樨园挂在少年手臂上,大眼睛里面满是惊奇。

少年不理会木樨园,径自大步往前跑着,5分钟后,一个气喘吁吁撑着膝盖狼狈之极的少年,面前站着一个衣服干净平整完全没有一次瑕疵的精致的小女孩,只见小女孩嘴巴张开,接下来吐出的化却是毫不犹豫的吐槽:“才5分钟,体力真差,不会是纵欲过度内虚吧!”

“你……”xx的给我闭嘴。

“面色青白,嘴唇干渴龟裂,果然还是纵欲过度的现象。”一本正经……

“你……”xx的说什么???

少年一脸郁闷,见过嚣张的,却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明明她是肉票好吧,为什么会坐在自己的床上,而自己却在认命的给她剥葡萄。

“你准备要多少钱呢?”看着电视的木樨园头也不回的问道,因为过于放开的动作,和服的衣摆已经不知何时大敞开了。

“100w吧!”某个胸无大志的小绑匪略微憨厚的抓抓后脑勺。

整理好衣服,木樨园慢慢的转过来:“我是木樨园,木樨家族的木樨园,难道我的身价只有100w吗??”

“那你说多少、呢??”

“最少一亿……”某个小女孩一只脚踏在缺了条褪的板凳上,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在看见少年那明显吓到的脸色,满意的继续说下去:“美金!”

一亿美金……??

那一后面得又多少个0啊,某个没有出息的绑匪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计算机,两只眼睛冒绿光的狂按起来。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啊!”

“为了我妹妹,她生病了,要钱治病!”说到妹妹,少年的脸上多出一丝落寞。

“很严重吗??”木樨园跪坐下来,她刚刚来的时候没有反抗,是因为少年的脸色明显是劳累过度缺觉而显的有些铁青,洁白的牙齿根本不像是老烟枪,果然,这孩子居然笨的把她带回了家,房子不大,没有什么家具,显得有些空洞,却难得十分的整洁,空气中不是香精的味道而是淡淡的皂角香,少年刻意装出的痞子样却被不经意间的优雅体贴的小动作给完全破坏了,要100w时有些局促而不安的眼神,出乎意料的可爱啊:“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少年头一僵,随后点点头,优雅的一躬身,为木樨园开道,痞子样大概已经被忘记干净了吧。

“哥哥,你回来啦!”一个翠翠的有些软软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少年把门打开,偌大的房间居然只有一个柜子和一个榻榻米,墙角堆着一大堆的书,有些破损,看的出来翻得很勤,榻榻米上面躺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红色的头发显的有些暗淡不真实,脸色有些铁青,但大大的蓝眼睛却很有神,眼角满是温柔的看着少年,瘦弱的身子靠在墙上,身上披着一件大大的薄毛衣,手中拿着一本书。

绫子突然一愣,哥哥的身后有个小女孩???

黑色的娃娃头,黑色的大眼睛,小巧的嘴巴,绛红色的和服,小脚丫踏着一双矮木屐,十分的好看,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小女孩居然能把绛红色的和服穿的如此的美丽,就像精致的娃娃一般,她手上的手提袋……等等!猛的翻动手上的书,那是……!

“哥哥,你做了什么??”小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大概是因为气愤,脸色居然有了一丝的好转,带了一丝的红晕:“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蠢事!”

询问句用了感叹号,已经确定哪!

少年猛的跪了下来,颤抖的抱住小小的身子,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对不起,我只想你能够去医院,对不起!”

小女孩挣脱少年的怀抱,有些虚弱的身子站起来也摇摇晃晃的,慢慢的挪动着脚步,颤颤巍巍的走到木樨园面前,猛的跪下:“对不起,我哥哥给您带来不便了!”

“你得了什么病?”木樨园伸手把小女孩扶了起来,伸手帮她紧了紧身上的毛衣,这毛衣明显是大人的毛衣。

“肺癌……咳咳咳咳……咳咳咳!”激烈的咳嗽接从而来,可能是因为刚刚生气的原因,这次的咳嗽显得尤其的激烈,小女孩连忙抽出两张纸捂着嘴巴,很快,嫣红的血迹从纸上印了出来。

看来十分的严重啊!

