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1)

“是是,我不好。”杜燕绥长叹一声,心想还不是这个猴三多嘴,就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猴三吓得又缩了缩脖子,讨好的说道:“这样吧,一百八十五两。猴三只能卖出这个价了。”

阿秋悄悄的扯了岑三娘一下:“少夫人jiāo给奴婢来办可好?”

岑三娘有些好奇,阿秋还能讲到多少,就点了点头。顺便将先前看中的几匹料子一并jiāo待给阿秋,和杜燕绥走出了店铺。

过了片刻,就看到阿秋和夏初笑嘻嘻的出来,手里不仅捧了布匹,还拎着穿衣裳的纸匣子。

“少夫人,一共花了一百八十五两银子。”阿秋得意的直乐。

“连这几匹布一起吗?”岑三娘有些惊喜。

阿秋笑道:“是啊,买了那件衣裳,这几匹布是添头!”

这添头未免也太多了吧?岑三娘怀疑的看着阿秋。

阿秋就附耳告诉她道:“少夫人一走,我和夏初就吓唬那小子来着。要不让咱们满意,回头就告诉韦家,他说韦姑娘和姑爷是一对。吓得那小子直哆嗦。”

岑三娘卟的笑出声来,觉得阿秋确实是砍价的一把好手,满意的让二婢把东西放马车上去。

杜燕绥好奇的问她:“这丫头怎么说的价?”

岑三娘笑吟吟的答他:“女人的秘密。”

杜燕绥伸手弹了她一个爆粟,笑骂道:“小心眼儿!”

岑三娘正高兴着,揉着额头只笑不语。

两人逛了一整日,岑三娘把东市走了个遍,晚饭时间才赶了马车回去。

照例去了正气堂吃晚饭,又去探望张氏。

岑三娘把那套金镶珍珠的头面装了,又拿了一百两银,和衣裳一起叫夏初捧了给杜燕婉。

她心里有些心虚,小声的告诉杜燕婉今天发生的事。

杜燕婉眼里只有感激:“嫂嫂放心,韦小青欺负不了我。”

岑三娘这下松了口气。

这时杜总管却匆匆叫人进来禀报,说织锦阁送了礼来。

拿进来一看,盘子里放着一百八十五两银子,还有两匹綀子,四匹绢。素白的名刺上方印着织锦阁三个鎏金大字,正中绢秀的用笔落了个款:徐夫人。

作者题外话:明天再更了.周末愉快.

徐夫人

岑三娘将印着徐夫人的名刺递给杜燕绥,他想了想问报讯的小厮:“可留有什么话?”

小厮恭敬的道:“那位夫人还没走,递名刺想拜见孙少爷和少夫人。总管见天色晚了,就让小的进来传话。”

竟是徐夫人亲自来了。两人jiāo换了下眼色,杜燕绥道:“天晚了,行走不便,让总管安排顶软轿接她进内院来。”

小厮领命去了。

徐妈妈是滕王的人。杜燕绥谨慎的让阿秋夏初退下,和岑三娘守在正堂候着。

岑三娘回忆起昔日的徐妈妈,知道她是个懂分寸的jīng明人物。她有些好奇:“你说,这么晚了,她来会有什么事?”

杜燕绥想了想告诉她:“王爷除了自幼收的护卫,暗中也有些人脉。有些事qíng王爷jiāo给我去办并不jiāo待首尾。像这位徐妈妈,我只知道王爷让她在隆州开了间织锦阁,吩咐我和她联系。我也只是认识,却不知道她的底细和来路。”

“他可真够深谋远虑的。当初还安cha了个叫小青的丫头进了岑家。”岑三娘嘀咕了句。

听她说到小青,杜燕绥就笑了。趁着堂上无人,伸手圈住了她的腰,笑得得意之极:“王爷深谋远虑,倒头来你却嫁给了我。”

岑三娘白了他一眼,嗔道:“门大开着哪,也不怕被丫头们瞧着笑话。”

杜燕绥低头在她脸颊旁亲了口,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三娘,我觉得应该去帮你请位大夫瞧瞧。”

“瞧什么?我身体好好的。”见他眼神在自己腹部扫来扫去,岑三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时照壁处亮起了灯笼,一名身披斗蓬的妇人被夏初提了灯笼迎了进来。

杜燕绥就住了口。

进了正堂,那妇人脱了斗蓬,露出一张和蔼可亲的面容,正是岑三娘在隆州见过的那位徐妈妈。

不同的是此时的她挽了高髻,cha了步摇。穿着一身茧绸的衣裙。瞧着比那位看着普通的徐妈妈年轻了几岁,通身的富贵气派。怪不得落了徐夫人的款识。

阿秋上了茶。岑三娘使了个眼色,二婢就退了出去。

徐夫人大方的行了福礼:“徐氏冒昧求见,打挠两位了。”

杜燕绥请她坐了,笑道:“都是熟人。承蒙夫人厚仪,不知夜里来访有何要事?”

