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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禁锢 4461 字 5个月前

情愫渐浓,他轻声说:“云云,由你来开门。”

他让我开门?我闻言惊讶不已。待到何松哲道明话语,我方知晓他将一把铜质钥匙递予我的缘故。

何松哲点头称是,示意我开启大门。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迟疑地拿着钥匙,插.入门锁孔,却怎么也没法将钥匙头全部插.入,茫然失措地向何松哲求助。

何松哲会心一笑,他走到我身后,胸膛贴近我的后背,两手握住我拿钥匙的手。他轻柔地解说:“钥匙的横纹要对准锁孔上的凹槽。”

前胸与后背的紧密贴合、手臂肌肤的无意触碰、两双手的摩挲交.合……我只觉脸红心跳,全然没听进何松哲的话语。

何松哲未察觉我的心不在焉,耐心引导着我将钥匙插.入锁孔,“往右旋转九十度,可以感受到锁关的弹开。”

他的侧脸靠近我的面颊,温热的呼气吹上我的脸面、落入脖颈,我忽觉面容发烫、心头一惊,拿捏钥匙的手也因而轻微颤抖。

随着钥匙的深入、旋转,何松哲协助我解开门锁、打开木门。

何松哲引领我走进别墅,熟络地按下壁灯按钮,橘黄色灯光洒落玄关。

地板光洁如新,而我登山踏土,鞋底沾有泥垢。我担心踩脏地面,停留于玄关处,不敢走入室内。

何松哲悠然自处,径直打开壁柜,拿出两双棉质拖鞋,递给我一双。

我换上拖鞋,抬头见何松哲笑上唇梢,颇有怡然之态。

何松哲牵着我的手走入内室,我抬眸看向眼前的客厅:温馨暖色的墙壁、原生态木质地板、简约大方的格局、低调实用的家居,共同营造了一种舒适素雅的氛围。

踏上软绵绵的毛质地毯,何松哲将我安坐在沙发上。他俯下上身,两手搭在我肩膀上,“你先坐会儿,我去泡茶。”

我抬头发觉何松哲眼镜片似乎比往常厚了些,他的视力又下降了么……他的话语将我的思绪拉回。我不由得一阵脸红,我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种细节的。

我点头说好。何松哲起身离开,顺势拉开落地窗前窗帘。

窗外夜凉如水,皎洁的月色洒入客厅,与天花板上的吊灯柔光相得益彰。

须臾,何松哲端来茶水递予我。

“谢谢。”我接过茶水,向他道谢。

何松哲倾眸直视我,抿唇低笑,“我们之间还需要道谢么?”

这话听来似是极其亲密,我低头喝茶,不予置答。

何松哲对我的逃避不以为意,悠然坐上沙发,手持紫砂杯,轻吹水面热气,浅饮品味。

两人共处一室却无话可寻是尴尬的,尤其是对方时不时朝你投来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坐立难安,装作瞧不见何松哲的目光,放眼观察室内家居装饰。

“你之前来过这里?”我奇怪何松哲来到陌生的地域、陌生的居所,竟然能如此怡然自得、不拘小节。

何松哲但笑不答,他反问:“你感觉这处如何?”

“宁静雅致,不失为度假的好去处。”我捧着杯茗,随口说出内心感想。

“那好,我们今后假期可以常来。”何松哲眼眉染笑。

我敏感于何松哲情意绵绵的眼神及“我们”这个暧昧的用词,故作听而不闻。

何松哲将杯茗搁置茶几,抬眸问我:“我去做晚饭,你想吃些什么?”

一路奔波,沿途只顾欣赏美景之色,我并未察觉不适。此时待到他提出,我才发觉腹中饥饿。面对他的提问,一时间我难以想出菜肴。

“随意就好。”现今我对食物没有挑剔,只需充饥果腹即可。

“你随我去厨房,看到喜欢的果菜肉蔬,开口便是。”说罢,何松哲起身走到我身边,毫无芥蒂地牵上我的手,带我来到厨房。

原木色组合橱柜、米白色碎花墙纸,在艺术花灯点缀下愈发静谧清新。

何松哲打开冰箱,不紧不慢地拿出果菜肉蔬:鱼头、排骨、墨鱼、蘑菇、豆腐。他将这些有秩序地摆放在橱台上,转头问我:“晚餐吃这些,怎么样?”