“她必须住院化疗!”木樨园冷静的从手提袋中拿出手机,从电话簿中翻出熟悉的号码:“忍足爷爷吗?可以派个医疗队过来神奈川吗?”

“先生,请问一下地址!”拿着手机转身对那个抱着妹妹不知所措的少年问道,而小女孩已经脸色灰白的倒了下去了。

被小女孩软软的声音一阵,少年连忙报出自家的地址,接着失神的看着少女面无表情,冷静非常的拨打着电话。

“精市表哥吗?告诉爷爷我碰到一个病人,要随忍足爷爷去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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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隆显踏着步子急匆匆的走进那个十分简陋的房子里面,看到自己放在心肝上面疼的干孙女正微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咳个不行的孩子,心里那个疼啊,连忙上前一步,抱起园软软的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紧跟着上来的医疗小组精致有序上前把抱着妹妹不肯撒手的少年拉到旁边,干练听心,注射镇静剂,放在担架上,运出了家门。

隔壁的邻居看着这么大的阵势个个都跑出来看热闹,虽然脸上露出的是关切的神色,只是沉寂在眼底的冷漠还是让园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随着忍足隆显坐上那部劳斯莱斯的车子,用冷然的眼神看着车外目瞪口呆的人群,轻蔑的勾唇一笑!

大概,不会太久吧!

偌大的东京综合医院,依旧如往常一般人来人往,有的是兴高采烈的背着大大的包裹准备出院,有的是愁云惨雾的拖着繁重的身子低声的哭泣着。

木屐踢踏着大理石地板清脆的声音此时在大大的正厅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竖文和服的老年人面前赫然走着以为穿着绛红色和服的小女孩,可爱的娃娃脸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焦急,身后一个接着氧气罩躺在担架车上的小女孩被一大堆白衣使者围绕着,推进了检查室,一个不算太大的少年颓丧的坐在检查室的门外。

园轻摇着小脚蹲在少年的面前:“你好,我叫木樨园,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少年这才想起这么一位小女孩,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突然有些局促不安的搓搓双手:“我我,我没有钱!”

园伸手按住少年的手,轻轻的摇摇头:“没事的,钱的问题请不要担心!”

“厄……谢谢,真是太感谢了!”少年先是一震,然后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般不知所措的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其实,他似乎真的听见了天大的好消息,眼泪顺着有些蜡黄却依旧俊美的脸庞流了下来,手无力却指节泛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低声的呜咽着:“我拿什么……来感谢您呢?”

园从包包里面掏出鹅黄色的手绢,轻轻的擦拭这少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的眼泪:“我并没有把握能够治好你的妹妹,所以,感谢的话,我暂时还是受不起的!”

“不,已经十分感谢您了,妹妹她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我是中岛 哲,十分感谢您!”郑重的一鞠躬,一个少年对着一个孩子,怀着无比虔诚的感激之情,殊不知,这深深的一鞠躬,已经让两个原本没有交集的平行线有了交集,而中岛 哲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扮演这怎么样的角色!

“那,可以告诉我你的故事吗?”带着一丝蛊惑的轻声细语,中岛哲的神色渐渐平静了下来。

偌大的医院,人来人往,却异常的安静,只有少年那还没有发声完全的声音在常常的走廊当中,幽幽的响起,时而带着愤怒,时而悲伤,最后,仿佛是触动了心底最悲伤的那根弦,终于抵挡不住一般昏睡了过去。

园看着医生带走了中岛哲,脸色有些不渝的往走廊外走着,伤口如果化了脓,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撕开伤口,放出脓液,然后消毒,最后慢慢的痊愈,对不起啊,中岛君,只有再一次撕开你的伤口,放出脓液,你才能真正的痊愈。

走进忍足隆显的办公室,静静的坐在真皮的沙发上,喝着加了奶的祁门红茶,就这样静静的坐立着。

已经四年了啊,来这个世界,延续了上辈子的生活习惯,每天过着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