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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睁开眼睛!……该死的,小野去医院……”

“少爷,老爷说了今天必须参加院首家族的宴会……”新来的小野似乎并不了解后面这位小姐对自家少爷的重要性,在他心目中,做大事的男人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自己的初衷,今天,可是院首世家的晚宴啊,况且刚刚去那种平民的地区接这位日曲小姐已经让他感觉十分不符合自己少爷的身份了。

听到这句话的迹部景吾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气势也不同以往的一起迸发:“小野先生,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可是少爷,老爷吩咐……”小野原本微笑的脸也摆了下来,有些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家未成熟的少爷。

“可是你别忘了,迹部家的未来继承人是我,而不是你!去医院!”

日曲晚凝凝视着身后那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的表情,有些怔忪,她不知道,如果现在倒下的是她的话,他还会不会为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看到窝在他怀中的少女,自己居然在……嫉妒???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日曲晚凝脸色顿时煞白,嫉妒??为什么她会出现这样的情绪,她爱的是国光不是吗?为什么会嫉妒窝在迹部怀中的少女、。??为什么……

一路上,小野因为自家少爷愚蠢的决定而气愤不已,迹部脸色阴沉却依稀透露焦急的气息,居然谁都没有发现日曲晚凝的异样。

东京综合医院的大厅,一个绝色耀眼的少年此刻正满脸汗水一脸焦急的抱着一个少女走进来,身上漂亮的阿曼尼西服已经有了褶皱,身后的一个青年男子快步的走向挂科的窗口,为自家少爷解决为题,最后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公主小礼服的少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内里依稀透露着脆弱。

迹部景吾焦急抱着木樨园大步的跨向医院里面,因为小野通知而急速赶来的一群医师从满的做着本该是护士的工作,一丝不苟的未少女量体温,打吊针,看着少女被送进一边的检查室后,迹部景吾才有些颓丧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小野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日曲晚凝颤抖着坐在迹部景吾旁边,不知道是因为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晚凝,你怎么会在医院……”有些焦急却依旧如春凤一般的声音在众人耳侧响起,随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幸村精市那精致的面孔。

看见幸村精市的日曲晚凝仿佛看见浮木一般的快速投进幸村精市的怀里,一直隐忍没有落下的泪水噗噗的落下,幸村有些心疼的拍拍日曲晚凝的背脊,有些诧异的看着一旁失魂落魄的迹部景吾:“小景,你今天不是参加院首的晚会的吗?”

迹部景吾冷冷的看了一眼紧紧相拥却依旧分心问自己的幸村精市,声音里面透出一丝疲惫:“你不也没有去吗??”

“呵呵,有精雅去就可以了嘛……”幸村精市十分无良的微微笑的把自家堂哥给出卖了,一想起自家堂哥那宛如锅底一般的脸,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加深几分:“小景怎么会来医院呢??”

“小春晕倒了……”淡淡的五个字,幸村的脸却仿佛调色板一般的变了颜色。

日曲晚凝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拥抱的躯体猛的怔了一下,心中仿佛有个悲伤泉眼一般,那让人自己的恐慌不停的往外冒,不要,为什么她会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不要,他不要……迹部还有幸村,为什么自己会又这种感觉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面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东西了吗?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所谓的嫉妒的情绪吗??

“幸村精市,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晕倒吗??你知道吗?”迹部景吾的脸色阴沉着,声音也十分的阴郁。

幸村精市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阴郁的迹部景吾,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自己知道不知道小春为什么会晕倒,缓缓的摇摇头。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她晕倒之前去见过手冢国光……她为什么会提前回来,你当真不知道吗?幸村精市,你是她表哥啊,当初你心心念念一心要保护的表妹,现在却是被你亲手给推下深渊的!你混蛋……”迹部景吾猛的站起来一拳把幸村精市打倒在地,脸色阴沉的想上前继续教训他,可是却被一个粉色的娇小的影子给拦住了。

日曲晚凝拦在幸村精市面前,脸色苍白的满脸泪水:“迹部景吾,你为什么要打精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呵呵……你自己问问他到底做错的什么,他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你……”迹部景吾坐回自己的椅子,用手抚平了衣角的皱褶,仿佛刚刚那个打人的不是他一般,只是脸色的阴沉还是让他看起来有些晦涩。

“够了,迹部景吾不要再说了……”幸村精市有些心疼看着那个脸色顿时惨白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脸色也顿时摆了下来。

迹部景吾的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慢慢踱步到日曲晚凝面前,声音增添了一分魅惑:“日曲晚凝你知道吗?本大爷一直很讨厌你,讨厌你的自以为的更改我的决定,,讨厌那种什么都知道的嘴脸,不过是一个肮脏的平民而已,居然大放厥词的让本大爷喜欢你,本来我是不想理你的,可是你该死的居然勾搭上了手冢国光……”

“迹部景吾,你再说试试……”幸村精市的脸色很阴沉,想说些什么却被日曲晚凝给拦住了。

“让他说……”日曲晚凝有种就要豁然开朗的感觉,一直纠缠着自己的事实似乎就要浮出水面了……

突然所有人的声音都停止了,视线全部都投向那个病房的门口,只见一个娇小的少女,一头黑色的长发正一脸温和的微笑看着众人,不似穿洋装时的典雅,不似穿和服般的高贵,此刻穿着一身病号服装的她显得是那么的娇弱与柔和,只见她微微一笑,悦耳的声音在长长的过道里面响起:“景吾,表哥,你们是在吵架吗??”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特别的好,特别是被点名的两个人,脸色更加的难堪。

