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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刚刚到了坠大楼门口的自己是这样介绍自己的:“我叫木樨园,请多多指教!”

一本正经的可怕,只是,当时的二师傅慢慢的走上前来,轻轻的抱住她,声音是柔和的,干净的让人不忍心去打断:“是小春吧!欢迎你加入坠,我是文组的副长,你可以叫我二师傅!”

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小名叫小春的,但是,在原本熟悉现在却陌生非常的国度,有人如此温柔的对待着自己,木樨园还是落下了眼泪,当初爷爷说,春天是绿色,充满生机的意思,春天的风很温柔,希望他能够拥有一个平和温柔的心态,希望她能够像春天一样充满生机与希望,此刻的她,才觉得,这个名字里面包含的意思,她想,他已经找到她的希望与能够包容的人了,她的伙伴们!

偌大的候机室内,上一批到达的客户已经从旁边的通道进入了大厅,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一处,一个月牙白色连衣裙的少女,长长的黑发齐臀,白皙的脸庞上架着一个大大墨镜,只露出小巧的鼻子与嫣红挺翘的嘴巴,白皙的皮肤在寒风中起了一层密集的小疙瘩,啊,日本的1月真是冷啊,拖着一个绛红色的行李箱,把手中的妮子风衣随手的套在身上,踏着波跟小牛皮鞋,哼着歌走出大厅,随手招了一辆taxi扬长而去,留下一群看着远去的背影的人们依旧沉寂在刚刚的一幕中。

站在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大门口,看着那庄严的校门,木樨园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平稳匀速跳动的心脏也开始加速,忍住内心激荡的情绪,默默的在心中低吼一声:日本,我来了!

就如当初站在中国□广场面对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那澎湃的心情一般,只是那时的她放声高喊:中国,我回来了!

月牙白加咖啡妮子大衣,绛红色的小皮箱,在初春的立海大校园中形成一股亮丽的风景线,虽说日本少女冻不死,大冬天的穿短裙,但是,里面多少都穿了一条肉色衬裤什么的,相比较轻便的薄纱裙摆,还是厚重了许多,随手扯过一个妹妹头少年,拿下墨镜,宛如精灵般的容颜扯开一朵柔和的微笑:“请问这位同学,幸村精市在哪里?”

柳 莲二看着眼前微微笑的宛若精灵一般的少女,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但是长期生活在美人好友光辉下的柳莲二瞬间回复了平常姿态,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绅士的一颔首:“他在网球部,正好我也去网球部,我们一起吧!”

“这位同学,真是太感谢了!”一抹发自真心的微笑顿时出现在木樨园的脸上,也不管对面的少年是不是为她而呆楞。

柳莲二有些不自然的用资料簿抵着嘴唇微微咳嗽两声,面容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迅速的扩展开来,抢前一步的走在前面,似乎在带路,又似乎在回避自己微微发烫的容颜:“我是柳莲二,和幸村是一个部的。”

“你好,柳君,我是木樨园,初次见面,失礼了!”木樨园微微颔首,弧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卑微又不显得没有礼貌,顿时,柳莲二对她的好感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一路无言,前者是因为整理自己的思绪,后者则是完全没有和陌生人讲话的喜欢,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冷的,拉着箱子的那只手,明显感觉有些冰赤的感觉。但木樨园不为所动的继续张望着四周,郁郁葱葱的花园,因为刚刚开春,才长出嫩嫩的新芽,若是到了夏季,怕是又是一抹唯美景色吧。

“到了……”柳 莲二的声音把木樨园从旁边的景色中拉了回来,这才发现,面前一个两米高的铁网内,那一抹绝代风华,正认命的做着基本的挥拍动作,额头没有一丝汗液,脸上还是悠闲的微笑,气息没有一丝紊乱,转头看看一脸嚣张朝这边走过来的少年,木樨园有些头疼的抚额。

“柳莲二,你不是今天值日吗?居然撒谎逃部活,去跑50圈!”口气十分的不耐,旁边的柳莲二微微颔首,便准备转身去操场。

木樨园一把拉住柳莲二的袖子,在柳莲二疑惑的眼神中微微上前,站在少年的面前:“你好,我是木樨园,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少年看着面前的美丽少女,顿时有种窘迫的情绪在胸中翻腾,但是声音依旧装的镇静:“你好,我是高川 椿,网球部部长,请问又什么需要!”

“部长同学,柳君是因为为我带路而迟到部活,虽说您让他跑步我不反对,但是,锻炼可以,莫须有的罪名就不必要承担了。想必部长同学也不会那么不明事理的!”一段话,声音并不抑扬顿挫,只是少女特有的糯糯软软的声线,让面前的部长憋红了脸。

高川 椿微微点头,朝旁边的柳莲二微微颔首:“柳学弟,我道歉!但是跑圈还是要要的,热身30圈!”

“是!”柳莲二的声音明显比刚刚要响亮很多,情绪也多了许多,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面前长发少女,迈着明显轻便许多的脚步慢慢的跑起来。

“还有部长同学,我有个不情之请。”木樨园眼睛看着远处一脸惊诧表情的少年,脸上的笑意更加深许多,微微朝高川 椿颔首:“我想找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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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幸村走在立海大的校园里面,早春的风吹的人有些犯冷,坐在小花园的石凳上,搓搓手,有些颓丧的弓着腰,疲惫的看着天空。

幸村精市有些心疼的看看身边的自家的小表妹,刚刚下飞机就来立海大了吗?说真的,他真的很高兴,却也心疼,看着她有些泛黄的脸色,微微叹口气,默默的起身,小跑到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杯热可可,递给一直不停搓手的木樨园。

“小春,不是应该8月份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幸村精市小小的喝了一口热可可,顿时,热气想五脏六腑里面散发着,满足的叹口气。

木樨园回头看了看幸村的脸,也小口小口的喝着热可可,感受着那份满足:“爷爷叫我回来的,跟你上次查的那件事又关系!”

