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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大位的继承者可不是他们这些个王爷郡王可以左右的。

片刻之后,嬷嬷们先将十六小心抱到几案边,小心的将他放到地毯上。众人都眼也不眨的盯着小十六,永璂和永瑆这两兄弟更是直接跑到几案边蹲下来近距离的看弟弟抓周,而还被嬷嬷们抱在怀里的十格格则是瘪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小十六就这样在众人火辣辣的注视之下,眨巴着黑黑大大的眼睛,开始在地毯上爬啊爬,他一会儿摆弄一下他面前的小弓箭,一会儿又拿起一本书随便翻翻又扔了,让周围等着看他究竟要抓什么的人们嬉笑不已。

小十六见大伙都在笑他,瘪着嘴委屈的看着众人,两只小爪子更是拍拍胸脯,怕怕!泪水在严重集聚。

“弟弟,不要哭哦,大家没有笑你的,是笑的哥哥,快抓快抓!”永璂一看十六弟弟要哭了,暗叫道不好,笨拙的哄着小十六,将他周围的东西统统都推到他面前,示意着。

十六宝宝低下头看了看面前的东西又看了看这个让他不哭的永璂,瘪了瘪嘴,真的不哭了,蹲下身子爬啊爬,爬到那个明黄的玉玺面前,歪着脑袋,伸出戳了戳这个在他看来形状难看的东西。

引得周围的人吸气不止,首座上的三尊大佛也是惊讶不已,倒是景娴连连皱眉,不会这个小十六真的就抓它了吧?那样,她的小儿子可就会处于漩涡的中间,危险连连。

不得不说,在场所有人中最镇定的莫过于永璂,以前他想要做那把位置无非是想要保护自己保护景娴和他亲近的人,但是现在令妃五阿哥那些个威胁自己、威胁皇额娘的大反派都已经蔫了,再也不会危害到他了,皇位对于他来说诱惑力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大了。十六再怎么也是他的亲弟弟,自己的亲弟弟将来当皇帝,他也可以安安稳稳做一个逍遥王爷,游遍大清……

十六黑黑大大的眼睛轻扫了一眼周围看着他的人,咧着嘴笑了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玉玺叠放在一本兵书上,一起抱起来,跌跌撞撞的起身将玉玺塞到几案边永璂的怀里,自己拿着兵书扬了扬,笑呵呵的笑个不停。最令众人跌破眼镜的是,最后十六这个小家伙居然抱着永璂的脖子,得意洋洋在他脸上的‘啵’一下。

众人都惊呆了,被小十六吃豆腐的永璂更是错愕了,他重来没有想过小十六会将玉玺这个烫手的东西塞到他的怀里。回过神来的他,摸了摸被亲的脸蛋儿,神色尴尬的看着首位上的乾隆,有些不知所措。谁来救救他啊,这样诡异的场面,他是个现代人怎么知道怎样应付老古董们?

一时间,宴会上气氛诡异极了,最后还是弘昼和亲王站出来,满脸笑容的对着首座上的人说,“恭喜皇兄,贺喜皇兄,这十六阿哥将来一定是一个令敌人们闻风丧胆的皇子,真是可喜可贺啊!”

众人见和亲王带头这么说,也跟着出来贺喜。

永璂见众人已经没有再纠结在玉玺的问题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朝和亲王弘昼感激的笑了笑。

在场这么多人盯着,弘昼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转过身子摸着扁扁的肚子,很是委屈的对上座上的三人抱怨道,“皇额娘,皇兄,皇嫂,这十格格抓周什么时候开始啊?弘昼的肚子都饿了……”

“弘昼你该不会为了在今晚两个侄子侄女的周岁宴上大吃,专程没有吃早饭和午饭吧,就等着今晚开宴吧?”乾隆见弘昼出面打破僵局,微微的点了点头,出言调侃一下,他这个弟弟一天就知道从他这个要钱办丧事,调侃他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现在怎能放过。

“咳咳~~皇兄您怎么知道的?”弘昼顺承下来,张着嘴巴故作惊讶的问道。

“咳咳~~朕就是知道”乾隆微微上翘着嘴角,忍俊不禁的说道,现见气氛已经缓和下来,吩咐道,“好了,将十六阿哥抱起来,准备让十格格抓周。”