接着,木樨园的眼睛终于看见的坐在地上的少女,粉色的公主小礼服也有些脏脏的灰尘,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来,从口袋中拿出刚刚医生塞进去的面巾纸,轻轻的为她擦拭着眼泪:“日曲小姐,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呢。”

日曲晚凝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那个美丽的宛若精灵的少女,霎时间居然忘记了哭泣,只是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随着她的动作而慢慢的站起来:“有什么疑问的话就来问我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话的幸村精市猛的把日曲晚凝拉进自己的怀中,眼中居然满是戒备的看着木樨园。

木樨园有些自嘲的笑笑,眼神中满是苦涩:“表哥,我一直以为你在乎的是我的幸福,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看向我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戒备。”

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看向我的眼神中!

已经有了

戒备!!!!

幸村精市呆若木鸡的看着少女纤细的背影此刻萧条不已,他第一次觉得自家的表妹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坚强,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似乎已经伤害了她呢。

“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一直只是苍白脸孔的日曲晚凝终于爆发了出来,一把上前纠正迹部景吾的领子,如曾今自己做过的一般的朝他大吼。

迹部景吾一脸厌恶的扯开日曲晚凝的手,眼睛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潇洒的拍拍袖子的褶皱,慢慢的靠近日曲晚凝的耳朵,声音细小却魅惑:“你想知道什么,本大爷告诉你,你可以随时来找本大爷哟,记住,是随时哟!”

在迹部景吾还未来得及撤离自己的脸,一股子夹杂着薄荷清香的冷冽气势慢慢的在靠近,所有人都回头看着这么以为宛如帝王一般的男子,只是此时他的脸上多了一丝慌乱与汗珠。

“国光,你怎么在这里……”日曲晚凝喃喃的开口,心中不详的预感愈加的强烈。

手冢国光此刻没有心情和空余的经历管日曲晚凝的疑问,就在刚刚他在会东京的路上,居然接到迹部景吾打来的电话说木樨园被送进了东京综合医院,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脏居然在颤抖,刚刚还好好的女孩,怎么就被送去医院了呢??而且是从神奈川直接被送往东京,马不停蹄的立马赶来,只是,似乎熟悉的人多了一点。

“小春怎么样了……”清冷的声音中间是不可忽视的焦急。

“醒了,在里面。”

得到答案的手冢国光没有管这边的诡异气愤,丢下一群人,进入了房间。

日曲晚凝仿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一般猛的坐在椅子上,泪水居然了无声息的落了下来,旁边的幸村精市连忙掏出手帕为她擦拭着,迹部景吾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大步朝外跨去,小野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看着布满星星的夜空,迹部景吾难得露出孩子气一般的微笑: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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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病房中,只有静脉输液的瓶子中间的药水滴答滴答的声音,有着茶色头发的少年静静的坐在少女的对面,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凝一片,手中却没有停下来的在削着苹果的皮,他面前的少女正浑身冷汗的坐在床上,眉头微皱,脸色苍白,比平时少了一分飘逸多了一分烟火气息。

“你这几年到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会突然胃痉挛。”手冢国光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此刻他的心情,他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十分的愤怒,从小到大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可人儿居然会有那么一天昏倒,还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引起的神经性胃痉挛,如此清冷不食烟火的人为什么会情绪激动,他手冢国光比谁都清楚。

木樨园淡淡的看了一眼手冢国光,手轻轻的覆上手冢国光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慢慢的收紧,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拽着他的一双有着薄茧的手,眼泪渐渐的聚集进了眼眶,木樨园猛的低下头,只是那泪水却来不及手的滴在他们重叠在一起的手上。

“没事,我很好,师傅们对我都不错!”木樨园带着点鼻音的嘤咛着,淡淡的清爽的声音抚慰着少年的心。

手冢国光看着覆在手上那一只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的小手,白皙修长,肤若凝脂一般的润滑,小巧的指尖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中指上带着一个小巧的铂金戒指,那是他们的订婚戒指,他一直挂在胸前没有放下,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戒指已经压在箱底呢,是开始打网球的时候吗?

犹记得那时候不二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脖颈看着那垂在胸前的圈,头一次他觉得窘迫而不是曾经的骄傲,犹记得,菊丸问起这枚戒指是什么,自己居然掩饰的说只是一个配饰,为什么会这样,啊,是因为那时候吊在不二手臂上的少女,是因为被菊丸压住而龇牙咧嘴的女孩,他没有说出口。

“早点回去吧,不然手冢爷爷会生气的,你的门禁不是8点吗?”已经恢复如初的木樨园轻轻的推搡着手冢国光,下着逐客令。

手冢国光静静的点点头,收拾收拾手上的东西,轻轻的为少女拉拉被子:“那我就先走了,你安心养病啊!”

看着少女温婉的笑着点点头,有种违和感轻轻的涌上心头,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强烈的嘶吼着:不应该是这样,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