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67(1 / 1)

的儿子?”乾隆直直的看着永琪的眼睛,冷然的问着,眼里满是冷冽,重来没有见过乾隆这个样子的永琪打了一个寒颤一股冷意袭上心头。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他的皇阿玛首先是一个皇帝然后再是一个阿玛,令妃娘娘是皇阿玛的女人算是他的母妃,他和她那个就是**,淫*秽宫廷……

“呜呜~~呜呜~~”一旁被堵住嘴的令妃脸上泪水涟涟,不停挣扎着想要挣开绳子的束缚。

“怎么?令妃现在有话说吗?”乾隆看着令妃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的样子,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让侍卫将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看她到底要说些什么。

“皇上,臣妾不是自愿的啊,是五阿哥他强迫臣妾的,臣妾一直像对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五阿哥,哪只五阿哥他对臣妾新生龌龊心思用下药的下三滥手段强迫了臣妾。皇上,您那么高贵,那么仁慈,那么善良,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令妃见身旁永琪一脸悲恸惭愧的样子,心一横,将这所有的错都推到永琪身上,希望乾隆能放她一码。她是从一个奴才位置爬到现在现在的妃位的,就算她以后不能成为全大清最尊贵的女人,她也不要失去现在的地位和荣耀,她不要再做奴才……

“娘娘,你怎么能……”永琪错愕的看着朝乾隆苦诉的令妃,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纯洁美好的令妃娘娘怎么这样说他?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是他美好的令妃娘娘,不是的……

一直看戏没有说话的景娴看到永琪不停摇着头自我催眠着,不由得嗤笑一下。作为一个一直是一帆风顺荣宠不衰的阿哥,突然发现前一秒还和他在床上翻滚的人,下一秒就将所有的事推到他身上,以求保命,想来他应该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吧。

“呵呵呵~~永琪真的是令妃说的那样吗?”乾隆厌恶的睨了一眼不停说着漂亮话的令妃,眼底满是嘲讽。你说是永琪对你做出那样的事,你是被逼的?你说的朕就信了么?眼神轻扫一下一脸疯狂不可置信的永琪,沉声问着。

如果,他没有做那些事情,令妃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他这个脑子少了一根筋的儿子还会认为他心中的令妃美好、纯洁、高贵吗?他倒是想看看。

“皇阿玛~~是儿子心中对令妃娘娘产生了邪念,才会如此对待她的,都是被儿子逼迫她的。皇阿玛,您要怪罪就怪罪儿子吧……”永琪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令妃一眼,朝乾隆磕了三个响头,闭着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说着,等待着‘英勇就义’,那样子悲壮无比……在乾隆和景娴看来确实傻得不可救药……

“是吗?”乾隆不冷不淡的说着,眼眸睥睨着两人,那眸光像是在看死物一般,吓得令妃六神无主,不停的颤抖。

“皇上明鉴,真的是五阿哥逼迫臣妾的,五阿哥他都已经招认了……”令妃见乾隆不相信永琪的话,跪着身子不停地哭诉着。

“是吗?那十三的事情你怎么解释,还有十五的事情?”乾隆很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令妃的话,恨声的问着。刚开始太后和皇后怀疑十三的死有问题的时候,乾隆还不以为然,结果没有想到还真的让他查出了东西,还有十五的死,那接生婆和太医现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前后一联想自然什么事情都想明白了。

“皇阿玛,还有女儿二哥和七弟……”乾隆刚一说完,和敬就匆匆出现在门外,惨白着脸悲戚的说着。

“难道永琏,永琮也是??”

“皇阿玛,是的,女儿一直怀疑二哥的死和七弟的死很有问题。二哥因天花死了之后皇额娘应该会更加注意七弟这方面的问题的,怎么会七弟也因所谓的天花丧命,女儿一直觉得奇怪,知道今天才查出来,因为那是人为的……”和敬双眸恨然的看着令妃,恨不得食之肉吟其血。

“不是,不是,公主这是在污蔑臣妾,皇上……”那是她很久之前做的事情,现在一点一点被和敬揭开,她怕了,只能拼命的向乾隆求情。

乾隆仿若没有听到令妃的求情呼唤一般,双手颤抖的结果和敬手里的证据,那是他最喜欢的两个儿子,是他和孝贤血脉的延续,难道真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这个女人害死的吗?那个借着孝贤的名义获得他多年宠爱的女人……