徐夫人看了眼岑三娘,轻轻叹了口气:“原来以为少夫人会成为我的主子娘娘。缘份一事,果然玄妙。都是认得的,妾身就不赘言了。将军与少夫人今天不去织锦阁,妾身也要来一趟的。王爷有信给将军。”

有杜燕绥在,牵涉到滕王,岑三娘没有吭声,等着听杜燕绥如何说。

杜燕绥沉默了会道:“拿来吧。”

徐夫人挑了挑眉,眼里有了几分赞赏也有几分感叹。她从头上取下一枝钗,旋去钗头,从中抽出一张薄绢递给了杜燕绥。

岑三娘瞧得惊奇无比,这样的事她从前只在电影电视里瞧到过,今天见到现实版的了。

杜燕绥看完,当着徐夫人的面递到烛火上烧成了灰。

岑三娘心痒痒的好奇的要死,结果杜燕绥坐着就是没开口。

“少夫人,白天店里伙计多有冒犯,还请您宽侑。”徐夫人也没催促,拉着岑三娘说话。

岑三娘只好接过话来:“无妨,织锦阁的客人非富既贵。我今日穿着打扮不够得体。”

徐夫人温言说道:“长安城里贵人多。为避免冲撞贵人,穿衣打扮都有品阶之分。日子长了,少夫人就知道了。”

言语温和,含蓄的提点岑三娘。

现代人逛商店,买不起也能随便看。营业员最多不上前招呼你,口出不逊,就会被投诉。这时代不同啊。穿差一点,人家视你为平民,没有半分尊重。阶层分得清清楚楚。

“多谢夫人提醒。”岑三娘想起出门时杜燕绥听着自己一番防宰高论笑而不语,心想,这家伙怕是有意让自己去碰钉子的。

“今日我凑巧不在,少夫人日后得空就来织锦阁坐坐。想买衣料或要做成衣,吩咐个丫头来传个信,我让裁fèng师傅上门给您量尺寸。”徐夫人说话的时候脸上总带着微微的笑容。不会特别热qíng,也不让人觉得冷漠。

岑三娘点头应了。

“三娘也极喜欢织锦阁的衣料与成衣,将来少不得要让夫人费些心思。夜深了,夫人路上小心。”杜燕绥打破了沉默,端茶送客。

徐夫人嘴里谦虚了两句,眉宇间却有几分喜色,行了礼就离开了。

看到人走了,岑三娘起身拉杜燕绥进屋,急不可待的问道:“你俩打什么哑谜呢?信里说什么了?你快说啊?我坐在旁边好奇的要命。”

杜燕绥伸手cha到她肋下将她抱了起来。

“做什么!”岑三娘捶了他两下。

杜燕绥将她放在g上,俯身压了上去:“有好处我就告诉你。”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呼吸间传来的气息让岑三娘脸红心跳,她不自在的嘀咕道:“爱说不说。”

杜燕绥将头埋在她脖颈间,挨着她的耳朵低语:“滕王把他名下织锦阁的份子转一成给咱们。”

“什么?”岑三娘惊诧推开他,“他是不是要你给他做什么事?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

杜燕绥轻描淡写的说道:“信里说,为了让你这个护身符过的好点,活的长命些,所以决定送一成gān股,让你吃好穿暖。”

“切!”岑三娘才不信呢。

“滕王有习惯,密信看过就烧掉。我也没办法证明给你看。”杜燕绥说着低头去亲她。

岑三娘努力的撑着他的胸,不让他亲:“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说清楚!”

杜燕绥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含糊的说道:“我亲你会转移注意力么?转到哪去了?”

热热的吻从耳朵移到脖颈,再噙住她的嘴唇。岑三娘的思维被感官的刺激一点点打乱。她努力想集中注意力去想徐夫人到访的真实目的,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杜燕绥的纠缠。知道他不肯说实话,岑三娘回吻着他,恨恨的想,反正能看不能吃,憋死你丫的!

小日子

杜燕绥的思维在这一刻停滞了。他觉得身下的岑三娘像极了河畔依依垂下的细柳,纤细柔软。他就像那风,努力的想捕捉,却无能为力。顿时急出了满额的汗。

“三娘,三娘……”他呢喃的叫她,手不知不觉的握着她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捋。

望着如雪般的肌肤,他咽了咽口水,想控制自己却又舍不得放开她,脸上渐渐泛起了红cháo。

岑三娘吓清醒了。就算心理上她早有准备,可这小身板还没呢。她用手撑着他的胸,转开头:“我,我肚肚疼,要入厕!”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了。

实在是太煞风景了。

杜燕绥瞪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岑三娘光棍的耍起了无赖:“我疼!”

那目光明明白白的告诉杜燕绥,我说肚子疼,你还不放过我,你就是对我不好!

杜燕绥难受得想撞墙。他突然飞快的下了g,冲进了净房。

听着净房隐约传来了水声,岑三娘转身趴在了枕头上,笑得不可自抑。

笑了会,她真觉得小腹坠涨,隐隐的疼。她按着肚子心想,不会真这么巧,大姨妈来了吧?

“啪!”

屁股上被重重的拍了一掌,岑三娘哎哟叫出了声。她转过头,看到杜燕绥坐在g边恨恨的看着她。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杜燕绥又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杜燕绥,你找死!”岑三娘气炸了,敏捷的坐了起来,想都没想,先退到了g里边保持安全距离。

瞪圆的眼睛,紧握的拳头,怎么看怎么可爱着。

杜燕绥消气了,慢条斯理的说道:“下次再撩拨大爷,屁屁都打肿你的。”

岑三娘又气又恼,捞起一只枕头就扔了过去,恶毒的说道:“憋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