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式一将我半扶半抱着挪到旁边的墙根下,贺学一和郝黎一与几个次级怪物打在一起,而裴凛一,这位彪悍的姐姐居然挥舞着空拳直接砍上了那个同样彪悍的怪物a。
噗——!
一团炙红的火焰升起,一瞬间就将一只被贺学一玩死的怪物给烧成了灰烬,望着那束在某人手心跳动的血色火焰,我目瞪口呆得忘记了呼吸。
“上次没有介绍完,学一能够控制重力你已经知道了,黎一能够操纵火焰,顺便说一句,他的发色是天生的,不是染的,而凛一……,”薛式一顿了顿,表情有些扭曲的怪异,“她的肉体强度是大象的三倍,臂力是雄狮的四倍……,她是名天生的战士。”
“……!”我一瞬间从脑袋石化到脚趾,难怪她用一根手指就能将我整个给拎起来……,很好,很强大。
休息了一会儿,我终于感觉好了点,便奇怪的望着薛式一,“你不去帮忙??”
“不去。”他一本正经的摇头,“有他们三个就足够了,而且,我并不太擅长肉搏,当然,跟你比,我就是个武林高手。”
“……!”为毛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体育废材一样?
选择性的跳过这个令自己纠结的话题,我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你们应该是接到我电话后才来这里的吧……,对了,那个电话我打给谁了?”
“学一啊。他刚刚给我们打电话,那声音急得仿佛天要塌下来压倒他似的,我们就火急火燎的跑进学校,叫上凛一,直接冲进了停尸房,这地方……,你还真能找!”
“……!”谁让我rp好,医用楼这么多间教室和地下室,我偏偏就钻进了这个(==!)。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我今天早上的确打过贺学一的电话,顺便跟他研究了一下澜组薪水的问题……,这最后一个电话倒真是救了我的命。
差点把我逼进阎罗殿的人形怪物们在三人的围捕下不到十分钟就被烧个干干净净,除了地上那些漆黑的尘埃,什么都不剩。
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背脊微微一僵,不会是楼上的学生们听见动静所以跑下来看吧??
薛式一好笑的拍拍我,“别担心,是澜组来善后的。”
已经破败不堪的门被推开,果然进来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男人们,这种装束上次咱精神力暴走后也见到过,原来这些就是传说中的善后专家。
十几名专家整齐的站在两排,向坐倒在地上的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昂首挺胸的一派等待检阅的样子,我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仰着脑袋望着这群高大的男人,他们同样直直的望着我,然后,我们大眼瞪小眼到无语。
贺学一悲催的捂脸,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混蛋样,裴凛一还是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仿佛周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跟她无关,郝黎一却是咧嘴笑得白牙森森,饶有兴趣的盯着我,只有薛式一还保留着一点同志爱,他憋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在等你下指示。”
“我?为毛?”
“根据spl的特别法律规定,当不同的组别的成员汇聚到一起时,默认由最高‘卫’发布命令……,话说你是不是没有认真阅读spl的特殊法律??”
“你……你……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级别最高的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反问,他们四个可都是仅次于蓝的青卫耶~,难道我是蓝卫??
“没错,目前最高的是你,特殊隐卫不属于六色之一,而单独享有第七种颜色‘白’,所以,特殊隐卫俗称白卫,拥有与最高等蓝卫同等的职权和待遇,当两者的命令发生冲突时,若是关于白卫所擅长领域的问题,那便优先执行白卫的命令,比如说如果是精神力方面的事情,你的权利将高于一切,包括蓝卫和负责调配和统筹任务的‘狂组’在内,都必须听众你的命令,这是spl法律明文规定的。”
“……!”ohno~,我觉得自己一下子从升斗小民直接蹿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宝座,这个……,大脑好像有点飘飘然了~!
“……叶子?……小叶子……!”薛式一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糊上我的额头,眼角挂了几缕黑线,“我们要快点离开,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哦,好,你们……”我指着一片狼藉的地板和水槽对几位善后专家说,“把这里收拾一下,务必将这里看起来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不想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是。”善后专家中那个带头的男人中气十足的应到。
我微微点头,然后在薛式一的半搀扶下跟贺学一他们几个一起离开了地下室,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这些善后专家了。
从医用楼往学校大门走,上了小车后,我直接倒头就睡,之前还没感觉,等到现在完全脱离危险后,我才发现自己头疼的厉害,应该是紧张过度外加精神力消耗过大造成的,所以,咱目前急需休息来补充元气,本来还以为头痛会睡不着,没想到一倒下就进入了梦乡,而且居然连个梦都没做,真是完美的睡眠质量。
直到车子停进别墅的车库,我才慢悠悠的醒来,这里是上次商讨关于叶离去留问题却害咱被薛式一精神攻击的那个地方。
“这里其实是我们的聚点之一,我们四个都住在这里,你也可以来,还有空房间。”薛式一又继续胜任着解说员的工作,我摇摇头,跟他进屋,“我还是算了,住家挺好……,有任务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
薛式一笑笑,没有反驳。
一进门就看见贺学一已经瘫坐在沙发上吹空调假寐,郝黎一示意我坐,然后拿着空杯以一种询问的眼神望着我,我赶忙坐下,不好意思的笑笑,“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
他微微一愣,欣然点头,然后一杯剔透的白开水被放在茶几上,我感激的笑笑,大大的喝了一口,才问同样扯着衣领子放松的薛式一,“凛一呢?”
