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慢慢的回头,淡淡的看着手冢国光,只有额头的青筋能够看出她此时是多么的痛苦:“打电话,叫幸村精市过来领人!”
看着手冢国光苍白着脸打完电话,木樨园才如风中残叶一般的颓然倒下,倒在大大的网球场上,没有一丝声响,就仿佛落叶一般没有重量,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把木樨园娇小的身子抱进怀中,所有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球场中多了一个妖冶无比的男人。
曳宸抱着木樨园娇小的身子,眼神如刀的看着手冢国光,平时魅惑的声音此时凌厉无比:“我把我最爱的师妹交给你,这就是你保护的结果吗??你如此不坚定,开始动摇,若是以后还发生此类事情,我就杀了你!”
说完,不管众人的反映,脚尖轻轻一点,人已消失不见,空留下一脸呆滞的众人。
幸村精市在冰帝与迹部景吾在进行着练习赛,在接到手冢国光的电话时,压抑住心中的不快还是赶到了青学的网球部,同行的还有以迹部景吾为首的冰帝一众,刚刚踏进青学便感觉到一份凝重的气氛盘旋在上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凝把小春给推下了池塘!”手冢吞吐着有些艰难的说着,心中还在想着刚刚曳宸的话,没有发现幸村脸上那一抹惊慌。
幸村猛地抓住手冢的肩膀:“那小春呢?没有什么问题吧,晚凝呢??她怎么会把小春给推进池塘呢?会不会是看错了!”
“我看见的,绝对不会看错……”幸村这才发现旁边同样一身湿漉漉的不二周助,眼睛有些危险的眯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倒是迹部景吾抢前一步,一把抓住不二周助的双肩:“你真的全部看见了吗?她已经开始伤害她了吗?小春有没有生命危险!”
“不知道,她被一个长的很美很奇怪的男人带走了!”大和部长十分尽责的从迹部景吾手中救下可怜的被捏住肩膀的不二,毕竟肩膀的可是网球运动员的生命。
“那她有没有怎样,是不是很难受,有没有晕倒……”一直跟在迹部景吾后面的小岛韵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稍微的有点放松,只是一个劲的关心着,后来渐渐变成发狠:“要是小春有个三场两短的话……”
“如果小春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这句话是盯着幸村精市说的,恶狠狠的语气将迹部景吾平时所表奖的华丽论给消失殆尽了,这也说明了他此刻是愤怒至极了。
“景吾,你在说什么???”网球部门口传来少女颤抖的声音,众人转头,看见日曲晚凝苍白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迹部景吾。
猛的,一阵白色的风刮过,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日曲晚凝已经被小岛韵一巴掌甩到一边的铁网上,额头慢慢的渗出血迹,小岛韵周身散发着煞气,黑发无风自动,右手拿下脸上的黑框眼睛,顿时整张脸变的邪魅起来,舌头慢慢的扫过自己的嘴唇,小恶魔的微笑挂上脸庞:“日曲晚凝,让我来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饕餮吧!好好品尝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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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瞠大了眼睛,面前这个妖娆着身姿,魅惑着眼神,宛如那地狱来的罗刹般的少女真的是真田那个存在感极其低的小师傅吗?一瞬间,所有人都忘记了去扶倒在网边的日曲晚凝。
“日曲晚凝,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对坠的人动手,你做好承接我怒气的准备了吗?恩?”轻轻润润的声音,微微上扬的嘴角,小恶魔的瞳孔已经微微充血,仿佛猫咪一般的舔舐着自己的指尖:“自然,让我杀了你我也不介意!”
坠??
幸村原本想要上前的身子猛的一顿,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自己的表妹离去的8年是去了坠,这才让晚凝与手冢国光相识,自己怎么会忘了坠是做什么的?真是太大意了,那可是一个连国家都不敢正面突击的组织啊。
日曲晚凝扶着铁网慢慢的站起来:“什么狗屁坠,我不知道,是她该死,我才是主角,他不过是一个没有作用的炮灰,我才是真正的主角!你们……”没有说完的日曲惊恐的看着离她不过半米之远的头颅,以及颈上那只硬如钢铁的手指。
“哦?主角嘛??不过是空间的偷渡着,你说,偷渡者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慢慢的凑上前去,半闭着眼睛,声音魅惑的说道,感觉到手中少女的身体猛的一僵,兴奋的感觉亦发的翻腾起来,小岛韵压抑着身上满满的杀意,继续淡淡的说道:“我说的对吗?亲爱的乔凝小姐!”
“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日曲晚凝颤抖着声音狡辩着,可是那辩词,确实那样的无力:“你不能杀我的,要是我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崩溃的”
“你还真是白痴啊,这种话也信,不过,我是不会杀了你的!”轻轻的用手捏住日曲晚凝的下巴,食指抵着她的唇,一个黑乎乎的毛毛虫慢慢的从她的手指中爬了出来,小岛韵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知道这是什么吗?乔凝,前世使中国人,应该知道苗疆一代盛产什么吧,这是由苗族苗蛊圣手烟徊亲手制作的蚀心蛊,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了,呵呵,很开心吧!”
看着小虫胖乎乎的身子慢慢悠悠的往日曲晚凝的口中爬去,日曲晚凝惊恐的看着那么一截虫子消失在自己的口中,小岛韵开心的用食指抵着日曲晚凝的心脏开始下禁至:“撒,我的要求很简单,就让你不能在欺骗人吧,任何人都不行,否则受蚀心椎骨之痛!”
