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谢谢!
“我只是需要一个有后台、有实力却没野心而且又容易控制的女人。”
“……???”控制———?你说的是我??“你说明白一点,不然我听不懂。”
“目前只找到你一个。”
“……!”你直接说我蠢就好了,不过,“我没有后台。”
“‘瀾组’隐卫,这个身份就足够了。”
我眼眸骤然一缩,死死 的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是瀾组的人,不然这么出色的一个“卫”,贺学一他们不可能不介绍给我认识,按照他们的说法,整个亚洲没有他们不认识的“卫”,只队了spl那位唯一的蓝卫,当然,前提是那位蓝卫也是亚洲人的话。
所以,这男人会知道“澜”就显得有点可疑了。
“你是百晓生。”他冷冷的说。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咯,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野心?”
“你会想要嫁给我吗?”
“开什么玩笑。”我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一样直接炸毛,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打量他,“谁会想要嫁给你这么个大冰块啊,我又不是泰坦尼克号,要勇撞冰山。”
“这就对了,一般的女人没你这样的实力,稍微有点实力的又被其他组织或个人招募没有自由,有实力又有自由的多半都埋藏着不小的野心……,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我是不是该为你一性性说了这么多话而喝彩,“你很了解我。”
“一般。”
“可是我不了解你,这样很不公平。你口口声声说要跟我做交易,却连名字都没说过,一点诚意都欠奉啊~!”
“……!”一个诡异的停顿过后,他才用低沉好听的声线说,“我叫……,龙胤天。”
“龙胤天?”我惊讶的反问,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貌似咱在哪里曾经听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我微微点头,“那么龙先生,你之前说‘交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可以帮你揪出fd大学里的安卡贝默。”
“安……什么??”
“安卡贝默。”
“那是什么?”
“一种比石莫利刵和丘卡役力更加高级的异生物。”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说的应该是蜥蜴状的异形和人状的异形,难道还有比这两种更加高级的?
“只要它真的在fd,我自己也可以把它揪出来,不需要你帮忙。”我不乐意的说。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要用‘揪出fd的高级异生物’如此大的条件交换,他要我去参加的宴会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就是他之前说的那个赌局,那么大的一个陷阱我才不会白痴的自己往里跳。
“在你揪出来前,会死更多的人。”他声音平稳得过分,脸上的肌肉没有任何一丝波动,面无表情得令人发指。
“……!”
“你考虑一下吧。”他将一张卡片插进我的衣领子,“想通后联系我。”
直到他开着跑车消失在夜色中,我都还捏着卡片愕然的反应不过来。
本来打定主意要人为的忘记那一晚的对话,可是,当一个星期后,我几乎将整个医学院给晃了个遍却毫无收获时,我不禁有些动摇了。
在你揪出来前,会死更多的人。
——他的话像一根利刺一般时时卡在我心脏口,随时都能让我窒息得说不出话来,经过“混战”游戏的那一次“旅途”后,我懂得了生命的宝贵,我不想死,我害怕死,同样的,我也不愿意看见别人死,但是,这种可怕的事情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面前。
那天我一如既往的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下就去进行地毯式搜索,没想到,刚坐了十分钟,一个学生便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挺大的一个小伙子眼睛里却闪着泪光,“叶教授……,叶教授,您快去看看,解剖室里出事了。”
第二十八章 于是,咱被鄙了
“什……怎么了?”我不安的起身,拉着他出了办公室,边走边问,“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已经下课了么?怎么还有人在解剖室?”
“因为考试将近,我们宿舍几个人便想着多留会儿,在实体旁边能够多背点,没想到熊军却突然发了狂一样,拿起手术刀就往自己身上戳,一下子就弄断了大动脉,流了好多血……,我……我……。”
“那你们叫了救护车了没?”我急急的问,大动脉被划开那可不是好玩的。
“没……,”他摇摇头,低垂着脑袋,呜咽着哭声,“当时……,当时他就已经……。”
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瘫软着就往地上滑去,学生急忙半扶着我,赤红的眼眶里还有积聚的泪水,“教授?……教授!”
有什么朦胧了目光,有什么清晰了视线,有什么滑过脸颊,有什么……碎了!
突然用力推开搀扶着我的学生,我奋力往医用楼跑去,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毕竟这次动静太大,学生们都好奇的围拢着,探头探脑的想要看得更加真切,却似乎被什么阻挡了去路。
眼尖的学生远远的就看见我,因为基本上都是医学院的,所以大家都认识,便立刻有人高声喊起来,“叶教授来了,叶教授来了。”
围观的学生自觉的空出一条路让我进去。
最近很多教授都出外学习,再加上期末考试在即,课程少了很多,现在又是放学以后的时间,所以,真正到场的师长竟然只有我一个。
报信的学生也跟着我,直到围观群众的最里面,那里有好几条黄色警戒线将里外隔开,我一眼就看见里面忙忙碌碌的制服们,虽然他们穿的是警察的衣服,但每个人的领角却都别了个很抽象的徽章,那是spl的标识。
经过这一路上过来的时间缓冲,我已经冷静了很多,既然无法挽回,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调查清楚真相,同时疏解这些围观的学生们。
我连忙跨进警戒线走进去,身后跟着那位来报信的同学,穿过忙乱的大厅,我们直接闯进了事发现场,入目的第一眼便是……红,红得刺目,红得绚丽,却也,红得……死寂。
满地的鲜血几乎汇聚成塘,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男学生正静静的躺在血泊里,他双目圆瞪,嘴唇微张,结实的胸膛已经看不见起伏,他的腕动脉和颈动脉都已经割断,血管缩进肌肉里,此刻只能看见翻卷的伤口。
我死死的捂着嘴,却抵不住喉咙里的呜咽,就在刚刚,十几分钟前,他还有说有笑的上着解剖室实验课,现在却……。
是我的错……吗??