毫无疑问,那些肉类蔬菜都是我心头好,我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我想换两样菜。”我提出意见。

何松哲点头同意,“冰箱内还有菜,你看看喜欢吃什么。”他为我拉开冰箱,示意我随意挑选。

我将蘑菇和豆腐放回冰箱,拿出两根丝瓜和苦瓜。

“我记得你不爱吃苦瓜的。”何松哲疑惑,不解我为何将爱吃的蔬菜换成其他。

未及思索,我直述心中所想:“你近来视力不好,苦瓜可以明目。”至于丝瓜么,是我曾舅妈说起何松哲最爱喝丝瓜汤。

回头瞧见何松哲眉目浓情满溢、唇梢上扬,我方察觉言行间满是对他的关切。

表姐关心表弟而已,并不为过,尚未出格……我暗自安慰自己,却依旧心虚得很。

何松哲看见我慌张的模样,并不多言,朝我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后,转身去洗手、准备饭菜了。

何松哲娴熟地煮饭、洗鱼头、过油;我在一旁打下手,帮忙洗菜切菜。厨房飘散着米饭肉蔬的诱人香味。

“丝瓜和苦瓜,你想怎么吃?清炒还是炖汤?”何松哲手持丝瓜,转身问我。

我系上围裙,拿过他手中的丝瓜,“我来做吧。”

在何松哲惊讶的目光下,我熟络地刮下丝瓜皮、清洗、切片,再开火、淋油、清炒,最后加水煮沸、添加调料。

我拿汤匙舀了一口浅尝,感觉味道不错,将汤匙递到何松哲身前,“你尝尝味道如何?是浓了还是淡了?”

何松哲将信将疑地看我一眼,而后低头饮汤。他意外地抬头,“堪称美味。”

看到何松哲满意的笑容,我不禁随之心情愉悦,欢快地将丝瓜汤倒入碗中。

“想不到你也会做菜。”何松哲倚在橱柜上,双臂抱肩,对我许以赞赏的目光。

我切开苦瓜,将红瓤剥下扔弃,在水龙头下冲洗内皮,随口回道:“你有给我表现的机会嘛?”往日共处一室,都是何松哲主厨,我根本没有煮饭做菜的余地。

我正专心清洗苦瓜,忽感腰间一紧。何松哲从背后抱住我,头贴近我的脸颊,他柔声说:“云云,如果我们可以一辈子这样,该多好。”

惊醒?纠缠

“云云,如果我们可以一辈子这样,该多好。”何松哲忽然从身后抱住我,双臂环上我的肩,耳鬓厮磨。

这样亲昵的接触是我始料未及的,令我心神慌乱、瞠目结舌。我停下了清洗苦瓜的动作,全身僵硬。厨房顿时静默下来,只余哗啦啦的水流声。

我的后背贴近他结实的胸膛,感受他胸前的起伏以及肌肤的温度。他低头贴近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吹进我的耳蜗、落入我的脖颈,惹得我皮肤发烫、心痒难耐。

清水依旧冲洗着手中的苦瓜,溅上我的脸颊。冰凉的水珠滴上我烫热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沁入肌肤的凉意触感,让我幡然惊醒。

我身体略微前倾,用胳膊肘推开何松哲,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何松哲却执意将我揽入怀中。

我心怀芥蒂,眉头皱紧了几分,“别这样,我不方便洗菜。”

