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你这个凶手,你还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日曲晚凝大声的嘶吼着,双眼的通红的看着不远处依旧处变不惊的木樨园,大颗大颗的眼泪随着她的脸颊渐渐的滑落,眼神中的怨愤让对面的木樨园有些心惊。
木樨园用眼神示意一边的护工出去,看着护工有些为难的眼神,木樨园投以安心的眼光,两个护工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出去,只是门一直虚掩着,以防万一他们能够冲进来。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日曲晚凝,木樨园从手提袋中拿出帕子,轻轻的擦拭着日曲晚凝的脸,日曲晚凝慢慢的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木樨园的眼睛,突然伸出手,把木樨园推倒在地,木樨园一个没注意,翻到在地……
日曲晚凝披头散发的猛的站起来,脸色很狰狞:“坠很了不起吗?啊,木樨公主啊?、你已经有那么好的家族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抢我的国光,为什么,我的孩子,为什么我弟弟!”
木樨园脸色一禀,脸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慢慢的跪下,不是为了自己对不起日曲晚凝,而是因为那个没出世却死在自己儿子手上的那个儿子,底下那高贵的头:“对不起……”
“啪——”
一个闪亮的巴掌声,木樨园低着头,看着地上,脸颊上一点微红,脸色依旧清冷如斯。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你那一切都在把握之中的虚伪表情,你那恶心的脸,我看了就受不了,凭什么同样都是人,凭什么?”日曲晚凝慢慢的蹲到木樨园面前,手慢慢的抚上木樨园美丽的侧脸。勾勒着她脸颊的弧度:“你看,你有如此美丽的脸,有如此华丽的衣服,有如此疼爱你的丈夫,还有,那些家人……”
说道家人的时候,日曲晚凝突然的笑开了,站起来,赤着脚,左摇右晃的摇摆到窗户边:“家人啊……我的家人啊……”
木樨园看着日曲晚凝突然笑开的脸,却突然的感觉到无限的悲伤,同样是被带进来的,自己显然比她幸福的多,是死后被那些所谓的神,带进来,享受着所谓的保护,而他们,则不是那么有所依的保障了,有可能走到半路突然倒下去就来了,不论她是否同意,是否有牵挂,就想中彩票一样,是你了就是你了,想逃也逃不掉。
“爸爸,红烧肉好吃,妈妈,我要买那5块钱的花,弟弟,你不要在和我抢了……”日曲晚凝略微单薄的身子,站在偌大的窗户边,显得尤为的娇小而可怜,眼神中是满满的泪水与怀恋,靠着墙壁慢慢的滑坐下,泪水再次在脸上泛滥:“啊……妈妈,爸爸……”
木樨园看着那哭得不能自己的日曲晚凝,心中突然的一阵抽痛,是不是神太过于无聊,才这样的游戏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他们这些人,上辈子仿佛受尽千般苦,这辈子,才会这样补偿着,其实说白了,大家都是棋子,都是可怜人。
“是你,杀了我弟弟,是你,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杀人凶手……”日曲晚凝口中喃喃着,眼神渐渐开始变的迷离,神情也渐渐疯狂起来。
一步一步的逼近木樨园,苍白的手,暴突着青筋,狠狠的一把捏住木樨园的双肩,狠狠的摇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同样都是穿越,你才是那个所谓的主角,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着你,这不公平,不是应该我才是主角吗??”
木樨园被摇的有些头昏目眩的,猛的挣开日曲晚凝的手,躲到墙角,大声的反驳着:“没有什么主角配角的话说,虽然,我们清楚的知道着自己的命运,但是,这里的人,有感情,有思想,是你,一开始抱着那些有的没有的思想,与他们交往着,!”
猛的一怔,日曲晚凝仿佛被说中心事一般的站定着,头低着,喃喃自语:“是啊,是我笨,为什么自己会顾及这么多,在你出现的时候,和手冢国光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好了?我真傻,真傻啊……”
木樨园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日曲晚凝,她无法理解她为什么那么的执迷于自己是主角,是对的,整整身上的衣服,开口:“日曲桑,亦或者,乔凝小姐,你想回去你原来的世界吗??”
“原来的……世界??”日曲晚凝迷茫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的亮光,虽然又嘲弄的扯扯嘴角:“表说笑话了,什么原来的世界,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乔凝小姐,你真的不知道所谓的……坠的存在么、》?”木樨园神色有些疑惑,却是更坚定的看着日曲晚凝,她不知道吗?》?不,她知道的,看着她那张微微诧异却有极力掩盖的脸,便知道了,她是知道的!
日曲晚凝终于回过神来,死死的盯着木樨园,突然,了然一般的微微笑起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不会赢了,因为啊,我不过是被遗弃的那个棋子,而你,才是真正的主角啊,真是讽刺啊,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呵呵!”
“不,你错了,不是我是主角,而是,我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作是个外人,我出生在这个世界,我就融入了这个世界,我身上流着的,是这个世界亲人的骨血,心态,决定一切……你什么都没错,错就错在,太执着了!而我,似乎,也过于执着了呢!”说道最后,木樨园居然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微笑起来,只是中间充满着讽刺而已。
日曲晚凝慢慢的站起来,不理会木樨园,神情变得尤为的冷清,竟然有几分木樨园的意思在里面:“不用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木樨园伸出手,仿佛想在空中抓些什么,却还是没有叫出口,只得有些黯然的站起来,转身走出门外,看着一道道铁门在自己的眼前关了起来,木樨园看看手中的那张纸,伸出白嫩的手,撕碎了,让它,随风飘逝……
她有种错觉,也许,她一辈子也不会再看见日曲晚凝了吧!
