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妈妈大人,丝毫不理会碰到自己的人又多危险。
“啊啊啊啊啊,凯宾sama……啊——”
似乎看见了什么似的,原本走在木樨园前面的少女,突然头一扭的猛的回头,一把推开身后的木樨园,手在离木樨园10厘米的时候,猛的被风刃划开,而在这个之前,冰宴早已一脸冷然的站在的木樨园的前面,身边的气流猛烈的翻滚起来。
“女人,给我滚……”
6岁的孩子,声音依旧稚嫩,却有着怎么也不容忽视的尊贵感,眼神冷冷的看着不远处往这边走来的金发少年。
木樨园连忙扯住冰宴的手,摇摇头:“冰宴,不可以哟……”
冰宴一脸冷酷的瞪了凯宾一眼,回头冷冷的看着抱着手蹲在地上的少女,冷冷的开口:“幻想桑,帮我解决了!”
“是,冰宴少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少女,一把拖起地上的少女,消失在人前,回头等待着凯宾的到来,直到,凯宾的脚步到了冰宴的身前,冰宴冷冷的开口:“是你要打败越前龙马??”
凯宾微微一愣,随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脸上满是战意。
“那么,请加油吧??”木樨园截住了下面冰宴的话,微微笑的想凯宾送出祝福,一手拉着冰宴,转身走去。
凯宾愣住的看着远去的二人的背影,郁闷的切了一声:“奇怪的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img]__84___313.jpg[/img]
__97__
在万众瞩目中,比赛,终于开始了……
木樨园拽着冰宴的手,盯着电子大屏幕,微微笑着问:“冰宴,你说,第一个出场的是谁呢??”
“不知道呢,不过对手很奇怪呢!”冰宴撑着脑袋脸上满是疑惑,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看台少女们手中拿得画报:“妈妈你看,那个海报上的人,感觉,很像精市叔叔呢!”
木樨园随着冰宴的小手指向前看去,果然海报上的少年脸庞精致,棕色的发丝肆意的飘散在空中,若不是手臂上小小突起的肌肉块,谁都会把他当作纤纤美少年吧……
不过,是不是,太花哨了,不是网球比赛吗、?怎么搞的跟偶像明星似的……
有些黑线的看着海报上那镁光灯闪烁的背景,木樨园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上果然什么人都有!
下面传来入场司仪的声音,原来是两队队员入场了,木樨园也难得一次的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希望看见是谁出场,毕竟,手冢国光回家后就闭口不谈比赛的事,说是不想让她担心,除了知道被打了一巴掌的越前龙马入围,其他的人,依旧是个迷啊……
看着鱼贯走进的两队人,木樨园再一次的睁大了双眼,有些惊疑不定的指着场内问自己的儿子:“冰宴,那个是你迹部叔叔和真田玄一郎叔叔吧!”
“恩,原来在门口看见他们穿红衣服的都是比赛选手啊,以为爸爸那个基地的人都是穿红色的呢!”冰宴一幅小大人的模样摩挲着下巴,一脸严肃:“这样就说得通为什么只看见那几个人,而没有看见爸爸的队友了!”
木樨园看着那好不逊色于国际选手的日本队队员们,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若是,若是此时的幸村已经康复的话,应该,也会站在这里吧,带着绝色的容颜,与神之子的气场,站在这里吧……
只可惜啊……
在司仪宣布了比赛的事宜后,两队人又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区,就在木樨园怔忪的那么一时间,第一场比赛,要开始了……
大屏幕的电子码在不停的翻滚着,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日本队休息区的门口,渐渐的出现了两个身影,一坚毅,一傲然:“迹部景吾、真田玄一郎……”
电子屏幕跳的很快,便定了下来,日本的下面,明晃晃的写着:迹部景吾、真田玄一郎,只见两人走到球场的中间,木樨园看见身边的人的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笑,随着一开始凌乱不堪的“迹部……”到最后整齐如一,丝毫不逊于那个所谓的美国队的偶像。
冰之帝王,缓缓的闭上眼睛,傲然的伸出右手,在天空“啪——”的一个响指,世界,寂静了!
“胜者……就是我……”随着被扔上天的外套,简单的五个字,道尽了他的自信,与势在必得……
“啊————————”所有人疯狂了……
木樨园苦笑的捂着耳朵与冰宴对视一眼,而冰宴则是冷着张小脸,不停的放着冷气,所有人的疯狂,才不顾冰宴身上越来越低的气压。
司仪继续播着自己的台词,只是,在那个气体喷出来的一刹那,冰宴的脸,终于黑到了最低点,因为那个该死的干冰,正好一股脑的像木樨园这里飘来,完全无视身边的人会受伤,凌厉的风刃在木樨园面前堆积成了风墙,那些干冰,居然一点都没有透过来,不过,坐在四周的人就惨了,几乎都有着不大不小的伤,幸亏没有杀意,否则,都会死的吧。
异色的双瞳如暗夜的死神,死死的盯着场下美国队教练席的那个男人,满意的看见他打了一个冷颤,嗤笑一声……
随着对手的出现,木樨园看看电子码,对手栏则写着:比利.凯帝 迈克李,一个帽子少年,一个很严肃的大叔。
“妈妈,那个女人,是谁?爸爸呢?”冰宴看了看日本队的教练席,原本爸爸不是说来做教练的吗?为什么现在坐在教练席的是一个女人呢??冰宴有些不爽的看了看教练席的女人。
木樨园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声:“不知道呢,也是基地的教练吧,你也知道,爸爸从来不告诉妈妈比赛的事!”
