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39(1 / 1)

出指头,勾勒着少女脸颊的弧形。

手冢国光微微的蹙起眉头,他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悲怀缅秋的人,可是此刻的他居然文艺腔的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少女的脸颊,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让如斯般的瓷器娃娃破碎了。

手冢国光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木樨园的脸,凝视着她的脸的他,此刻才发现,其实木樨园长的是十分的美丽的,她让人记住的第一印象,永远都是那教科书一般完美无暇的礼仪和与生据来的优雅,很少有人会因为她的美貌而记住她,她也是小小脸上映衬着黑色的发,纤长的睫毛在昏黄的黄昏下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长长的倒影,鼻子小巧而挺翘,嘴巴似乎常年没有血色的样子,平时淡淡的粉彩,让人忽视了她不健康的唇色。

仿佛收到蛊惑一般,手冢国光张开手指比划着木樨园脸颊的大小,拇指正好其到左耳墩,小指正好其到右耳墩,用迷茫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手,她的脸,真的好小,小到自己的一只手就能覆盖她的整张脸,就是这章小巧而稚嫩的脸,挂着的是如鸿沟一般的浅笑,隔绝了千万人啊!

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一脸淡然的看着身侧熟睡的娇小少女,在这个逢魔时刻的黄昏,竟然美的不可思议……

看着手中的资料,中岛哲脸上挂起淡淡雅雅的微笑,身后的纤细的黑发少女,面无表情的整理者桌子上的文件,两个人一个托着下巴看着窗外9点钟已经开始发热的太阳,一口无聊的翻着手中的神经科的学习资料。

“小爱,此刻的日本,是黄昏吧!”

“啊,是啊,美到极致的逢魔时刻呢!”本城爱托着茶杯看着天际,但这茶色眼镜的本城爱,显得比原来成熟不少,那股子说风就是雨的气势少了不少,多了几分世事的沉淀与学识,就连捧茶杯这般小动作,都与木樨园曾经表现出来的姿势不无不同。

中岛哲缓缓转过身来,盯着本城爱的眼睛:“小爱,你,真的决定了吗?”

“自然,我曾经暗自发誓,只要我有能力,就一定是为她做些什么!”本城爱话说的平淡,可中间却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感觉,外面传来节奏的脚步声,本城爱眉头微微一蹙,下一秒位置上已经没有了少女的身影了。

门被敲响,中岛哲缓缓转过身,俊朗的脸上挂起的是柔和惑人的微笑,声音清雅淡然:“请进^……”

门后出现的是一个抱着罐子的少女,脸上是淡淡的轻愁,看见中岛哲,可爱的诧异装睁大双眼,随后羞涩的低头:“不好意思,我是美国医学院的实习生,我的名字是日曲 晚凝!”

中岛哲微微的笑开:让我等了许久的鱼儿,你终于来了吗?

“呵呵,你好,我是中岛哲,你也是日本人吗?又一个新的同胞啊!对了,日曲桑,你的手中是……?”

“哦,这是我弟弟的骨灰,上个星期,他……出车祸了去世了,所以……”说道这里的日曲晚凝微微垂下头,脸上闪过一丝痛楚,随后故作坚强的抬起头,吸吸鼻子:“不过,我会把他的骨灰带回日本,落叶归根的!”

“哦?是吗??”

外面一片寂静,躲在屏风后面的本城爱脸上划过冷然的微笑,暗自思忖:落叶归根吗?我会大发慈悲的哟……

__46__

那天的事,仿佛一个禁忌一般被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呵护在内心,虽然会不时的拿出来想想,但却也没有拿出来讨论。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手冢国光依旧跟随着大和部长征战全国大赛,木樨园也接到了来自中国总部的命令,开始筹备起了几年之后的美国刺绣展览,但也会在心烦之余,时不时的跑去大赛赛场看看,感受一下那里的青春气息。

青学的这一仗真的十分的辛苦啊!

有人说过: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又有谁知道,一分耕耘,未必就有一分收获,也许会颗粒无收……

木樨园托着下巴半趴在窗台上,脸上淡淡然然没有什么表情,金色的夕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庄重肃穆感此刻异常的逼人心扉,手冢国光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

尽管大和部长够努力,可是青学在这场战役中,依旧成为了失败者。

一直充满着希望的大和部长遗憾的与冠军的宝座失之交臂,就连第二名也被冰帝那个如阿波罗般的少年给夺走,而那王座,则被那个拥有柔和鸢紫色发的少年,挂着满脸轻轻爽爽的微笑,披着立海大的外套,闲庭信步的拿下。

那场比赛她去看了的,青学的人沮丧,悲戚,却依旧燃烧着希望的眼光在她看来居然有那么一丝的刺眼,愣了半响后,仿佛明白过来一般,黯然的悄悄离开了会场,穿着轻便的折袖走在现代元素十足的涩谷街头,成为街心一景木樨园半掩明眸,寂静的仿佛山野中的野樱。

身后手上拿着奖牌的鸢紫色一脸焦急的神色追了上来,少女轻轻转身,划过一道唯美的黑色光圈,殊不知,这一瞬间的转身,两人的距离从鸿沟变成深渊,更不知,身后的少年一瞬间的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半跪在地上,金色的奖牌滚出许远,一只艳红色的高跟鞋踏了上去。

夕阳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紧闭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蓝白色相间的队服,一丝不苟的发线,严谨的神情,自然的坐在了木樨园的身边:“明年,我们不会输!”

