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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永远的扮坏人,我都愿意……每个人每个人都是我们最心爱的孩子,我不忍心,不忍心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受伤,我另可他们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一次性把事情解决了,长痛不如短痛嘛,这道理是你交给我的不是吗?》”

“是啊,明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在为这样的事情纠结着,真是够愚蠢的!”男子无奈的微微一笑,神情中有一丝的自嘲。

“好了,不要想了,而且我们也仁至义尽了,我给了她选择的机会了,就看她怎么选择了!”少年喝了口红酒,一口吻在了男子的嘴上,神情渐渐迷离起来……

所以说,一切的一切,都在所谓的神的掌握中,那些所谓的,掌握了命运的人们,在神的眼中,依旧是一个戏子,演绎着一个无台词无剧本的戏曲,供神娱乐罢了……

就包括,做了神的狗腿的我们,也不过是出场费拿的高一点,演绎的时间长一点罢了!

所以绝,我们都不必要太较真,否则,最后累的将会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img]__84___31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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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走进阔别几日的家,木樨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中有那么一丝的酸涩,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手冢国光的脸,微微笑道:“不知道怎么了呢,总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了呢!”

不回答,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木樨园,他怎么也想不到,早上还在感叹这个房子的空寂,晚上,它的女主人就已经回来了!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呢!

回过神的时候,手冢国光的手,已经环住了木樨园纤细的腰,紧紧的搂着她,脸,埋在木樨园的秀发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直沉着无比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幸好,你回来了……”

自己不敢想像若是她一去不回头,自己以后的日子将是怎么过下去,先不说那些所谓的舆论,只是那孤寂空荡的感觉,想想都会让他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

放开木樨园小小的身子,看着她有些迷茫的眼神,手冢国光再也忍不住的这些天的思恋,一下子吻住了木樨园嫣红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木樨园那惊诧的眼神,眼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原本只是单纯的四片嘴唇触碰一起,手冢国光感觉到心底里一股一样的冲动,张开嘴巴,手也一把捧住木樨园的脸,灵巧的舌头趁木樨园愣神的空隙,侵入了她的嘴巴。

木樨园不知道自己这会是怎么了,心如雷鸣一般剧烈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前世今生一直沉寂在自己世界中的她,何时经历过这样的阵势,脑子渐渐的迷糊起来,手也不由自主的揽上手冢国光那精瘦的腰肢,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着。

年轻的少年少女,就仿佛干柴与烈火,一触碰,便再也无法停息,迟了一年的新婚夜,在这样一个冲动不已的夜,实现了……

不停的探索,蹙眉,低喘……

在手冢国光进入木樨园的那一刹那,木樨园的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眼泪,手冢国光伸手,擦去眼泪,爱怜的吻上木樨园的眼睛,将脸埋进木樨园的发,两个原本远离的心,在此刻,却融入了对方的最深处,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与她最亲近的人。

气力都已经几乎用尽的木樨园瘫软在手冢国光的怀中,眉宇间依旧有着些许的春色,手冢国光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木樨园光滑的脊背,两人看着外面依旧天黑的夜空,木樨园头微微的蹭了蹭手冢国光的胸膛:“下面是什么比赛了!”

“关东大赛!”手冢国光的声音也不复以前的冷然,有少许的沙哑在里面。

“恩,加油,我想去疗养院看看日曲桑!”木樨园叹息一声,有些不解风情的开始说道起来。

手冢国光眼里划过一丝幽光,本来一直在木樨园背脊摩挲的手,一把揽住木樨园纤细的腰肢,翻身压上,嘴巴靠在木樨园的耳边:“明天再说!”

夜,还长着呢(这次夜是真的长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手冢国光走出房门时,看见客厅那一大堆人,脸上难得出现的是诧异的神色,连忙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到沙发边,颔首:“母亲大人,父亲大人……”

手冢庆人挑挑眉头:“啊……”

“爸爸,是不是妈妈要给我生小弟弟了!”冰宴扬着小手臂一把扑在手冢国光的腿上,脸上居然露出的是哀怨的神色,头轻轻的靠在手冢国光的膝盖上:“会不会妈妈生了小弟弟就不喜欢冰宴了!”

“额,不会的……”手冢国光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母,然后不意外的黑了脸:“父亲母亲,请问,你们为什么要和冰宴说这句话!”

手冢妈妈有些委屈的拉着自家丈夫的袖子:“国光,怎么和妈妈说话呢,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们,你们居然接了连话都不说一句,真是太失礼了呢,居然让妈妈听那些有的没有的!”

手冢国光淡淡回忆着,似乎,在半夜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个电话打进来的,不过似乎,被他按掉了,难道,自己按的是接通键??真是,太大意了!

“小春呢?”看着手冢国光有些黑的脸,手冢妈妈连忙换了话题,眼睛却不自觉的往房间里面飘去,手有些小激动的拉拉自家丈夫的袖子。

有些没好气的指指房间:“有些累,母亲你去看看她吧!”

手冢妈妈倒也不矜持,连忙起身拉着冰宴赶去了房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手冢国光和手冢庆人两个人,手冢庆人黑着脸,郁闷的冷哼一声,屁股却不由自主的朝自己的儿子靠近了:“昨个晚上,真的做了?”

