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就在两人静静对望的时刻,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带着大大黑框眼睛的黑发少女,背着一个小熊维尼的包走进来,在看见手冢国光时微微一愣,然后眸子中闪过一丝恼怒,快的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然后苦着张脸,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拽着双手,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少女。
手冢国光有些意外的看着木樨园那难得一见的惊慌失措。
木樨园挣扎着往后退,只是后面是墙壁而无处可逃,只见眼睛少女皱皱小鼻子,嘴巴一咧,猛的向前冲去。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哇哇哇哇哇~~~~~~春春啊,你怎么就进医院了呢!t-t,没了你可怎么活啊!!!”
有些头疼的看着趴在自家身上哭的死去活来的小岛 韵,木樨园难得一见的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求救一般的看着一边僵硬如铁的手冢国光,果然冰山部长就是可靠,轻轻的咳嗽一声,冷气全开,某个哭天喊地的少女顿时僵住。
小岛韵仿佛小媳妇一样颤颤巍巍的挪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看见手冢国光板着一张俊脸狠狠(?)的盯着她,身子更是一僵,撇撇嘴巴看向一旁悠然自得的木樨园:“小春春~~~。”
木樨园这才微微一笑开始介绍:“国光,她是坠里面的我同期的好友布蕾娜。克里斯汀,日本名字叫小岛韵!韵,他是手冢国光,我的未婚夫”
小岛韵搞笑的把手在裤子上狠狠的搓了两下,一脸狗腿的伸到手冢国光面前,而手冢国光则是眉毛很不美观的挑了挑,有些迟疑的握上小岛韵的手,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我是手冢国光,请多指教!”
“我是小岛韵,你叫我韵就可以了@!”小岛韵拿出与刚刚完全不同的干练的面孔与手冢国光交谈着。
手冢国光的内心微微一颤,多了几分惊疑,这个‘坠’到底是怎么样培养这些孩子的,居然他见到的人都是如此的不简单。
“对了,小春春~~~~~~花花也要来的,嘿嘿,不过最近她德国接了个案子,可能要晚几天呢!”小岛韵像小狗一样的蹭到木樨园身边,完全无视了一边的活动冰山。
“是嘛,欢也要来吗??”木樨园微微的笑着接着身边少女的话,眼角却看着一边的手冢国光,看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模样,慢慢的开口:“国光,你先回去吧,8点已经过了呢!”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慢慢的走出门,轻轻的带上房门,看了一眼被幸村照顾的很好的日曲晚凝,内心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没有叫她,便自己慢慢的走出了医院。
而此刻的病房内却已经不似刚刚那般喧闹,此刻多了几分肃静,刚刚还想狗狗似的小岛韵已经毕恭毕敬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脸上的眼镜也不知何时拿了下来,露出较好的脸庞,此刻,上面却布满了愤怒
“我刚刚看见那个偷渡者了,很不喜欢呢!”小岛韵的声音有些低沉,也有些危险,熟悉的人都知道,当她越正经便是她越愤怒之时。
木樨园有些诧异的看着旁边这个难得一见正经的少女,疑惑的问:“怎么了?又什么问题吗?”
“肮脏,丑陋,明明又男朋友却因为哪两个男孩子对你的关心而嫉妒!”小岛韵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有些夸张的搓搓自己的手臂,小声的嘟囔着:“还真以为自己是主角了!幸好是我来了,要是欢的话,估计直接把她撕成碎片了!”
木樨园有些无奈的叹口气:“算了,小孩子心性。”
“不过,春,你又多少把握呢??”小岛韵脸上路出一丝兴味,多了几分狡黠。
木樨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似平常的温婉或高贵,而是带了一份魅惑,仿佛毒罂粟一般的笑容让身为女人的小岛韵都看的十分的着迷:“当然是——100%”
小岛韵看着面前这个魅惑人间的妖精,嘴角也扬了起来,大大的笑容挂上了脸庞:“那我就放心了,我等着喝你的喜酒哟!”
木樨园点点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温婉的微笑。
“那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回去敢迹部集团的企业lougo,好忙好忙!”不等木樨园的回应,便转身摆摆手,悠然离去,那转身而消失的笑容让她的脸多少有些狰狞,不理会投在身上那探究的目光,径直的走出医院,抬起脑袋看向月光,冷哼一声。
偷渡者,果然是需要严打的呀,嘛,就让我做一回警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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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心神不宁的走进家门,眼前总是浮现出木樨园那温婉的微笑和日曲晚凝那张扬的笑脸,有些头疼的坐在自己小院的石凳上,头一次有些松懈的佝偻着身子,疲惫的看向天空,刚刚像爷爷说明情况,爷爷带着爸爸心急火燎的敢向医院,路上一直拿着手机,看来今晚又是几个老人家大聚集的样子。
被爷爷说了一顿,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温习功课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
突然一件薄薄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膀上,回头看见的是川上管家那慈祥的笑脸。
“川上爷爷,你说,为什么爷爷不喜欢日曲小姐呢?”手冢国光清冷的声音响起,平时的坚定此刻却多了一分迷茫。
川上隆微微一笑:“少爷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手冢国光微微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川上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理由还分真话假话。
“假话是,日曲小姐是永远比不上园小姐的,先不说长期相处了,单说学识家世都不可能比的上,若说真话的话,就是,日曲小姐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现在觉得没什么,但是,一但进入这个圈子,那就是舆论的开始,,日曲小姐心高气傲,怕是听不得流言吧,在加上园小姐这个堪称完美的女性在面前挡着,以后,难保没有人那她和园小姐做比较!面对一片一片的批评,她真的能够承受的了么?况且日曲小姐行为独特,要她安静的做一个主母,怕的是很难吧”
川上 隆的一袭话,仿佛一根闷棍一般砸在了手冢国光的脑袋上,虽然川上管家没有说晚凝不好,却也间接映射了,日曲她没礼教,没家世,更加,没有成为一个主母的潜力。
“园小姐的家族又是著名的古贵族,唯一的孙女下嫁进本家,也算是功德圆满的一件事!”