幸村点点头,他知道是什么事,刚刚知道的时候他也曾非常的愤怒,但是,随后想想,一切其实也不能怪手冢,当初他们二人订婚的时候,可是连话都说不周全呢,看着自家表妹淡泊的模样,也不像十分介意的样子,微微松口气,对于这个妹妹,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感情,比起一般的兄妹要过一点,比起情人又少那么一分,大概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妹妹吧。

“对了,回来准备去哪个学校上学呢?”

“不了,我现在还是皇艺在校学生,伊集院家的小公主似乎到了年龄了,前天邀请函已经发到木樨本家了!”木樨园转头微微一笑,长长的头发随风飞舞着,柔和不尖锐的气质让幸村感觉到一丝温馨。

是呐,自己还又什么可以担心的呢,这个表妹从小就是同龄少女正想模仿的榜样,虽说有时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这些年去了坠,捷报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小春的围棋已经到九段了,小春成了花艺和茶道大家了,小春被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破格录取了,小春得到了黄金丝线的称号,一张张捷报,每一个都在预示着少女越来越向大和抚子靠近了。

可是,她真的是大和抚子吗???

看见过她坏心眼的耍的别的孩子团团转,也从木樨爷爷口中知道了地铁站趣事,那个叫中岛的孩子死时没有表情的脸,说实话,他真的又了解过自己的表妹吗??这次回来,到底是成全还是掠夺呢??

手冢国光,我……也看不透啊!晚凝,那个看似坚强心却十分柔弱的女孩,真的斗得过自家的表妹吗??

“算了,不说了,回家吧,表哥和我一起回木樨本家吧!”

“好呀……”幸村精市看着自家表妹笑眯眯的脸,径自的接过木樨园手中的皮箱,木樨园也不矫情,放松了脚步,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面,跟在幸村后面晃悠悠的去了网球部,看着幸村朝前辈鞠躬请假,然后继续晃悠悠的跟在他身边出了校门,不理会身后那一群好奇的眼光。

幸村家的司机早川早早的等在大门口,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见到自己时的表情,套景吾一句话,真是太不华丽了,不过,一个司机而已,也没必要多华丽呢。

不过,早川毕竟是大家族的司机,在知道木樨园身份后,脸上就已经是一片了然了,虽然他才来两年,没有见过那些资历长的前辈们口中的小公主,但是她的名字也已经耳熟能详了,那个在所有人严重完美的小姐啊,此时正一脸默然的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幸村看了看自家的表妹,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中却已经九曲十八弯了,一方面是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表妹,性格沉稳,十分的又能力,自然是所有世家梦寐以求的家主夫人第一之人选,更罔论拥有那么多的头衔了,一方面是从小一直玩到日曲 晚凝,一个坚强却出乎意料容易受伤的女孩,当初他们几个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开她的心结,若是手冢爷爷的话,应该是十分的赞同小春的吧,不管怎么说,用一个没有父母只能说从小野到大的孩子换一个完美的大和抚子,是人都知道不可能呢,这下,就看小春是什么反映了,说实话,打心底,他希望小光能和晚凝在一起,因为,实在不忍心看着晚凝那受伤的脸和再次封闭起来的心,所以,小春,你那么坚强,一定能够挺过去的吧,或许,你不在乎也说不定。

木樨园疑惑的看着自家表哥那瞬息万变的脸孔,似乎又坚定了什么似的。

幸村看着木樨园疑惑的眼神,头一次有些狼狈的把头扭向窗外,不去看木樨园的脸,木樨园看着幸村有些躲躲闪闪的目光,疑惑着这8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改变了,是什么呢???看来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呢。

“早川,停车……”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仿佛是划破黑暗的利刃,车缓缓的停下,幸村也终于转回了头。

木樨园依旧不变的姿势,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只是窗外的那一对身影还是让幸村精市睁大了眼睛,惊疑不定的看了看表情依旧没有丝毫改变的木樨园,眼中没有一丝波澜,静谧的可怕,看着窗外的少女拉着少年的袖子走向一旁的蛋糕店,少年虽然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眼底里依旧透出一丝柔和。

“小春,这……”幸村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木樨园回头淡淡的看着幸村,期望他说些什么,看着他欲言又止有些纠结的模样,自嘲的微微一笑,接着看着窗外那有着和谐气氛的两人。

一切都变了,已经分来8年了不是吗??已经8年了呀,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维持着原状的,这里就像台风,她已经从台风的中心偏离到了边缘,随时有被甩出去的危险啊。

怎么办,我还是不适合处理人与人的关系呢,到这个世界来,到底是错还是对呢?、》

“早川,开车吧!”依旧没有起伏的音调,没有表情的脸,幸村却硬是从里面听出一丝的悲哀。

在爷爷惊诧的目光中走进阔别8年的木樨本家,依旧是那条小溪,依旧是那片枫林,儿时的玩具依旧好好的呆在庭院的一角,干净的表面表示被人很好的照顾着,回到8年没有回到的房间,换上爷爷叫人拿来的对襟小折袖,绛红色上面是粉色的樱树,一如当年那般挽好长发,薄唇轻点,淡淡的妆容,跨着小小的步子慢悠悠的朝大厅走去。

不意外的看见幸村那有些惊艳的眼神,娉娉婷婷的走到爷爷的面前,慢慢的跪坐下,没有一丝的晃动,伸手用身前的茶具煮了一壶茶汤,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