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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只觉得浑身的鸡皮都开始冒出来了,他一个堂堂男儿,这会儿,竟然被一个男人说成是妻子,这不是侮辱是什么。那个时候,是因为无法反抗,所以,他任他如何。不过,现在,他可不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了。

他站起来一拍桌子,那张看起来挺坚实的木桌,眨眼间,应声而碎。

杨少琴被吓的站到了一边,眼里满是震惊的看着那个爆发的吟。有一瞬间,他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的是找错了人。

“你你……”他有些不信的,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走吧!这里不是你久呆的地方。”吟说道。相信不多会儿,他就能见到他想见到的人了。

“吟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

吟皱眉,对于杨少琴的执迷不悟,让他没来由的感到厌恶。想起那段过往,就让他心里面开始反胃。

天绝,天绝……都是这个人,吟恨的咬牙切齿。想必要是那个人现在就在他面前的话,他恨不得撕他的肉,喝他的血。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吟恶狠狠的道,看见杨少琴,他就有止不住的恨意要宣泄。

对于突然变脸的吟,杨少琴奔溃了。他弱弱的看着吟,哀怨的眼神满满的都是被伤后的难过。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吟终于爆发了,他指着门那边,“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不然……”

剑在一瞬间架到了杨少琴的脖间,虽然是带着剑鞘无法伤人,但是那股杀气却是真正存在的。

杨少琴被他吓的直往后躲。

而后,他呆呆的退了出去。在走前,还是再次望向了吟。当时,吟只是一言不发的坐着,周身冷冷的,让人不敢轻易走近。

果然,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杨少琴悲哀的转身,眸子里的泪水却是像崩堤般的涌出。从来没尝过的失败,在今天之后,他将永远不会忘记。

吟从眼角瞥见杨少琴离开了。他浑噩着,脑子里有些东西开始变的清晰。

“怎么?一年不见,还好吗?”天绝嬉笑的脸出现在不远处。单身一人。

吟冷笑,他想见的人终于出现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比一场吧!”吟自信道,依旧是那样的面无表情。

天绝看着吟那张自信的脸,突然仰天笑了起来。他凤眸流转间,掩不住的不屑。

吟本就憋着怒气发不出来,这会儿,天绝是真的惹了他。他一个移步,很快便来到了天绝的跟前。“既然你这么不屑于我,那么,拔剑吧!”

天绝不理吟的挑衅,只是冷冷道:“要是景流云知道自己的儿子变回了以前的模样,是否会开心呢!”

这话里带了太多的挑衅意味,听在吟的耳里,无比的刺耳。

“你…你怕了。”吟脑子转了过来,不屑的哼了声,无论怎样,都想逼着天绝动手。

天绝失笑,“你以为你这样的伎俩就能逼我与你动手。哈哈……吟,你也未免太小瞧连云堡了吧!”顿了顿,天绝又道:“真替你不值,你那个爹爹为了你,可真的算……”

吟竖起耳朵,想听天绝的下文,偏偏天绝就是说到关键的地方,就听不到了。

看着吟那紧张样,天绝就暗地里开心的想大笑。不过,面上,他依然装出一幅正儿八经的样子。

“你到底要说什么?”吟的口气冷冽的好似冬日里的寒风。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你现在这个模样,估计快没人要了哦!一点也没有那时候的温柔……”天绝说的恶心,让吟不自觉的厌恶起他说话的样子。对于天绝挑起的话题也的确是把他之前的坚持化为了虚有。

“好了,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自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省的又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天绝愣愣的抛下那么一句,趁着吟的稍一愣神,转眼就不见了。

吟失策的一拍墙,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把那个混蛋给放走了。但是,很快,天绝对他说的那番话却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本以为景流云会找上门的他,也失望了。他心里暗暗纳闷,地宫的情报楼虽不若连云堡那么厉害,但也不见得差到哪边去啊!另外,天绝的那句没人要,也给他的心理带来了一定的震撼。

难道恢复武功后的自己,和之前郁郁的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吗?景流云之所以对他那个样子,也完全是因为他失去了武功,所以才……

越想越不对的吟,无论如何也是按奈不住自己的思绪翩飞了。

来到那个熟悉的山头,那丛丛的山林。自己第一次上山时的情景他记不得了。但是,他第一次从那个山上下来的事情,他却是记得一清二楚。不免在这个时候又想起了若煋。不知道现在的他和司徒宇飞怎么样了呢!嘴角露出个放心的弧度。他突然间觉得缘分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过于奇妙。

一年已然过去,好些东西,好像在吟不在的一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地宫的大门,好似都和一年多前不一样了。他打量了下自己的,比起一年前更加俊逸的自己,已经没人再把那时候瘦骨嶙峋,若女子般纤细往他身上搬了吧!