乾隆一声令下,抓周现场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永璂恭敬的将手里的玉玺交给乾隆的心腹太监高无庸,阻止了嬷嬷们要抱十六的动作,自个儿抱起十六在众嬷嬷的包围之下到一边玩去了,随后永瑆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十格格的抓周开始了,景娴趁着众人的视线集中在十格格身上的时候,略微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永璂,永璂感受到景娴的注视,回过头朝她笑了笑,又低下头和永瑆一道逗弄小十六了。

见永璂没有什么事情,景娴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由拍了拍胸膛感叹道,刚才真是对亏了和亲王了,几句话就将现场尴尬的气氛挽回,只是应该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在大臣中传遍了吧。也许这样也好,永璂倒是借着这件事情在大臣们心中建立一个未来储君的形象,算是因祸得福吧。

十格格的抓周倒是没有像十六阿哥抓周时这摸那摸的,这个小家伙一到地毯上就爬啊爬爬到一锭亮灿灿的银子面前,抬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举起手里的银子扬了扬,呀呀的叫着。就算旁边侍候的嬷嬷在乾隆的示意之下,将银子拿得离她远远的,她最后还是爬到银子处,拿起银子抱着就不放手,还不时瘪着嘴神色戒备的看着那个将她银子得远远的嬷嬷,那眼神,坏银!

十格格那抱着银子一脸戒备那可爱的样子让上座的太后喜爱得不得了,最后乾隆这个二十四孝老爹更是大笑着将十格格抱起‘啵,啵’的亲了几下,惹得十格格瘪嘴不已。

景娴见乾隆抱着十格格不放手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宣布开宴。两小包子的抓周终于完了,一个的未来方向是杀敌敌惧的皇子,一个是大清首富或者大清最吝啬的格格……

白衣圣女现

抓周宴会上十六和十格格的特别行为基本上成了皇亲们饭后茶余闲聊的话题,什么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简直长得像观音菩萨身旁的小金童啊;什么十六阿哥将来会成为一个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将军之类的……不过,这些人还算有些脑子没有提到一点关于十二阿哥的事情,毕竟这可算是禁忌话题。

夜晚的坤宁宫,十六和十格格在宴会一结束就早早的被嬷嬷们抱去休息了,今个儿一天下来,景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直叫容嬷嬷给她捶背缓解疼痛。

“景娴,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将身子养好,朕带你出去走走。”乾隆见景娴一脸菜色,有些心疼的挥退容嬷嬷,亲自动手揽过景娴的腰肢,轻轻的揉着。

“出去走走,弘历你是打算南巡吗?”景娴微微的起身,惊讶的说着,眼底满是惊喜。她自从上次出去逛了京城一圈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还真想走出这个困了她多年的紫禁城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嗯~~朕想借着皇额娘生辰快到了,带着她老人家看一下咱大清的山水,怎么皇后不想去?”乾隆看到景娴眼底毫不掩饰的欣喜,唇角微微上翘,眨了眨眼睛故作无所知的问道。

“额~~哪有,景娴想去~~咱们把孩子们也带去长长见识吧,老将他们困养在宫里,到时候不知民间疾苦就不好了。”景娴明白眼前这人是故意气她,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兴奋的建议道。

“也好,永璂永瑆都带去吧,十六和十格格呢?他们这么小带去好吗?”乾隆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要是以后某个孩子继位之后连一两银子可以买到多少东西都不知道,这就糟糕了,还是景娴说得有理,带出去长长见识也好。只是十六和十格格怎么办?

“当然是带着去,宫里头,太后走了,景娴也走了谁来照顾他们,别人照顾景娴不放心,更何况皇上你这个女儿控舍得将十格格留在宫里吗?”景娴掷地有声的说着,后宫里这些个嫔妃,她一个都信不过,还是带在身边也好。

“女儿控?咳咳~~又是永璂那个小子发明的新词?这小子一天不知道学习,都去干这些个无聊的事儿了。”虽然他貌似确实是女儿控,可是被自己儿子这样说好丢面子诶,乾隆板着个脸故作咳嗽的说着,摆着一副严父的样子,让景娴嗔怪不已。

