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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月剑,你真那么喜欢?”

“月剑,日月双剑中的一把?”吟反问,然后反应过来。那日是和天心决一起拿的,自然是有关系的。想不到那把就是月剑,真的是一把又魔力的剑呢!

“一般人都知道天下庄的申屠伯手持的就是日剑,他死后,由其子申屠凡继承。可是,这把月剑,却是多年都不曾现于江湖。世人只知是因为月剑代表阴,为女人所用。而天下庄却是无人有资格拿起那把月剑。所以,大家都一直忽略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并不是申屠伯不想运用月剑。而是因为,月剑他降伏不了。无奈之下,就只能一直和天心决藏起来供着。”

吟每次从与欢嘴里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以后,都不敢相信,他好似什么都知道。

“这把剑之所以不能降伏,那是因为他认主人,只有这把剑自己认定的主人,他才会乖乖诚服。当年七夜在造这把剑的时候,就曾因为造出这把剑后,而封剑于江湖。”

吟终于明白了与欢的意思。

“如果你能在一年之内恢复武功,并且能驾驭这把剑。你就可以出师了。”与欢淡淡的说着,表情肃穆。

从来不知,在吟认为与欢的观念里,竟然也会有出师这两个字的出现。但他从与欢的表情上也知道,这次,他是认真的。

次日,与欢和吟打好招呼,就要继续上深山去。这次,他表明要去几日,没那么快回来。所以,他叮嘱与欢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等他回来。

吟随口答应着,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吟不能驾驭那把剑,所以,他也只能远远的观望着。这把剑,申屠伯何必将他藏在密室呢!即使有人想偷,怕也是没这个能力的。

三天之后,吟突然发现与欢出去已有三天了。这两日,他又看了一遍天心决,研究了上面的每一个字。任是只理解了其中怎样摆姿势,用力道,选择怎样的时间练功这一些对于吟来说,没有实质作用的东西。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这日,有些发闷的吟,想着在这呆了几个月都不熟悉地形。于是便想上山。夏日的天气有些沉闷的热,让人感觉全身上下都粘乎乎的难受。

坐在那块石头上,任山上的凉风轻轻的扶过脸庞。住在山上总是有些好处的,山上总是要比山下来的要爽多了不是。眼看着太阳慢慢的下山去了,天边的赤云也是繁复的交缠着,就好象要借着着这难得的机会,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尽现于人前。

还是快些回去,说不定与欢已经回来了呢!这样想着,吟也不再多呆。这样想着,肚子也有些饿了呢!

有时候,危险是无时无刻不存在于人们的身边的。吟的警觉性没有提醒他,所以,他也只能任那条花色的蛇缠绕上自己的小腿肚。而他竟然就这样愣了,什么都没有做。

眼睁睁的看着那条罪魁祸首就这么溜走了。难道是自己的报应,他就要一个人死在这个荒郊野外,没一个人知道。当吟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一丝的悲哀。

毒液的发展快的甚至都没让他思考多长的时间。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快去见阎王殿那会儿,眼前多了张熟悉的脸。他想也没想的,就摸了上去,不知怎的,就这么傻笑了两下。

不过是昏迷了一阵而已,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腿那边麻麻的,没有多少的知觉。

“醒了。”与欢淡淡的问着,手上没有停下。

吟知道,这次又是与欢救了他。

“那条五步蛇,还真罕见,身上竟然比一般的五步蛇多了中颜色。你没死,还真是奇迹。”

咦~吟有些怪异,与欢的声音有些怪异的颤音。他忍着痛,向与欢那边走去。

“师傅。”他轻唤了声。

没有得到回答,伸手想拍他,却见与欢就这么直直的就倒了下来。他当即就慌了。然后,就看到与欢一脸惨败,本就有些透明的脸,这会儿,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师傅~”他慌忙叫着他的名,开始用力摇晃起来。

与欢被他大幅度的动作给震的醒来,醒来惨淡的一笑:“吟儿,师傅不行了。”

这一句话,吟听到耳里时,已开始石化。

“吟儿,在死前告诉师傅,你有没有…一点点,曾经爱过我。哪怕一次也好,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与欢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气虚游弱。

吟的嘴唇开始颤抖,眼泪在眼眶中开始打转,他张口欲言:“我……”

不过,终究玩笑不能开太过,与欢忍不住的想笑。

吟眼见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骗了,自然是怒不能发,一把将怀中那个快要死的人给推开了。之后,便一个人躲一边生闷气去了。

身后的与欢一脸委屈起来,“我真的快要死的吗!不过我的体质与一般人不一样,不然,早归天了。这不,还不是想探探你的心意。想不到,连到死,你都不愿意哄我一下。”

与欢说的无限委屈,那神情,完全就不像是他那个年龄段的男子该有的。

吟依旧不理他,心里却暗暗的较劲,他哪有他说的那么绝情。不过,当时他在挣扎而已。

不到一个时辰,与欢是彻底恢复了。拜他那百毒不侵所赐,根本就无大碍。

吟总觉得与欢有些奇怪,虽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对他好的不得了。但是,他总觉得,他在看他的时候,无意间,会通过他,再看另外一个人。也许是这个原因吧!让吟觉得,自己于与欢,其实并非他嘴里说的那般。