偷偷跃过大门,地宫的地形熟到他即使闭着眼都能摸的出了。

一路上,他径直往青云殿赶。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一路上的人稀少的简直不可思议。就如那大门一样,让吟疑惑了。

青云殿也格外的空旷,要不是看到有几个人守着,吟甚至要怀疑。他是不来到了什么不该来的地方。

越是往里走,吟的心也是越发的开始紧张,有股不好的预感让他的心都开始彷徨了起来。

掀开那厚重的帘子,冬天早已过去,为何这帘子还不撤下呢!走进那卧室,清淡的香味笼罩着整个室内,充斥在吟的鼻间。

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吟本能的就对着陌生的味道不喜欢。这个屋子里,向来他都习惯于一种熏香。即使有别的,那也是景流云身上天生的那股香味。

空旷寂静的室内,没有人的气息。

好久不曾回来,但吟没有一丝陌生的感觉。这个房间,好像每时每刻都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也就在这时,他欣喜的发现。那张本来摆了十多年的床榻,竟然换了一张床。仔细看,那张床和原来的几乎一模一样。但多看几眼之后,就会发现,再怎么一样,新床与旧床之间,总是有那么点不差别的。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谁?”

就在吟专注于室内的霎那,很快就被进入的人发现了他的行踪。

他随意的站了起来,对于即将有人的到来,没有多大的感想。

帘子很快就被掀开了,那人也用最快的速度闯了进来。

不过,在那人进来的一瞬间,两人都是呆了。

“吟儿。”若煋先叫出口的,那双本来冷漠的眸子,在看清是他的时候,变得火热。“你回来了。”

相比起若煋的高兴,吟虽然有些讶异,但也没多少的情绪波动,甚至于因为来人不是他想的那个,而露出些许失望。

见吟如此的冷淡,若煋定定的看着吟,好似要将他看透一样。

两人不知维持那个姿势多久,若煋毫不分说,上前就是一个深拥。

抚慰着若煋颤抖的身子,吟对着他,有的,只是满满的亏欠。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若煋强自镇定自己激动的情绪,尽量平稳的出口道。

吟失笑,若煋对他的体贴,那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对于若煋的深情告白,吟却只能选择沉默。

依依不舍的放开吟,若煋红着眼眶,看着吟,笑的苦涩。

“吟儿,你变的我都认不出你了。”

吟淡淡的笑了,“是吗?”

若煋微愣,嘴唇有些颤抖。

吟这会儿好像才想起来,“煋,你怎么会在地宫的?”如果他没记错,那会儿,他和司徒在一起的时候,还被追杀过。

若煋叹气。“说来话长~”他低垂着头,看样子也不想讲。“倒是你,为什么碰到我,都不告诉我,是你?”

这会儿轮到吟不知所措了。

“要不是宫主告诉我,那个是你。我还真没有认出你来。”若煋有些自嘲,对于自己没能认出吟来,想必很受打击。

“为什么地宫……”吟不知该怎么问,有些无措的。

看着吟生疏的表情和动作,若煋有些受伤。但,终究他明白,两人间,早已回不去了。只要他幸福,就好。

“宫主他……”

若煋不过说了三个字,吟脸上的表情却是瞬间变化了好多。这些,在他旁边的若煋又怎会看不见呢!

他犹豫着,见若煋不说了,眉目间,带了些许的急躁。

“宫主在刑房。”若煋尽量以平稳的口气说着。

“刑房,又在拷打什么人吗?”吟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

但是,若煋却迟疑了。他别过头,不再看吟。只道:“你去看了就知道。”说着,快步跨了出去。

从若煋的态度上,吟就发现了不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吟加快脚下的步子。

“武阳呢?”吟发出疑问,在他刚走进刑房时,就发现了不对。刑房内力空空荡荡,就和地宫给人的感觉一样。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吟这样想着,对于走在前面的若煋,也有了戒备。

越走越里,很快就到了刑房内力关押犯人用的牢房。阴暗潮湿的地上,到处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那到处踹走的老鼠,也是令人不禁厌恶的皱眉。

“到了,你自己进去看吧!”若煋一改之前的口气,冷冷道。

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牢房里那一缕红色却是让他闪到了眼。

知道有人进来了,被关押的人抬起了头,手也不自觉的晃动起来,紧接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吟儿。”对方不确定的道。

吟听着这声音,手抖了下。

“云?”他疑问出声,怎样都没料到,景流云之所以没来找他,是因为他被关在了地宫的牢里。“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吟冲上去,就要将锁着他的链条解开。

“不用白费力气了。能用来锁他,你觉得会是容易断的吗?”若煋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自上传来。“如今,地宫,已不再是景流云的了。”

吟回头,不敢相信,说出这话的人。居然是他一直都愧疚着的若煋。

若煋避开他责备的目光,只是道:“我喜欢你,并不代表我不恨他。当年,是他拆散你跟我的。今日,是他恶报。”

“可是……”吟想说几句话为景流云开脱,却发现,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他的爹爹,的确曾经无情的伤害了他和若煋。不管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