如此,何松哲方才松开双臂,放开了我。

之后便是机械地切菜、炒菜、入盘,只是我心神难定、飘忽茫然,于过程中频频出错。

剁椒鱼头、清蒸排骨、清炖墨鱼、丝瓜汤、苦瓜酸菜汤,一道道鲜美的菜肴端上饭桌。晚餐很丰盛,对于我与何松哲来说绰绰有余。

经过一路奔波、腹中空空的我,原本该是胃口大好;而今面对美味佳肴和何松哲添菜盛饭,我却有些力不从心。

如此幽静的环境、如此舒适的住处,于我而言,这不过是陌生的地方。这般关切的言行、这般亲昵的触碰,于我而言,他只是熟悉的亲人。

违背礼数、逾越伦常之事,实属大逆不道。我该清楚自己与何松哲的关系,当知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我早早搁下筷子,坐直身子。待到何松哲吃饱喝足后,我在收拾碗筷之隙,面无表情说出一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何松哲拾碗碟的动作突然停滞,疑惑地抬头看我,“怎么了?”他不解我忽而提出离开,开始向我询问缘由,“云云,是不是你身体不适?”语毕,他神色焦急地向我走来。

我退后两步,止住何松哲前来慰问的动作,否定他的猜测,“不是。我该回家了。”

“也对。你这么晚没回家,姑父姑姑必然会担心你。” 何松哲垂眉思忖,似乎也在赞同我及早回家,以免家人忧心。

我暗自心安,准备离开的借口被何松哲提出,而且他很是理解。

正当我下定决心此去归家,今后应与何松哲断绝来往,却听闻何松哲提出建议,“你和他们打电话报平安,就说今晚在我家留宿,不回家了。”

我惊然抬头,讶异地盯着何松哲,一时语塞。

何松哲见状,从口袋掏出手机递到我身前,示意我给家人打电话。

这悖离了我的本意,我自然是不肯接过手机的,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僵在原处。

何松哲瞧见我极其不愿的神色,收回手机,“那么,我和他们解释。”他拨着号码,等待接通,状似无意地看着我。

我心虚不已,迅速上前抢过何松哲的手机、挂掉拨号,面带怒容地冲他说:“我要回家。”

面对我的失礼抢夺,何松哲并不惊讶,也不生气。他静默地直视我,风轻云淡地道:“你说过,会给我一天时间的。”

我离何松哲很近,甚至可以看到他平静无澜的眸子里有我的倒影。透过他清亮的眼眸,我看见自己因心虚而故作强硬的姿态,实在虚伪得很。

他的眼眸过于清澈,我迫于内心自责愧疚,不敢与他对视。我坐在椅子上,手搭扶手,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反悔了。”

何松哲不愠不火,仿若对我的一言一行了然于心。他顾自浅笑,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所以,说到底你还是害怕我,害怕我会伤害你。”

听闻何松哲识破借口,我顿时底气全无,抬眼惊讶地看着他,正对上他如幽林深泉的眸子。

“是。我害怕你会伤害我,所以我要走。”我索性顺着何松哲的推测,如此让他死心也好。

何松哲走到我身前,两手按在我椅子靠背上,俯身凝视我,“可是云云,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他神色真挚急切,极力解释他并非像我言语那般不堪。

何松哲将我拢于他的臂弯下,我和他的距离近在咫尺。我面色难堪,尽力使身子往后缩,避免与何松哲发生肢体接触。

我的沉默回避皆落入何松哲眼中,他原本期待的目光黯淡下来,“我情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你受伤。”

“是吗?”我眉头一挑,冷笑质疑。

何松哲闻言惊愣,不解我态度突变。

“你可以忘记过往,我却忘不了曾经。” 我悠悠道出,点破他的疑惑所在。

说罢,我毫不客气地推开何松哲。他恍然失神,毫无防备被我推开,最后脱力坐在椅子上。

我起身离开,何松哲并未阻拦,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地望着我。临走前,我听到何松哲低哑的嗓音:“是不是做错过,就永远无法得到原谅……”

我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转身之处即是罪孽的深渊。

离开何松哲,我来到玄关换鞋出门。俯身脱鞋之际,借着橘黄灯光,我看见棉拖边缘处绣有两个字——老婆。恍然回想起何松哲见我换上棉拖之时,他笑得很是舒心。

正当我迷惘失神时,忽闻客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何松哲朝我直奔而来,神态焦急。

何松哲匆忙赶来,见我换鞋正欲出门,他对我说:“往日都是我的错,我早已悔不当初。你相信我,我视你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绝不会伤害你。”

我停在原处,眼见何松哲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来到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