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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又热情的迎宾小姐的热情介绍,被一个满脑袋黑线的可爱美女大姐给拉进了房间,然后在一脸恐怖微笑的大姐手下被小小的皮尺折腾了一番,整整两个人一直被折腾到下午3点,才一脸疲态的走出‘白屋’。

手冢国光抬头看向左边的远方,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的失望,木樨园眼中的幽光一闪而过:“怎么了?担心学部的事情吗?正好现在我们还有时间,一起去看看吧!”

诧异的看向那一抹已经慢慢的走向汽车的木樨园,手冢国光的脸上难得的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大步的跟上,车子开到一半,在手冢国光诧异的眼神中,停在了一家运动服店的门口。

看着少女一脸淡然微笑的拿起衣服在他身上比划着,手冢国光有些不自在的问:“你不用买吗、?”

“不,我和服就好!”木樨园淡淡的回答,一边点点头,转身把手中的白色的运动服折叠起来:“小姐,给我那这件一样的型号,白色!”

在青学的门口,木樨园环顾着周围的环境,树木环绕,很清新的一个校园,在手冢的引导下,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和网球部副部长手冢国光就这样大剌剌的走在了人群涌动的青学大路上,一脸淡然头也不回的一头的走进原本就喧闹非常的网球部。

“咦,那是不是手冢啊……”动态视力非常的菊丸英二一个飞扑的扑到了自家搭档大石的身上,刚刚还一脸温柔劝解的大石顿时噤声,随着菊丸的眼神往外看去,果然,一身白衣的手冢国光牵着一个穿着白色蓝花和服的精致少女慢慢的向网球部走来。

因为菊丸英二的大嗓门,网球部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网外那走来的少年少女,都是一袭白衣,慢慢的走在一起,是多么的般配,少女周身散发的祥和安定的气息就连最眼搓的人也看的出来她是个十分淡雅的女子。

“哟,手冢,你不是请假了吗??”大和部长一脸眯眯眼的贼笑的勾上手冢的脖子,眼睛却贼溜溜的瞟向一边面不改色的少女木樨园:“不介绍下吗??”

“部长,请不要挂在我的身上。”手冢一脸眼睛的瞪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不良部长大和,推推他的金框眼镜:“她是木樨园,我的……未婚妻!”

看见所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向自己,木樨园微微颔首:“初次见面,我是木樨园,请多指教!”

“咦,咦,你就是那个要和手冢结婚的木樨园吗???”菊丸英二猛的跳到木樨园的面前,眨巴双纯真的大眼睛一脸兴奋的问。

“英二,太失礼了。”大石连忙走向前拉拉英二的袖子,然后朝木樨园微微颔首:“不好意思,英二添麻烦了!”

“没关系,他和活泼!”淡淡雅雅的莞尔一笑,刚刚还仿佛一只大猫的菊丸英二顿时怔住了,而一边的大石早点微微红了脸,菊丸英二一脸梦幻的表情,飘飘忽忽的向一边的不二周助走去,喃喃着:“好温柔,好漂亮,好可爱……”

不二眼睛猛的睁开,露出蓝色的瞳体,嘴角挂起明媚的微笑:“你好,我是不二周助。”

接下来是一阵没营养的自我介绍,不过木樨园却总是一脸温和的微笑的听着,偶尔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手冢国光看着少女没有一丝不耐的脸,有些松口气的感觉,他其实一直都在担忧,一直喜静的她会不习惯这样热闹的场面,看样子似乎相处的还不错。

“怎么了,担心了???”不二周助慢慢的走到手冢国光的眼睛,眯眯眼的笑着,有说不出的感觉。

手冢国光没有理不二周助,只是缓缓的回头看了不二周助一眼,然后头也不会的回去部室,脸色却柔和很多。

“咦,今天没有练习吗???亏我还带了曲奇过来。”少女明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所有人回头,却也暴露出被包围在中间娇小少女的身影,门口的少女的脸色猛的一僵,眼神中一丝怨毒一闪而过。

站在远处的不二周助蓝眸微启,使得整个人说不出来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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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晚jj抽了,等了好久,实在等不下去了,今天一早就放上来了,晚上还有一更!

“木樨园??”日曲晚凝冷着张脸,口气冷然的唤出被人群包围着绝色少女的名讳,手中抱着的曲奇饼的盒子嘭的掉落在地上。

木樨园温婉的笑着,微微颔首:“下午好,日曲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慢慢的向前走着,微微颤抖的肩膀让日曲娇小的身姿显得单薄了许多,勉强的扯出一抹僵硬勉强的微笑:“国光带你来的吗??他人呢?怎么没看见!”

“我们今天正好去‘白屋’订白无垢,看他似乎很想要来的样子,就提议进来了!”木樨园的脸上依旧是那么熟悉的微笑,却看见面前日曲晚凝脸色巨变,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小脸也哀怨非常:“不过看你还是很精神的模样,我就放心了。”

日曲晚凝的身子有些僵硬,看看周围一脸疑惑的众人,有些凄厉的微微一笑:“网球部还要训练,我们去别的地方谈吧!”