夏日的蛇虫鼠蚁多的不行,原本像他们这样的木屋是肯定会遭袭的。但是,与欢在周围洒了些粉以后,就没有任何动物敢轻易靠近了。

那日后,与欢开始真正进入了教习阶段。吟已将天心决背的滚瓜烂熟,每一个字都刻在了脑海里。

与欢考核后,很满意。之后,开始了他的见解。

吟听着他说的话,差点没从窗口掉下去。与欢只需他说一遍,便已全记住了。

“这本书虽然是医书,但以我来看。并不只那么多。”他说着,开始冥思起来。

吟站在身边,如每一个求学少年般,满是期盼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事实证明,与欢的确是一个聪明快到头的人。

他诡异的笑了,那嘴角的笑容让他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吟只在旁边看着他恍惚起来。不过才大半年没见到景流云,自己想他的次数,却在不知不觉中日渐增多了起来。现在更是看着与欢的侧面就浮想联翩了。

“吟儿,来。将最后一篇背一遍。”与欢要求道。

吟虽然不解,但也只有照做。

“对,就是这里,将这次话倒过来念一遍。”与欢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

“少华落……”

念着念着,本来不解的吟,好似也在其间发现了什么,然后,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

从那日之后,吟就开始将天心决内藏的口诀给记了个透。

与欢现在做的最多的就是抱着药罐子开始数中药,而后,叫吟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叫他动不动就跳两下,要不就蹦两下。

时光匆匆又过去一个月,与欢叫吟开始练习心法。这个却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就像那次景流云叫他练心法一样,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聚集起丹田里的气。

与欢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经过一探。他的脸色有些愠怒。“是谁做的?怎么会这样。”竟然把穴用功力给冲破了。

于是,第二日大早,与欢又开始往山上跑了。照例嘱咐着吟在家多动些,等他回来。

想起那次自己昏倒的那次,景流云几乎发疯。而后,他遇到这样的事的时候,景流云却好像是知道什么,开口骂了些什么。当时也没怎么觉去用心听,现在,心口不可避免的想起那时候。他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

吟虽然在地宫的时候,也曾被什么神医瞧过,都没什么效果。即使他自己在这方面也懂的不少,不过,却一直都没什么起色。

与欢每日每日的为他忙碌着,吟在一边看着那张脸上带着焦躁的表情,总是在一旁不知该做些什么。

事实证明,与欢在这方面果然是堪称一绝。仅仅花了半个月时间,就将吟调理的差不多了。当他再次运气的时候,竟然真的感觉到有一股气从丹田开始汇集起来。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能有这样的效果,不就说明,他的武功,真的有恢复的可能。

吟一天比一天打坐时间长,渐渐的,他的起色,也从一开始的苍白,渐渐的回复了健康的红润。与欢自然是最高兴的,总是在一旁静静的守候着,脸上的微笑,也是每日的再增长着。

日子晃着晃着也就过去了,一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

与欢这日又上山去了,吟依旧在家打坐练着功。他的功力已经渐渐的能聚集起来了。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也是越发的多。不若之前刚练功的那种,好似以前的功力正在逐渐的回来的感觉。与欢说,这是好事,等过些时候,应该就能差不多回复到以前的八成功力了。

这种事,对于吟来说,自然是异常的高兴的。他花了那么多年练的武功,又能回来了,他怎能不开心。就算以前装的再不在意,其实都假的。

他练完功,看时间还早。眼见与欢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他走进厨房,决定下厨煮饭了。想起与欢煮的饭,吟自然而来的就笑了。

接近傍晚的时候,与欢果然回来了。他带着和一脸满足的笑意回来了,手上赫然还拎着两只兔子。

那时候,吟正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见与欢回来,也跟着出来了。

而后,与欢看着他那一脸的傻样。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一把将兔子往他身上就这么一摆,而后,坐在饭桌上,俨然一副要人伺候的大爷样。

吟当时的表情怪异,他呶呶嘴。“这怎……”

“随意你怎么弄,只要你喜欢。今日你做主。”与欢说的自然,丝毫不为他今日难得下厨感到有什么别样的感觉。

那天过了以后,吟才知道,那日是他的生日。

“傻瓜……”晚上,与欢满脸宠溺的勾了勾他的鼻尖,然后,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

吟显然对那把匕首是满意的。在所有兵器中,他最擅长的便是匕首,也许是因为从小就被训练杀人的缘故吧!

与欢当时看着他的眼神,温柔的简直能滴出水来。

吟无疑是感动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个对他细心周到的男人。最后,只轻轻的吻了他一下。表示自己的感谢。

那把匕首应该是与欢自己亲手做的,上面还刻有吟的名字。他满意的看着它,掩饰不住的喜欢。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与欢所说的那样,吟的功力与日俱增起来。而终于有一天,与欢毫不犹豫的将月剑递给了他,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那日的吟,再不是之前那个有着郁郁眼神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