手冢国光有些落寞的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在说下去了,身子有些不可抑止的战栗着,是啊,她木樨园家是古贵族,世世代代为皇家师傅,就连现在的木樨园也都是当年皇族院首家两个小公主的老师,自己太天真了,实在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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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出院的木樨园依旧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每天早晨起来坐在院子里面修心,然后带着两个孩子学习花道、茶道、还有她最引以为豪的刺绣,两个孩子听话且好学,但是,似乎中国的国绣他们实在是没有才能,到现在还是一直停留在摸索针脚的地步,连针还没有接到手。
不过,今天,木樨园却换上了被压在箱底的便装,用白玉簪子盘起来的头发,依旧让她看上去古典非常,拿着镶着繁复花纹小金边的手提包,荡漾在了东京的街道上,今天她要去冰帝,因为两个学生的要求,希望她能去为他们社团讲课,她十分的不能了解,冰帝为什么会有个世界文艺研究会这个社团,而且还是小学生组织的,这在中国完全是不可理喻的,毕竟中国填鸭式教学已经埋没了孩子太多的奇思妙想。
看着冰帝大门大纯欧式贵族风的大门,木樨园难得眉毛挑了挑,看惯了古色古香的建筑,突然来个对比性十足的,冲击力还真是强大呢!
“让我进去——”旁边突兀的女高音抽回了木樨园的思绪,有些不悦的转头看看一边的闹剧,一个穿着苏格兰格子裙的娇小少女,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包裹,真一脸不爽的看着那个门卫,脚还不时的朝门内移动两步。
门卫十分尽责的拦着,脸上没有表情的冷硬冷硬的开口:“对不起小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来还东西的!”少女依旧仿佛是头小野兽般的朝里面冲着,木樨园微微一笑,不语的站在一边,而那个门卫明显也注意到了她,眼中的轻蔑与厌恶毫无掩藏的暴露在阳光下。
这时一辆法拉利的红色跑车十分张扬的停在了冰帝的大门口,扬起一片尘土,站在一边的木樨园不可避免的被波及到了,十分文雅端庄的用手帕抵着鼻子轻轻的咳嗽两声,眼底有些凉意的看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很显然,那个小火车mm似乎也被波及到了,此时正咳嗽的一点形象都没有呢!
一双修长的美腿从驾驶室里面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嚣张皮衣有着大波浪头发的少女出现在了冰帝的大门口,黑色的波浪发宛如上好的绸缎,丝毫不见凌乱,脸上带着一幅大大的黑色墨镜,随手脱下身上黑色的皮衣,露出里面黑色的性感雪纺群,用黑色长袜包裹的纤纤美腿充满了撩人的风情,只是脚上那双粉可爱的波西米亚风的波跟鞋破坏了美感,艳红色镶钻的蔻丹在她的眼神瞟向木樨园时,可爱的捂住了嘴巴,然后一脸讨好的跑上来。
“春春,我好想你哟!”撒娇的魅惑的声音不意外的在木樨园的耳边响起。
木樨园淡淡的微笑仿佛春风一样和煦,不着痕迹的推开了花崎欢的钳制,声音也像5月的细雨一般滋润人心:“欢,虽然很久没见很开心,你不觉的你的驾照需要重考吗?”
花崎欢有些沮丧的撇撇嘴巴,随后又仿佛小狗一般的道歉:“对不起嘛,我被韵给海扁了一顿,心情有些狱卒嘛”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十分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好战小姐居然是个京胡高手,一曲《夜深沉》拉的是如诉如泣,而标准的宅女小岛 韵居然是个中国峨眉派的高手,两个人真该换换才好,不理会花崎欢狱卒的模样,文雅的迈动脚步向门内走去,在经过小火车mm和门卫时十分友好的点点头,然后带着身后碎碎念的某人一脸平静的踏进了大门,向校园深处走去。
“为什么他们可以进去你却不问……”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小火车mm的巨吼,木樨园好心情的微微一笑,从心里同情着那位可怜的门卫叔叔,谁叫他的眼睛藏不住心事呢,实在是太丑陋了!眼底的凉意直达心底,身后的碎碎念也不知何时停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沉默。
知道花崎欢是去国中找一个叫凤长太郎的孩子,据说是他表姐的儿子,木樨园则是去小学部,两个人耸耸肩,在分叉路口分开了,静静的走在小学部的小道上,听着孩子们的读书声,木樨园看看手表,发现离社团时间还有1个小时,便悠哉游哉的逛起了冰帝小学部,看着满校园自由人性化的设计,花崎欢不由得赞叹,这点冰帝做的真的很华丽,整个校园她居然找不出一处是用混凝土做的路,就连教学楼前的空地也是用不同品种的草皮铺设出的花纹,小学的孩子小,摔倒了会很疼,设计这个学校的人花了很多的心思哪。
坐在校咖啡厅里面,木樨园从包包里面拿出一本介绍中国刺绣的书籍,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悠哉游哉的享受起了下午茶时间,金色的阳光洒在木樨园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仿佛是个天使一般通透圣洁。
日曲晚凝站在柜台的后面,头垂的很低,为了弟弟和自己的生活,她不得不利用下课时间来打工,而这个时间,无疑是为学校的娱乐场所打工最方便,每天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