如果我直接答应了那个男人的交易要求,是否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
是我的错!
“姐?”一个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一回头就看见叶离穿着一身淡橙色的制服愣愣的盯着我,可是,下一刻,他的愕然变成了担心和恼怒,“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我泪眼朦胧的望着他,一时间没了主张,他慌忙上前扶着我,心疼的擦去我脸颊上的泪水,“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我……。”
“叶教授!”
“叶教授!”
正想要说什么,隔壁房间被人看管盘问的几个学生却像是抓到救命草一般集体冲了过来,或恐惧或害怕或不安的望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将泪水咽回,轻轻抚着他们有些凌乱的长发,温和的说,“没事的,有我在。”
相比于已经见过生死的我,这些学生更加需要安抚与慰藉。
“嗯。”闷闷的应着声,几人的情绪倒是稳定了很多。
事情已经发生,再伤心自责也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事实,而为了精神力探测的准确度,我必须稳定情绪,尽量保持心的轻松。
原来,现在的我连‘难过’的权利都没有。
叶离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目瞪口呆的望着我“慈母”般的样子,我无所谓的笑笑,“我在fd当了快半个月的教授,你却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呵~弟、弟!”
于是,小离子的嘴直接被打击成了“o”型,他指着我惊异的吼了起来,“原来大家盛传的那位医学系最温柔的叶教授就是你?”
我挑挑眉,很奇怪么?
“叶离,你过来这……,你怎么在这里?”
又是这个问题……,我无声的翻个白眼,转头,却对上一双充满厌恶的眼睛,哦,又是个熟人,当初和叶离一起执行任务的那个女人,她也穿着一件淡橙色的制服,还颇有点英姿飒爽的味道,只是她的表情我非常不喜欢,仿佛是在看一块茅坑里的绊脚石一样。
“赵翠碧,你说话注意点,她是我姐。”叶离蹙起眉头,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
“嘁~,你姐又怎么样,叶离,别忘了‘澜’的规矩,她就算是你妈,等会儿也要被善后专家们摆平。”赵翠碧眼神上挑,表情傲慢,声音有点尖锐。
“你……。”叶离气得拳头紧握,差点就要动起手来,幸好被那个壮得像山一样的同伴拉住,小离子狠狠的咬牙,“崔明义,你放开我,敢编排我姐姐,我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叶离,你冷静点,冷静点。”崔明义死死的抱住他,赵翠碧虽然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却也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看来小离子的拳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无声的叹了口气,我郑重的拍拍叶离的肩膀,“小离子,淡定,淡定。”
他身体微微一僵,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慢慢收敛了冲动,我仔细将他有些凌乱的发抚平,将他咧开的领口理好,貌似语重心长的说,“身为橙卫,冷静自持是最基本的素质,别说她今天挤兑我,就算她挤兑咱妈,你也不能如此火爆冲动。”不然,总有一天会没命的。
“可是……。”他赤红着眼眸抬头,狠狠的磨着牙,却在我平静的目光中不得不隐忍下去。
很好,总算在学生面前保住了咱治愈系的形象。
“身为死者的师长,我想我应该有资格近距离看看死者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我认真的说。
“想得美。”赵翠碧翻个白眼,凉凉的说,“我们又不是警察……,把人抬走。”最后一句话是对那些善后专家说的。
旁边几个学生虽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至少听清楚了她的那句“我们又不是警察”,既然不是警察,凭什么将他们同学的尸体抬走,既然不是警察,凭什么如此蔑视他们的教授,既然不是警察……,凭什么在这里叫嚣?
伸手拦住身后几个冲动得想要上前火拼的学生,我轻轻的笑了起来,漆黑的眸带着寂静的冷光,直直的盯着这个女人,“你很傲慢,很尖锐,很不可一世,根本没资格当橙卫。”
经过这么多天来的磨合,我已经明白了很多,无论是裴凛一,还是郝黎一,还有薛式一他们都总是在与最可怕的异形战斗,总是站在最危险的地方,稍不留神也许就会永远倒下,虽然不想承认,但撇去毒嘴不说,贺学一也是个英雄,但是这些人用鲜血和生命铺就的荣耀却被这样刻薄的女人玷污,我实在是替他们不值。
按照“澜”的划分,红卫和橙卫基本上负责的都是一些勘察、助手之类的工作,偶尔会几个人同时出现对付一只最低等级的异生物,而且任务时附近还必然有最少一个绿卫隐秘跟随,因为他们是‘澜’未来的主力。
而真正单挑异形,用命搏杀的则是青卫和一部分绿卫,等级越高,所执行的任务也越危