听到父亲如此的直白的问话,手冢国光一直冷淡非常的脸终于崩溃,红色,急速从脖子的根部串上头顶:“父亲……”

“别害羞嘛,男人啊,总是要长大的,从昨夜开始,你就不是一个小男孩了,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你要担负起一个家庭的重担,要给予妻子安全感,要给予子女幸福的感觉,爸爸我很欣慰啊,之前,一直把国光看成孩子了,想必,国光作出这样的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觉得自己能够担负起小春的生活不是吗、、。?”手冢庆人语重心长的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叹息着,慈父的表情,渲染进了手冢国光的心中。

手冢国光的神情,渐渐变的坚定,看着半掩的房门,语气中是不容忽视的坚定:“我明白,父亲,我会给小春幸福的!”

木樨园静静的靠在床上,腰间的酸痛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事,看见手冢妈妈走进来,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挣扎着想要行礼,只是似乎不太成功,腿一软,摔回了被子里面,手冢妈妈连忙上前两步,扶住木樨园的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她酸痛的腰。

感受到手冢妈妈那不轻不重的揉捏,舒服的想要呻吟出来,硬咬着牙撑了下来,愣是没出声!

“妈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冰宴有些担忧的爬上床,异色双瞳担忧的看着木樨园有些虚弱的脸,眉宇间满是担忧,小手倒是十分自觉的开始在木樨园的身上锤锤打打的。

手冢妈妈从一边的桌子上到了一杯水给木樨园,拍拍她的背,叹了一口气:“这个国光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节制,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尤为的累么?”

顿时,一个新的红烧大焖虾新鲜出笼,木樨园第一次有些失态的结巴着打断了手冢妈妈的话:“那…那个,妈妈……其实,这个,那个……”

“不用说了,小春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交给国光就好!”手冢妈妈温柔的微笑到,手揉揉木樨园的头发,眉宇间满是怜爱:“辛苦你了,小春,我们家的国光,让你费心了……都是妈妈不好,当初没有一开始就阻止!”

木樨园拉拉手冢妈妈的手,语气中满是感叹:“妈妈,虽然一开始,我与国光之间有些波折,但是现在都已经好了不是吗、。?所以,不用想那么多了,我们就不要回忆那些过去了!”

“恩,以后国光还是要继续拜托你了!”拍拍抓着自己左手的小手,手冢妈妈的脸上,一脸温柔,微笑在她的脸上荡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来:“我去给你们做早饭吧,看你这样,一定还没吃吧!”

木樨园微微一愣,随即笑开:“好的,麻烦妈妈了!”

手冢妈妈的离去,房间里面只剩下冰宴和木樨园两个人,木樨园拉拉冰宴的小手,示意他坐到自己的怀里来,揉揉冰宴的小脑袋:“冰宴,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对日曲桑做了什么!”

冰宴不说话,一个劲的低着小脑袋,随即猛的抬起头:“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不,冰宴,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不希望冰宴你啊,在这样一个和平的时代,使用你师傅教得那种力量,这会让我们冰宴找不到朋友,过不了正常的生活,我在担心我们冰宴,很孤单!”木樨园心疼的抱住冰宴小小的身子,轻轻的揉着冰宴小小的肩膀,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冰宴大大眼睛中闪烁着水光,抬起头时,果然已经蓄满泪水了,一头扑进木樨园的怀中:“对不起妈妈,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撇开冰宴的问题,用完和睦的一顿饭,送走本家的三人行,木樨园拉拉刚准备回头进屋子的手冢国光的袖子:“国光,我想去看看日曲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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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许碰我,肮脏的人,我才是主角,我才是主角啊……”娇小的少女站在凳子上,一脸狠厉的看着人群,而她对面的那些或大或小的穿着病号服的人则抱着头,一脸恐惧蹲在墙角。

少女继续喊着,渐渐的声音有些沙哑,眼泪渐渐落下:“为什么,为什么,我付出了多少东西,我唯一的弟弟啊,唯一的弟弟!”

医护的护理医师连忙走了进来,却没有靠近日曲晚凝,只是优雅的靠在墙壁上,抽出烟,十分不和规矩的点火,凉凉的开口:“日曲晚凝,外面有人要见你!”

“见我、。、。?什么人,他们配来见我么!”原本梨花带雨的脸顿时变的森冷无比,语气中竟然事一种高高在上的状态。

“他们其中,有一个叫木樨园的,请问,有资格了吗、。?”医师玩世不恭的抽着烟,吐着烟圈!

“有,太有资格了!”此刻的日曲晚凝,说话条理分明,与刚刚那样完全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径自朝外走去,不多响,医师踩灭掉香烟,神情愉悦的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img]__84___31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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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小小的房间,日曲晚凝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微微垂着眼睑的木樨园,脸上的平静终于立马崩溃,一个跨步,大步的走到木樨园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拽木樨园的衣领,却在半路的时候被截住了!

两个护工一个人夹着一边的胳膊,日曲晚凝挣脱不开,恶狠狠的看着不远处的木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