“她?楼上洗澡去了,每次做完这种需要杀生的任务回来,她都会仔细的把自己洗个遍,女人好像一般都很爱干净。”
“哦。”理解的点点头,连我都迫切的想洗澡,更别说那样跟怪物近距离搏斗的她了,贺学一仰头靠着沙发背,懒懒的开口,“你如果有需要可以上楼去,每个房间都有浴室。”
“……!”我有些怀疑的望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放心,你那种不凸不翘的身材就算送给我,我也觉得影响市容。”
“……!”果然,会觉得他好心的我就是世界独有的天字第一号大白痴!
第二十七章 于是,咱失算了
借了薛式一的浴室痛痛快快的洗过澡,我穿上裴凛一友情赞助的衣服,别看这姑娘的跟个假小子似的,但其实她跟绝大多数女人一样,拥有一橱柜的衣服,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新的,据说她的衣服不管多贵多好,基本上都是穿过一次就销毁,倒不是因为这姑娘有多败家多挑剔,而是她出任务的频率太高,那种从与怪物的战场上穿下来的衣服,即使没有沾上任何污渍,也总会感觉上面粘着一股子腥臭味。
凛一美人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所以她的黑色衬衫我穿着有点空,牛仔裤倒挺合适的,反正这一下又从温柔女老师变回帅气女先生。
大家坐在一起一合计,决定接下来几天由我走遍医学院的所有相关地点,最好能将所有有怪物的幕后制造者给挖掘出来。
等到一切商量就绪散会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十点半,外面漆黑一片,我腆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凛一,她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起身直接往门外走,“我送你。”
“谢谢!”我激动的跳起来,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
本来想着凛一美眉身手好、性格好(?)!,又是女人,咱跟她在一起肯定会很安全的,可是,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极限爱好者,那车从启动开始就一直保持在最大码,连拐弯都不带刹车的,直接用漂移,结果,一路奔驰到家,我除了瞪着外面跑得比闪电还快的风景之外,就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尖叫,吓得一整条街的人当天晚上集体做恶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将喉咙开到最大,我尖叫中的扁桃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裴凛一肘撑车窗,闲闲的抚了抚自己难得散着的长发,“到了。”
“啊啊啊啊……呃??”声音一哽,我瞪着泪眼朦胧的目光打量周围熟悉的景色,立马推开车门下车,膝盖却软得打颤,以后,我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再坐这位猛女的车了,泪目~!
“明天早上记得准点去上课,拜拜~!”完全无视了我心灵上所受到的伤害,裴凛一挥挥手,方向盘一打,直接倒车闪人。
站在夜色中静静的吹着冷风,我觉得惊惧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才慢吞吞的一步一摇的走进公寓楼,等电梯的时间里,我疲惫的靠在墙上假寐,却没想到异变突生。
“啪——!”
走廊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个火花,全灭。
一阵刺骨的寒意自心底升起,我觉得后颈发冷,立马强自镇定的回头,厉声喝道,“谁……唔~!”
话刚出口却被突然堵了回去,一只冰冷的手紧紧的按住我的唇,而另一只更加冰冷的手却已经掐上了我的喉咙,我惊恐的瞪大眼睛,却望见一双近在咫尺的眸,虽然是在没有灯光的暗道里,但我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熟悉?!
那种平静到死寂的光,那种从骨子里透再来的冷漠,那种比杀气更加渗人的寒意……,这人……是……,那天在泰迪跟我赌博的人??
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心底升起,我狠狠的瞪着他,精神力猛然爆开,他眼底异芒一闪而过,下一刻,人便已经在精神力攻击到达迅速后退到了安全的范围内。
背靠墙壁,我捂着胸口急喘息,一边安抚有些急促的心跳,一边恼火的瞪着靠在对面墙壁上的男人,“你有病啊,干嘛攻击我?”
“……!”他静静的望着我,什么都没说,不知道在这种可视条件下他是否真的能看清我的表情。
“干嘛不说话?怎么,敢赌却不敢输啊?早知道输不起,何必硬充大佬来请我。”我愤愤的碎碎念,摸着如灼烧般疼痛的脖子,咱心里的怒火越发旺盛。
身形一闪,那个男人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双耳侧,他一双漆黑的眸直直的盯着我,鼻尖几乎与我触碰,我吓得一缩,却无路可退,正在考虑是否要再引爆一次精神力,没想到他却将一张单据纸递给我——
“这上面的金额随便你填,想要多少写多少,少爷我付得起。”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冽,仿佛整个人都陷落在冰川之下一般。
我粗鲁的抄过那张疑似支票的东东直接塞进包包里,他赌桌上输了,这是我应得的。
“支票我拿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推着他结实的肩膀,他却像块磐石一样不动不移,对于这个男人我潜意识里一直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害怕,尤其还是以一个如此强势的姿势将我困在墙壁和他双臂还有胸膛之间 ,那种害怕便渐渐衍生成恐惧。
他静静的盯着我,仿佛在欣赏着自己利爪下挣扎的卑微生物,良久,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再度暴走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抱紧臂膀,我警惕的盯着他, 这个男人太危险。
“我要你陪我去参加一场宴会,至于报酬……。”
“什么宴会?”我谨慎的追问,以免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卖了。
“一个家族宴会。”
“为什么找我?女伴不是该找又漂亮又性感又高贵又淑女的那种么?”这样的男人才会感觉倍有面子。
“这些你都没有。”
“……!”麻烦请你不要用如此淡定的语气说出这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