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额娘我倒是希望是个格格,女儿是最贴心的。当然,如果是个阿哥的话,景娴也是很喜欢的。”景娴瞥到乾隆拉长了脸,一脸不悦的样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朝永瑆和永璂安抚的笑了笑,素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柔声的说着。
这样的景娴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让身旁的乾隆甚是着迷,将听到景娴说‘希望是个格格’这句话而产生的不满通通的抛之脑后。心里暗暗下决定,不管这孩子是个阿哥还是格格,以后都是他乾隆最宠爱的孩子。
“嗯嗯,不管皇额娘肚子里的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永瑆以后都会保护他(她)的。”永瑆见到皇额娘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帮他安抚了乾隆的怒气,心里对景娴满是感激敬爱。
转念又想到自己虽然名义上是永璂的哥哥,但是在永璂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弟弟一样,这个认知让他很是沮丧。于是,现在景娴她要给他添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怎能不让他高兴开心。顿时拍着胸膛自信满满的宣誓着。
“好~好~好~,永瑆你以后可要保护好弟弟妹妹哦1永瑆的话很得乾隆的心,大笑着拍着手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赏。回握住景娴的手,给她投去一个‘辛苦你了,将永瑆教得这么好’的眼神。
而景娴勾起嘴角,唇边挑起了一抹浅浅的梨涡,朝乾隆摇了摇,‘这是景娴应该做的’。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丝帕淡笑不语,将永瑆招到跟前,宠溺的揉了揉永瑆的头,掐了掐他胖嘟嘟的脸颊。永瑆对于景娴掐他的脸并不恼,反而一脸笑眯眯享受的样子,这样子傻乎乎的永瑆让景娴更加忍不住再掐了几下他的脸。
而乾隆则是在一旁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景娴和永瑆,眸光里笑意。
“白痴1永璂看到永瑆这样被她的皇额娘‘虐待’还一脸享受的样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翻了翻白眼,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头,有些无语的小声吐槽着。
坤宁宫内,幸福淡淡的围绕着这温馨的一家人,久久不散去。
相对于坤宁宫的温馨,延禧宫则是一阵‘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儿?”小燕子朦胧中看到无数的仙女围着自己伺候着,有擦汗的,有轻轻打扇的,有按摩手脚的,有拿冷帕子压在她额头上的,恍然让小燕子觉得自己到了仙境。
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传入耳中的就是一阵‘格格醒了’‘格格醒了’……一阵慌乱。
哥哥?不会是叫她吧,她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好不好,虽然就是野了点……
奋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男子的脸,小燕子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思忖着好熟悉的面容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永琪一听到里间宫女说昏迷着的女子醒了,脸上的担忧顿时被欢喜替代,急匆匆像一阵风般跑进内室,睁大着眼睛,关切的看着床上的小燕子。
“是你……”
外间的令妃看到永琪如此的没有将她放在眼里,顿时铁青着脸,双手使劲的捏着手里的丝帕,轻咬着红唇,樱唇上顿时绽出一道樱色的绚丽,灼人无比。
在她的贴身宫女腊梅的搀扶下起身,脸上漾起优雅的笑容,手里紧紧的捏着丝帕,朝面面相觑的福尔泰福尔康,说道:“走,咱们也去看看永琪一直担心着的格格吧。”
“嗻zhe”
令妃款步走向内间,脸上满是优雅温柔的笑容,只是她的心里却忍着一股怨气,因为被她一直看好的永琪忽视而产生的怨气。走在最后的福尔泰,看着令妃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令妃和五阿哥,不太对劲儿,真的不太对劲儿来着……
内室的门口,令妃正准备轻呼了一口气,将心里的怨气压下去,就听到里面一个陌生的声音出来“是你,那个射伤我的人”,令妃顿时一惊,赶紧提步走进去,刚进门就被一个玉枕砸到脑袋,顿时令妃额头上出现一个血窟窿,鲜血直流。
这一惊变让延禧宫所有的宫人顿时尖叫了起来,乱成一团。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是里间的小燕子听到了永琪的声音,就认出了永琪是射她的人,然而在小燕子的认知中伤她的人都是坏人。这个认知让小燕子不顾身上的伤猛的从床上跳起来,拿起床上的玉枕就往永琪扔去,而永琪身怀武功轻易就躲过了,于是走在前面刚进门的令妃就遭殃了。
永琪躲过了小燕子丢来的玉枕,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令妃遭受了连累,只是傻傻的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燕子,眸光里满是笑意。
小燕子见一次不中,一个飞身拿起窗台上的花瓶,甩手一扔,又让永琪一个侧身躲过。
福尔康看到永琪躲过花瓶,心里大惊,花瓶又朝令妃飞来了。一个咬牙,快步上前挡在令妃的前面,顿时花瓶砸到福尔康面部,一张流着鼻血的大饼脸出现。
被福尔康护住的令妃,带有血迹的小脸满是苍白,抚了抚胸口。心里一阵后怕,还好福尔康他挡在她的前面,不然她现在就是福尔康这个样子了,要是那样,她以后拿什么脸见皇上啊!
