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勉强能表达朕的意思。”乾隆咀嚼了几下,咽下去,扬了扬头很是臭屁的说着。心里还在赞扬着永璂,他说过的这句话真是太适合他这个做皇帝的用了,有赏……
正当乾隆和景娴在乾清宫打情骂俏的时候,高无庸已经照乾隆的吩咐将景阳宫和延喜宫周围的侍卫安排好了。虽然巡逻的侍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历来皇命如山,只能按捺下心里的好奇疑惑,按上面的要求装作一副无精打采,松懈须臾巡逻的样子。
延喜宫的令妃,现在真是坐立难安,永琪前日又告诉过她,今日他们会将含香送出宫,可是派出去打探的人回来说含香现在好好的在宝月楼呆着,哪有一副失踪的样子,眼看太阳都要下山了,她能不着急吗?
依照这段时间乾隆到宝月楼的次数和时间推断出来,含香以后一定会成为她重获乾隆宠爱的绊脚石,要是这次永琪不能将她帮她给‘除去’,那以后还会有什么机会啊??焦急的她,将茶水洒了一地,有些嫌弃的看着一片茶渍的袖口,高声唤着,“腊梅……”
“娘娘,您怎么呢?”正在照顾着九格格的腊梅听到令妃的呼唤,快步走进内室,福了福身子,恭敬的问着。
“帮我本宫办一件事情……”
听到令妃的吩咐,腊梅按捺下心底的不安,换上一身普通宫女的衣裳出了延喜宫,神色慌张的往景阳宫走去。要是平日的话,她不会换衣服的,可是今日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怎么了,一出延喜宫,腊梅就觉得有点不对头,今日巡逻的侍卫们太松散了。不过也许是她太累了多心了的缘故,摇了摇头,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继续往景阳宫走去。
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她这个自作聪明的做法让人觉得有问题才上报给了乾隆,才有了后来延喜宫令妃的大毁灭。
巡逻的侍卫们看到延喜宫的大宫女穿着一身普通宫女的衣服往景阳宫方向去了,心里觉得怪异极了,不会是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才穿得这么普通的吧。嗯~~上报,说不定有赏。
吃完糕点仍然抱着景娴不放的乾隆,毫不避讳的在景娴面前打开一团突然出现在他龙案上的纸条。果然去了吗?不过她也真够大胆的?这个敏感的时候也敢派人去,顶风作案吗?那也得有那个能力才行……她一个包衣出生,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怎么如此大胆?
景娴很是好奇的往上面看了看,没有什么人啊?谁丢的?怎么在乾清宫乱丢东西?
“傻瓜,在想些什么?”乾隆看景娴一脸神游的样子,狠狠的弹了弹她的额头,将纸条递过去。
“咦~~景娴也能看吗?”景娴嘟着唇揉着额头,眼泪汪汪控诉的看着乾隆。不过看到乾隆主动将他手里的纸条递到她面前的份上,原谅他了。
“打开吧。”看到景娴刚才还一副被他欺负的样子现在又一脸好奇的样子,乾隆宠溺的摇了摇头。
得到乾隆点头,景娴好奇的将纸条打开,读完上面的内容,捂着嘴,惊讶的抬头,令妃又让人去找五阿哥了吗?真是顶风作案啊?不知道,他们两个会不会滚床单,要是会的话?乾隆时不时会拉她去看现场版的春*宫大戏?