是的,从来不告诉她比赛的事,就好像,她从来不会说刺绣上的事一样,他们知道对方对此事无兴趣,自然不会浪费时间来做所谓的夫妻之间的调和,一静一动,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默契。
冰宴点点头,继续盯着球场,自从他学了这个网球后,他才知道,自己所骄傲的武力其实在很多方面很无用,在这个规矩极大的球场上,他除了身体的素质尤为的高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的优势……
虽然,爸爸已经说,他很厉害了……
但是,不用念,只凭单纯的技巧与身体素质,他还远远的madamdadanai,他喜欢越前龙马的这句话,因为,每次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的血在沸腾,就仿佛,当初那迫切想打败库洛洛叔叔的心一般……
下面的比赛开始了,迹部景吾和真田玄一郎糟糕的配合,就连木樨园都看出来了端倪,但是,真正让她开始皱眉的,却是他们所谓的对手,美国队……
“心态不对……”冰宴淡淡的呢喃了一句,闭着眼睛,周围有微微的风在吹拂着,然后,猛的睁开眼睛:“他们居然把这场比赛当成一场秀,真是可笑……”
面对儿子的成熟,木樨园有些无奈的抚额,摸摸冰宴的小脑袋,微微笑道:“不用气愤了,无论他们抱有的,是怎样的心态,你只要知道,一定会把他们打败的,不久好了?内,冰宴?”
“恩,让爸爸好好教育他们一下……”感受到木樨园的爱抚,冰宴立马从小狮子变成了小猫咪,乖巧的靠在木樨园的身上……
“妈妈,我去……上个厕所……”冰宴脸色有些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说道,低着小脑袋,显然觉得很难为情……
木樨园掩着嘴巴微微一笑,伸手捏捏冰宴的脸颊:“好,我陪你去吧!不好意思,请让一下好吗?”
身边的少女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转过头刚准备说着什么,只是在眼睛看到那双有些阴郁的异色双瞳的时候,萎缩了一下,轻轻的点点头:“是……”
木樨园有些疑惑的走出去,回头看看少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用敬语……
“请问一下,知道洗手间在哪吗?”木樨园带着冰宴,半响也没找到洗手间,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身边经过的一个少年,问道……
特利.葛利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穿着运动衣的少女,正一脸羞涩的问着自己问题,而她的手中则牵着一个孩子,孩子有着少见的异色双瞳,里面却充满了阴郁,特利.葛利斐漂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的讶异,却还是掩饰的很好的微微笑道:“这里是选手同道,顾客洗手间在外围走廊……”
“谢谢……不过,请告诉我内围的洗手间,我有这个应该可以使用……”木樨园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卡片递过去……
通行证吗??
特利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笑眯眯的少女,有些吃不准,这个少女是日本队哪家的亲戚,不过,一切都与他无关不是……指了指走廊的尽头:“一直往那里走就好了……”
“谢谢您,先生……”微微颔首,低头朝冰宴微微一笑,牵着他的手转身离去。
“妈妈,以后还是不要随便问怪蜀黍话比较好,爸爸说,越美丽的人越危险……就更伊尔迷叔叔一样……”
特利也转身,想把这件事作为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就淡忘,不过,当孩子特有的童稚的声音入自己的耳朵的时候,他如愿以偿的石化了:oh my god,难道亚洲的女人都是如此吗?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居然看起来才14.15岁的样子,真是恐怖……
牵着上完洗手间的冰宴,木樨园倒也没有急着会座位,而是牵着冰宴在各个出口同道绕着,换着角度看着,场上的比赛依旧激烈,从不同的地方看,有种不同的美感……
“已经2-0了,真的可以赢吗?”男子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疑惑,却也成功的让原本已经移动脚步准备转移的木樨园给停了下来。
“不用担心,没事的,美国队已经稳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他们的时间了!”一个有些猥琐却颤颤巍巍的声音随之响起。
木樨园脸色一禀,日本人吗??居然为了美国队……似乎,发生了些不得了的事情呢。
看着自己妈妈阴郁下来的脸,冰宴也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暗自在心中记住了此刻坐在这个坐席前三排的人的脸……
网球,是一种娱乐,是一种精神,不是一个赌博的工具……
手冢冰宴没有发现,冥冥之中,他的心,已经从血腥的喊打喊杀,变的越来越平和,现在,已经开始投入一个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运动,过上了越来越平淡的生活,与,曾经的揍敌客和流星街完全不同的生活……
使得他,越来越接近木樨园所期待的样子……拥有梦想的眼睛,是最美的……
作者有话要说:[img]__84___313.jpg[/img]
__98__
“啊,我看见爸爸了,妈妈……”突然冰宴开心的指着台下那群穿红衣的日本队中那抹穿蓝衣的身影,迈着小短腿,就这样跑到了前面,旁边的人一脸诧异的看着跑出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