淡淡的一句话,似誓言,又似陈述句。

“那是自然!”木樨园微微勾起唇角看着天际只剩下一点点亮点的浮云,仿若黑洞的瞳孔此刻迸发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亮点。

显然没有想到木樨园会这样说,手冢国光的脸上难得的挂起名叫诧异的神色,愣了半响,才呐呐的问出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这么的肯定??”

疑惑的看了一眼手冢国光,在渐渐降临的黑幕下,少女的脸上挂起一抹奇异的微笑,从来没有过的魅惑的微笑:“你不觉得,立海大,实在是太骄傲了吗??”

听到这话的手冢国光有些气愤的站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木樨园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青学如果赢了完全是因为立海大的轻敌!”

“国光你太正直了!”木樨园轻轻的按按袖脚的褶皱,微微蹙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手冢国光,慢慢的向前靠近手冢国光的脸,伸手覆上手冢国光的脸:“你可知道,世界上有多少比赛靠的是那顺到极点的运气!世间,本没有公平可言!”

扔下渐渐陷入沉思的手冢国光,木樨园从容的回房换了方便的小折袖,轻轻挽起长发,打开客厅一盏幽篁的暗灯,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毒留手冢国光一个人坐在大厅中。

很快,豆腐鲫鱼汤,京水菜沙拉,几碟日本传统的小吃一样一样的被摆上桌子,脱了围裙,木樨园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走上前,手轻轻的搭上手冢国光的肩膀:“吃饭了!”

猛的回过神的手冢国光脑袋阿达了半天才知道木樨园的意思,有些疲惫的揉揉眼睛,站起身来,走向桌子前,慢慢的坐下,木樨园从厨房拿来吃饭的勺子和筷子,在手冢国光对面坐了下来。

食不语的手冢家显然此刻十分的宁静,只有筷子撞击碗的声音,半响后,终于仿佛沉不住气的木樨园放下手中的勺子:“那你们的部长,不就是在此后就要退役了?”

手冢的肩膀微微一僵,身边的气息也徒然的沉重起来,轻轻放下勺子:“啊……”

“那身为副部长的你不是要做部长了?”

“嗯!”手冢国光轻轻的点点头:“大和部长他需要参加毕业升级的段考没有时间参加训练了,我打算让大石做副部长,他比较细心!”

大石/??

木樨园的脑海中倒映出那个少年清秀的脸,以及那淡淡温柔的微笑,那是个真正柔和如春雨般的少年啊:“嗯,你决定就好了!”

“啊……小春,我……”

还未说出口的话,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手冢国光看着木樨园匆匆起身去接电话,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本来想在这个松口气的当口与木樨园把话说清楚,可是,似乎选的还真不是时候呢!

一阵轻响,手冢国光眉头猛的皱起,那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连忙走上前去,看着木樨园摇摇欲坠的身姿,手冢国光连忙上前拥住,清冷的声音中透露着些许的焦急:“怎么了?”

“国光,木樨本家管家爷爷的电话,爷爷他,爷爷他进医院了!”苍白着脸色,纤细的手指勾着手冢国光的袖子,泛白的指关节昭示着少女此刻焦急的心,情绪再也不隐忍,泪水大颗大颗的滑过脸颊,悲啼出声:“我只剩爷爷一个亲人了呀,为什么……难道老天就这么看我不顺眼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把抱紧怀中有些歇斯底里的少女,手冢国光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小春如此的激动的一面,就算是被日曲推进水中,她也是永远挺直了脊梁,做最高雅的木樨园。

“唔……爷爷,我只剩下爷爷了……国光,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纤细的不可思议的手臂死死的环着手冢国光的腰肢,微微颤抖的肩膀,木樨园哭的痛彻心扉,手冢国光听的心痛无比。

一把把少女纤弱的身体抱进怀中,任由少女哭着,就这样的静静的跪坐在地上。

不多响,门外传来门铃声,传来木樨家管家的声音,木樨园猛的跳了起来,不顾身上穿的是小折袖,大步的向门口垮了一步,果不其然一步绊倒,手冢国光眼明手快的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接过少女的身体,不顾少女挣扎,大步的向门外走去。

伏在手冢国光胸前的木樨园蹙着眉头,苍白着脸看着天空!

为什么,为什么她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匆忙的跑进东京综合医院,木樨园不顾淑女的礼仪,大步的跑向刚刚从管家口中得知的自家爷爷的病房,一路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后,终于摸索到了那间病房,猛的推开,顿时,木樨园的脚定住了,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鸢紫色发少年光着上身一脸诧异的看向门边的少女,背后密密麻麻的银针示威一般的晃了晃,苍白的面孔让少年看起来纤弱无比,木樨园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却该死的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僵硬的腿仿佛没有了知觉,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着。

“小春,我……”幸村僵硬着背脊,不敢乱动,看着少女一脸震惊的模样,幸村的心也没来由的一阵揪痛。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尖锐的声音充斥着病房,木樨园猛的回头,这才发现后面的手冢国光和管家居然都没有跟上来,自己听到消息后,潜意识的向重症病区走来,难道……:“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幸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无奈的低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你到底哪里对不起我了??”木樨园乱了脚步的胡乱瞎走着,手颤抖着揪着自己的长发,铁青的脸让她看起来有些狰狞,一向高贵的木樨园,终于彻底的失去了理智,瞪着眼睛朝幸村大吼到:“告诉我,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