感受着手中的身子渐渐的开始了猛烈的颤抖,小岛韵突然恢复面无表情,手慢慢的松开,日曲晚凝仿佛破布娃娃一般慢慢的滑落下来,两只算的上大的眼睛空洞的仿佛黑洞一般,跪坐在地上,小岛韵潇洒的转身,双手随意的插进裤袋,路过幸村精市的时候,淡淡的声音中间是无尽的冷意:“幸村精市,若不是不能杀你,你早就死了,懦夫……”
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看见白衣少女肆意张扬的甩动着头发,黑框眼镜重新带回眼睛上,就这样摇曳生姿的转身离去。
小岛韵肆意的大步走着,前方红色法拉利一个漂移停在自己的面前,嘴角微微勾起,看向花崎欢明媚魅惑的脸,淡淡的开口:“撒,那就让幸村被那所谓的真像给震撼死吧!”
花崎欢凤眸轻扫:“我越来越期待后面的戏了呢!真开心!”
手冢国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木樨家的,只知道自己回过神的时候,木樨园已经半躺在榻榻米上看着窗外,自己的手上还有削了半个苹果皮的苹果,有些狼狈的推推自己的眼镜,将手中的苹果赶快切完,用银叉叉起一块苹果递给木樨园。
“明日,我们去拜访你的父母。”少女的声音依旧清冷,淡雅,仿佛下午落水是一场梦一般,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从少女苍白的脸孔上还是可以看出她此刻的身体很不好。
“啊……”继续与手中的半个苹果奋斗着,手冢国光随意的答应道。
木樨园点点头,慢慢的站起来,白色的宽大浴衣将她娇小的身子包裹在里面,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扶着墙往前边走去,脚步有些漂浮的木樨园顿时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下,手冢国光眼明手快的一把扔掉小刀,长臂一捞,木樨园娇小的身体被手冢国光揽进怀中,却顿时被怀中那冰凉的体温给惊到了,骂了句该死,伸手进榻榻米,果然依旧冰冷一片,没有丝毫暖意,看向怀中少女充满不解的脸,终于有些气急的叫起来:“你的被子里怎么一点热气也没有,你不是躺了一个下午吗?”
被手冢国光怀中温暖所吸引的木樨园不回答,只是双手自发的伸进手冢国光的外套中汲取温暖,被那股子暖意给温暖到的木樨园舒服的叹了口气:“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
什么意思,难道她睡觉一点暖气也没有吗?
不理会木樨园微微抗议的手指,猛地把她放进丝毫没有暖意的被子,在木樨园不解的目光下,脱下衣服钻进她的被子,轻轻的把那冷然的身体搂进自己的怀中,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被怀中那股子冷意给惊吓了一下。
“做什么???”
“睡觉!”
木樨园呆呆的看着离自己不过10厘米的脸,虽不是很刚毅,却已经隐约有了一丝坚毅的轮廓,突然一股子酸从心里慢慢的冒了出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在了枕头下,压抑着自己嚎啕大哭的冲动,一边微笑一边流泪的看着手冢国光的脸庞,自从回来后,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知道哥哥与未婚夫背叛时,自己想过了多少的情景,却在看见他们的那一刹那崩溃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木樨园是人,不是神,那种心痛让她了解,她并不如想象中坚强。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是……
那么的相信你们!
手指颤颤巍巍的覆上手冢国光的脸,冰凉的指尖描绘着他清秀的轮廓,终于,手指停留在他的眼睛上,慢慢的并拢手指,慢慢的送上自己的唇,从指缝中,看见了他诧异的眼睛,凄厉的露出一丝绝美的微笑,眼泪再也无法止住的大颗大颗的落下,抵住他的胸膛,无声的哭泣着,仿佛把8年的思恋,这几个月的痛苦与悲哀一起流尽一般。
8年了,无时无刻不在思恋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唯一的哥哥,总是幻想着自己8年后他们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可惜8年的等待确实无尽的心酸,最亲近的两个人居然一一的背叛了自己,这叫她情和以堪,谁人都道她棒打鸳鸯,可谁有知道自己的心酸,她也不甘也心酸,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她……
手冢国光看着伏在自己胸膛哭泣的悲伤无比的木樨园,心头也划过一丝的乱纹,手环住少女纤细颤抖的肩膀,慢慢的坐起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把少女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抱孩子一般的抱住了她,感受着自己胸膛那湿漉漉的触感,幽幽的看向窗外漫天的星辰。
“国光,我想了你们,整整8年!”断断续续的一段话,却让手冢国光的心如雷鸣一般的响起。
8年,她的8年在想念,自己的8年却……
一种名叫悔恨的东西在手冢国光手中生根发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拥抱她娇小的身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都错了啊……
淡淡的月光,洒在一对相拥而眠的少年少女的身上,两人精致绝美的脸庞在月光下多出一丝飘逸的感觉,窗外的矮树顶上,一个妖冶的男人手拿一瓶清酒,眼神悠远的看着天空轮盘式的月亮,慢慢的喝一口清酒,微微的叹一口气。
一个身着白色华服的少女伴随清风飘然的落在男人身边,仔细看去,男人和少女身上的华服是同一个款式,不过是一个白色一个红色而已。
“师兄,时间到了,我们去吧!”少女精致的脸上,一双邪魅的眼睛流光溢彩,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男人微微点点头,下一秒,两人站立的地方已经没有身影,仿佛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一对少年少女面前了,鸢紫色头发的少年警惕的挡在少女面前死死的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下一秒,却发现,这两个人,赫然就是木樨园的师兄与那个小岛韵。
曳宸用眼神示意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