不过,弘历也太可怜了,作为皇帝被同一个儿子给戴了两次绿帽子(一次是直接一次是间接),太丢面子了。景娴将纸条还给乾隆,一副‘你好可怜的样子’看着乾隆,气得乾隆磨磨牙想将她就地正法,不过由于时间地点不恰当的关系,景娴逃过一劫。
景阳宫,永琪双眸无神的坐在地上,心里慌乱极了,只有一个念头,他们这次计划败露了,皇阿玛不会原谅他的,他死定了。
“五阿哥,你怎么这副摸样?”腊梅今日来到景阳宫却发现没有什么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低头快步走进景阳宫,却发现五阿哥一脸颓唐的坐在地上,惊讶不已。
“腊梅?你怎么来了?是令妃娘娘叫你来的吗?”现在的永琪急着找人倾诉拿主意,可是他想来想去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延喜宫的令妃了。
“是的,娘娘……”腊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永琪打断。
“你不用说了,爷这就跟你去延喜宫……”永琪一听是令妃叫她来的,立即起身,出景阳宫躲过巡逻的侍卫往延喜宫走去。一路上,他还在感叹着,现在他的身手敏捷多了,大批巡逻的侍卫都可以躲过,以前那可是不敢想的事情……
下场啊下场
永琪一路轻松的来到延喜宫,整了整衣服,抬头挺胸的提步往里走。而身后的腊梅在宫门口顿时停住了,这里面不是她该进去的,唉~~五阿哥怎么不听她把话说完,娘娘只是让她去问问他含香贵人的事情而已。算了,想来,娘娘是很想见到五阿哥的吧。
淡定的从纠结中回神过来,守着门口,以防有人进去,不过娘娘你们要快点啊,今天宫里的气氛真的很怪,微微哆嗦了一下。
“娘娘,你叫永琪来是?”永琪走进内室就看到令妃一脸苍白的靠在美人榻上,慵懒无比,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径直坐在令妃的身旁,轻声问着,微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令妃。
“永琪,你来了?”令妃看到永琪现在这个样子,眼底满是得意,微微扬了扬小脸,凑近永琪的耳边吹了吹热气,柔声说着,一只手悄悄的覆盖上他放在榻上的手。
“娘娘你~~不,永琪不能,永琪有小燕子了,永琪不能……”永琪被令妃调戏着,耳朵慢慢变红,意志微微有些动摇,心中欲念燥热难安,就在他坚持不住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划过小燕子明媚的笑容,错愕的将已经靠在他身上的令妃推开。
失神的起身,捂住脑袋,一脸痛苦的说道,他不能他不能。
“永琪,我知道你喜欢小燕子,你就和她在一起吧,我和你根本就是有缘无分,我不奢求什么,只要你有时间来看我就好……”被永琪推开的令妃,眼底划过一丝冷芒,微敛笑容,一脸沉痛的看着永琪说道,眼神哀怨痴缠无比。
“娘娘,你怎么……”永琪听到令妃的话,愣住了。看到她落泪哀怨的样子让他回想起这些年来令妃对他的照顾关爱,一时间心中复杂极了,这么美好的令妃娘娘钟情于他为他付出那么多,他怎么在得到她的身子之后这样对她??娘娘……
“永琪不要拒绝我好吗?”起身从他的身后抱住他,泣声呢喃着。现在的令妃已经完全忘了问关于含香的事情了,只是惯用她哀怨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着面前的男人。以前她得乾隆的宠爱的时候也是这样勾住乾隆的心的,现在就算换了一个男人,只要他们都是大男子她的方法就依然有效。已经不能再怀孕的她只有靠眼前的男子才能登上那个天下女子的至尊之位,哀怨一下算什么,身子算什么?更何况永琪他不是她看着长大的吗?她心里对他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或许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乾隆他已经老了……
“娘娘……”永琪反身搂住令妃,表情痛楚的呢喃着,他要怎么办?小燕子还有令妃?
“永琪……”见永琪反身抱住她,令妃湿润的眼底满是雀跃,唇角微微嘲讽上弯,果然男子都对楚楚可怜,善解人意的女子没有什么抵抗力。
正当两人深情的拥抱着呼唤彼此的名字的时候,乾隆一脸低沉的看着地上跪着宫人,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朕问你五阿哥是不是经常随意出入延喜宫?”
延喜宫的人吗?景娴轻扫了一眼跪着人的面貌,微微一愣,明白过来。
“这~~回皇上五阿哥是经常出入延喜宫”那名奴才战战兢兢的回答着,浑身颤抖不已。
“喔~~那五阿哥有没有留宿过延喜宫?想清楚再回答。”乾隆唇边泛起一抹嘲讽的淡笑,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人,手指轻旋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看似随意的问道,“听说你的父母兄长都健在?”