小步的走出疗养院的门,看着站在门口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牵着冰宴的手冢国光,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驱使着木樨园,让她的脚步渐渐的大了起来,一下子扑进了手冢国光的怀里。
手冢国光眼睛看见木樨园脸颊上那一驼红,显然是被打的,有些心疼的抚上去:“没事吧!”
小脑袋在掌心摇摇,脸上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拍拍她的肩膀,牵着冰宴的小手,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风,吹拂着一家三口的头发,也同样吹拂着他们的心,那一刻,心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关东大赛了啊……”手冢国光淡淡的声音响起,让木樨园微微一愣。
随即笑开:“啊,所以,加油哟……”
“爸爸,妈妈,我也要打到关东大赛,打到全国大赛,打到世界大赛!”冰宴兴匆匆的跑前两步,笑着说道!
“好,我家冰宴最棒了,国光,你关东大赛我就不去了,要回神奈川找爷爷,所以,我会在家为你祈祷的哟!”木樨园笑眯眯的说道。
手冢国光微微一愣,随即点头,他刚刚的那一瞬间,有丝松气的感觉,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手臂……不过,为了全国大赛,为了大和部长的信任,为了青学,也只有……对不起了,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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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桑今天不来吗??”不二周助一边做着热身一边看着身边的手冢国光。
“啊……她今天回神奈川!”手冢国光倒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只是脸色很复杂的看着那边人声鼎沸的球场,以及中间那环绕着的如帝王一般的少年,迹部景吾……
不二周助看着手冢国光那复杂的脸色,微微一愣,随即一笑,同样也看着那喧闹的球场,淡淡的开口:“终于,等到了呢!”
远在神奈川的木樨园,从早晨开始就十分的不安,总是心神不宁的感觉,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两个远隔的男女,心中的羁绊依旧在维系着,不安的情绪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东西呢?
木樨园,她感觉到一种心悸,一种从没有过的一异样的心悸!
作者有话要说:[img]__84___31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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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尽管十分不愿意让木樨园担心,但是,拖着沉重的身体,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焦急的妻子,疾步赶来,也只有无奈的微笑一声,这么慌乱的木樨园,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吧,上次,还是在北海道!
“国光,你没事吧,手臂到底怎么样了!”木樨园焦急的跑到手冢国光的身边,额头是丝丝的汗渍,手颤抖着,却不敢抚上那红肿的地方。
手冢国光有些无奈的抬起右手,揉揉木樨园的肩膀,把头靠在木樨园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呼着气:“输了啊,失败啊……”
木樨园脸色一禀,第一次,向自己的丈夫挥了手,狠狠的拍了手冢国光肩膀一下,神情中带着一丝的控诉:“国光,告诉我,这次的大赛就对你一个人这么重要吗??”
手冢国光的脸色猛的一僵,身子猛的一愣,随即也沉声道:“大和部长,吧这样的担子交到我的手上,我想,完成大和部长的愿望!”
“不,你错了,青学的冠军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还有这些队友,为什么i不相信他们呢?纵使你输了,后面还有人会给你赢回来,你现在在这里把手毁了,到了全国大赛怎么办,以后我和冰宴又要怎么办!”
强势的走上前,掰过手冢国光的身子,让他面朝自家的队友,看清楚他的队友们脸上是什么样的神情。
手冢国光诧异的看着自家队友们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一双双瞳孔中的谴责与受伤,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转过身子,求救一般的看着木樨园,木樨园倒也执拗,偏偏把头扭在一边去了!
先走上前来打破寂静的是不二周助,那哀怨的脸色让手冢国光有些不敢直视,只见他娉娉婷婷的走到手冢国光面前,秀眉一蹙:“手冢,是不相信我们吗?所以才会隐瞒我们手臂的事情吗?”
“也有我的不对啊,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还是……”这厢手冢国光还没有回答,那厢的大石秀一郎已经一脸懊恼的坐在了一边,口中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是啊,平时一直是他陪他去医院,这次的上场,虽然担忧,却从没想过会这么的严重,他还是太自信了吧!
菊丸英二很有同学爱的跳到大石秀一郎身边安慰着:“大石,不是你的错,我们只是想赢得比赛罢了!”
桃城和海棠这次倒是是十分默契的撅着嘴巴,一脸郁闷的看向别处:“切!”
“mademadedanei”越前龙马脸上满是郁闷的走上前来,站立在手冢国光的面前:“在我还没有打败你之前,你的手可不能废哟,还有,你这个支柱当的也够久了,应该退位让贤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手冢国光微微一愣,随即难得一见的勾起嘴角,虽然很细微的动作,却让人感觉到他的心情十分之好:“等你能够击败我的时候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写到这句,我居然想到白哉sama对恋次说:你的獠牙已经触及我的衣摆了!囧!)
“不要在说了,跟我去医院!”木樨园虎着张小脸,头也不回的带头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