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园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走了上前,脸上挂着的是温婉的笑:“冰宴,不可以哟,不能打扰别人看比赛~!”
就在木樨园暴露到人群中的时候,下场传来一个刚毅的声音:“表演开始……”
“表演?”木樨园微微一愣,便看见那个黑皮肤的大叔打出了惊人的一球。
一旁一直陪笑的山本脸色突然的一沉,这里是贵宾区,此刻正是谈事情的重要时期,整整衣领,脸上满是与刚刚的怯弱不一样的精明,走到木樨园的面前:“小姐,这里是贵宾区,你们可不能到这里来哟!”
木樨园微微一愣,连忙一脸的不好意思,颔首:“对不起,只是孩子突然看见他爸爸跑了出来,我们这就出去!”
山本露出微笑,回礼道:“既然如此的话,我送你出去吧,这里可不是能乱走的哟!”
“那,麻烦你了。”木樨园脸上同样露出微笑,不过,却是比山本的微笑更加的高深莫测,更加的,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山本掩饰住心头的讶异,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木樨园一边走出去,一边用眼睛环顾着看台,当找到青学的一行人时,木樨园脸上露出微笑,转头朝跟在他们伸手的山本说道:“不用送了,先生,我已经看到同伴们了,”
山本也急切的需要回去稳住那些投资商们,自然是点头称是,转身离去了……
“妈妈,你在这等着,我去告诉爸爸的那些队员去!”说完,一个闪身,就已经消失在了木樨园的面前。
有些无目的的走着,从一个一个的出入口,可以看见场上的比赛,似乎此时的比赛对日本队很不利的样子,已经,4-4了啊,不过,木樨园低头莞尔一笑,他们是不会就是罢休的吧,日本国中网球界的王者,岂荣外来者看扁呢?
靠着出入门口,没有暴露人前,也不会被太阳晒着,木樨园看着下面球场的一场一场的闹剧。
突然,迹部景吾仿佛被激怒了一般,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那颗黄色的小球,仿佛被装在火箭桶一般,猛的喷发出去。
木樨园的嘴角慢慢的划出一个弧度,果然是高傲的人呢,不容许自己输,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
很快,第一场双打在最后这个组合尤为的配合下,取得了第一场的胜利,虽然对日本队很好,只是,木樨园此刻,似乎并不是很好呢。
因为,怀孕这么久,第一次孕吐居然就这么毫无准备的来了。
捂着嘴巴,木樨园脸色有些发青的小跑起来,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终于跑到了刚刚冰宴去的那个洗手间,不顾一切的干呕起来,神色痛苦的扒着洗手台,终于,仿佛平息了下来的感觉,有些踉跄的走出门,靠着墙小步小步的走着。
比利凯利和迈克李,虽然双打输了,却充满了斗志,看着身边的迈克李,比利凯利大笑道:“开来我们还需要多加努力啊!”
迈克李却没有答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快速的走到摇摇欲坠的少女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木樨园有些疑惑的抬头,入眼的是一张坚毅的脸庞,很眼熟,这才想起,这个男人,就是刚刚在赛场上的男人啊,摇摇头,虚弱的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罢了,能够麻烦你们送我去日本队那边吗?”
虽然不愿意,此刻也不得不求人了。
比利凯利点点头,看着已经闭着眼睛靠着墙的少女,连忙催促着迈克李:“迈克,我们先送他去日本队那边!”
抱着明显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着的少女,两人无奈的在刚刚下场一身臭汗,急需休息的时候,向对手日本队挺进,走过美国队的门,恰逢葛利斯兄弟出门,特利疑惑的看看被迈克李抱在怀里的少女,怔了怔:“比利,迈克,你们比赛怎么会带了一个女孩呢?”
“半路上遇到的,似乎是日本队的什么人,我这送他过去……”迈克李倒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
特利看着远去的两人的背影,脸上难得露出的是疑惑的表情,托姆奇怪的看看身边的兄弟:“怎么了,特利!”
“没有,总觉得那个少女,很眼熟的样子……到底是在哪见过呢??”特利一边被托姆拉着走着一边托着下巴疑惑着,突然仿佛反映过来的一拍手:“刚刚带着小孩来问厕所位置的,她晕倒了,那她儿子呢?”
托姆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身边沉寂在自己世界中的兄弟,真想吼一声。这是在比赛啊,兄弟。
一直在休息室的日本队众人,正在为外面的欢呼声感到郁闷的时候,门,被扣扣的敲响了。
“我去开门!”越前龙马拉拉帽子,一脸酷像的拉拉帽子,走到门边,拉开门……
迈克李抱着木樨园站在门口,大概由于抱着人的原因,居然一脚侧过越前龙马的身子,径直的走进去,把木樨园平放在椅子上,所有人疑惑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美国队会跑到日本队这边来,手中还抱着一个少女。
“小春?”手冢国光看着少女身上熟悉的衣服,心头猛的一怔,连忙跑到木樨园的身边,一把推开迈克李,摇了摇木樨园。
木樨园慢慢的睁开眼睛,迷蒙着双眼四处张望着,看到手冢国光那一脸担忧的时候,微微一笑:“国光,没事的,我只是有点困!”