“五阿哥,快捉住那个丫头,不要让她再扔东西了”福尔康仰着大大的鼻孔,朝永琪大喊着,内牛满面,要是那个丫头再扔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永琪听到好友福尔康的话,转过头一看,大惊,怎么令妃和福尔康都受伤了,心里顿时一片焦急,飞身与小燕子纠缠着。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一个扔一个接,将延禧宫的偏殿弄得个乱糟糟的,看得令妃一阵心疼。
站在最后面的福尔泰,见永琪这么久还没有捉住那个乱串乱扔东西的野丫头,也不管她是不是格格,一个飞身加入了战群。
“你们不是大男人,以多欺少!”小燕子看到永琪来了帮手,站在床顶,双手叉腰,大喊着。
“我们怎么不是男人呢?谁叫你我们一进来你就乱扔东西还砸到了令妃娘娘和我哥。”福尔泰看到如此野蛮的女子,勾起嘴角戏谑的说道。不是男人,她怎么知道?难道她……
“姑娘,你快下来吧,我们没有恶意的。”永琪瞪了一眼福尔泰,做了个江湖上的拱手礼,焦急的解释着。
“你们坏得不是男人,是~是~太监1小燕子说着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说他们,眼角瞟到一个太监摸样的人,抬起头底气十足的吼道。
顿时,延禧宫所有的人一阵静默,而当事人永琪和福尔泰脸色从白变到铁青,一副吃人的样子,太监这个词对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是莫大的侮辱碍…
“你~你~,下不下来,不下来,小爷我这就上去揪你下来。”福尔泰的心被太监这个词狠狠的刺了一刀,阴着脸说道。
“你来啊,姑奶奶我才不怕。”小燕子底气有些不足的说道,眼珠子一转,看到她的左手边有一个砚台,勾起嘴角,一个侧身拿到砚台使劲儿就朝福尔泰扔过去。
福尔泰见到这个架势本能的想躲,可是一想到他的身后就是令妃和他大哥,一咬牙,硬是伸手将砚台接祝只是砚台里的墨汁,全都洒了出来,顿时福尔泰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而他身后的令妃和福尔康也多多少少的遭到波及,福尔康脸上多了几道道墨色的胡子,和着鼻血恶心极了,令妃则是素色的宫装上满是墨汁,就连脸上也有,只是唇角那滴墨汁像极媒婆痣。
小燕子见到自己扔中了,满是高兴,又端起盛满水盆朝愣住的五阿哥一泼,顿时五阿哥成了一个落汤鸡。
“给朕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这时,一声乾隆的怒吼传来,将偏殿内室里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乾隆憋屈了
“给朕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时,一声乾隆的怒吼传来,将偏殿内室里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本来乾隆今天想一直呆在皇后的坤宁宫,不到延禧宫来的。只是一想到这做皇帝的可是金口玉言,既然已经说了要去,就去吧。结果乾隆到了延禧宫正殿却没有看到什么人,令妃也不在。正纳闷中的时候,就听到偏殿传来很多人尖叫的声音,于是一脸疑惑的乾隆就领着随从往偏殿走去。
“格格不要啊?”
“啊,令妃娘娘?”
“五阿哥?”
“福大爷?”
“福二爷?”
越走近,杂乱的声音就越大,格格?难道是令妃的和静,她要干嘛?不过她应该还不至于顽劣到这种地步吧;令妃?令妃又怎么了;五阿哥?永琪又怎么呢;福大爷、福二爷?这宫里什么时候包衣奴才都可以称大爷和二爷了,他乾隆怎么不知道。
从偏殿的外间走向内室,这门口越来越近,乾隆的脸越来越黑。心中怒气不断的聚集,这延禧宫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闹腾?太没有规矩了。
一跨进内室,乾隆的脸就黑得更彻底了,入眼的是令妃额头上开了一个窟窿,毁容了;永琪,全身都湿了,落汤鸡了;福尔康,鼻血与墨汁齐流,恶心极了;福尔泰,身上脸上全是墨汁,变大花脸了。
而与这四人对峙的一方是一个胸前染血的姑娘,正双手插着腰,面相凶恶的站在床上。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乾隆郁结于心,于是一声大吼,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臣妾/儿臣/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回过神来的众人赶紧跪下来,给乾隆见礼。
“大叔,你就是皇帝么?”一声不和谐且惊讶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所有震惊得下巴着地,乾隆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小燕子,不置一词。
“皇上,您是这天下之主,那么伟大那么大肚,就原谅格格的无知与无礼吧。毕竟她这是头一遭进宫,还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您就大人大量,不知者不怪罪吧!”令妃捂着额头的伤口,使劲的眯着眼睛,挤出几滴晶莹的眼泪,带着血迹的小脸皱成一团,凄凄楚楚的说着,那样子好不惹人怜惜。
只是,乾隆看到令妃这个样子倒是没有表现出怜惜,只是轻微的皱着眉头,将令妃扶起来,沉声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去请太医,来为令妃和福侍卫诊治。”
“起吧!”犀利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带着伤害活蹦乱跳的小燕子身上,随意的挥了挥手,让其他人起身。
“大叔,你就是皇帝么?你怎么不回答我?”小燕子被乾隆犀利的目光一扫,打了个冷颤,有些委屈的撇着嘴,问道。
“朕,就是皇帝,这天下之主。”乾隆看着这么粗鲁的小燕子,轻微的皱了皱眉头,眸光却里满是笑意。不过,这丫头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格格,要给皇上见礼!”腊梅接到令妃递来的眼神,缩了缩身子,有些颤抖的走到小燕子身旁,在小燕子狐疑的目光下,小声的劝说着。
“那个,小燕子见过皇上,皇上一万个不死!”小燕子显然没有腊梅说的‘格格’‘哥哥’两个字缓过神来,只是一想到紫薇的事情,立马动作粗鲁的飞下床,很是不情愿的,跪下来,皱着鼻子想了想,说道。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还没有见过有人这样给皇上请安的,一时间都有些无措的将目光投给乾隆。
而乾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