“皇上,奴才说奴才说,五阿哥一般来延喜宫的时候,娘娘都会屏退奴才们只留下腊梅姑姑。不过有次奴才起夜的时候,曾看到五阿哥鬼鬼祟祟从延喜宫出去,衣冠不整的,走路也轻飘飘的……求皇上看在奴才奴才这实话实说的份上,饶过奴才的家人吧……”听到乾隆提到她的家人,那名宫人脸色立即变得惨白,惊慌失措无比,颤抖的将知道的全部的抖了出来。
“下去吧……”得到了答案乾隆让人把这个一直在求饶的宫人拉了出去,有些疲劳的仰着头,闭着眼睛。
“皇上,您没有什么吧?这些天您为了这些个事已经没有怎么好好休息了,要不您现在躺一会儿,让暗卫们把那件事情办了就好了……”景娴见乾隆劳累如此心疼无比,倾身给他按摩着头部,小声说着。
“朕没事,一会儿就好”乾隆握住景娴的手,有些感叹的说着,语气里满是沧桑感叹。
“皇上……”
“景娴,朕宠了魏氏这么多年,昔日善解人意的她现在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朕这心里真是复杂极了,还有永琪那个孽子!”他和太后没有计较过他庶出的身份,一直将他当做皇位的继承人培养,就算他仗着两人的宠爱不尊兄长不爱幼弟,他和太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太过追究,可是这次,他不能再宠着他放任他了。
“皇上,或许永琪是被魏氏设计了也说不定,也或许……”景娴知道乾隆心里还是看重永琪只是对他失望了而已,不做计较的微微一笑,拿出嫡母的风范替他说话。反正就算她为他求情,他也再与皇位无缘了。
“好了,景娴不要再为那个孽子说好话了……”
“皇上,五阿哥已经进入延喜宫半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乾隆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低着头跪着身子报告着。
“唉~~也该是时候了……”乾隆双手撑着龙案起身,“皇后随朕到延喜宫去看个究竟吧……”
真的去看那两人滚床单翻云覆雨?景娴微微错愕的了一下,起身跟着乾隆出了乾清宫,坐上步辇往延喜宫方向行去。一路上乾隆都闭着眼睛不说话,一时间步辇内的安静无比,景娴见乾隆这个样子只能摇了摇头,装聋作哑。
在要到达延喜宫的地方,乾隆就下了步辇指挥者侍卫们悄悄的包围延喜宫。而他自己则在暗卫的保护下带着景娴往延喜宫的后门行去,想来正门应该有魏氏的把风吧,后门应该更靠谱一点。
当一批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延喜宫令妃的寝宫的时候,只见地上衣衫随处可见,有男子的有女子的,大家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乾隆怒不可言,这听人说和他亲眼看到的可不一样,至少怒气程度不一样。
命暗卫将床上的两个人打晕了绑起来,又吩咐侍卫从正门将帮着望风的人给绑了,气呼呼的坐在延喜宫的正殿上,看着地上赤*裸的两人,冷哼一声,“浇水,让这两个人给朕醒来!”
令妃和永琪在侍卫泼了几杯冷茶在两人身上之后,氤氲着醒来,抬眸看到首座上黑着脸的乾隆,都惊吓的浑身颤抖,脸色惨白无比。
“皇上……啊……”令妃正准备求情的时候却发现身上冰凉冰凉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穿什么衣服,想要伸手捂住身子,却又发现双手已经被人绑住,顿时尖叫了起来。
“来人,把她的嘴给朕堵住。”乾隆将手里的茶杯打力的扔到魏氏的身上,红着双眸看着魏氏恨声的吩咐着。
“皇阿玛……我们……”永琪这时已经清醒过来,看着一脸阴沉的乾隆又看了看旁边被堵住嘴巴的令妃,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们,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嗯?永琪?朕最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