“高无庸,传旨”看完和敬呈上来的证据,乾隆复杂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景娴,瘫软的靠在软榻上,语气里满是沧桑,“魏氏令妃,嫉妒成性,心肠恶毒,谋害皇二子,皇七子,皇十三子和其亲子皇十五子,现挖其双眼,断其舌头,毁其容貌,再扁为普通宫女侍候后宫每个主子三日,凡是宫女遇之必唾其痰三口,太监遇之拳脚十下,待到先皇后孝贤忌日,赐其白绫三尺。皇九女尚幼,交给庆妃抚养。”

孝贤,弘历让那个恶毒的女人下去亲自向你赎罪,弘历对不起你……

“五阿哥永琪,不敬尊长,多次抗旨不尊,着令圈禁于夹道峰,不准任何人探视。”

淫*乱宫廷的丑闻要是让这天下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笑话皇家,永琪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您不能啊……啊……”

“皇阿玛,皇阿玛,儿子知道错了,皇阿玛,您不能这样对儿子,皇阿玛……”

令妃和五阿哥的求饶声和惨叫声并没有唤起乾隆怜惜,现在的他沉浸在对孝贤,对他那些被那个恶毒女人害死的阿哥们的愧对之中,深深的不能自拔。

景娴感受到和敬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走到乾隆身边动作轻柔的扶起他,柔声说着,“皇后,咱们也该回坤宁宫看十二,十六还有十格格了,这可是您自个儿答应了的,不能耍赖!小孩子们可是会记仇的!”

“是啊,皇阿玛,和敬也要到皇额娘的坤宁宫里去坐坐,看看弟弟妹妹们。”和敬见乾隆现在脸色很是不好,心里担忧不已,上前扶着乾隆的一侧,撒娇着说着。

“是啊,咱们也该回去,高无庸,摆驾坤宁宫,记得让御膳房多做点和敬喜欢吃的菜。”乾隆一脸苍白的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景娴与和敬,心里的郁结慢慢解开,握住两人的手,朝旁边的高无庸吩咐道。

“嗻。”

“走吧,景娴这延喜宫以后就荒了做冷宫吧……”

“好”冷宫吗?想不到这豪华的延喜宫会有一日落败成为冷宫。

现在她算是报仇了吧,永琏,永琮,下一世你们再做额娘的儿子可好?额娘下次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奸人的残害……

两包子抓周

魏氏害死小十五嫁祸舒妃这件事情,乾隆已经从对宫女腊梅的严刑逼供中知道了一个大概,但是介于舒妃侍宠而娇在后宫很不安分时常给景娴添麻烦,他只是将舒妃放出冷宫,改为嫔位。至于魏氏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让她从天下掉到地上,让所有宫女唾弃让所有太监踹吧,只要孝贤祭日一到,就赐白绫给她以慰孝贤在天之灵。

再加上五阿哥被他遣去守泰陵,那个冰山脸爹应该会好好教训永琪这个不孝子的吧,乾隆不禁想到。

这祸害一走,谋害皇子事件就这样揭过了,后宫也安静下来了。

此时乾隆正悠闲的坐在坤宁宫的软榻上,抱着十格格逗弄着,看着十格格天真明媚的笑脸,心里由于延喜宫事件给他带来的烦闷慢慢消散,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让一旁担忧着乾隆的景娴与和敬彻底松了一口气。

“皇阿玛,皇阿玛,您果然在这里。”一声稚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抬眸望向门口,只见永璂拉着永瑆匆忙的跑进来,两人背着双手在乾隆面前站定,“皇阿玛,今个儿永璂和十一哥专门给你准备了我们自己弄的礼物给您哟,当当当~~”

两人说着就将背后的东西举动乾隆面前,咧着嘴角笑着,一副‘我们很棒的样子’,乾隆扫过永瑆手里乾隆的画像和永璂手里的字,哈哈的大笑着,宠溺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你们两个小鬼真有心,好~~皇阿玛收下了”