手冢国光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站起来,对着迈克李和比利凯利鞠躬道:“谢谢你们送我的妻子回来,十分感谢!”
妻子?》??
迈克李看了看睡在椅子上的木樨园,微微的点点头:“不用谢,我们也是顺手而已!”说完,便拉着因为妻子二字而石化的比利凯利走出了门,心中不免感叹道,日本,果然是个早婚制的国家啊,明明都还很小的说。
后来的比赛,都在木樨园的一觉中给睡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手冢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车子里面,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迷蒙着双眼:“国光,你们比赛,结束了??”
“啊……结束了!”手冢国光皱着眉头看着自家的小妻子乱动,连忙一手压下她的肩膀,再次的把她塞进自己脱下来给她当被子盖的运动衣内。
“那,结果怎么样……?”木樨园倒也不推辞,就这样安然的被手冢国光抱在怀里,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刻,用手指轻轻的揉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对不起,国光,明明说好去看比赛的,却是给你添麻烦了。”
手冢国光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小妻子可爱的小动作,一把把木樨园的手抓进手心:“没有麻烦,只是,以后你可不能再吓我了,居然是被抱回来的》”
“恩,那我以后还可以看你的比赛吗??”木樨园眨巴着大眼睛,里面充满希翼,仿佛里面写满了:快答应我吧快答应我吧……
“可以,不过,得保证自己身体能行的时候!”手冢国光揉揉木樨园的发,脸上难得划出一丝笑容,自己的妻子想要了解自己丈夫所喜爱的东西,他,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
“啊,对了,最后那个美国队的教练有没有被抓啊……”木樨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手冢国光的衣襟。
手冢国光有些诧异的看向自家的小妻子:“抓了,你怎么知道这回事的啊!”
“没什么,只是,知道而已!”她当然知道,正直且真心爱着网球的青学队员,自然不会容忍如斯的网球败类的存在咯,比赛,当作一场秀,居然把他们喜欢网球的心,当作他们成名的踏脚石,不可原谅。
回到本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5点了,木樨园在手冢国光的搀扶下走进了手冢家的大门,迎面走来的是,那一抹依旧懒懒散散的影子,看到他们二人进来的时候,似乎愣了一下,虽然开口:“哥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啊!”
手冢国光点点头,木樨园微笑着朝着手冢咗啉打着招呼:“晚上好啊,咗啉君!”
“啊,嫂子好,不过,伯母大人现在在客厅,似乎在等着你们呢!”说完这一句的咗啉,飘飘忽忽的走远,留下疑惑对视的小夫妻二人。
“国光,刚刚咗啉君,是不是在幸灾乐祸!”木樨园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背影。
“啊……”
果然,走进了手冢家的大厅,手冢彩菜正一脸阴沉的坐在里面喝着茶,看见木樨园完好如初的被扶着进来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接过手冢国光手中的木樨园,扶到一边坐了下来,转过头:“国光,怎么可以将小春带到那么人多的地方呢,要是碰着哪怎么办!”
“对不起妈妈……”手冢国光一脸冷然的颔首。
“果然还是不能让小春怀孕的时候和国光过多的接触啊,要是我可爱的小孙子也和儿子一样就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img]__84___313.jpg[/img]
a啊啊啊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昨天中指的指尖被刀片给划下来了,打一个字都疼一下,完全没灵感的都……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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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彩菜看着和睦的一家人,开心的在说着什么,心中涌起的,是淡淡的满足……
一年前的一切,都仿佛做梦一般,一场场闹剧,一次次的交锋,让那个孩子受了多大的罪,说实话,手冢彩菜的内心,并不是对日曲晚凝有多大的偏见,若是平常人家的孩子,自己也会夸奖一句好可爱什么的,只是,当那个孩子,与国光在一起的时候,她却无法不对她充满了偏见,她,不适合这样的家庭……
就算,那时候的国光,第一次卸下冷凝的表情,恳求着自己,自己也没有让步,现在看来,自己当初并没有错不是吗?
他们现在,很幸福……
夜晚的木樨园,静静的躺在手冢国光的怀里,大眼睛居然毫无睡意,手,无意识的绞着手冢国光的衣角:“内,国光,网球,真的那么让你们投入吗?看着你们那专注的眼神,我真的感觉,自己,似乎不属于你们那个世界一样,完全感受不到,你们的快乐!”
“不要乱想了,你有你喜欢的东西,你专注刺绣的时候,我也无法感受你的快乐,并不是网球,才能让人投入,只要是你喜欢的事物,什么都会让你感受到快乐!”手揽着小妻子的肩膀,手冢国光将她的身子紧了紧。
木樨园微微一笑,平时早已呼呼大睡的她,此刻眼睛放光的,一个翻身,整个人趴在了,手冢国光的身上,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缓缓的闭上眼睛:“国光,我听见你的心跳了。”
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越来越像孩子一般的小妻子,那极轻的体重让他不觉得难受,双手,环住木樨园的腰肢,脸上挂着的,是木樨园看不见的宠溺:“哦?感觉怎么样……”
微微一愣,没有指望手冢国光回答的木樨园显然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随后,微微的笑开:“感觉啊……很幸福,能够这样听着国光的心跳声!”
手冢国光微微的笑开,胸膛的震荡使得木樨园的身子随之起起伏伏,一个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