“你不是也挺宠他的吗?现在来马后炮!”白了乾隆一眼,揭破他的心中事,乾隆顿时脸红不已。

“咳咳~~皇后,这永璂以后得给朕管严一点,朕百年之后这江山就拖给他了,朕看得出来,这个小子喜欢扮猪吃老虎,装嫩。不过他厚黑学倒是学得不错,知道藏拙。唉~~朕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有朕当年的风范啊!哈哈~~”乾隆拉着景娴的手,小声的叮嘱着,说到后面来他像个孩子一样臭屁的大笑起来。

那臭屁的样子看得景娴黑线不已,称赞别人时候还不忘带上自己,果然爱新觉罗家的人都有自恋臭屁的习惯,永璂永瑆是这样,乾隆是这样,和亲王也不例外……

当晚,乾隆和景娴心血来潮定下了南巡事情,第二日乾隆就吩咐人着手准备。

福家,紫薇这段时间过得糟糕极了,尔泰怀疑她不愿搭理她还时不时出去偷腥让她伤心极了。他当初不是说爱她吗?怎么就不愿相信她,现在居然还出去找别的女人!

福尔康因为这次含香的事件被杖责还撤了职位,就开始不给紫薇好脸色,要不是她交友不慎,怎么会连累他这个尊贵的西藏额附差点受牢狱之灾。而塞娅她女性的直觉告诉自己,紫薇这个女人在觊觎她的男人,她也开始不搭理紫薇了,看她也如路人一般,甚至有时还拉着尔康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秀恩爱。福府的其他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现在真的快被这些人给逼疯了。

金锁看到迅速憔悴下去的紫薇,心里替她不值,她喜欢的怎么都是些不可靠的人啊?主子当初给了她高贵的身份,她却享受不起,就是主子的错了,是她自己眼光的问题!垂下眼帘,想到前几日在老爷书房外听到皇帝要离京南巡的消息,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南巡吗?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照顾了紫薇这么多年,也该到头了。

“小姐,金锁听说皇上即将要去南巡,小姐你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请求皇上带着你和额附一起南巡呢?说不定趁着这个机会额附能得到皇上的青睐,和您重归于好也说不定。”金锁将一一杯热茶放到紫薇的手里,诱导着说着,眼底满是意味深长。

“金锁,去了南巡真的可以和额附和好么?”紫薇听到金锁出的主意,脸上满是兴奋,有些颤抖的拉着金锁的手,急声问着,激动不已。

“小姐,事在人为,南巡途中额附又不可能外出找其他女人,您要是把握好机会何愁不能成事了,说不定还能让额附得到皇上的亲睐趁机捞一个好点的职位。这样这个家里的人会渐渐对您改观的。”金锁继续循循善诱摆出一大丢好处,将紫薇说得心动不已。

“好,金锁,咱么这就去求皇阿玛!”紫薇一想到有机会可以改变她在福家现在的处境,已经激动得坐不住了,拉着金锁就往外走。

在紫薇拉着拉着乾隆的裤脚,流着眼泪苦苦哀求下,乾隆最终答应了紫薇的要求,将紫薇和福尔泰的名字添在了南巡的名单之上。

杭州的某个青楼里,肖剑一袭青衣低着头恭敬的跪在一个脸上蒙着白纱的白衣女子面前,等待着她的指示。

“肖剑,这次你擅自动用红花会的力力量救你妹妹虽算情有可原,但不得不罚,杖责二十,不要再让本圣女发现下一次,否则决不轻饶!”女子狠狠的将手里的被子扔在地上,厉声说着,她身后两个同样装束的女子闻声目露寒光,对肖剑量了量手中的剑,那意味威胁无比,下次她们就用手里的剑和他说话,而不是现在这样。

“肖剑领罚,谢圣女开恩,肖剑下次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肖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弯下腰恭敬的保证着。这次他动用红花会潜伏在朝廷里的暗哨将小燕子给救出来,已经大大的触犯了红花会的会规,二十大板已经算是轻的了。

“都下去吧。”白衣女子女子挥了挥手,肖剑救自动退下了,中途抬也不敢抬头看面前的人一眼。圣女是总舵主的女人,哪个人敢乱看?其实他这个老资格红花会成员也不知道圣女究竟长什么样子,她每次出现都是穿着白衣脸上戴着白纱,让人看不清容貌,不过就凭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盈盈、幽幽然、楚楚然的双眸,就知道圣女必定是清秀绝伦,天资绝色。

只是这样气质飘渺,姿色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