虽然永瑆自己画的画比不上那些名家的画作,永璂的字也比不上他或者他几个哥哥的字,但是这是乾隆第一次收到这样特殊温暖他心的礼物,比那些什么金银珠宝什么字画真迹都更让他开心。

“皇上,臣妾估摸这两个小子是看到您不开心,专门送这些个特别的礼物来逗您开心的。”景娴看着永璂在那儿和永瑆一起装嫩耍天真,朝他促狭的笑了笑,不理永璂憋得脸红的样子,朝乾隆说道。

“嗯~~女儿也这样认为,两个弟弟真是有心了”和敬朝两个脸红的弟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捏着手帕笑着说道。

“哈哈,朕很喜欢,赏~~”景娴的话与和敬的话简直说道他心坎里去了,不由得想到永琪这个不孝的儿子不要也罢,他还有很多孝顺的儿子。乾隆一高兴赏了一大堆东西,又鼓励两人好好作画习字,等有了更好的作品,要第一个想到他,喜得永瑆永璂高兴得不得了。

是夜,乾隆这个二十四孝老爸将十格格和十六哄睡着之后,抱着景娴呼呼的就睡着了,这也难怪,今日着实太累,人累,心更累。

后宫中没有了捣乱的那些个人,景娴的日子过得尤为舒坦,永璂时不时将天牢里那几只跳蚤的消息当做笑话将给她听,什么小燕子秘密处死,白吟霜发放宁古塔,塞娅紫薇因为身份逃过一劫,禁足一年,尔康和福尔泰则是各杖责一百,摘去公职等等……对于这几个人处置,景娴几人最多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就不再过问了,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时间匆匆如流水,在这些悠哉的日子里,景娴除了管理后宫琐事之外,还时不时抱着十六和十格格两个小家伙到太后的慈宁宫串门,时不时接待递牌子的命妇们,时不时将小一辈的格格阿哥聚到坤宁宫联络下一下感情,再时不时和乾隆调笑调笑滚滚床单,日子就这么到了年末。

年末,景娴就开始忙起来了,忙着琢磨着给后宫哪些个妃嫔晋位,纯妃一晋贵妃,再加上魏氏一去,这妃位可就空了两个个出来,总得有人填上去。这个事情搞定了之后,有忙着给各宫分例;策划着皇家的人围坐过一个不一样的新年。

过完年之后,三月就是十六和十格格的周岁宴同抓周宴,由于两个小家伙深得‘领导’的喜爱,于是‘领导们’一致决定给两个小家伙办一个盛大的抓周周岁宴。

十六和十格格的抓周宴到场的都是一些皇亲,什么亲王郡王之类的,那些个普通的大臣倒是不在邀请之列。宴会上,首座上坐着乾隆,太后和景娴三尊大佛,底下坐着的阿哥们,后宫妃嫔还有没有出嫁的格格。

十六和十格格两个小家伙早早的就被侍者从被窝里挖出来,洗漱之后换上各样样式反复的喜庆衣服。打扮好的两个小家伙被嬷嬷们抱出来,像洋娃娃一样,脸红红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双眸像黑珍珠一般闪耀夺目,再加上一身红红喜庆的清装,两个小家伙简直就像观世音菩萨身旁的两个小金童一般,惹得众人直叫好可爱。

“皇上,皇额娘,可以开始了吧,抓完周就要开宴了。”景娴看着太后不停的逗弄着两个宝宝,乾隆还有她身后的永璂永瑆只能干瞪眼的样子,憋着笑,向几人柔声说着。

“好好~~摆上来吧。”太后有些不舍的将十六和十格格交给嬷嬷们,挥了挥大手,有些兴奋的说道。

太后一下令,就有几个粗壮的太监抬着一张大大的几案放在众人的面前,只见几案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软软的毛毯,毛毯上放着各种价值连城的东西,首当其冲的就是玉玺。在场的所有人看到玉玺之后立马大惊失色,这些东西都是按乾隆的意思准备的,景娴和太后并没有插手,不过两人看到玉玺也在抓阄之列都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会儿,就放任了,想来乾隆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吧。

只不过底下那些有儿子的妃嫔们就坐不住了,气得咬牙,不过她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人家那可是嫡子嫡女,她们哪有的比?而那些个宗亲们只是微微惊讶之后交换了一个眼神,就静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