点头,表示同意,伸展右手,表示带路,木樨园的一举一动,一眸一笑都给了在座少年从来所没有的感觉,那种只有在传统女性身上所体现出的美,此刻完完整整的,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众人不约而同的目送两人的离去。

两人就这样悠哉游哉的走在青学的花园小道上,走进青学边缘的小花园中的湖心小筑,春末的气息也越来越浓,岸边青学名产樱花此刻正开得灿烂,微风吹来,吹乱了木樨园耳边的头发,伸出如玉一般的手,拢拢自己的头发,望向天际,眼神中更多的是悠远和一丝的落寞,远远的看去,湖心小筑中间,一个宛如湖中仙子的温润少女迎风站立。

日曲晚凝就这样看着木樨园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感觉,这个少女的眼睛仿佛那无底的黑洞,虽然温婉的微笑,眼睛里面却不会又任何的涟漪,实在是太可怕了……

“日曲桑,请问,你想与我谈些什么呢??”木樨园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日曲晚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猛的抬头,却在触碰到木樨园淡淡的眼神的时候顿时畏缩了回去:“你真的爱国光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爱与不爱对现在的我们谈论尚为太早,何谓爱,何谓不爱呢?若这样说,日曲桑,我也来问问你,你真的爱国光吗??”说道这里,木樨园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脸上也闪过一丝的不满。

“我当然爱他!”日曲晚凝的声音突然拔高,仿佛在说服别人,又似乎在说服自己。

木樨园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嘴角也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是吗???”

“当然,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和国光好好的呢!你是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人!”日曲晚凝的脸突然狰狞起来,眼中也有泪水渗出,双手撰成拳:“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现……”

“我当然不应该出现,不然你与国光还好好的,与幸村继续暧昧着,迹部对你依旧忍让着,你的日子,过的是多么的如鱼得水,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让这一切发生了!”木樨园仿佛咏叹调一般的轻轻的说出,语气竟然有些蛊惑的成分:“日曲晚凝,我原本想要退出,只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失望。”

日曲晚凝狰狞的脸,突然的微笑起来,显得十分的怪异:“是啊,一切已经发生了,那就让一切结束不就好了?”

木樨园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突然笑的十分怪异的日曲晚凝,只见她渐渐的逼近自己,下一秒,自己的身子骤然腾空,脑袋中顿时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无论是前世的林苏绣,还是今世的木樨园,她一直都是高高再上,从来都不曾碰到过如此状况,到底,是什么样的恨,让她居然推开自己,落入水中的那一刹那,木樨园感觉自己的心被猛的撞击了一下,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冷了下来。

“你死了,一切就可以回归原点了,我依旧是唯一的女主角.”仿佛受不了自己做了这种事一般慢慢的跪下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如果你不出现的话,这……”

在日曲晚凝惊恐的眼神下,一抹蓝白相间的身影猛的投下湖,纤细的身子仿佛充满着无穷的力量一般,一把把娇小的少女搂进自己的怀中,栗色的半长发也在水中开成一朵美丽的花,不二周助心中猛烈的颤抖着,刚刚发现日曲晚凝那怪异的眼神就觉得十分的不对劲,居然把手冢的未婚妻就这样叫走了,后来想想心中越发担心,尾随在身后旁听着,去不想她居然这么大胆,就在学校里面把人推进湖泊,她难道不知道查出来,她是跑不掉的吗?太疯狂了……

从湖心小筑的对面的岸边爬上岸,发现少女还没有失去意识,抱着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拍拍她的后背,看着她吐出几口水,才松口气的跌坐下来,狠狠的用眼刀剜了那边已经颤抖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日曲晚凝两眼,一口气提上胸口,把浑身湿漉漉的木樨园抱起来,却在下一秒感叹少女的轻盈,头也不回的离去。

手冢国光从部活室拿出自己的东西出来,居然没有发现木樨园的踪影,随手拉住一个部员:“你知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去哪了吗?”

“那个很优雅的女孩吗??她被日曲学姐叫走了,似乎要谈什么似的!”部员扯着大大的微笑,十分热心的告诉手冢。

被日曲晚凝吗???

“部长,我去找小春,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吗??”手冢连忙抓住自家部长的手,脸上难得一见的凝重。

“啊,好像是……”大和思索着,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一抹意外的身影,原本嬉皮笑脸的脸色也顿时冷了下来,口气是无比的凝重:“我想,你不需要知道了,因为他们来了!”

疑惑的看了一眼大和,随着大和的眼神,看向网球部以外,却在下一秒瞠大了眼睛,原本白衣的少女此刻浑身湿漉漉的被不二抱在怀里,原本挽成松散发髻的长发也全数的散开,一直拥有着淡然微笑的小脸此刻紧皱着眉头,一脸不安的垂着,手指却不安的揪着不二胸前的衣服。

“到底怎么回事??”手冢国光连忙走上前从不二手中一把接过木樨园娇小的身子,脱下外套,紧紧的把她包裹住。

不二伸手擦擦额头一直干扰自己视线的水流,脸色冷凝:“她刚刚被日曲推下池塘了???”

听到这一句的手冢国光身子猛的一怔,他不敢相信原本那个可爱活泼有点脆弱的日曲晚凝居然去伤害别人,有些颤抖的转过头看着不二周助:“你会不会看错了,晚凝她怎么可能………她怎么会!”

“我亲眼看见的!”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二脸色冷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长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平直的唇线不知是什么表情:“你难道连我的话都开始怀疑了吗??”

手冢的身子猛的一怔,愣直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远方,而他怀中的木樨园却突然的看是痉挛起来,猛的低头,撞入的确是一双充满哀伤的眼睛,浓烈的要把他淹没。

木樨园颤抖着身子,挣扎着用手指扒着铁网站起来,细如青葱一般的手指硬是被坚硬的铁网给勒出一道道白痕,颤抖着身子往前走两步,就算是狼狈不堪,周身还是散发着一股子难以磨灭的气势,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